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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師匠,自己進籠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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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學長,交給你了。”

短暫的慌亂過後,小埋當機立斷,踮起腳尖就往臥室跑去。

不能讓海老名發現自己。

要回可樂和薯片的理由不能說,沒有正當理由的話,海老名說不定會懷疑自己過來暗中偷腥……那種事情絕對不要。

“明白。”

羽島清介輕輕點頭,就要向門邊走去。

“啪。”

小埋一把抓住羽島清介的手腕,俏臉微紅,嗔了過來:“色狼學長,快點把衣服穿好,海老名又不是我,看到你這個模樣,會害羞到暈過去的吧?”

很抱歉,海老名已經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悄然成長了,還不至於看到這點畫面就暈過去啊!

不過衣服確實要穿上,這個模樣確實不能見人。

羽島清介拿起一條夏季短褲穿上,走到門邊,伸手開門。

“海老名?”

羽島清介用毛巾擦著頭發,好奇望去,小埋說的半點兒沒錯,門外站著的人確實是紅發弱氣娘。

“學、學長,晚上好。”

看到羽島清介光著的上半身,海老名小臉迅速染紅,趕忙低頭看向腳尖。

“我剛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襯衫。”羽島清介簡單解釋一句,然後道,“有什麽事嗎?”

“那、那個……”

海老名手指捏著裙角,支支吾吾。

“快點說。”

羽島清介臉色一凝,命令道。

“哦。”海老名小臉緋紅,乖乖開口,“回老家之前,我把熱水器的水都放掉了,剛才回去想要洗澡,才發現沒有水……”

熱水器長時間不用,確實應該將水放掉,看樣子並不是聽到小埋的動靜過來捉奸。

羽島清介提議道:“用涼水洗怎麽樣?”

“不、不行。”海老名趕忙搖頭,紅色短馬尾在背後輕輕甩動,“水太涼了,會感冒的。”

“確實有些涼。”羽島清介輕輕點頭。

男生夏天經常洗涼水澡,女生的話,似乎一年四季都是熱水澡。

羽島清介自然明白海老名敲門的意思,笑了下道:“不介意的話,過來洗吧?”

“謝、謝謝學長。”海老名鞠躬道謝,眼眸亮晶晶,“我去拿換洗衣服。”

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海老名便小跑著拿了衣服過來,然後紅著小臉走進浴室。

確實海老名暫時不會出來以後,羽島清介邁步走到臥室門口,擡手輕輕敲了下門。

“哢嚓。”

房門輕輕打開一道縫隙。

倉鼠埋從門後探出半張俏臉,小心翼翼道:“學長,海老名呢?”

“在浴室洗澡。”羽島清介將情況簡單解釋了一下,“你趁現在走吧。”

小埋松了口氣:“趕緊走。”

這只倉鼠埋躡手躡腳溜出臥室,自然不忘拿上可樂和薯片,然後踮著腳尖準備開溜。

“喵。”

懶洋洋趴在地上吹空調的胖橘耳朵一豎,圓溜溜的眼睛看向小埋,準確的說,是看向小埋手中的薯片。

貓咪的聽力要遠超人類,不管在家中的哪個角落,只要你開罐頭或者吃零食,總能豎著尾巴飛奔而來,所以說喊貓名字沒有回應的那些人,不是聽不到,而是壓根沒想搭理你。

小埋前段時間不小心把可樂弄灑在路由器上,下樓蹭WIFI的時候,經常用零食餵胖橘,已經讓胖橘形成了條件反射,聽到動靜就屁顛屁顛跑了過來,準備討要零食。

這只倉鼠埋的註意力都放在浴室門上,生怕海老名忽然拉門出來,回過神來的時候,胖橘已經跑到了腳下。

“糟、糟糕!”

小埋察覺到胖橘後,慌忙收腳,身體頓時失去平衡。

“咚。”

重物墜地滾動的聲音響起。

“小心一點。”

還好羽島清介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這只倉鼠埋,不然臉先著地,說不定會摔到哭出來。

兩人腳下,大瓶優惠裝的可樂咕嚕嚕滾向遠處。

“誒,學長?”

海老名疑惑的聲音從浴室中傳出,“剛才怎麽了?”

“我剛剛在用逗貓棒和胖橘玩。”羽島清介揚聲回答,“胖橘不小心把可樂碰到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只橘貓確實是可樂墜地的真正元兇。

讓海老名繼續安心洗澡,羽島清介正準備將放開小埋,忽然發現這只倉鼠埋眼中湧起了朦朧的霧氣。

“你哭什麽?”羽島清介無語道。

“腳、腳好痛。”小埋眼淚汪汪,委屈不已,“剛才崴到了。”

所以說走路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你剛才如果註意腳下,肯定不會崴著啊!

