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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職場失意,情場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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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你值得擁有更好的人。”

這些話,淩戈七年前也說過,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麽多年,兩人又重新經歷一次,只是這次比上次痛。

淩戈已經沒有什麽可失去的了,換言之,她也什麽都沒有了。

“哈哈!”

聽到淩戈拒絕自己,唐亦琛突然大笑起來。

眼裏泛著淚花,讓人看得好不難受,但淩戈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你依然要單方面的宣布我應該走什麽路?我應該和誰一起?”

說著,唐亦琛激動的走到淩戈面前,死死地扣住她的胳膊,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淩戈起初是掙紮,便最後也就任憑唐亦琛抓著。

“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我們都忘了吧!”

淩戈繼續勸說,她真的沒有什麽可以給唐亦琛,唯獨還有這身父母給的皮囊,父親走了,她要將這個留給母親。

“我不要忘記!”唐亦琛激動的吼道,將淩戈拉向自己,用力的抱在懷裏,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消失似的。

“我知道是我不對,我當年不該離開,回來後也不該懷疑你和別人的關系。”

講到這裏,唐亦琛就想抽自己兩巴掌,現在想來,自己那段時間就向中邪似的。

即便阿誠沒查處肖正宇的所做所為,他應該想到才對,可恨自己當時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一門心思想著報覆,智商全不在線。

他原本想讓阿誠就此解決了肖正宇,但想到他身後的人,唐亦琛決定暫時留著他。

“這麽多年,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不合適。”

淩戈再次勸導,此時躺在唐亦琛的懷裏,她已無半點悸動。

“可以我們相愛,不是嗎?我們彼此相愛,淩戈,我愛你,你知道的。”

唐亦琛努力的想要挽回,將淩戈越抱越緊。

“我不愛你了!你也放了我吧!”

淩戈的話像一顆炸彈,炸得唐亦琛粉身碎骨。

他輕輕的話開淩戈,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不相信“不愛”這兩個字,淩戈可以這麽輕易地說出口。

淩戈擡頭與唐亦琛對視,四目相對,只見淩戈清澈眸子像一汪泉水。

幹凈的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唐亦琛徹底慌了。

即便是七年前,她也沒有這樣慌過。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松開淩戈的雙臂,唐亦琛用裏的扒著頭發,原本梳理的一絲不茍的發絲,被拉下來好幾縷。

蹣跚著走到沙發處,將頭埋在雙腿間,痛苦地重覆著。

“亦琛,我們回不去了,放手吧!”

她不想道歉更不想道謝,總覺得誰欠誰的,這些年已經說不清了。

淩戈知道自己在住院期間,唐亦琛在公在私都幫她處理了很多緋聞。

花姐的危機公關也做得非常好,硬是把她一把死牌打活了。

說完,淩戈拿著行李,消失在病房裏。

唐亦琛再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看著淩戈離開的背影,明明就在他身旁,他卻什麽都抓不住。

卸下所有的包袱,淩戈終於可以輕松的面對母親。

回到家,淩戈像往常一樣和母親打招呼。

“媽,我回來了!”

眼淚在眼眶打轉,但淩戈卻沒讓它流出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對她來說唯有往前看,才能擺脫困境。

羅娟看著越來越消瘦的淩戈,雖然心痛,臉上卻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

上前抱住女兒說:“回來就好,回家就好!”

有母親在,淩戈覺得自己就還有家,雖然父親走的前兩年母親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好,但淩戈知道她比誰都心疼自己。

淩戈突然想上山看看父親,順便再立一個牌。

許久未上山, 這山裏真是越來越清靜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這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人自然不會多到哪去。

“師父!”

“淩戈來了,好些日子不見你了。”

“是呀!最近有些事耽誤,這裏還麻煩您多照顧。”

“這是我們應該做了,對了裏面是你的家人吧?這段時間總來,每次都呆好長時間。”

家人?淩戈有些疑惑,除了母親,自己已沒另外的家人呀!

