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藍色碎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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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誡眼角都沒掃那兩個人一眼,擁著溫清就要離開。

“艾清清!”張天鳴鼓起勇氣喊了一聲。

溫清轉頭看他。

邢誡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張天鳴只覺得整個人幾乎都要被壓得趴到地上,聲音不自覺地小了很多:“你,你去哪兒啊?下午還有課。”

“我去吃飯。”

“那你下午的課還上嗎?”看兩人要走,張天鳴趕緊又問一句。

其實他想問那個男人是誰的,可為了小命著想,最終那句話沒問出口。

溫清還沒回答,正巧一個男生從兩人身邊過去,好奇地看了他們一眼,突然臉色一變,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邢,邢總……”

邢誡轉頭看過去,見是個不認得的,眉頭微皺。

那男生趕緊自我介紹:“我叫吳軍,今年大四,前段時間找公司實習來著,曾經遠遠地見過您一面。”

他的表姐是邢誡公司的職員,替他把簡歷塞了進去。不過人力部的人看過他的簡歷後,覺得他不算出彩,最終沒把他留下。

吳軍就是那次偶然遇到了邢誡,雖然離得很遠,但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實在太足,長得也不是一般的好,給他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

剛剛艾清清寢室裏發生的事,他是圍觀者中的一個。他本身並不歧視gay,卻也沒打算當什麽打抱不平的好人。

這年頭還不都是自己顧自己嗎?

只是,看到邢誡的胳膊摟著溫清,他有些不淡定了。

這兩人是什麽關系?

如果早知道通過溫清能搭上邢誡的話,他剛剛肯定不會只顧著看熱鬧。

一時間,吳軍很是後悔。

可是邢誡的表情那麽冷淡,氣勢又太足,他硬著頭皮上去打招呼已經是極限,其他的根本不敢再多說。

眼看著這兩人離開,張天鳴趕緊把吳軍叫到自己寢室來。

“怎麽了怎麽了?”吳軍跟張天鳴他們不是一屆的,平時根本不熟,被拉著有些莫名其妙的。

“你認識帶艾清清走的那個男人嗎?我聽到你叫他邢總?”張天鳴問。

王小雨的眼睛也睜得大大地看過來。

“哦,你是想知道這個啊。”吳軍一下子想起來,雖然自己的表現不好,可按說張天鳴和王小雨這兩人和艾清清是同一個寢室的,邢誡就算遷怒也要先對著他們才是。

有了更倒黴的做緩沖,吳軍就沒那麽煎熬了。

“對啊,他是邢氏集團的總裁,我先前想去那裏實習來著,見過邢總。”吳軍說。

“邢氏集團?”另兩人嚇了一跳。

雖然一開始吳軍“邢總邢總”地叫著,但這世上姓邢的不少,他們壓根就沒往那邊想。

那個氣勢十足的男人竟然就是邢氏集團的,還是總裁?

不怪他們震驚。邢氏集團是本地有名的龍頭產業,不過商業競爭向來是爾虞我詐,時不時也會有其他人想著給邢氏下絆。

有的成功,有的失敗。

直到新總裁上任,據說他黑白灰幾道全有人脈,能幹得過的就幹,幹不過的就弄死。這麽一來,壓根就沒人敢再和邢氏叫板。

邢氏集團的股票也飛速上漲,別說橫掃全國,現在都有走向世界的趨勢了。

要是以前邢氏邁步這麽大,說不準還有人酸溜溜地說幾句“當心扯到蛋”一類不痛不癢的P話,現在卻只聽得到誇獎聲。

誰敢說個“不”字?

而這似乎從一個側面也反應出新任邢總裁的背景確實不簡單。

張天鳴和王小雨被這個消息震傻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等他們回過神來,才發現吳軍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張天鳴神色覆雜,看向王小雨:“老三,你說老四跟邢誡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們寢室裏,按年齡分,張天鳴是老大,李明老二,王小雨老三,溫清是最小的。

王小雨沈默了半天才說:“不知道。不過看他們那樣子,親近得很,如果是親戚,肯定是關系非常好的親戚吧。”

“親戚?如果艾清清跟邢家有關系,開學第一次見面時他就應該說出來吧?”張天鳴反駁。

王小雨搖頭:“我不太清楚。以艾清清的性子,我覺得他瞞著的可能性可能更大些。我想起來,當初報到的時候,他是一個人來的,自我介紹時也就說了下名字,是本地人,別的都沒細說。”

張天鳴也靜了下來。

一個人對自己的出身絕口不提,要麽是真沒什麽可提的,以此為恥,要麽是有重大隱情在裏面,不能輕易說出來。

艾清清是哪種?

不管是哪種,哪怕就像帖子上寫的那樣,艾清清真是同xing戀,和邢家的親戚關系一曝光,怕是別人也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兒。

那帖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子寫的,日後遇到這種反轉時,會悔成什麽樣?

