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挺會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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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燼挑了挑眉,看著陳清芷。

“你看我幹什麽,我真的沒出軌!!”

陳清芷急忙辯解:

“我都不認識這個粉絲。”

“哦——。”

路燼點點頭,拖了個尾音,表示自己知道了。

為什麽說這幾個id是一個人呢。

現在微博出了新功能,能夠顯示ip地址。

每次這幾個id打榜時,都會顯示先後上線,卻出現在同一地點。

並且是從陳清芷一出道開始,就孜孜不倦打榜的大哥。

曾經還因為打賞金額上過熱搜。

陳清芷也不知道他是誰。

曾經有人分析過,為什麽這個榜一大哥會開這麽多小號打榜。

一是因為切換賬號,熱度和數據的貢獻值會更高,二是因為每個賬號每日消費有限,所以他迫不得已才申請了這麽多小號。

“六年啊,看來這位大哥對你也是真愛。”

湯靜靜打量著這夫妻二人的神情,看來兩個人都不知道這個榜一大哥到底是誰。

謎底無法解開,只能失望作罷。

“看來要成為娛樂圈未解懸案咯。”

“別說了。”

陳清芷急的想去捂住湯靜靜那張八卦的嘴。

路燼本來就是個醋王,看起來像個沒事二人,回家就喜歡在床上找她算賬。

這兩天纏得她腰酸背疼,她可不想再遭罪了。

最後害怕同學之間喝高了又亂開什麽玩笑,陳清芷拉著路燼早早地離開了包廂。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不想來了。”

陳清芷和同學寒暄後,長噓一口氣。

以前大家都是學生,性格單純,不會在意家境背景社會地位這些。

再加上路燼也從來沒向外透露過自己的顯赫家世。

同學交往間還算平等正常。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一旦踏入功名利祿場,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來往自然也就沒那麽單純。

陳清芷來之前確實沒考慮到這方面會對路燼造成困擾。

“這麽愧疚?”

路燼寵溺地看了一眼陳清芷,又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賬單替同學們結賬,又順便給他們添了幾瓶好酒。

“那不如一會兒陪我去個朋友局?”

因為前幾次陪路燼應酬入局感官都不怎麽好,陳清芷一直有抵觸情緒。

本來今晚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局,幾個朋友要聚,年年他們都會聚幾次。

路燼這兩年已經放了他們不少鴿子,剛才微信群有人瘋狂艾特他,連蕭燃這種悶騷貨都來了,他路燼這兩年反而這麽不給面子。

陳清芷只好答應,以後這種場合應該會更多。

不可能事事都讓路燼順著她,有些禮儀,需要她做到位的,她也不是不行。

都是熟人,路燼進了會所後整個人的氣場都放松下來。

不像剛才那樣拘束。

中間那桌坐了四個人,蕭燃,林子瑜,還有梁弈樓和施妙妙。

路燼沒看第二對夫妻,摟著陳清芷徑直朝蕭燃走了過去。

隨意地拉了兩張實木紅椅坐下。

這桌難免受人矚目,想來也是因為林子瑜懷孕,蕭燃不喜過多閑雜人靠近。

只隨意找了熟人閑聊。

蕭燃手下的寰宇總部是在海市,來京城發展也是旗下業務和星洲綁定。

要說今晚的包廂裏的座次,也都是有講究的。

別看只是打牌的局。

最外層玩得是圈裏無足輕重的邊緣人物,他們連談笑說話都十分小聲謹慎,全程基本處於附和中。

論學歷能力,家世背景,連梁弈樓施妙妙這夫妻二人好歹也是京圈上流子弟。

卻都比路燼蕭燃差上一大截。

圈裏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越是在皇城根兒下的大院裏長大的兄弟,身份位別也最高。

不說蕭家和路家當年是紅頂商人,祖輩上也是出過開國將軍的。

所以蕭燃和路燼這兩位各方面都處於金字塔頂端的人,即使從商,也被其他身份高的少爺們尊稱一聲太子爺。

“玩什麽呢?”

路燼湊到蕭燃跟前。

兩個人從小到大都是惺惺相惜,性格倒是一冷一熱。

路燼也是唯一能讓衣冠楚楚的蕭燃氣到飆臟話的“朋友”。

蕭燃意味深長地打量了路燼一眼,向來清冷的臉上多了一絲淺笑。

怎麽看怎麽像是譏諷:

“弈樓和施小姐二胎了,我們道個喜。”

靠...

二胎了?

路燼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座位上。

他不止感覺到了蕭然這個悶騷男人的嘲笑。

還感覺到了來自梁弈樓眼神裏的嘲諷——“老子都二胎了,你才剛睡到老婆?”

陳清芷倒是沒意識到有什麽,笑著祝賀:

“恭喜。”

而後又補了句:

“我還以為你倆會離婚,沒想到這麽迅速啊?”

全場再次寂靜。

只有梁弈樓不覺有他。

只尷尬地撓了撓頭,往桌上另外兩個男人杯中倒了點酒:

“意外...純屬意外...”

一向高傲的施妙妙也抿了抿嘴,仔細看她臉上還有點泛紅。

“快過年了,都喝點兒?”

梁弈樓話音剛落,就被施妙妙踹了一腳:

“兩個孕婦,喝什麽?”

“忘了忘了。”

梁弈樓收起兩個酒杯:

“那我們四個喝。”

施妙妙看了一眼路燼的臉色,揉了揉眉骨。

梁弈樓從小到大就缺根筋,就是因為這種憨批屬性,導致他人緣居然意外的不錯。

施妙妙比他會看臉色多了,她低聲側身對梁弈樓說:

“那你也得問問人路燼要不要自己老婆喝酒啊?”

“她怎麽可能不喝?我們以前在劇組玩嗨了是要對瓶吹的!”

梁弈樓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空氣凝滯幾秒,旁觀人蕭燃和林子瑜恨不得遁地消失。

路燼側臉看了一眼陳清芷,嗤笑一聲:

“陳辣辣,挺會玩兒?”

桌上另外三個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陳清芷尷尬地在桌下拉了拉路燼的衣角。

路燼不動聲色地用手扣住她的指,指腹摩挲過掌心,又在她手腕凸起的關節處用力捏了兩下。

她立刻會意。

這個手勢的意思就是“等著,老子今晚要在床上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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