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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身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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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開始了,從今晚起,沈賀將會在夜大學正式授課。

展少唐一早就做好早飯,然後趁吃飯時,跟葉慕槿服軟示弱,說要和她一起去上課。

冰了展少唐兩天,葉慕槿覺得也夠了。如果她耷拉著一張苦瓜臉去聽課,難免會讓心思縝密的沈賀起疑。

因為別的事生氣也就罷了,如果因為這件事,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所以,葉慕槿很痛快地雨過天晴了。

……

沈賀的人格魅力,葉慕槿從認識他的第一天就領教過了,但真正見識到講臺上的沈賀,她才知道有些人的魅力就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永遠沒有盡頭。

若不是她已經有了展少唐,她都覺得會愛上講臺上的男人。

不知不覺,到了周六。夜大學周日不授課,所以今天是沈賀的最後一堂課。

葉慕槿休班,展少康也休班,於是兩人就跑到展少璋和沈賀家裏,做飯聊天打麻將,虛度大好年華。

有人偷得浮生半日閑,有人卻要橫跨太平洋,去異國他鄉苦哈哈的掙錢。

文建章下飛機時,正是中國的早晨。他給妻子報過平安,就囑咐妻子不許去公司,工作是做不完的,要適當的休息。

如往常一樣,展少甫笑著應下,難得的是,這次掛掉電話,她沒有起床,而是拉過被子,又美美的睡了一覺。

誰說苦口婆心婆婆媽媽沒用,文建章說的多了,她不就照做了嘛!

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展少甫簡單的收拾一番後,就驅車趕往鳳凰山,她準備回家陪父母吃頓飯。

不巧的是,莫娟被老姐妹約出去逛街,家裏只有展荊生一人。

展少甫陪展荊生吃過飯,就攙著父親去小花園消磨時間,順便匯報工作。

盛展的事,展荊生已基本不插手,但展少甫仍會隔一個兩月就抽出幾個小時,和他說說盛展的情況。

最近,展少男被傑羅蠱惑得頭暈腦脹,一直為采不采取行動而猶豫不決。

昨晚傑羅說要帶她出去玩,她怕傑羅又借機給她分析形勢,就借口要回家給推了。

回家之前,展少男去了一趟商場,給展荊生和莫娟選了點營養品,這一折騰就晚了,錯過了飯點。

大中午的,傭人都回房休息了,整個別墅靜悄悄的。展少男找了一圈,都沒看到爸媽,就先回自己房間換衣服了。

“你三伯確實有意把宮氏交到小毅手裏。”

“那宮昱呢?”

隱隱約約,展少男聽到父親和姐姐的談話,她放輕腳步,悄悄來到陽臺前。

“小昱那孩子跟你一樣,都是畢了業就被拘在家裏,你別看他平時一本正極的,其實心裏野著呢,估計他巴不得撂挑子不幹呢!”

“呵呵,也是!”展少甫掐了一朵波斯菊,在指尖輕輕攆著,“爸,我瞧著少男對宮昱還沒死心,您是什麽意思?”

“哼!”

展荊生的一哼,嚇得展少男身體顫了兩顫。

“小昱是好的,我也喜歡他,但……”

“爸!”展少甫及時開口,打斷父親的話,“我知道,您恨鐵不成鋼,嫌少男不爭氣,給您丟臉了,但您也不想想這是誰慣的啊!”

“你的意思,這還是我的錯了?”

展少甫搖頭,她就算是這個意思,也不敢承認啊。少男在父親心裏是個特殊的存在,非必要情況,她不會和父親談論少男,但既然說到了,她就想把自己心中的顧慮說出來。

“爸,有件事是關於少男的,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聽到有關自己,展少男又向露天陽臺挪了一步。

“什麽該說不該說的,就咱們父女倆,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展少甫點頭,向四周望了望,才謹慎開口:“我也是聽建章說的,他說少唐跟少男承諾過,會把他手裏的股份都過戶到少男名下。”

“什麽?”展荊生大驚,臉色大變,胡子都翹了起來,“此話當真?”

“不當真不當真!”展少甫嚇得站起身,站到父親身側,弓著身幫父親順氣,“爸,我就是隨口一說,您別當真嘛!”

要不是怕將來事成定局無法轉回,她也不會開口。

展荊生嘆氣,擺擺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展少甫坐回去。

展少甫察言觀色,見父親沒事,便聽話地坐了回去。

“這事建章聽誰說的?”

“……”展少甫猶豫了一瞬,終是實話實說:“少唐!”

“少唐?”展荊生拍桌子,那混小子親自說的,還騙他不當真,真當他是老糊塗了?

“爸,您別急,先聽我說嘛!”

“前段時間,少唐和一個女孩鬧出緋聞,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建章說這是因為之前少唐曾和少男承諾給她股份,卻遲遲沒給,少男等不及,便想用女孩拴住少唐,所以才……”

“胡鬧!”展荊生氣急,又重重地拍上桌子,連坐他對面的大女兒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更別說樓上的小女兒了。

“的確有些胡鬧,但少唐的脾氣您也了解,經此一鬧,估計就算他曾經真有過讓股份的想法,現在也不會了!”

“爸,事情都過去了,您也別生氣了。我今天就是想問問您,如果將來少唐真想把自己的股份讓給少男,我是攔,還是不攔?”

最後一句話,展少甫問的很慢,每說出一個字,她都要細細觀察父親的臉色,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人氣得背過氣去。

展荊生眉心緊皺,拄著拐杖的雙手輕輕發顫,良久,他重重呼了口氣,有氣無力地道:“少甫啊,咱們這份家業是從你太爺爺那輩一點一滴打下來的,我不能把它拱手讓給一個外人啊!”

外人?展少男瞪大眼睛,什麽意思,她是外人?

“爸!”展少甫壓低嗓音,仿佛怕被人聽到。

展荊生搖頭,眼裏噙著淚花,“作孽,作孽啊,當年要不是我……”

“爸,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少男是我妹妹,我從沒把她當做外人看啊!”

當年,展荊生和莫娟求子心切,連生兩女之後,盲目地吃了許多中藥,後來終於如願懷孕了,生出來的卻是個死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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