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粉色碎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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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寥?”

衛寥瞇著眼睛看他,目光沈沈,裏面情緒覆雜。

溫清眨了眨眼睛。

男人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慢慢低下頭。

就在兩人的唇將觸未觸之時,溫清開口說:“我還是覺得,不幫周卷雲不……”

好好的氣氛,被這句話全破壞了。

衛寥猛地直起上身,牙齒咬得咯咯響:“我說了不準去,就不準去。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嗎?你就這麽沖過去。”

溫清回答:“打架呀。”

“……”

找了個這種男朋友,衛寥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他直接把門鎖上,設定成只有他才能開,這才起身進了浴室。

“宿主,剛剛多好的機會啊,你要是不說話,說不定就能進行下去啦!”系統遺憾地說。

“小妖,我記得你說過你不會偷窺?”

“沒有偷竊啊!你們真要是醬醬釀釀,我肯定會直接屏蔽。可是剛剛分明沒有嘛。本來我還以為這次能成功呢。”

“能成功才怪。我真放任衛寥的話,你信不信到時候他會在最緊要關頭把我扔一邊去,自己進浴室?”

“啊?不會吧?”

“呵呵。”

如果真不會,他就不說那句話了。他又不是傻。

衛寥剛剛完全是對他長久壓抑的欲望,再加上周卷雲兩個人的刺激,讓他情緒上一時難以控制。

“那這次算是勾引又失敗了?”

“怎麽會呢?”溫清笑了笑。

“咦?”還有後續嗎?

“小妖,你不記得第一個世界裏,我和秦青竹是怎麽真正攪到一起的?”溫清說。

“記得啊,你喝了酒……”

“我還挺慶幸這個星際背景和我們的星際時代並不相同,我們只能吃營養劑,這裏卻連古早地球時期的酒都存在。”溫清說。

原來宿主是要發大招了啊。系統有了明悟。

“衛寥堂堂一個上將,不會住的地方沒有酒吧?你幫我找找。”

“有的。”系統說。

雖然衛寥的私密觀念很強,但系統對這裏的每樣東西都了如指掌,很快就幫著溫清把酒找了出來。

“這是什麽酒?”溫清把酒拿在手裏,看著上面的標簽皺了下眉頭。

認不出來呢。

“龍舌蘭。”

溫清頓了一下。

在他前幾個世界裏,有聽過龍舌蘭這種酒,據說是一個叫做什麽墨西哥的國家的國酒,確實是烈酒中的一種。

“這個不是真正的龍舌蘭酒,是這個星際時代的人們自行釀制出來的烈酒,和以前的那些烈酒並不相同,只是冠以它們的名字。”系統詳細解釋了一句。

“哦。”

衛寥在浴室裏足足呆了一個多小時,感覺身體裏的火消得差不多了,這才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大廳裏沒再看到少年,或許是氣自己不肯讓他出門,去了別的房間?

衛寥一邊想,一邊擦著頭上的水,猶豫著要不要把周卷雲的真相告訴少年。

實在是,他不太想讓溫清聽到這種事。

不然,還是……

還是什麽,沒等他想出來,就聞到一股酒香。

氣味是從臥室裏傳出來的。

衛寥一怔,趕緊進了臥室。

地毯上,少年正倚著床邊坐著,地上歪倒著一瓶酒,酒蓋被打開,裏面的酒液還在緩緩往地毯上流著。

他一眼就看出,那瓶酒是他以前剿滅星蟲大軍時,向北元帥來看他,私下裏帶的一瓶酒。

那瓶酒並不算名貴,不過卻是星盟第一批出產的,意義不同一般。當時向元帥還不像現在這麽喜歡用政客手段,兩人私下裏關系很不錯。

可惜後來兩人理念不同,漸行漸遠。這瓶酒也被他封存了,再沒拿出來過。

不知道少年怎麽把它翻了出來,看樣子還喝了不少。

他邁開長腿走過去,單膝跪在少年身邊,摸了摸溫清的額頭,並不是很熱,這才放了些心。

“怎麽喝起酒了?”衛寥問,隨手把酒瓶扶了起來。

溫清哼了一聲,翻身趴到地毯上,不理他。

衛寥以為他還在生氣,湊過去溫聲說:“小清,剛剛是我不好,不該對你那麽兇。你肚子餓了吧?我帶你出去吃飯,好不好?”

