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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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東方軒回來的時候，看到翠竹和玥兒都在門外伺候，沒有在裏面，眼神一變，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尋常時候，翠竹和玥兒都是在裏間伺候，不會待在院子裏，更別說現在有了身孕後也是這個樣子，今天這情況肯定是有問題，只是不知到底是什麽問題讓葉明雅竟然不要這兩人在跟前伺候。
看了一眼翠竹，“今天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殿下的話，小姐是……中午就回來了。”
“回來這麽早？難道是李府那邊出了什麽事？”
聞言翠竹點點頭，看著東方軒，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這件事情，說出來真的是再在葉明雅的心上插一把刀。
“說。”
東方軒不著急著進去，等著翠竹把話說完。
翠竹聞言，怔住，猶豫了一下才慢慢開口，“早上我陪著小姐去了李府，接著我們直接去了城門口，陪著郭小姐在那裏等李大人的靈柩回來，誰知道，剛見著白幡進城，郭小姐不知怎麽的就暈倒了，應是小產，回到府上——”
“郭茹出事了？”
“是。”
翠竹看著東方軒，“回到府上，大夫說，小產了，保不住孩子了。”
聞言東方軒臉色變了變，看一眼翠竹，“可是這個情況，明雅應該是留在李府才是，怎麽還提前回來了？素日都是晚上才回來，偶爾連晚飯都不在府上吃。”
“我也不知道，我送大夫出去，回來見著郭小姐躺在那裏，香菱在一旁哭，問她，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姐便起來，說是回去了，讓香菱好好照顧郭小姐。”
翠竹說完，不敢再說其餘的，“殿下，這件事情肯定是有問題的，小姐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拋下郭小姐，再說了，這個時候，郭小姐正是需要人陪著的時候，小姐這時候離開，分明是吵架了。”
肯定是吵架了。
可是郭茹這個性格不太可能和人吵架的，而且香菱在旁邊的話不可能不知道兩個人吵架，說明這兩人的對話只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是什麽意思。
東方軒看一眼翠竹和玥兒，“你們倆去準備一點吃的，她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吃過東西？”
“恩。”
“準備一點待會兒送進來，我進去了。”
“是，殿下。”
東方軒推開門進去，見屋內點了燈，應是翠竹她們倆進來點的，桌上也有放過東西的痕跡，看來，葉明雅這回還真的是和郭茹有了爭執，至少，兩人應該是有心結了。
這個心結怕是不好解。
這麽久的時間來，葉明雅和郭茹認識了一年，兩人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葉明雅生氣、慪氣也幾乎只是對著他，上回和葉江生氣惱怒也好了。
到了郭茹這裏，女人心思細膩，怕是更難釋懷了。
“你這樣躺著，難道不怕這會兒睡得太多，夜裏睡不著了嗎？”
“你回來了？”
葉明雅的聲音有些啞，倒不像是哭過的，卻讓東方軒覺得揪心。
一個下午，好幾個時辰沒有開口說過，這——
這樣的葉明雅怎麽可能不讓他心疼。
“和郭茹的事情，打算告訴我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要怎麽告訴你，我是在和自己慪氣還是在和誰慪氣我都不知道了，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拿什麽來告訴你。”葉明雅起身坐在那兒，盯著東方軒，“思前想後，不過是……”
錯了。
緣分錯了。
戚垣和她的緣分錯了。
郭茹和戚垣的緣分也錯了。
至於李紹民和郭茹，那更是錯得離譜。
到現在，唯有……唯有什麽她也不知道了。
“子任，我從不認為自己會做錯什麽事情，之前一直耿耿於懷的郭姐姐和李大哥的事情，在得知郭姐姐有身孕的時候，我認為自己沒做錯了，可如今卻……”
又回到了原點一樣。
盯著眼前的人，忍不住道：“我真不知道她心裏是如何想的，是在怨我，還是在恨自己。”
“沈蟠人頭落地，沈家的人給他收屍了。”
“……那倒好，若是他不死，我這心裏怕是真的才有了心結。”
“你這心結，真的是多，連我也不知道怎麽開解。”
“誰知道，可能打從我活著就註定了這樣。”
葉明雅搖了搖頭，臉色不是太好，“說真的，一年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與你成親，大嫂的死，還有你被廢去太子的身份，又——如今郭姐姐和李大哥天人永隔。”
天人永隔，生離死別，是世上最難受的事情。
若非葉明雅今日還和東方軒在一起，或許也是郭茹那樣。
倒是寧可自己死了。
“接下來，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你可不能倒，我還等著你同我一起看看這天下，也等著你和我一同把這天下給……治理好。”東方軒看著葉明雅，“我有一事要和你說。”
“什麽事？”
葉明雅看著東方軒，心中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東方軒——
“不，應該是兩件事，第一件事情，父皇身子越發不好，如今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能撐多久都不知道，但是……賢妃和林才人的孩子都不過才五個月的身孕，即使有宮中催生的藥，也要等到三月後才敢用。”
“父皇的身子竟是這麽差了嗎？”
“恩，所以……宮變遲早要來。”
“我明白了。”
“第二件事，邊關戰事吃緊，加上這回大敗，士氣低落，父皇命我，出征。”
“什麽！”
葉明雅險些從床上摔下來，幸好東方軒眼疾手快扶著她，“你別擔心，我去了肯定不會有事，只是這段時間你別住在這裏，回到家裏住，有爹娘照顧你，我也放心些。”
“不是，你怎麽要去邊關了，李大哥才——”
若是東方軒有個三長兩短，她也要跟著去！
“明雅。”
東方軒看著葉明雅，聲音沈下來，“你要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如今士氣大落，我去了，無意是鼓足士氣，能讓將士們相信還能贏，你在京城等著我凱旋。”
