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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老板娘太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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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敏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他呆呆地看著兩人,想不通他明明計劃得好好的,怎麽不能成功呢!

慕夭夭再次拿起那疊流程,假裝十分忙碌,嘴裏客套著:“今天放榜了,知哥兒學哥兒都榜上有名,家裏慶祝了一下,還有好些沒動的菜,你和你朋友大老遠來的辛苦了,如果不嫌棄的話,叫你朋友進來吃點再走?”

“不了。”呂敏動了,他覺得羞恥得擡不起頭,“小人……這就走了……”說完,他擡腿就走,連一句恭喜的話都沒有說。

聽到關門的聲音,兩個人同時擡起頭,彼此看了一眼,均是心知肚明,陷害伍峰的人就是呂敏沒錯了!

慕夭夭嘆道:“可惜,沒有證據……”

譚賓卻一臉深思,“遲早會有的。”

有些事做了一次,就只能一直做下去,直到露出馬腳的那一天。

他揚聲叫了琥珀進來,道:“呂敏剛才帶來的那個朋友,你見過嗎?”

琥珀搖搖頭,“不是我們村的人。”

譚賓道:“把他的樣貌特征告訴杜衡,讓他去查查這個人。”

琥珀領命去了,譚賓見慕夭夭郁郁寡歡,便湊了過去,向她的腰帶伸出了賤賤的鹹豬手。

“啪”慕夭夭拍了他一下,“你做什麽!”

譚賓眨了眨眼,笑瞇瞇地道:“你說我做什麽?”

慕夭夭一張粉面頓時染了幾分紅暈,昏黃的火光一映,看起來極為美艷旖旎,可惜咬牙切齒的聲音破壞了美感,“你除了……你還能幹什麽好事麽?”

這條色中餓狼,正是年輕氣壯的時候,可惜她這副稚嫩的身體和老邁的心,實在有點應付不良……

“原來夫人想的是這個呀!”譚賓訝然道:“這算不算是心虛?”

“心什麽虛心虛!”慕夭夭危險地瞇了瞇眼,“這個是哪個?難道你不是想的這個?”

“當然不是呀!夫人冤死我了!”譚賓滿臉委屈地道,熟門熟路地將慕夭夭的外衣解了下來,將只著輕薄內衣的媳婦一把抱了起來,大笑道:“我就是看你晚上吃了不少,想掂掂看胖了沒有!”

“譚賓!”慕夭夭又羞又怒地大喊,忍不住就拿手中的流程單子去打他,然而下一刻卻感覺譚賓的手似乎松了一松,嚇得她趕緊胡亂扶著譚賓的肩膀,慌亂之間不小心將他的頭發抓在手裏扯了幾下。

譚賓吃痛,卻笑道:“莫非夫人更喜歡看為夫打扮成和尚的樣子嗎?真是好特別的愛好!”

慕夭夭氣得臉色通紅,比上了妝的新娘子還要嬌艷,譚賓本就是處在天天吃不夠的狀態,一見之下哪裏還忍得住?

他將媳婦撲倒在床的時候其實有在反省,本來只是想哄她開心,卻一不小心又哄到炕上去了……

不過,罷了罷了,大不了明天早上跪搓衣板好了。

於是第二天,兩人理所當然地起晚了。

慕夭夭是累得起不來,譚賓是舍不得起來,兩人正一個酣睡一個沈醉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隨即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有人大聲喊道:“姑娘!姑爺!小的有急事稟告!”

還混雜著琥珀焦急的聲音,“你個木頭,什麽急事不能等等啊!哎哎!你推我幹什麽!你……”借著又是一聲尖叫,“哎你個呆子,你可不能進去……”

琥珀尖細的聲音還沒飛揚在空中沒有落下,就見一個高大的少年“碰”地將門撞開沖了進來,連頭也顧不上擡就開始大聲道:“姑娘姑爺,小的昨天晚上……”

接下來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譚賓掐在了喉嚨裏。

他定睛一看,見譚賓衣襟散開,前胸勁瘦的肌肉繃緊,正一臉殺意地望著自己,一瞬間他也不知道是被掐的還是被嚇的,總之是一腦袋的焦急燥熱都凍成了冰,整個人立刻冷靜下來,艱難地動著嘴唇,無聲地道:“姑爺饒命!”