畢竟就邢誡那架勢來看,也不是個輕易就能放過對手的。

兩人說了一會兒,李明晃晃悠悠地回來了。

“喲,你們怎麽沒睡午覺?平時不是常說著要爭分奪秒給全身細胞來個大放松的嗎?”李明笑嘻嘻地問。

張天鳴和王小雨看他一眼,沒有回答。

說起來,他們和艾清清是一個班的,和李明不是。平日裏本來也和艾清清走得更近。

這次要不是論壇上那個帖子辣了他們的眼睛,再加上李明的突然發難讓人難以應對,他們也不會眼看著李明欺負艾清清而當沒看著。

“我說,怎麽了?我就出去走一圈散散心的工夫,你們就不認得我了?”李明問。

他現在心情好得很。石嘉是他表哥,也是本地人。他這次過來本來想住在石家,結果表姨和表姨夫突然出了車禍雙雙殞命。

本以為表哥借不上力了,前段時間石嘉突然聯系他,說正在和邢家的人談戀愛。

這可是條金大腿!

雖然表哥沒說到底是邢家哪一支,是哪位姑娘,但哪怕是七拐十八彎地,只要和邢家有關,那就都有變成鳳凰的一天。

這種金娃娃可得哄好了。

而他,則得把表哥哄好了。

有了這種想法的他簡直對石嘉言聽計從,石嘉說讓他罵艾清清一通,他屁顛屁顛就幹了,還幹得不留絲毫餘地。

不行,剛剛的電話根本沒說清楚,等下次和表哥見面,他一定要好好地形容一下自己的英明神武,讓表哥記著他的好,日後多給些好處。

“那個……”張天鳴畢竟只是個普通學生,並不會存心使壞,想了想覺得還是提醒對方一下才好,“剛剛艾清清被人找走了。”

李明嘴一歪,露出個諷刺的笑:“誰來找他的啊?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不是……”

“我就說我們學校現在哪還有人敢理他,他現在就跟個臭狗屎似的,誰沾誰臭。校外的來找?估計也不是什麽好人,說不準是和他有一腿,要不就是幹這一行的。”他的話越說越難聽。

王小雨實在聽不下去了,突兀地插了一句:“是邢氏集團的邢誡。”

李明原本還在笑,聽到他的話,驚得眼睛都瞪了起來,笑卻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臉部線條扭曲,看起來有些嚇人。

“邢誡?你們沒看錯?不對,你們肯定看錯了!你們怎麽可能認識邢誡?”就連他都是通過表哥的嘴才知道的好嗎?同樣沒見過真人。

不對,還是見過的。他曾在本地好幾本財經雜志的封面上看到過那個人,面目冷峻,氣勢逼人。

不得不說,看上去就是天生的上位者。

“我們學校的吳軍學長見過,剛剛就是他認出來的。邢誡看上去和艾清清關系很好,兩人一起走的。他們會不會是親戚?”張天鳴猜測。

“P的親戚!”李明急了,也顧不得措詞,“就他們家那德性,進個娛樂圈都不知道找人脈,丫就是個棒槌,真有後臺不是早用了?”

“進娛樂圈?”王小雨敏銳地抓到了這個詞,“什麽意思?誰進娛樂圈了?”

李明看說漏了嘴,也不再繞圈子,直接把石嘉跟他說的事賣了點兒底出來:“先前艾清清不是休學了嗎?又說身體不好又說家裏有事的,其實就是進娛樂圈了。那種地方,看的是臉,十個有八個得被潛規則,剩下兩個沒被潛的是自帶後臺。他這不就是沒整明白灰溜溜滾回來了?”

王小雨不信:“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再說了,要是你說的是真的,先前你罵他的時候還說他身體不好才休的學?”

李明嗤笑一聲:“身體不好也說不定啊,就他那種人,在圈子裏轉一圈,你覺得能幹凈了?指不定病就是那時候得的。我是真心提醒你們兩個啊,離他遠點兒,真沾上什麽病,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最後幾句話讓兩人互相看了看,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不過他們沒再多說。

病不病的不說,邢誡肯和他接觸,又那麽親密,不管是親戚還是什麽,事情真相應該都不會像李明說的那樣不堪。

他們以後還是離李明遠點兒好了。

李明則坐在一邊琢磨起了自己的心思。

奇怪,邢誡怎麽來找艾清清了?一個大總裁,一個窮學生,這兩個不搭嘎的家夥湊在了一起?還是說,艾清清被邢誡看上了?

想著想著,李明不由得有些坐不住。

他想起自己可是剛剛狠狠罵過對方一頓的。萬一那人一生氣,把這事兒告訴了邢大佬怎麽辦?

