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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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方向,目光兇狠,言辭狠辣的罵了一句:“真是個不知道收斂的蠢貨,那就看看,誰會先死在這宮裏好了。”

轉身離開的時候,栗可沒有註意到在一旁的圍墻根上,有一個小太監,偷聽了她們所有的談話。

【八十九】初立威信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上次為皇帝舞蹈之後,覃歌總是會感覺到來自同伴們若有若無的敵意。

以前她們欺負自己的時候還會稍微有一些限度,但是最近,好像越來越肆無忌憚起來。

她每次在飯前去加練的時候,回來總是只能看見殘羹冷炙,若是自己晚上去加練,回來之後總會發現自己的被子奇怪的消失。很多時候她都想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息事寧人,但是她發現,所有的睜眼閉眼到了最後都是對別人的一種縱容。

這原是很普通的一天,覃歌練習之後回到房間,看見自己的房間亂作一團,正想問是怎麽回事,就看見有幾個一直都看自己不爽的舞姬,從門外走來。

“你們都搜仔細了嗎?要是沒有搜仔細就再來搜一遍。”為首的女子說完,就有人應和道:“莊姐姐,我們剛剛急著去吃飯沒有搜幹凈,正好現在吃過飯了,我們再來搜一遍吧。”

為首的為成為莊姐姐的女子聽了這話之後立刻回道:“我就說你們沒有搜幹凈吧,要是搜幹凈了,怎麽會沒有發現那些禁書?你們可別忘了,這是劉選侍派給咱們姐妹的任務,要是做不好,當心挨板子啊。”說完手一揮,身後的那些舞姬,就立刻快步走進了覃歌的房間。

“你們這是幹什麽!”覃歌怎麽可能會讓她們隨意欺辱至此,當即就攔在了門口不讓她們進去。

“幹什麽?你說幹什麽?自然是要找些東西。正好你在,我們也是一起練習的姐妹,那我就告訴你,之前我們聽到有些閑言閑語,說你在房中藏了許多的禁書,是關於男女之事的。我們後來將這些事情稟報給了劉選侍。今日正是奉了劉選侍的命令前來這裏查找的。你要是識相就給我乖乖讓開,不然就別怪我們姐妹不給你面子了。”

為首的女子氣勢洶洶,如今後宮裏剛剛出現的新人也就是這個劉選侍,這是最近在後宮裏能見到皇上次數最多的新人。

這劉選侍也是從宮女裏出去的,是莊藝的舊相識,雖然只是一個選侍,可是如今聖眷正濃,在旁人面前說話沒有什麽分量,但在宮女裏卻還是能壓人一頭的。

“如今皇上沒有封皇後,宮內品級高的嬪妃也不是沒有,蒙妃娘娘身在妃位自然有資格管後宮諸事,你們不稟報蒙妃娘娘,卻去稟報一個跟你關系相熟的嬪妃,明顯是要誣陷於我!”要不是因為被逼急了,或許這些話覃歌也不會說出口。

但是她也不是神仙,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這樣的情況下,讓她能夠冷靜應對,明顯有些強人所難了。

“你真是放肆,竟敢對劉選侍不敬!你信不信我去稟報了劉選侍,叫你在宮裏沒有好日子過!”莊藝最近因為劉選侍的關系在宮裏,尤其是在歌舞坊裏,算是出盡了風頭。因為知道她和劉選侍的關系,很多人都只能表面上對她恭恭敬敬,背地裏罵罵她。

之前有一個舞姬就是和她兩人爭領舞的位子,之後被她在劉選侍的面前一頓的說道,說道到最後劉選侍竟然叫人把那個舞姬送去做粗活去了。

這樣的事情一出,眾人就更加懼怕她,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憑借劉選侍的風頭,得到了很多人的擁護,成了眾人的頭兒。

“你以為蒙妃娘娘這樣的貴人有時間跟你這樣的奴才計較?也就是咱們劉選侍不辭辛勞,願意上心罷了。”說完莊藝的嘴邊勾起了一抹微笑。

“就算沒有蒙妃娘娘,還是有旁人,就算娘娘們都不待見咱們,還有尚宮局的秦越尚宮,你只顧著自己的利益,就要來栽害,你好歹毒的心!”