凱旋，豈是那麽容易的！
葉明雅眼圈一紅，盯著東方軒，咬著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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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翠竹，“今天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殿下的話，小姐是……中午就回來了。”
“回來這麽早？難道是李府那邊出了什麽事？”
聞言翠竹點點頭，看著東方軒，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這件事情，說出來真的是再在葉明雅的心上插一把刀。
“說。”
東方軒不著急著進去，等著翠竹把話說完。
翠竹聞言，怔住，猶豫了一下才慢慢開口，“早上我陪著小姐去了李府，接著我們直接去了城門口，陪著郭小姐在那裏等李大人的靈柩回來，誰知道，剛見著白幡進城，郭小姐不知怎麽的就暈倒了，應是小產，回到府上——”
“郭茹出事了？”
“是。”
翠竹看著東方軒，“回到府上，大夫說，小產了，保不住孩子了。”
聞言東方軒臉色變了變，看一眼翠竹，“可是這個情況，明雅應該是留在李府才是，怎麽還提前回來了？素日都是晚上才回來，偶爾連晚飯都不在府上吃。”
“我也不知道，我送大夫出去，回來見著郭小姐躺在那裏，香菱在一旁哭，問她，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姐便起來，說是回去了，讓香菱好好照顧郭小姐。”
翠竹說完，不敢再說其餘的，“殿下，這件事情肯定是有問題的，小姐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拋下郭小姐，再說了，這個時候，郭小姐正是需要人陪著的時候，小姐這時候離開，分明是吵架了。”
肯定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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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軒看一眼翠竹和玥兒，“你們倆去準備一點吃的，她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吃過東西？”
“恩。”
“準備一點待會兒送進來，我進去了。”
“是，殿下。”
東方軒推開門進去，見屋內點了燈，應是翠竹她們倆進來點的，桌上也有放過東西的痕跡，看來，葉明雅這回還真的是和郭茹有了爭執，至少，兩人應該是有心結了。
這個心結怕是不好解。
這麽久的時間來，葉明雅和郭茹認識了一年，兩人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葉明雅生氣、慪氣也幾乎只是對著他，上回和葉江生氣惱怒也好了。
到了郭茹這裏，女人心思細膩，怕是更難釋懷了。
“你這樣躺著，難道不怕這會兒睡得太多，夜裏睡不著了嗎？”
“你回來了？”
葉明雅的聲音有些啞，倒不像是哭過的，卻讓東方軒覺得揪心。
一個下午，好幾個時辰沒有開口說過，這——
這樣的葉明雅怎麽可能不讓他心疼。
“和郭茹的事情，打算告訴我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要怎麽告訴你，我是在和自己慪氣還是在和誰慪氣我都不知道了，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拿什麽來告訴你。”葉明雅起身坐在那兒，盯著東方軒，“思前想後，不過是……”
錯了。
緣分錯了。
戚垣和她的緣分錯了。
郭茹和戚垣的緣分也錯了。
至於李紹民和郭茹，那更是錯得離譜。
到現在，唯有……唯有什麽她也不知道了。
“子任，我從不認為自己會做錯什麽事情，之前一直耿耿於懷的郭姐姐和李大哥的事情，在得知郭姐姐有身孕的時候，我認為自己沒做錯了，可如今卻……”
又回到了原點一樣。
盯著眼前的人，忍不住道：“我真不知道她心裏是如何想的，是在怨我，還是在恨自己。”
“沈蟠人頭落地，沈家的人給他收屍了。”
“……那倒好，若是他不死，我這心裏怕是真的才有了心結。”
“你這心結，真的是多，連我也不知道怎麽開解。”
“誰知道，可能打從我活著就註定了這樣。”
葉明雅搖了搖頭，臉色不是太好，“說真的，一年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與你成親，大嫂的死，還有你被廢去太子的身份，又——如今郭姐姐和李大哥天人永隔。”
天人永隔，生離死別，是世上最難受的事情。
若非葉明雅今日還和東方軒在一起，或許也是郭茹那樣。
倒是寧可自己死了。
“接下來，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你可不能倒，我還等著你同我一起看看這天下，也等著你和我一同把這天下給……治理好。”東方軒看著葉明雅，“我有一事要和你說。”
“什麽事？”
葉明雅看著東方軒，心中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東方軒——
“不，應該是兩件事，第一件事情，父皇身子越發不好，如今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能撐多久都不知道，但是……賢妃和林才人的孩子都不過才五個月的身孕，即使有宮中催生的藥，也要等到三月後才敢用。”
“父皇的身子竟是這麽差了嗎？”
“恩，所以……宮變遲早要來。”
“我明白了。”
“第二件事，邊關戰事吃緊，加上這回大敗，士氣低落，父皇命我，出征。”
“什麽！”
葉明雅險些從床上摔下來，幸好東方軒眼疾手快扶著她，“你別擔心，我去了肯定不會有事，只是這段時間你別住在這裏，回到家裏住，有爹娘照顧你，我也放心些。”
“不是，你怎麽要去邊關了，李大哥才——”
若是東方軒有個三長兩短，她也要跟著去！
“明雅。”
東方軒看著葉明雅，聲音沈下來，“你要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如今士氣大落，我去了，無意是鼓足士氣，能讓將士們相信還能贏，你在京城等著我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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