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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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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少璋搖頭,“小槿你不知道,我心裏很沒底,我覺得我翻譯那篇文章的時候腦袋是懵的,這不是我熟悉的領域,我怕給他們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這樣的話,哪怕十年後她再申請加入希臘文學研究委員會,也會阻礙重重。

葉慕槿理解不了展少璋的心情,但她一百個相信她,現在的展少璋在她心目中簡直就是神女的存在!

“幹嘛呢你們倆?”展少康推開等候室的大門,一把抓過葉慕槿的手腕,“跟我去買菜!”

葉慕槿掙紮,“你急什麽,一會兒再去!”她現在哪有心情買菜?

“還一會兒,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再一會兒,就得明天吃飯了!”

杜子逢緊隨展少康其後,狗腿似的隨聲附和:“是啊小槿,你和少康去買菜吧,我在這裏陪少璋姐!”

“小槿,聽少康的,去吧!”展少璋也道。

“少璋姐!”杜子逢一步跨到展少璋面前,擠眉弄眼示意展少璋不要在葉慕槿面前說漏嘴。

“走啦!”展少康不給葉慕槿拒絕的餘地,他拽著葉慕槿的手腕,就像拎起一只小雞,輕輕松松把人帶走。

十分鐘後,外面傳來騷動,展少璋心中一喜,拉開了門。

外國語學院的馬老先生拿著展少璋親筆所書的翻譯手稿,問道:“展少璋,對嗎?”

“是,馬先生您好,我是展少璋!”

“以前沒怎麽接觸過哲學吧?”

聞言,展少璋的心咯噔一下,“是的,哲學方面基本沒接觸過!”

“這就對了!”說著,馬老先生笑出聲,“你這篇文章翻譯的一點哲學的味道都沒有,但不失為一種個性,讓人眼前一亮。”

“咱們做學問的,不需要面面俱到,能把自己的專業吃透,就是好樣的。之前範老說的話依然作數,你若是有興趣加入咱們委員會,可以在周一和負責人聯系。”

“真的嗎?”展少璋大喜過望,她還以為錯失這次機會了,“謝謝,老師謝謝,我一定會繼續努力,不辜負各位老師對我的厚望!”

曲終人散,展少璋提出送幾位老先生去下榻的酒店,被婉言拒絕了。

去往停車場的路上,展少璋一邊走,一邊抱怨:“子逢,你們應該提前和我說,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差點把事情搞砸。”

範教授等人的到來展少璋事先並不知曉。

“少康說要給你一個驚喜,我怎麽敢說?”說著,杜子逢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展少璋搖頭,無奈而笑,不管怎樣,今天的收獲巨大,她真想馬上奔回醫院,告訴沈賀這個好消息。

不過,有庭審直播,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

“少璋姐,我和你商量件事唄!”

“你說!”

“以後當著慕槿的面兒,你別管少康叫少康了。”

展少璋皺眉,“你們到底在搞什麽,我聽少唐說,是少康請慕槿給你們做早晚飯的,難道她不知道少唐的事?”

“當然不知道,這種事怎麽能隨便亂說!”

“好吧,我努力不拆你們的臺!”

“謝謝……”

“但是!”展少璋話鋒一轉,打斷杜子逢的話:“慕槿是個好姑娘,我不許你們欺負她,聽到沒有?”

“這是自然!”民以食為天,葉慕槿就是他杜子逢的天啊!

這時,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嗓音。

“馬先生,範教授,今天真是辛苦諸位了!”

“展總真是太客氣了,您為我們舉薦了一顆文壇的明日之星,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沒讓諸位白跑,我這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餐廳已經訂好,但我還有個會議要開,不能陪諸位,還望各位老先生見諒!”

“沒關系,展總公務纏身,盡管去忙!”

“那好,明天我再去機場送諸位,對了,我這裏有幾張請帖,是下個月一號家裏舉辦的一場宴會,各位如果有空,展某非常想再盡一盡地主之誼!”

“盛情難卻,我等一定準時赴約!”

“如此甚好!”

看著展少甫和幾位老先生寒暄客套,展少璋撥雲散霧,頓解其中之意。

“範教授是大姐請來的?”她問杜子逢。

杜子逢嘆氣,無奈點頭,“證據是少唐少康收集的,那幾個老頭是少甫姐請的,但她不想讓你知道,所以……”

展少璋了然,到底她的大姐為她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上了車,展少璋的心仍久久不能平靜,思慮再三,她終是撥通展少甫的電話。

“少璋?”

“大姐,謝謝你!”

“……”那頭頓了幾秒,才傳來展少甫淡淡的聲音:“你不怪我就好!”

展少璋搖頭,眼眶漸漸泛紅,“生日宴上我不知道穿什麽好,大姐你可不可以給我挑幾件禮服,回頭我試試!”

“當然,我給你帶家裏去,到那天大姐親自給你打扮!”

“好!”

掛斷電話,展少甫臉上的笑容瞬間不見。

突然,肩頭一重,一條有力的臂膀將她攬到懷裏。

文建章摩挲著展少甫依舊細膩緊致的臉頰,無奈笑問:“還準備和我慪氣?”

展少甫握著文建章的大手,緊抿著唇,有些委屈:“是我慪氣嗎,明明是你不理人家!”

雖然來法院接她,卻一句話都不說。

文建章輕笑出聲,“少甫,如果我慪氣,就不會出現在這裏!”話落,他低頭噙住展少甫的朱唇。

“唔!”展少甫嬰寧一聲,立馬推開文建章,“註意形象!”

但,已經晚了,她的口紅花了,文建章的唇也紅一塊,淺一塊。

噗嗤,兩人同時笑出聲。

“讓你不正經!”

“我偏不正經!”於是,某人又欺身上前。

一場纏綿,唇齒間具是口紅的怪異味道,這讓文建章很不爽。

“以後不許塗口紅!”他霸道地宣布,可隨後,他便從展少甫的包包裏找出口紅,細心地為展少甫塗畫起來。

展少甫的視線飄向後視鏡,有點兒不好意思,作勢就要奪過口紅,“別這樣,都老夫老妻的了!”

文建章不依,嘴裏振振有詞:“老?哪裏老了,我還要和你做生生世世的夫妻,咱們現在才只到新婚燕爾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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