“什麽叫規矩,還用我來告訴你麽!”譚賓鐵青著臉,陰狠地道,那個什麽的,媳婦不讓說渾話,可他是真的許久都沒這麽生氣了。

“好了!松開他吧!”慕夭夭從大大的被子地下爬了出來,故作鎮定地拍了拍自己紅熱的臉,拽了拽寬大的外袍,隨手將長發一挽,挪到炕桌旁端正地坐好,輕聲咳了幾聲,很同情地擡起頭,“秦艽,但願你的急事真的很急。”

沒辦法,老板我只能幫你到這裏。

那邊那位漂亮的老板娘發起飆來六親不認,實在太兇殘,她也拴不住!

譚賓這才冷哼一聲,將秦艽放下,衣襟也不掩,看似隨意地坐到了一旁,胸口處那一片肌肉卻還是繃得緊緊的,那樣子就好像是只要秦艽一句說不到點子上,他馬上就會沖過來將人掐死!

真是太可怕了!

慕夭夭撫了撫胸口,見譚賓已經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而秦艽卻還一個字都沒有說,不得不開口救場道:“琥珀,我喝了,給我倒杯茶來!”同時以眼神示意秦艽,再不好好說話,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了!

秦艽這時有些緩過神來了,忙對兩人作揖道:“姑娘,姑爺,事情是這樣,昨晚有兩個客人走的比較晚,小人覺得廚師辛苦就讓他們先走了,自己按照規矩收拾攤子,最後去了井邊打水回來冰羊肉老湯。誰想到回來時,正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從竈房裏躥出來,小人怕是賊,忙將人逮住了。”

倆人聽了臉色都是一沈,都覺得如果是賊那還是好的了,慕夭夭忙問:“確定了是賊麽?”

“小人也不確定,因為沒從他身上搜出什麽東西。”秦艽黑著臉道:“小人問了一晚上,他只一口咬定說自己是想來偷幾個錢,但小人覺得不對,偷錢的話該去帳房,不應該去竈房呀。小人覺得到竈房折騰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所以小人一大早就等在城門口,等城門一開就來見兩位主子,想問問要怎麽辦。”

慕夭夭站了起來,沈聲道:“你去外頭等會兒,我們收拾一下就進城。”

她看向譚賓,見他也已經將衣襟掩上,臉色也恢覆了平靜。

兩人草草洗漱,換了衣裳,讓琥珀澤蘭捧了梳妝匣子到馬車上,在車廂裏將頭發梳了個簡單的燕尾髻,又吃了幾口點心,就直撲羊肉湯攤子。

秦艽做事謹慎,他怕他出城之後其他人看不住這賊人,便讓人連夜將商陸請了過來。這陣子雖說是梔子在張羅廚師大賽的事,但畢竟出謀劃策的都是慕夭夭。

兩人一個在城裏一個在城外,有時候溝通起來比較麻煩,商陸便負責聯系兩邊傳遞消息,而昨夜他恰好在縣城裏,也是萬幸了。

一路來到竈房,天色還早,羊肉湯攤子不賣早點,一般是快晌午了才開門做生意,所以這時候周圍還沒有人。

秦艽將幾人引到竈房門口,時來正站在外頭,困惑地看著慕夭夭等人,“姑娘、姑爺?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商大哥不讓我進去?”

和其他被雇傭的夥計不一樣,他是慕家的下人,吃住都在這裏,而且每天早上他都要準備大家的早飯的。他正奇怪著,昨晚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卻被禁止進去竈房了。

“沒事,你等著就是。”秦艽將他推到一邊,三慢一快地敲了敲門,門很快從裏面打開,商陸躬身道:“姑娘、姑爺。”

他身後,五花大綁著一個瘦小的人,商陸的身子能將他擋去大部分,是個慕夭夭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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