哎呀他可聽說邢大佬私下裏弄死不少不聽話的人,全用麻袋裝著堆飛機上,直接拋大海裏去了。

他越想越擔心,噌地站起身,拿起手機向外走。

他決定問問石嘉。

按說表哥和邢家人是那種關系的話,邢大佬如果和艾清清有一腿,不可能不知道,為什麽沒提醒他?

另一邊,石嘉正跟邢警說話,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號碼,直接摁斷。

“你不接嗎?”邢警奇怪地問。

“不認識的號碼,說不定是推銷呢,”石嘉說。

“也說不定是想找你拍戲的啊。”

石嘉一笑:“我幾斤幾兩,我自己還不清楚嗎?現在的我,不是別人找我拍戲,是我抱著別人大腿求別人給我戲,哪有可能會主動打電話過來。那些見過面有交道的,我把他們的號碼全存下來了。陌生的,基本都是推銷或者詐騙。”

邢警點頭:“你說得挺對。”他就喜歡石嘉這點,對自身認識得特別清,也不會跟他出什麽夭蛾子。哪像艾清清,抓著那天兩人在床上的事沒完,非要鬧分手。

他知道對方不痛快,可這種事鬧一鬧,給彼此個臺階下就算了,哪能鬧起來沒完呢?真要把他惹煩了,痛快斷了聯系,少年又得紅著眼圈過來求。

另一邊,“對自身認識得特別清”的石嘉被他噎得一口氣差點兒沒喘過來。

他說那話不過是自嘲,也有些引邢警憐惜的意思。正常來說邢警不是應該安慰他,同時許諾再給他弄十個八個本子來讓他挑嗎?

結果一句“說得挺對”就完了?

難不成他真覺得自己得抱大腿求戲?

要不是看在邢警身後資源的面子上……再一次,石嘉腦海裏湧上這個想法。

邢警沒把這事放心上,轉頭又去琢磨該怎麽讓艾清清認識到錯誤早點兒回頭了。

溫清跟邢誡吃完午飯,坐回到車裏。

男人俯過來幫他系好安全帶,仍然沒有直起身。

溫清詫異地看過去,嘴唇微動,還沒來得及問什麽,就被對方噙住了唇。

先是試探性地溫柔碰觸,接著是敵不動我不動的僵持,最終像是想通了一樣,猛地疾風驟雨起來,讓人無法抵擋。

這是……碎片又被吞噬了。

溫清嘆息一聲。這個男人果然一如既往地霸道,片刻的便宜也不肯給那些碎片占到。

親吻結束,邢誡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躍躍欲試的模樣很像是想來第二次。

溫清噗地笑出聲來,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急什麽?每輩子都跟餓了多長時間一樣。”

這話一說出口,邢誡的眼睛更亮了。

有前世記憶的,他的,幾輩子的戀人。

屬於他一個人的。

“小清。”邢誡一把抱住了他,語氣透著委屈,“你明知道是我,為什麽不叫醒我?竟然還跟他醬醬釀釀!”

溫清被他的倒打一耙氣急反笑,伸手推開他的頭:“我想叫醒你,是誰擰著頭說什麽都不給我親的?你倒是給我換個叫醒你的方式啊,自己的錯別推到我身上來!”

他這麽一說,邢誡就不吭聲了,雖然還是委屈,卻說不出什麽話來。畢竟溫清等他傷一好就去找他開房,結果他竟然還嫌棄對方,說什麽都不肯接吻。

活該被憋死!

可是就因為這樣,他更憋屈了。雖說都是他自己,可他怎麽就覺得自己被綠了呢?對方還是當著他的面兒跟小清做了全套。

最郁悶的是,前幾世他不知道怎麽腦抽了,給自己設定的蘇醒條件是“只要小清清一親就趕緊清醒”,卻忘了那種事情就算不接吻也可以做的。

比如說這次,白白便宜了沒有蘇醒記憶的家夥!

哎呀這麽一想就更氣了!

不行!氣得簡直無法呼吸,沒有小清的親親根本活不下去!

邢誡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兜頭又親了過去。

溫清又好氣又好笑,知道他心裏不舒服,還是決定放任他一次。

結果這一次就沒完沒了了,最終少年顧不得別的,用力推開他,一邊喘氣一邊揉著微腫的嘴唇憤怒看著:“親就親吧,還咬上了?”

