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流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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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新的身體每況愈下，葉慕槿的亦是。
展少唐和葉慕楓同時照顧兩個人，精力的摧殘還是其次，更多的是心裏的承受力。
“小槿，我約了醫生，一會兒吃完飯帶你去檢查檢查。”午飯的時候，展少唐道。
葉慕槿搖頭，拒絕得幹脆。
如今，葉新一天能清醒兩個小時都是多的，她知道爺爺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姐，你就聽姐夫的吧，我看你的樣子真的很憔悴。”
“上次丁丁不是帶我檢查了嘛，我沒事。”
“沒事也去看看。”不知何時，葉新睜開眼睛，虛弱無力地附和，“小槿，去吧！”
聽到聲音，三人齊刷刷地扔掉碗筷，奔到床前。
“爺爺，你怎麽才醒！”
“是啊爺爺，我們等了你好久。”
“爺爺，你終於醒了！”
勉強呼出一口長氣，葉新強打著精神扯動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雖然睡著，但你們說話我都能聽見，小槿，聽話，爺爺不想你把身體拖垮。”
“我去，我去！”葉慕槿不疊地點頭，“爺爺，你說什麽小槿都聽，小槿會乖乖聽話的。”
葉新放心地點了點頭，眼皮又開始打架。
“爺爺！”
最怕葉新閉眼，葉慕楓語帶哭腔地哀求：“爺爺，求求你別睡，跟我們說說話，以後你有的是時間睡覺，就…就多陪陪我嘛……”
淚隨話落，看著葉慕楓泣不成聲的樣子，展少唐吸著鼻子別過頭，醫生說葉新就這幾天了，這也是葉慕槿不願離開半步的原因。
“好，不睡，不睡，爺爺…不睡……”
嘴裏明明說著不睡，可葉新還是閉上了眼睛，葉慕楓伏在床頭，壓抑地低泣。
再沒有心思吃飯，展少唐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帶葉慕槿去門診大樓檢查。
“少唐~”葉慕槿走路輕晃晃的，聲音也有氣無力，“我沒有尿，咱們驗個血就回去好嗎？”
展少唐擁著葉慕槿，唇狠狠抿著，他略想了幾秒，然後商量道：“驗血、心電圖、B超，咱們就做這三個，好嗎？”
“可是……”
“小槿！”展少唐收緊手臂，眉心狠皺，“不用排隊，很快的。求你，讓我放心，好嗎？”
葉慕槿眼含淚光，終是點頭。
全程綠色通道，可葉慕槿還是沒把這三項做完。因為抽完血，去心電圖室的路上，就接到葉慕楓打來的電話。
他們離開還不到半個小時，葉新就堅持不住了。
跌跌撞撞趕到搶救室，葉慕槿癱倒在展少唐懷裏。
“小槿？”展少唐抱著葉慕槿，心裏是從未有過的無助，“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要！”葉慕槿抓著展少唐的衣袖，滿眼乞求，“我想留下來，求求你讓我留下來。”
如果真是到了最後一刻，那麽她想送爺爺最後一程。
展少唐無法拒絕，只能做到排椅上，讓葉慕槿靠在自己懷裏。
時間滴滴答答，短暫也漫長。
葉慕槿呆呆地望著搶救室門上的紅燈，心裏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前爺爺進搶救室，她只想讓爺爺快點出來，可現在，她多希望這盞代表生命的紅燈能一直亮下去，她願意等，不在乎一直等。
展少甫和杜子逢等人陸陸續續趕來，大家什麽都沒說，什麽也沒問，就那麽靜靜的陪著等著。
葉慕槿以為她會等到天黑，然後是天亮，然後再天黑……
可是，為什麽天沒黑，那盞紅燈就滅了呢？
“爺爺！”她激動地站起身，卻因為體力不支，重重摔在地上。
“小槿！”展少唐嚇得心臟驟停，他攙起葉慕槿，顧不上詢問，夾著葉慕槿來到林升面前。
“林醫生，我爺爺怎麽樣了？”葉慕楓的聲音異常平靜，不帶一絲感情因素，就好像他只是一個事不關己的外人。
林升看了一眼葉慕楓，又看了看展少唐懷裏的葉慕槿，然後無奈地搖頭，“老爺子醒了，他想見你們。”