“小賤人!”莊藝被覃歌戳中了心底的想法,立刻就上去賞了覃歌一個巴掌,只打的覃歌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給我狠狠的教訓她!”莊藝惡狠狠的瞪著躺在地上的覃歌,對著身後的宮女命令著。

“是,莊姐姐!”幾個受理拿著藤條竹板的宮女對著覃歌就是一頓的毒打,覃歌想盡辦法護著自己的頭和臉,卻還是不能幸免。

臉上狠狠的挨了一下,立刻就充血青紫腫的老高。

女子的慘叫聲傳的整個歌舞坊都能聽見。

“住手!”這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眾人也因為這聲音停了手,倒是站在人群之內看不見外間事的莊藝絲毫沒有感覺到不妥。

“你們怎麽停了!給我打啊!”莊藝看著周圍的眾人都停了手,便將那竹板從身旁一人的手裏搶了過來,對著覃歌的後背就抽了上去。

不想這竹板沒有落到覃歌的身上,莊藝的手也被狠狠的捏住了。

“誰啊!大膽!”莊藝從背後被人抓住,完全看不見身後是何人。

“你在跟誰說大膽。”秦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的時候,莊藝整個人都楞住了。

秦越見她不再掙紮,便放開了她的手,莊藝渾身都在發抖,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看見秦越的時候,整個人都呆楞的坐在地上。

“秦尚宮......”聲音中的顫抖,昭示著她此刻的心情。秦越最近剛剛被提拔為尚宮局尚宮,主掌朝陽宮諸事,是代替已去的孫公公的人,這個時候去招惹秦越顯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這大晚上的,你們不睡覺吵吵鬧鬧的這是在幹什麽?”或許是之前安平王的話讓秦越漸漸開始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吧,她開始漸漸的懂得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去做一些事情。

很顯然,王爺的話是正確的,能用身份解決的事情,在很多時候,並不需要她動手或者是動嘴。

很多人都發現了,在孫公公走後,禦前那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姑姑也變得不好說話起來。

而在皇帝的眼中,那個曾經一直都收斂鋒芒的秦越,開始能夠獨當一面了。

走到了癱倒在地的覃歌的面前,秦越皺起了眉。上次看這個姑娘的時候,她還是那樣的耀眼,那樣的幹凈,讓人喜歡,如今再看就像是一個殘破的娃娃,被人隨意的丟棄。

這樣的感覺,讓秦越的心裏有一股火冒了出來。

“這是什麽東西?”拿起了剛剛從莊藝手裏奪過來的竹板,秦越掃視了眾人一眼,幽幽的問道。

眾人都不說話了,其實剛剛她們動手的時候,秦越就已經站在了門口,剛剛的事情她了解的一清二楚,她的眼神掃向了跪在地上的莊藝,然後將竹板扔在了她的面前。

“在你手裏拿到的東西,那就拜托你給我一個解釋,這是什麽東西,你們對她做了什麽?”早就有兩個宮女跟在秦越之後將覃歌扶了起來,這些宮女是尚宮局的人,她們的上司是秦越。

莊藝顯然是有些慌了,她知道這個新上任的秦尚宮有多不好說話,但是卻絲毫沒有辦法為自己脫罪。

“或許我應該問問別的人。”一邊說著秦越一邊轉過身來,看著周圍這一圈跪著的人,輕聲的開口道:“剛剛這裏有人在濫用私刑,所有圍觀的人,你們或許不是主犯,卻也是旁觀者,若是有人肯站出來將剛剛的事情告訴我,我或許可以免她的罪,若是死扛著不肯說,也沒關系,今天這裏的所有人都去領一頓板子也是可以了事的。你們怎麽看?”

這位尚宮自從上任以來都保持著公允的態度,若是真的無人願意說,只怕這頓板子誰都跑不了。

這麽以來,就有人從隊伍裏站了出來。

【九十】不正之風

既然知道這事情肯定瞞不住了,那這些人也覺得沒有必要為了莊藝將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便有人招了。

只要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之後便是絡繹不絕。

等到秦越將所有人的供詞都聽了一遍之後,沈默了許久對莊藝說道:“你說是奉了劉選侍之命?”

莊藝早就在地上都成了一團,她老早就知道禦前的這位秦越姑姑不是個好糊弄的人,如今她有變成了尚宮局的尚宮,若是這事情鬧大了,鬧到了皇上的耳朵裏,只怕自己要吃不了兜著走。

她對劉選侍本來就沒有什麽忠誠之心,她只是覺得最近劉選侍的風頭正盛,聖眷正濃,若是能夠時常在劉選侍的面前晃晃,指不定還能見到皇上的面兒。

當初她就是選秀的時候進宮的。那個時候她一心想要成為皇帝的侍妾,只是皇帝那個時候並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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