自從再次回到主星,各方勢力的人變著花樣地想往溫清身邊湊,讓人煩不勝煩。衛寥幹脆和少年在住處解決一日三餐,減少露面的機會。帶他出去吃飯,其實就是變相的妥協了。

溫清趴了一會兒,突然在地毯上開始蹭起來。

“小清,你怎麽了?”衛寥心提了起來,還以為他的精神力又不受控制了。

“好熱……”溫清喃喃著,伸手開始脫衣服。

衛寥一怔,看了看剩下的半瓶酒。

喝了那麽多酒,身上發熱是正常的。

就在男人猶豫是幫著溫清脫還是該出去避嫌時,少年已經把身上的累贅甩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裏面穿的內衣,兩條雪白纖嫩的長腿露著,還時不時踢蹬一下。

溫清脫得差不多了,轉頭看到衛寥,鼻孔朝天又哼了一聲,搖搖晃晃往門外走。

男人趕緊起身把他摟在懷裏,哄著問:“小清,你這是要去哪啊?”

少年身上的皮膚不但白,還特別滑嫩,比一般女孩子的肌膚都好得多。衛寥觸碰到他,心裏原本已經散去的火又有了燎原之勢。

“找周卷雲。”溫清哼哼著。

“找他?”衛寥掃了少年一眼,暗暗咬牙,“他們不是在打架,他也沒被欺負,你不用去找他,真的。”

少年朝他翻了個大白眼,卻不顯得粗魯,可愛得緊:“我,我又不是,去打架。”

“那你想幹嘛?”男人有些憋氣,更多的則是窩火——欲火的火。

“找他蹭蹭,蹭蹭。”溫清喃喃著。

衛寥握著他肩膀的手一下子用力:“不行!”聲音裏少見地帶了怒意。

放在平時,少年可能會被他嚇到。可現在溫清已經喝多了,東南西北都分不出來,哪還聽得出他的情緒?

溫清笑嘻嘻地在他懷裏拱了幾下,說:“乖啊——,我就蹭幾下,很快就回來,好不好?多蹭蹭。”

聾子都聽得出他語氣裏的敷衍之意。

衛寥的手越來越用力,溫清皺了皺眉頭:“你捏痛我了。”

說著他伸手去推,偏偏腳酸手軟,使不上力氣,手在男人胸前推了幾把都沒能順利脫身。

“昨,昨天,黑熊團的團長,是團長吧?來看我,說,事情,要做就得,嗝,”說著,他還打了個小小的酒嗝,繼續含糊不清地往下接,“等價交換。說,要好處,對,給好處。你,你不是也要,好處吧?”

話說得斷斷續續地,不過男人還是勉強聽出了對方的意思。

沒等衛寥擰著眉毛否認,少年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著腳搖搖晃晃地湊到他的唇上,親了下去。

一股酒香從他的嘴裏散出來。

男人似乎也有些醉了。

“這酒還真是烈,光是聞著頭就暈了。”他想,順著少年的力道倒了下去,被壓到地毯上。

少年在他唇上親了親,努力擡起上半身:“呶,好處給了,不許再束縛我,知道不?”

衛寥眼睛瞇了起來:“束縛你?誰告訴你的?”

少年明明什麽都不懂,在黑冥星上的時候,他怎麽安排,這人就怎麽做,從沒抱怨過什麽。

結果剛回來幾天,連“束縛”這個詞都學會了。

分明有人故意想挑撥兩人的關系。

溫清想了想。可是他現在腦子裏昏沈沈地,什麽都想不出來,幹脆把這個問題扔到一邊。

“放開,找周,周卷雲。”他喃喃著。

“因為我束縛了你?”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危險。

溫清頭暈目眩,手支著,半天才緩過來,嘟嘟囔囔地說:“我,我,我喜歡,束縛。喜歡,喜歡你。”

說著又打了個小小的酒嗝。

衛寥一頓,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酒液浸得時間長了,慢慢飄了起來,落不到實處。

“你,你喜歡我?”他的話小心翼翼地。

不怪他這樣,雖然從一開始,他就以強勢的姿態把少年從水藍星上帶回來,又把人圈在身邊,從沒離開過。但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向少年表達自己的訴求。

少年從最開始的生疏隔膜,到慢慢接受他的存在,再到親密。尤其最近,哪怕他把對方吻得喘不過氣來,溫清也沒反抗過,頂多就是用濕漉漉的一雙眼睛看著他,像是在引誘人更加大力地欺負一樣。

卻從沒有過什麽明白的表示。

沒說過非他不可。哪怕同意和他在一起,同意和他訂婚甚至結婚,也沒說過類似的剖白內心的話。

他還以為,少年只是懵懵懂懂,並不懂這些。

可是現在,溫清竟然說他喜歡束縛,喜歡他。

腦子裏有兩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一個不停地說著少年只是喝醉了,說的是醉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另一個聲音卻堅定地告訴他,酒後才吐真言,霍清寧是真的喜歡他。

“當然了。”溫清重重點頭,“都幾輩子啦,我們在一起,就算我認不出你人,難不成這裏還會騙我嗎?”說著,他的手按在胸口上。

幾輩子?