羽島清介嘆了口氣,伸手抄起小埋的腿彎,將這只倉鼠埋直接抱了起來。

“色狼學長?”

小埋趕忙伸出雙手,環抱住羽島清介的脖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來,公主抱這種姿勢,長這麽大還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慌倒是不慌。

自己現在都痛得眼淚汪汪了,色狼學長再怎麽過分,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欺負自己,這一點小埋很有自信。

羽島清介將小埋抱到沙發上,轉身將可樂拎了過來,然後將電視機打開,低聲問道:“扭到哪只腳了?”

“左腳。”

小埋懷中抱著薯片,委委屈屈小聲回答。

“我看一下。”

羽島清介伸手握住這只倉鼠埋的左腳腳腕。

“痛痛痛。”

“咬牙忍著。”

“這麽痛根本忍不住吧。”小埋忍不住吐槽道,“色狼學長倒是輕一點呀。”

這只倉鼠埋穿著一雙白色的過膝絲襪,在燈光下閃耀著牛奶般的細膩光澤,不過……

“怎麽有些濕?”

小埋俏臉微紅,嗔了過來,羞恥說:“天氣這麽熱,我又沒來得及洗澡,流汗很正常吧?”

“襪子脫下來。”羽島清介低聲吩咐,“我幫你按摩一下,然後盡快離開。”

“哼。”

小埋輕哼一聲,雙手掩住裙擺,抽了抽鼻子:“腳好痛,擡不起來……學長幫我脫吧。”

“擡起來做什麽?”羽島清介吐槽道,“你脫襪子彎腰就可以了吧。”

“我不聽我不聽。”見羽島清介居然推辭不答應,小埋柳眉一挑,居然開始撒嬌,“就讓色狼學長幫我脫。”

話音剛落,這只倉鼠埋慌慌張張擡手掩住粉唇,臉上有一抹暈紅迅速蔓延。

(等、等等!)

(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麽啊

(居然向色狼學長撒嬌……這麽丟人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微妙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就在小埋張了張粉唇,準備開口帶過的時候,羽島清介默默伸手,將滑溜溜的絲襪一擼到底。

小埋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扭頭看向電視機,豆蔻般圓潤可愛的腳趾緊張蜷縮了起來。

“忍著。”羽島清介握住小埋的玉足,吩咐道,“別喊出來。”

“……知道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手藝很好,在羽島清介提供的足部按摩服務下,腳上的痛楚迅速消散。

小埋看著電視上女生貧血,結果讓中年上班族大叔暴露變態內衣癖的推銷廣告,耳畔聽著海老名洗澡的嘩啦啦水流聲,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緊張刺激與內疚歉意混雜的微妙感覺。

(奇怪。)

(這種感覺……是什麽?)

這只倉鼠埋以前完全沒有體驗過類似的微妙情緒,一時間沒能準確進行分辨。

直到廣告結束,開始播放起電視劇,兩名女上班族在酒吧中談論各自的感情生活,其中一個女人說了句‘你不覺得背德和偷吃更有快感嗎’,小埋才豁然開朗。

(剛才那股難以形容的覆雜感覺,分明就是背德感啊

(開、開什麽玩笑……自己為什麽會生出背德感這種糟糕的東西啊

這只倉鼠埋察覺到情況不妙,果斷停止背德行為,將左腳抽了回來,低聲道:“色狼學長,已經可以了。”

“嗯。”

羽島清介將卷成一團的絲襪拿了過來,“自己穿?”

“當然是我自己穿了!”

海老名還在浴室洗澡呢,怎麽可以在外面讓你幫忙穿絲襪,那種事情也太背德了啊!

小埋迅速穿上絲襪,翻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抱起大瓶可樂,便一瘸一拐的向門口走去。

這一次眼睛時刻盯著胖橘,避免這只貪吃的橘貓再次跑到自己腳下。

“很好,成功抵達玄關。”

小埋松了口氣,伸出右手,準備將門拉開:“接下來只要走出這扇門,就能夠成功通關色狼學長的公寓副本了……”

“砰砰砰。”

清脆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小埋伸到半空中的右手忽然僵住。

“為什麽又有人敲門了啊!”

小埋咬住下嘴唇,委委屈屈轉過身,一瘸一拐又退了回來。

“應該是小愛。”

羽島清介心中猜測,起身開門。

伸手拉開房門,一只穿著白裙子,頭戴小小遮陽帽的小學生映入眼簾,然後是雛鳥鳴啼般的清脆聲音。

“師匠師匠,我回來啦!”

羽島清介低頭望去,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歡迎回來。”

可愛乖巧的小孩子總會招人喜歡,當然了,那些熊孩子除外。

小學生弟子蹦蹦跳跳走進玄關,將小背包遞給羽島清介,一邊換拖鞋,一邊唧唧喳喳說:“師匠今天居然不帶我去會展中心玩,好過分。”

同人展上有那麽多糟糕的限制級本子,就連冰糖美智留都扛不住,怎麽可能帶你去玩啊!沒進門就會被保安攔下的吧!

