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點都不意外。”

夏陸先打破了沈默，餘光撇在一旁嚴霽的身上，心裏暗嘆。

意料之中。

席薄挑眉，看著他波瀾不驚：“嗯，確實。”

知道是個坑，還會主動往下跳。

嚴霽對夏陸的重要性要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在調查的事情當中，有什麽事情是連嚴霽自己都不知道、而AD也查不出來的東西。

旁邊的嚴霽聽著是一楞一楞的，總感覺其中彎彎繞繞的地方好心塞。

說完這段，兩人又是沈默。

夏陸嘆了口氣，看著嚴霽、又看向席薄：“說吧，這次又有什麽目的。”

他來的時候就這是為了嚴霽，所以並不知道還發生了什麽。

但看席薄的樣子，他多少能猜到一點。

只是如果是……那件事的話，以少女的聰明，也不意外了。

從含城開始 ，從這個少女出現開始……

“你心裏很清楚，不是嗎？”席薄稍頓，反問，“人體實驗，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夏陸喝口水，放下杯子：“席小姐為什麽會認為我能知道？”

他反問，不答。

連帶著嚴霽也在聽到這個話題之後開始緊張了起來。

人口失蹤，人體實驗……其中還牽扯的蛛絲馬跡也關乎黑警、以及Zeus。

上次夏陸在電話說的時候，並沒有牽扯到這件事。

“你知道這件事？！”

嚴霽遏制不住內心的驚訝，出於警察的本能質問出聲，連看著夏陸的眼神也稍稍不友好了起來。

雖然是有預料，但真正知道還是感覺不一樣。

若是單獨和席薄談話，夏陸即便是不討好、但也不會讓對方占到太多便宜。

但現在面前還有一個嚴霽……

夏陸咬牙盯著那在位子上悠然坐著的席薄。

好一個少女……居然連這一切都算計在其中。

因為嚴霽，他不得不站在這一邊。

之前所想做一個中立、或是去組織再撈撈便宜占是不太可能了。

她果然夠聰明！

這種聰明的設想，令他不自覺一顫。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雙眼睛中被看透，提前設下陷阱。

“我沒有參與……”夏陸跟嚴霽解釋，在那雙充滿了正義的眼神中、心裏不知道有什麽地方開始沖撞了起來。

嚴霽皺眉，但一想到在含城時候夏陸所做的解剖室，那記憶又鮮明了起來：“這件事很重要，我需要你坦白。”

“如果我坦白，你就會一直收留我嗎？”

夏陸強調了一直兩個字。

顯然，在這件事情上他已經妥協。

秘密利益和嚴霽，他選擇了嚴霽。

嚴霽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求救的目光看向席薄，結果得到的只是擺手聳肩。

臥槽。

席大小姐這是……表示無力？

嚴霽皺眉：“幾天還行，一直的話……我可以在外面給你找套房子。”

他是想拒絕。

“不行！我就要和你住！”

不等他說完，夏陸就開始反駁。

他來南市的目的就是他，又怎麽可能放任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我……”嚴霽長嘆一口氣，“如果這件事你可以坦白，且答應我以後不會做什麽過分殘忍的事情，你可以和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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