邢誡繼續用控訴對方出軌的眼神看著他。

“差不多得了啊,就算沒覺醒前世記憶,你不還是你嗎?又不是別人!”看著邢誡如同被拋棄的大狗的眼神,明知男人是故意的,溫清仍然忍不住心軟下來,“大不了,回去我給你……”

後面沒說出來,但誰都明白是什麽意思。

車子毫無預兆地“嗖”一下躥出去,溫清整個人都被慣性大力甩在椅子上,一口氣差點兒憋回去。

平時需要至少十幾分鐘的車程,這次竟然五分鐘就到了。

臥室裏,被翻紅浪,鴛鴦交頸。

三個小時後:“小清,我們再換個姿勢繼續。”

“你都換了十多種姿勢了!”少年控訴。

“再換一個,再換一個。”這是厚著臉皮誘哄的某上將大人。

溫清恨恨地一腳把男人踢到一邊。他就不該可憐對方。

什麽鴛鴦,再這麽下去,他就得變成撇腳鴨,身子都支不起來的那種。

這個下午,學校裏那些想探聽溫清和邢誡關系的人註定要失望,倒是男人滿足得很,一副饜足的模樣。

“小清,你打算怎麽對付那幫欺負你的人?”邢誡愛不釋手地摸著少年的肌膚,輕聲問。

溫清轉身,似笑非笑地看他:“哦?對剛剛我的那幫同學和校友,你……或者說沒恢覆記憶的你本來是怎麽打算的?”

“怕你受到影響,會暗地裏對付那幫人,讓他們倒大黴。”邢誡一邊說,一邊滿臉的嫌棄。

雖說這樣也算是惡有惡報了,但那幫讓小清不好過的人竟然不知道倒黴的原因是什麽,這就少了很多爽點。

打臉嘛,就要狠狠地打回去才行。

他才不想讓自己愛了幾輩子的人就這麽委屈巴巴地過下去呢,那不是他邢誡的風格!

不過……

男人轉而又想到一件事:小清會不會對那些家夥心軟啊?

他有點兒忐忑地看過去。

溫清倒沒想那麽多。對他來說,校園裏的輿論是石嘉開的頭兒,那個重生者才是萬惡之源。李明是幫兇,其他人頂多算是被誤導的。

轉頭看到男人又不安又不甘心的模樣,他轉而想起先前邢誡先是溫柔接著狂暴的吻,還有之後的委屈,不由心裏有點兒微酸微澀的感覺。

縱然一開始兩人在酒店裏時邢誡確實沒肯讓他親吻,但溫清心裏知道,後來他還是有機會親的。只是氣恨對方竟然嫌棄自己,所以他故意拖了段時間。

溫清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邢誡的臉:“算了,只要你能出氣,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不用問我。不過你記得,不能太過份。”

畢竟那些人並不是真的惡人。

“那,那,”邢誡咬了咬牙,聲音有些發僵,卻仍然問了出來:“那邢警呢?”

其實他特別不想提這個名字,一想到小清在跟他之前竟然和弟弟有過那麽一段,就算兩個人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親密接觸,他仍然心裏醋得慌。

可是不問不行。

雖然他的記憶清醒之後,發現小清和他是前世戀人,而且看樣子小清這輩子也不會離開他,但誰知道對邢警是什麽心思?

萬一小清還喜歡邢警怎麽辦?

溫清看著邢誡變來變去的臉,哪兒會不知道他心裏想著什麽。

僵著臉晾了他一會兒,就在男人越來越心煩意亂時,溫清才突然露出一個笑臉:“傻子。他是你弟弟,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好了,這個怎麽還問我啊?你們是親兄弟,我是個外人,這事你讓我怎麽說?”

邢誡看出溫清的話出自真心,原本沈到底兒的心一下子飄了起來,充滿了甜蜜的色彩。

他把少年摟在懷裏,抱他坐在自己身上,額頭頂著額頭,一字字地說:“你才不是外人,你是內人,永遠是我的。他是我這輩子的兄弟,可我們是幾輩子的愛人。就算只講先來後到,都是你最早。”

溫清被他說得心裏愈發柔軟起來,伸手臂摟住他的頭,親了親他嘴角:“反正,都交給你了,誰叫我是你幾輩子的內人呢?”說到這裏,他避開男人意圖加深的吻,正色說,“唯獨有一個人,我會一直關註。”

邢誡若有所悟:“你是說……石嘉?”

那個勾引了他弟弟的男人,導致小清被拋棄,恨他也是理所當然。可這是不是意味著,其實小清還對邢警有感覺?

邢誡又有點兒酸了,雖然他不停地告訴自己說先撩者賤,小清報覆回去實屬正常。

溫清拍了拍他的腦袋:“傻瓜!我跟你說,我對前幾輩子的記憶也不是生下來就有的,只是在見到你時,我才能一下子想起來。不過這次想起以前的事之後,我還額外知道了點兒別的。”

他這不全是假話,至少他進來之前的劇情發展都不歸他管,他哪知道艾清清都會和誰談戀愛?

不過他不介意利用兩人都擁有幾世記憶的優勢為自己謀些福利。

“什麽別的?”男人問。

於是溫清把從源力那裏得到的劇情挑著能圓的說了一些,比如說石嘉不知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知道他是艾家的人,就害死了石家夫婦,還一直對他下手。

邢誡聽得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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