和主持道別有後,淩戈獨自一來到父親和小夕的牌位前。

遠遠的便看到唐亦琛,原來主持說的家人便是唐亦琛。

感覺有人走進,唐亦琛這才睜眼轉頭。

看到來人是淩戈,唐亦琛非常激動,上前便想擁抱對方。

但被淩戈生疏的拒絕。

淩戈疑惑的看著唐亦琛,好奇他怎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已經知道小夕的事?

“你……”

“我來看看伯父。”

停頓一下補充道:“順便來看看我們的孩子。”

聽到“我們的孩子”淩戈只覺得呼吸急促,這是她多年秘密,除了母親和夏天從未有第三人知道。

“抱歉,這個地方是我派人查到的。”

唐亦琛上前道歉,他有些慌亂,生怕淩戈因此生氣。

“到也是,世上怕是沒你唐亦琛辦不到的事。”

淩戈走進,給父親和小夕各點了一支香。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唐亦琛痛苦的開口,如果他早些知道有小夕的存在,或許兩人就不用走這麽多彎路。

“這只是個意外,你不必在意。”

淩戈依舊是平靜地著,甚至都沒看唐亦琛一眼。

春天,山裏的溫度很低,季節的象征也來得晚一些,花草樹木都還在沈睡。

樹上到處都是冬天的跡象,並沒有要開新芽的意思。

就好比淩戈冰封的心,再也開不出嫩芽。

“淩戈,我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唐亦琛再次開口問道,想要再次求證,似乎只要他多努力一下,淩戈便會回心轉意似的。

淩戈看了一眼唐亦琛,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可那眼神已經再清楚不過。

正當兩人沈默之時,一位僧人送一另一個牌。

上面沒有署名,只是家屬備註母親是淩戈。

唐亦琛一看便知道這是為誰而做,當小僧放好牌位要離開時,卻被唐亦琛叫住。

“可以再加一個名字嗎?”

唐亦琛祈求的看著淩戈,雙眼通紅,一眼便知是沒睡好的原因。

一時間淩戈卻找不出拒絕的理由,最終也只能隨了唐亦琛。

看來重新送來牌位,註明了父母,淩戈突然有種圓滿的感覺。

突然,手背一熱。

低頭一看才知道是自己的眼淚,想想自己這二十多年,既沒做好女兒盡孝道,又沒做好母親責任,真是失敗啊!

“謝謝你!讓我不再那麽愧疚。”

“這沒什麽,你本來就是他父親。”

趁著唐亦琛跟主持交談時,淩戈獨自下山。

雖然已經做好不在有瓜葛的準備,但淩戈知道她還不能做到真正的無動於衷,所以最好還是少接觸才好。

淩戈回愛休息調整一段時間後,正在為自己今後的事業犯愁。

雖說花姐已經聯系過她好幾次,淩戈都沒正面回答。

再加上夏天說唐亦琛最近跟她打了不少的電話,這讓淩戈更加堅定要離開華宇。

只是一想到違約費,淩戈又開始犯愁。

雖說唐亦琛動用自己的關系把之前的緋聞都處理的很漂亮,但自己畢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作品,再加上人氣也是忽高忽低,到哪去找願意為自己付違約金的經濟公司呢?

華宇辦公室。

華姐正為唐亦琛下的命令煩惱。

“你說這亦琛,這變得可以真快,前一陣還把人家往死裏弄,現在又想追回來,你說他在玩什麽?”

花姐沒好氣跟高原抱怨著。

她這都連著幾天給淩戈打電話,對方除了一如既往的客氣之外,工作上的事硬是只字不提。

“玩什麽?玩砸了唄!早就勸了他不聽,這下可好,有咱倆罪受。”

說著,高原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友,所謂是職場失意,情場得意。

通過他的不斷努力,花姐終於答應做自己女友。

要是不看在花姐的面兒上,他早就撂挑子回美國,過著滋潤的小日子。

“那你給我想想辦法。”

“你是金牌經紀,還有你搞定不了的人?想想再好好想想。”

對於花姐的能力,高原是從來沒有懷疑過,只是這次是唐亦琛必爭之人,怕搞砸,一時間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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