幾輩子!

衛寥只覺得心大起大落,被溫清的話震得幾乎動彈不得,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摟在懷裏。

懷裏的人……竟然也有前世的記憶?是一開始就有嗎?還是後來恢覆的?

可不管怎麽說,既然承認了,就別想他再放開!

哪怕日後霍清寧真的後悔了。

後悔也不行!明明有幾輩子的記憶,兩人註定了這一世也要在一起!

衛寥先前還有的那些想法,像是打算什麽時候少年要回歸森林時就放他走一類的,瞬間就被扔到九霄雲外。

他是他的!

永遠都是!

一時間,衛寥的腦中只剩下這一個想法,再沒有別的。

他一翻身,把溫清壓在身下,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次的吻再不像以前那麽克制,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熾熱,火焰席卷而來,直接把兩個人全都包裹在裏面。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晚上一直響徹到半夜,開始少年還能發出哭聲,後來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溫清是被餓醒的。

胃裏一陣一陣的虛弱感讓他勉強撐開沈重的眼皮,偏偏腦袋昏昏沈沈,一時間讓他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鼻翼似乎有香氣圍繞。

“醒了?”熟悉的聲音鉆進耳朵裏。

溫清勉力集中精神,這才看清眼前是衛寥那張臉。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嗓子啞著,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怎麽回事?生病了?

他下意識地感覺了一下,自己確實在床上躺著。

還沒等他說什麽,衛寥就伸手把他扶著半靠躺在床邊,轉身端過一碗面,挑起來輕輕吹了吹,這才放到他唇邊。

“餓了吧?面還溫著,現在吃剛剛好。”男人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清總覺得衛寥說話的語氣怪怪的,透著幾分親昵,少了先前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就著衛寥的手吃完面,趁著男人起身送碗的工夫,他在腦海裏開始和系統溝通。

“小妖,我這是生病了?”

“呃……宿主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嗎?”

“昨天晚上?”

離家出走的記憶漸漸回籠,溫清想起來,他打算來劑狠藥,於是在小妖的幫助下找到了烈酒,還喝了……

之後的記憶就斷片了,他怎麽都想不起來又發生了什麽。

不過目前這樣,明顯是被衛寥按著做過了。

還不止一次的那種。

他用手支著想坐起來點兒,結果手軟撐不動不說,後面傳來的不可言說的滋味讓他一下子倒了下去。

衛寥剛好進來看到,忙坐到床邊,小心地扶他躺下,關切地說:“想做什麽和我說,我幫你就是。你不要逞強。”

溫清張了張嘴,微腫的唇上傳來刺痛感。

“想喝點水嗎?”男人問。

溫清點點頭。

衛寥立刻把水杯端過來,慢慢餵他喝下,隨手把杯子放到一邊。

看到少年唇上的水珠,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上身緩緩壓過去。

溫清察覺不對,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唇已經被對方噙住,細細地舔舐著,廝磨著,像是在品嘗什麽美味一樣。

等男人放開他時,少年的唇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紅腫。

溫清再次張嘴,想說的話卻仍然含在嗓子裏,發不出聲。

“你太累了,歇歇吧,”衛寥“善解人意”地說,“等休息好了,就沒事了。”

少年帶著滿腹的疑惑躺下去,男人的大手落到他頭上,在他的發間慢慢穿梭。

“小清,你什麽時候有的前幾世記憶?”他輕聲問。

!!!!

溫清身子一震,擡頭看了過去。

什麽意思?前幾世的記憶?衛寥怎麽會知道這種事?

他著急地想說話,嗓子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乖,先休息吧,等你醒了我們再聊。”衛寥說。那些事日後再說不遲,他只是知道並非自己一個人擁有前世記憶而開心。

少年大概是真的累壞了,明明開始因為震驚,眼睛還瞪得圓圓地,後來卻慢慢瞇了起來,最終合上。

聽著漸漸均勻的呼吸聲,衛寥知道小清又睡著了。

他看了對方的臉半天,直到通訊器響起來,這才起身出去,關上臥室的門,接通對方。

“餵?”

溫清並沒有真的沈入夢鄉,經歷過那麽激烈的“運動”,就算身體非常疲憊,可心裏有事,他根本睡不著。

“小妖。”他叫著。

“宿主想問什麽?”

“為什麽衛寥能問出那句話?我昨天晚上到底說了什麽?”

他不會是醉到把自己的來歷和任務全說了吧?

“宿主的事,我當時已經屏蔽了,並不是很清楚。”系統說。

溫清的心沈了下去。

“不過,因為怕有什麽變故,自從聯系上上將大人的意識體後,每次屏蔽宿主時,我都會開啟芯片的自動記錄功能。錄下來的場景我不會偷看,世界結束後會自動清除。宿主需要我把芯片記錄的內容傳給你嗎?”

