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六章洗衣服

關燈
李欣很郁悶,掛斷電話,蓋上被子睡了。

紮西最近心情特別不好。棠真真事情做得很絕,他找誰,誰都不願意幫他,不僅不幫他,還把他孤立了。

這種失敗感讓紮西心情煩躁,他還從沒有經歷過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李欣打電話來,他便不想和李欣多說什麽。

掛了電話,紮西就回家了,因為沒有身份證,他哪裏都去不了,也找不到工作,每天活動的範圍只有家和公園。

之前,他還沒有意識到錢的重要性,但是過了一段沒工作沒收入的時間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快沒錢了,他平時花錢也算是節省,但是吃飯什麽的是必須的,當他意識到快沒錢,剩下的錢不能保證他吃一個月後,紮西有點兒崩潰。

雖然面臨著這樣的絕境,但紮西還是沒和李欣說。他不想讓李欣覺得他沒用,紮西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而且這通電話很長時間,李欣也沒給他打過電話來,他也不敢主動給李欣打電話。

**

李欣在等紮西的電話,上次的電話結束後,棠真真又來找過她一回。不過沒有上次那麽囂張,她對李欣說,紮西一定會屈服她,也一定會娶她,而李欣就等著喝他們的喜酒吧。

棠真真為什麽這麽篤定,李欣很疑惑,但她並沒有問她。

後來,和棠真真分別後,棠真真發了一條短信給她,字裏話間都透著優越感,然而李欣卻從這種優越感裏讀出了紮西面臨的困境。

棠真真註銷了紮西的身份證!

李欣得知這條消息後,很是憤怒,特別想找棠真真出氣,但又很憤怒紮西為什麽不來找她?

不過憤怒過後,她平淡了。她了解紮西,面對這樣的困難,紮西不會來主動求她的,紮西是個不愛麻煩別人的人,也是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更是一個不想在最親的人面前丟人的人,所以他沒有來找她。

理清了這條線之後,李欣就等待著紮西開口讓她幫助的電話,她不敢主動提出這件事,她怕紮西生氣。

李欣等了好幾天,紮西還不來電話,她就有點兒著急了。

終於在一個下班的傍晚,她給紮西打了電話。打的是上次那個座機,接電話的是陌生人。

李欣自然意識到有可能是陌生人接到這通電話,她和那人說,請叫一個紮西的人來接電話。

電話裏便傳來一句:“先生,您就是紮西吧?”

這時,紮西正好坐在店門前,猶豫著要不要給李欣打個電話。他聽到店裏老板問,淡了點頭。

“找你的。”老板把電話遞給了他。

只有李欣會給他打電話,紮西自然猜出是李欣。

兩人在電話裏沈默,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過了好長時間,李欣抿了抿唇,叫了一聲紮西。

紮西應了聲。

李欣不知道該怎麽提起身份證的事情,她想了想,猶豫了很久,終於決定單刀直入,直接插入主題。

紮西很久沒有開口,久到李欣以為他會生氣,但是後來證明紮西已經被這件事摧垮了,沒有任何脾氣了。

紮西說,李欣,這個世界,我只有你。

因為這句話,李欣突然想哭,她咬著嘴唇,克制著嗓音說,紮西,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哪怕全世界的人把你拋棄。

掛完電話,李欣失聲痛哭了一場。以前,紮西是多麽強大的一個人,現在變得這麽脆弱,可見其中,紮西忍受了不少折磨。

李欣真恨不得把棠真真碎屍萬段,但棠真真已經回南方了,她不會再見到她。

棠真真走時,猖狂得意的笑容永遠刻在了她心底。

對於怎麽解決身份證,把紮西從黑戶變成正常戶口這件事兒,李欣想了很久,李爸爸之前是在公安局工作的,如果李爸爸還在公安局任職,那麽這件事兒辦起來就很簡單了。

但李爸爸還處於昏迷狀態,雖然醫生一再肯定的說過幾天就會醒來,但他們等了好幾個過幾天,李爸爸都沒醒。

李欣和她媽都放棄了,絕望了。

剛開始很欣喜,帶著希望,但是慢慢的越來越疲憊,這種話聽多了,她們也就不信了。

李欣甚至懷疑李爸爸會一直沈睡下去。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樣。李爸爸變成這樣,是因為她,如果沒有她,李爸爸不會成這樣。

李欣又不敢和媽媽說紮西的事兒,現在李媽媽特別反感紮西。她認為紮西傷李欣的次數太多,李媽媽站在趙永琛這邊。

李欣沒辦法解釋她和紮西的事情,李媽媽說什麽,她都沈默不反駁,沈默不反駁,不代表她就聽。聽完,她依然堅持自己。

有時候,李媽媽就特別來氣,氣她怎麽這麽不爭氣,幹嘛為這種男人傷心落淚,有骨氣一點兒。

所以,李欣不敢在家打電話了,怕李媽媽看見對她一通說教。

現在打電話都是下班的時候在地鐵上打。

趙永琛沒有再堅持送她上下班,酒店那次事情之後,他對她似乎懷有很深的愧疚。

趙永琛不送她上下班,李欣松了一口氣,放佛許久之後才呼吸到新鮮空氣一般,對外界充滿感恩。

她想和趙永琛的陰暗相處,也許就要結束了,趙永琛願意放過她了。

但是後來,她發現自己還是太單純,趙永琛壓根沒想著放過她!他換了一種方法折磨她。

趙永琛不送她上下班,完全是因為最近太忙,他要起早貪黑,和她的上下班時間不太一致。

趙永琛會在深夜的時候,變態的給她打電話。那時候,他剛下班。

李欣不接,趙永琛就會一直打。如果她關機,趙永琛回來後就敲她家門。

李欣害怕李媽媽發現什麽,趙永琛敲門的時候,她趕緊去開門。

趙永琛的臉特別陰暗,黑色的瞳孔泛著冷意,李欣看到他,害怕的發抖。

趙永琛暴力的拽住她,把她拖到門外,壓著她,摩擦著她。

李欣覺得惡心,推他打他踢他,他卻箍著她回到他家裏。

剩下的事情就是趙永琛強迫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

趙永琛把成堆的衣服堆到她眼前,讓她給他洗一夜的衣服。

李欣手洗的發麻脹痛,趙永琛卻還不放過她,直到她洗完所有的衣服才準許她離開。

李欣就特別怨念,但是也很慶幸,因為相比較於趙永琛強她,她更喜歡洗衣服這活。

後來,趙永琛晚上再打電話來,李欣不敢不接了,她忍著困意和趙永琛講電話。

趙永琛說著公司裏的瑣碎小事,說合同的方案問題,說手下的人的缺點和優點。趙永琛經常和她說這些事情。

李欣只需要安靜的傾聽就行,時不時的附和一聲,證明下自己在傾聽就可以。

趙永琛對電話的質量要求不高。

其實,電話還沒掛,李欣就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