淚在那一刻狂湧而出，葉慕楓雙手抓著林升的胳膊，把人往搶救室裏推，“我爺爺醒了，他醒著，還活著，你搖什麽頭，回去治啊，求求你，不要放棄，求求你求求你……”
身為醫者，生離死別的場面見的太多，可林升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小楓，不要這樣，你得接受現實。”
“別浪費時間了，快進去吧，跟他好好告個別！”
“爺爺，不要……”葉慕楓推開林升，瘋了似的沖進搶救室。
展少唐橫抱起葉慕槿，也沖進搶救室。
手術臺上，葉新雙目清明，狀態比平時好過千倍。
葉慕楓趴在手術臺上，淚水模糊了視線，他怎麽也不能相信這麽精神的爺爺就要離他而去了。
“爺爺，我是小楓，求你，別丟下我，爺爺……”
葉新莞爾，顫抖著手幫孫子擦掉眼淚，“別哭，我們家小楓是、是男子漢。”
“爺爺~”
“小楓，記住、從今以後…你就是、就是一家之主，答應我，要要照顧、照顧姐姐。”
“是，我會照顧姐姐。”
“也要…要聽姐姐的話。”
“我會的我會的，爺爺，我和姐姐會好好的，你不要擔心我們，爺爺……”
“小槿？”葉新轉頭，尋找另一份牽掛。
“爺爺，我在，小槿在這裏！”體力不支，葉慕槿直接跪在地上，半個身子趴在了手術臺上，“爺爺，小槿在。”
“你和小楓，你們、你們……”
“我知道爺爺，我和小楓是彼此唯一的親人，我們會相互扶持，你放心，我會照顧他，像你一樣的照顧他。”
“好，好！”葉新欣慰地點頭，他喘了兩口粗氣，然後又尋找展少唐。
“小康，小康……”
展少唐俯下身，以便葉新能看見自己，“爺爺，我在。您放心，我會照顧小槿，也會照顧小楓，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嗯~，爺爺相信你，信你……小康，爺爺唯一的遺憾…就是、就是沒能看著你和…和小槿結、結婚……”
“不爺爺，我和少唐結婚了！”葉慕槿抓著葉新的手，回頭和展少唐要手機，“少唐，手機手機！”
展少康孩子氣，雖然不會把結婚證當成身份證隨身攜帶，但他很早之前就拍了照片，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膜拜，向葉慕槿宣告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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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槿，我約了醫生，一會兒吃完飯帶你去檢查檢查。”午飯的時候，展少唐道。
葉慕槿搖頭，拒絕得幹脆。
如今，葉新一天能清醒兩個小時都是多的，她知道爺爺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姐，你就聽姐夫的吧，我看你的樣子真的很憔悴。”
“上次丁丁不是帶我檢查了嘛，我沒事。”
“沒事也去看看。”不知何時，葉新睜開眼睛，虛弱無力地附和，“小槿，去吧！”
聽到聲音，三人齊刷刷地扔掉碗筷，奔到床前。
“爺爺，你怎麽才醒！”
“是啊爺爺，我們等了你好久。”
“爺爺，你終於醒了！”
勉強呼出一口長氣，葉新強打著精神扯動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雖然睡著，但你們說話我都能聽見，小槿，聽話，爺爺不想你把身體拖垮。”
“我去，我去！”葉慕槿不疊地點頭，“爺爺，你說什麽小槿都聽，小槿會乖乖聽話的。”
葉新放心地點了點頭，眼皮又開始打架。
“爺爺！”
最怕葉新閉眼，葉慕楓語帶哭腔地哀求：“爺爺，求求你別睡，跟我們說說話，以後你有的是時間睡覺，就…就多陪陪我嘛……”
淚隨話落，看著葉慕楓泣不成聲的樣子，展少唐吸著鼻子別過頭，醫生說葉新就這幾天了，這也是葉慕槿不願離開半步的原因。
“好，不睡，不睡，爺爺…不睡……”
嘴裏明明說著不睡，可葉新還是閉上了眼睛，葉慕楓伏在床頭，壓抑地低泣。
再沒有心思吃飯，展少唐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帶葉慕槿去門診大樓檢查。
“少唐~”葉慕槿走路輕晃晃的，聲音也有氣無力，“我沒有尿，咱們驗個血就回去好嗎？”
展少唐擁著葉慕槿，唇狠狠抿著，他略想了幾秒，然後商量道：“驗血、心電圖、B超，咱們就做這三個，好嗎？”