“好的。”溫清毫不猶豫地說。

從影像裏找自己有可能說漏嘴的話,就相當於把頭天晚上發生過的事情以旁觀者的角度再重新看一遍。

溫清努力排除不時湧上來的奇怪情緒,在心裏一遍遍地告誡自己“我只是想找些有用的東西,一切為了任務”,總算堅持到了最後。

從頭至尾,他只說錯一句話,就是那句“都幾輩子啦,我們在一起”。

“呼。”他暗暗松了口氣。總算沒露餡太多,一切還來得及補救。

看來,以後喝酒這個辦法還是盡量別用,雖說能快速推進進度,可缺點也很明顯,畢竟酒後的他根本沒辦法保有神智,說什麽做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能斷片到他這種地步的,估計古往今來也只有他一個了吧?

精神一松懈下來,疲累的感覺再次湧上來,眼皮沈沈地直往下墜,最終溫清又睡著了。

有了第一次的食髓知味,接下來兩天衛寥壓根就沒讓溫清下過床。

幸好他們很快就啟程去了暴黃星,不然溫清懷疑自己要被男人在床上做死。

只是這一路上也沒能阻止得了衛寥的得寸進尺,他倒是還記得在他人面前維護少年的臉面,可一旦回到自己房間,幾乎立刻就會把溫清壓倒在各種地方。

運動之後,男人最喜歡把溫清摟在懷裏,跟他天馬行空地說話。

內容極其廣泛。不過最多的還是有關於“前世”的問題。

溫清從男人的話裏察覺到,衛寥已經認定他們是生生世世的愛人,絕不會分開的那種。難怪這次會這麽果斷地采取行動,什麽視頻什麽自然之子都不再成為他的顧慮。

不過,衛寥竟然對那些前世很感興趣,時不時就向溫清探問他都記得什麽。

溫清反問他還記得哪些。

男人仍然對上個世界的印象最深,記得他是武林盟主,雖然父母都健在,卻親緣不厚。還記得自己叫雲九卿,愛人叫肖清遠。

至於其他的世界,越往前,記得的內容就越少,等到墨硯那一世,他甚至連名字都忘了,只知道一直守在那個叫半壁的國師身邊。

就算忘了自己,仍然記得他。溫清暗暗嘆了口氣。

就是這種款款深情,讓他無力自拔,最終沈了進來。雖然知道任務完成之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再不能有交集,他卻實在無法停止這種近乎飲鴆止渴的做法。

對雲九卿那一世,溫清只推說記得不太多。倒是前面的世界,他說得略多些,衛寥越聽眼睛越亮,顯然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再說一會兒,再說一會兒。”衛寥央求他說。

溫清打了個呵欠:“今天就說這麽多吧,你要是想知道,明天再說。真不知道你為什麽對以前的事這麽感興趣。”

“因為知道越多,我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愛你。”衛寥眼睛亮亮地說。

“傻子!”溫清說,“你以前說過,你把我帶出水藍星的時候,並不記得前世的事。”

“所以就算沒有從前的記憶,我們仍然要在一起,”衛寥笑瞇瞇地說,“永遠都在一起。”

溫清被他說得楞了一下,永遠?

雖說是奢望,可如果在意識世界的每一世都在一起,應該也能稱作永遠了吧?

兩人的關系並沒刻意瞞著什麽人。這麽一來,隨著他們勘察過的星球越多,被確定的能量礦星球越多,溫清的名氣越來越大。

幾乎全星盟的人都知道,他們的衛寥上將有了喜歡的人,就是那個能透過石層找到能量石的少年溫清。

普通民眾們沒什麽反應,除了哀嚎著黃金單身漢少了價值最高的那個。

軍部和政客們的博弈卻日漸激烈。沒辦法,從溫清表現出與眾不同的能力到現在已經有一年多,但整個星盟,仍然只有這個少年的精神體才能完成那麽多不可能的任務。

他們爭相拉攏溫清,可惜現在的溫清不再是當初孤立無援的那個,衛寥一直站在他前面,替他遮擋八方風雨。

不止如此,以布離為首的一眾追求者竟然還建了一個“今天也盼著上將分手聯盟”,明目張膽地向世人宣告他們對溫清的維護。

這種情況下,對少年來硬的絕不是明智之舉。

和衛家布家走得近的勢力當然歡欣鼓舞,那些站在他們對立面的就沒那麽好過了。確定沒法把少年爭取過來之後,他們決定用種種方法離間溫清和衛寥。

畢竟,只有兩人分開,他們才有可能對溫清這邊下手,把少年“搶”過來。

這些人一直在尋找時機,終於在暴黃星徹底開發完、衛寥帶溫清回到主星時,找到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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