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怪不得你從不帶女人回家

關燈
路鳴玉雖然是路燼的二姑,實際年齡比他大不了幾歲。

嫁的是梁弈樓的小叔。

兩口子各玩各的,互不打擾。

今天送到自己大侄子跟前的這個女秘書,就是從梁弈樓小叔那薅來的。

剛滿二十,溫聲軟語,腰細腿長。

最重要的是,和路燼那個初戀小女友長得有幾分像。

她這個大侄子年紀輕輕就篡位奪權,平日裏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游戲人間的樣子。

實際上挑剔得很。

前幾天回家,路鳴玉才知道父親路崢病了一場。

活活被親孫子氣病得。

“結婚兩年,和那個陳清芷都沒一起過過夜。”路老爺子躺在病床上恨鐵不成鋼:

“你說我打下來的江山有什麽用?後繼無人!這一輩子全毀了!”

路鳴玉瞪了自己親生父親一眼,她不是人了?

說後繼無人是說沒兒子吧?

“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孫子那舔狗德行,跟大哥一樣,是個情種,當初為了那小明星什麽都不要,最後還不是被甩了。”

路崢氣得直翻白眼。

這二女兒生來就是討債的,要是和他大女兒一樣聽話,還至於把婚姻經營成這樣子?

算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他懶得操心。

路崢只關心他唯一的孫子:

“我問了他各處房產的物業,六年了,從他答應接管星洲開始,就沒帶過女人回家。二十歲到二十六歲,男人生龍活虎的年紀,他怎麽就...?”

路崢情緒有些激動,說到最後意識到路鳴玉畢竟是個女兒,又突然打住:

“清心寡欲,跟個和尚似的。”

路鳴玉秒懂他的欲言又止,立刻抓住了重點:

“爸,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您孫子這地位,這長相,這身材。六年沒碰過女人,會不會...不是女人的問題?”

她眨了眨眼,說出心中的疑慮:

“而是他本身,就不行?”

初冬時分,天空突然響起一聲悶雷。

猶如此時路崢的心情。

他怔楞片刻,而後破口大罵:

“你少放屁!我們路家的男人,不可能不行!”

“我現在也不管路家小少奶奶是誰了,你給我隨便弄幾個女人塞到他辦公室裏,先把孩子搞出來,私生的也行!”

路鳴玉一向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格,這麽刺激的事情,她當天就給辦了。

所以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陳清芷在休息室化妝,花費的時間長。

路燼在外忙得昏天暗地,頭都來不及擡一下。

一直看著電腦,他沒註意身邊還有人。

一般有權限進他辦公室的也沒幾個,就沒什麽警惕心。

直到身邊有些若有似無的香氣,他也沒太在意,還以為是陳清芷化完妝了。

沒想到這香味越來越近,還有些刺鼻。

不對啊,陳清芷不愛這種味兒的。

路燼一個機靈,再側頭時,看到一個穿著文秘制服的女人半蹲在他身邊。

領口開的老低,胸前攏得老高。

不知道哪裏來的秘書溫聲細語一點一點靠近他說:

“路總,這幾個合同需要您簽下字。”

路燼側身一避,還好及時,沒被她碰瓷到。

答應接管星洲這幾年,不管是合作商還是家裏人都明裏暗裏往他身邊塞過不少女人。

一般都是李秘書處理的,用不著他在這種事上煩心。

這麽直接塞到總裁辦的還是頭一回。

他剛準備質問這女秘書是誰派下來的人,就聽到陳清芷開門的聲音。

語氣輕快,好像是讓他挑口紅?

就nm離譜。

什麽時候挑口紅不好,非趕在這一幕挑口紅。

就算他剛才眼疾手快,避開了女秘書,也被眼前的陣仗弄傻了眼。

路燼偏頭眼巴巴地看著陳清芷。

陳清芷壓根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臉色瞬間從歡天喜地變成冷若冰霜。

最後還畢恭畢敬地叫了他一聲“路總”。

“李鴻安!”

路燼側身拉開與女秘書的距離,沖著辦公室門的方向大聲喊。

完全沒了平日的風度。

連室內座機都記不起來打。

李秘書沖了進來,看到一旁的女小秘書,臉色十分尷尬:

“路總,我真不知道她怎麽進來的。”

總裁辦門禁一共就五個人知道密碼,除了李秘書,就只有路崢,路鳴嵐,路鳴玉了。

能幹出這麽無聊事情的,還能有誰啊?

路燼撥通了路鳴玉的電話。

路鳴玉應該是提前收到了李鴻安的消息,語氣有些忐忑。

隔著話筒都能感覺到她身為二姑的客套和踟躕:

“我就老實跟你說了吧...爸買通了你物業,知道你六年沒碰過女人,就讓我...”

路燼深嘆一口氣,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咬牙切齒直呼其名:

“路鳴玉!老爺子病了,你也被傳染了?”

路鳴玉聽到路燼連勝二姑都沒叫,脾氣也上來了,索性全都說了:

“你就直接告訴我吧,大侄子,你是不是不行啊?我找的這嫩模少說和你老婆也有三分像了吧?還主動成這個地步,你就一點兒沒動心?”

幾秒鐘詭異的氣氛過後,路燼壓低聲音,十分克制地說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我老婆現在就在總裁辦...”

路鳴玉:“....”

沈默半響,路鳴玉突然反應過來什麽,聲音又開始激動起來:

“大侄子,怪不得你從不帶女人回家!原來你和侄媳婦都喜歡玩辦公室play啊?”

這都什麽跟什麽?

路燼根本沒耐心聽這個只比他大四歲的二姑在那頭嗶嗶個什麽勁兒。

直接掛斷了電話。

如果那頭不是他的長輩,他根本不可能忍得住現在滿腹的臟話。

路燼放下電話,敲了敲休息室的門。

無人回應。

心頓時亂成一團。

兩個人的關系最近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全被今天這莫名其妙地女秘書毀了。

路燼煩躁地拉開辦公桌下的抽屜,想找根煙消火。

又想起來結婚那天就戒了。

就算有煙,也沒打火機。

胡亂翻了兩把抽屜,想合上時。

藏在深處的那條手鏈突然從一本書裏掉落出來。

是那條被她棄如敝履的山茶花手鏈。

他在路崢那裏苦學了整整兩個月的操盤,利用股市杠桿,成功把十萬的本錢翻到了五十萬,才得到了五千塊的傭金。

光金融類別的書都啃了八本,更別中間熬夜苦讀和演算的艱辛。

就因為她莫名其妙地撞了同款,就將他打入死牢。

路燼捏了捏山根,閉眼回憶。

所以,那次是怎麽把她哄好的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