“可是……”
“小槿！”展少唐收緊手臂，眉心狠皺，“不用排隊，很快的。求你，讓我放心，好嗎？”
葉慕槿眼含淚光，終是點頭。
全程綠色通道，可葉慕槿還是沒把這三項做完。因為抽完血，去心電圖室的路上，就接到葉慕楓打來的電話。
他們離開還不到半個小時，葉新就堅持不住了。
跌跌撞撞趕到搶救室，葉慕槿癱倒在展少唐懷裏。
“小槿？”展少唐抱著葉慕槿，心裏是從未有過的無助，“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要！”葉慕槿抓著展少唐的衣袖，滿眼乞求，“我想留下來，求求你讓我留下來。”
如果真是到了最後一刻，那麽她想送爺爺最後一程。
展少唐無法拒絕，只能做到排椅上，讓葉慕槿靠在自己懷裏。
時間滴滴答答，短暫也漫長。
葉慕槿呆呆地望著搶救室門上的紅燈，心裏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前爺爺進搶救室，她只想讓爺爺快點出來，可現在，她多希望這盞代表生命的紅燈能一直亮下去，她願意等，不在乎一直等。
展少甫和杜子逢等人陸陸續續趕來，大家什麽都沒說，什麽也沒問，就那麽靜靜的陪著等著。
葉慕槿以為她會等到天黑，然後是天亮，然後再天黑……
可是，為什麽天沒黑，那盞紅燈就滅了呢？
“爺爺！”她激動地站起身，卻因為體力不支，重重摔在地上。
“小槿！”展少唐嚇得心臟驟停，他攙起葉慕槿，顧不上詢問，夾著葉慕槿來到林升面前。
“林醫生，我爺爺怎麽樣了？”葉慕楓的聲音異常平靜，不帶一絲感情因素，就好像他只是一個事不關己的外人。
林升看了一眼葉慕楓，又看了看展少唐懷裏的葉慕槿，然後無奈地搖頭，“老爺子醒了，他想見你們。”
淚在那一刻狂湧而出，葉慕楓雙手抓著林升的胳膊，把人往搶救室裏推，“我爺爺醒了，他醒著，還活著，你搖什麽頭，回去治啊，求求你，不要放棄，求求你求求你……”
身為醫者，生離死別的場面見的太多，可林升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小楓，不要這樣，你得接受現實。”
“別浪費時間了，快進去吧，跟他好好告個別！”
“爺爺，不要……”葉慕楓推開林升，瘋了似的沖進搶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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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臺上，葉新雙目清明，狀態比平時好過千倍。
葉慕楓趴在手術臺上，淚水模糊了視線，他怎麽也不能相信這麽精神的爺爺就要離他而去了。
“爺爺，我是小楓，求你，別丟下我，爺爺……”
葉新莞爾，顫抖著手幫孫子擦掉眼淚，“別哭，我們家小楓是、是男子漢。”
“爺爺~”
“小楓，記住、從今以後…你就是、就是一家之主，答應我，要要照顧、照顧姐姐。”
“是，我會照顧姐姐。”
“也要…要聽姐姐的話。”
“我會的我會的，爺爺，我和姐姐會好好的，你不要擔心我們，爺爺……”
“小槿？”葉新轉頭，尋找另一份牽掛。
“爺爺，我在，小槿在這裏！”體力不支，葉慕槿直接跪在地上，半個身子趴在了手術臺上，“爺爺，小槿在。”
“你和小楓，你們、你們……”
“我知道爺爺，我和小楓是彼此唯一的親人，我們會相互扶持，你放心，我會照顧他，像你一樣的照顧他。”
“好，好！”葉新欣慰地點頭，他喘了兩口粗氣，然後又尋找展少唐。
“小康，小康……”
展少唐俯下身，以便葉新能看見自己，“爺爺，我在。您放心，我會照顧小槿，也會照顧小楓，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嗯~，爺爺相信你，信你……小康，爺爺唯一的遺憾…就是、就是沒能看著你和…和小槿結、結婚……”
“不爺爺，我和少唐結婚了！”葉慕槿抓著葉新的手，回頭和展少唐要手機，“少唐，手機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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