“今天和桂香姐還有老阿姨在女流協會下棋,遇到了很厲害的對手呢,下了一百五十手才贏,差一點點就輸掉啦。”

“中午桂香姐姐帶我吃了螃蟹,味道超好吃。”

“本來想帶一只螃蟹回來給師匠,桂香姐說不可以,放到晚上螃蟹就會壞掉,只能全部吃下去了。”

小愛開開心心跟羽島清介分享著今天的見聞與經歷,“師匠,我要吃刨冰。”

“知道了。”羽島清介伸手順了順毛,“馬上幫你做一份。”

“愛最喜歡師匠了!”

小學生弟子在羽島清介掌心蹭了蹭,轉身往浴室跑去,“天氣好熱,等我洗完澡再出來吃刨冰。”

“等等——”

羽島清介趕忙喊道。

可惜遲了一步。

看著浴室門後朦朧模糊的身影,雛鶴愛忽然停下腳步,眼眸中亮晶晶的光芒消失,變得晦暗而空洞,聲音也迅速低沈下來,仿佛冬日的冷風,讓人瑟瑟發抖。

“師匠,浴室裏面為什麽會有女孩子呢?”

“我只是回來晚了一點,師匠就帶不認識的女人回家洗澡,這麽不知檢點的師匠,果然還是應該用籠子關起來吧。”

餵餵,別說那麽可怕的話啊!將人關起來是非法拘禁罪,要坐牢的啊!

“是海老名。”羽島清介頭頂冒出冷汗,抓住時機,果斷解釋,“浴室裏面洗澡的女孩子是海老名!”

“誒?”小愛擡起頭,眼中重新浮現出一點光亮,“是住在隔壁的大歐派前輩?”

“沒錯。”羽島清介點了點頭,迅速解釋前因後果,“暑假馬上就要結束了,海老名剛剛才從老家回來,還專門給你帶了禮物……”

“我先確定一下那個女人的身份。”

小學生弟子咚咚咚跑到浴室門口,擡手拍了拍門,“海老名姐姐?”

“誒,愛醬回來了嗎?”

海老名的聲音從浴室中傳出。

“真的是海老名姐姐。”

海老名回秋田之前,每天下午都會一起練毛筆字,小愛對海老名可以說是相當熟悉了,聽到海老名的聲音,眼中很快亮起了光彩。

“嗡嗡。”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羽島清介看向手機,是倉鼠埋發來的消息。

“學長,讓小愛和海老名一起洗澡,我好離開。”

羽島清介看了眼悄悄打開一道縫隙的臥室房門,收起手機道:“熱得很難受的話,就和海老名一起洗澡吧?”

“知道啦,師匠。”小愛不疑有他,身為溫泉旅館長大的孩子,對和別人一起洗澡完全沒有抵觸,轉身就要進臥室,“我去拿換洗衣服。”

“我幫你拿。”羽島清介趕忙喊道。

不能讓小愛進去,見到躲進臥室的倉鼠埋,就真的說不清楚了——如果沒做虧心事,為什麽躲躲藏藏不敢見人?

“誒?”小學生弟子擡眸望來,“師匠幫我拿?”

羽島清介輕輕點頭:“你身上都是汗,說不定會弄到衣服上,我幫你拿就可以了。”

“那就拜托師匠了。”小愛聲音清脆,“我要穿那件有海豚的小裙子,還有皮卡丘胖次。”

“知道了。”

羽島清介默默答應下來。

拿裙子也就罷了,還要拿小學生的胖次,總覺得有些糟糕,可惜話都已經說了出來,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我去臥室拿衣服。”

羽島清介邁步走到浴室門口,握住門把手,假裝推門而入。

“早知道是愛醬,我就不躲了。”

小埋抱著薯片和可樂,小聲抱怨起來。

“別想那麽多,後悔已經遲了。”羽島清介打開衣櫃,很快找到小裙子,胖次一時半會兒卻找不到。

“學長,你在找什麽?”小埋湊近過來,小聲問道。

“皮卡丘胖次。”羽島清介回答。

“……”

小埋頓時回憶起了那天午後裙下真空,以及被羽島清介看光光的恥辱,臉上有緋紅迅速暈染,轉瞬變成了火山口的巖漿,羞惱喊道:“色狼學長,你居然還想看……我報警了!”

“報警?”羽島清介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低聲道,“你誤會了,是小愛要穿,不是你的那條皮卡丘胖次。”

“不準說!”小埋俏臉漲紅,頭頂隱隱約約有水蒸汽冒出,“色狼學長,給我把那天的事情統統忘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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