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琛從後視鏡看李欣，瞧見她這樣，有些自責，準備開口講話，李欣把車窗開了。

呼呼的風吹進來，趙永琛又把話咽了進去。

李欣這是不想聽他說話，才把車窗打開。

趙永琛自然也看出來了。

被強是什麽樣的體驗，趙永琛曾搜過知乎，知乎一個女人說她曾被一個強過，後來形成了逆反心理，和所有的男人上床就為了證明那個男人是強*了一個下流的女人，而不是一名處/女。

趙永琛看到她的自述，心理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但是剛剛他對李欣差點就做出了這種事情，他不敢想象李欣如果這麽極端怎麽辦。

車子很快就到了李欣學校，趙永琛剛停下車，李欣就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永琛望著李欣決絕的背影好長一會兒才離開。

李欣一整天都神思不屬，她提不起精神幹活，也常常被驚嚇到。誰來輕聲問她一個問題，她都一驚一乍的。

同事看她這樣，都覺得奇怪，關心的問她怎麽回事兒。

李欣說沒什麽，只好再次提起精神查文獻看資料。

中午那會兒，李欣吃完飯午休，在睡夢中夢到趙永琛強迫她的事兒，她嚇得又是尖叫著，然後嗚嗚咽咽的哭了。

也幸虧她是在獨立的小房子裏午休，同事們沒聽到。

李欣哭醒，恍惚一陣。最後擦了擦眼淚走了。

她完全沒有任何精力考慮其他事情，也沒心思做任何事情。

李欣請假，打了一輛出租車去機場。

**

紮西正忙著，李欣來了，他完全沒想到李欣來。他很驚訝，但同時也很高興。

“不是說要上班？怎麽突然就來了？”紮西整理臥室。

李欣在洗澡，她下飛機九點多鐘。

衛生間刷刷的水流聲。

水柱沖著李欣的身子，趙永琛碰過的地方，她覺得臟，一直在擦著。

紮西等了好長一會兒，沒聽到李欣的回答，就去衛生間看李欣怎麽回事兒。

說實話，李欣狀態不太對。他問她又不說，反而還笑著說沒事兒，看著讓人心疼。

紮西走近衛生間，水蒸氣彌漫，李欣掩在水霧中，臉蛋紅撲撲的，胸前的兩團肉也紅撲撲的。

她正拿著毛巾使勁兒擦那兩團肉。

紮西察覺不對，趕緊上前阻止了她。

“怎麽回事兒？”紮西皺著眉頭問。

李欣仿若被嚇了一跳，整張臉都震了震，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最後撲到紮西懷裏哭了。

紮西關了淋浴，給李欣披上一張大毛毯，抱著人出來了。

李欣一直哭，不說話。

紮西也沒再問，等著李欣情緒好點兒再問。他就感覺李欣突然來找他不對勁兒，看來果然不對勁兒。

看她哭，紮西挺心疼，女人的眼淚是擊潰男人的武器，他此刻就潰不成軍。

他輕撫著她的背，給她遞紙巾。

李欣的崩潰大哭逐漸轉變成抽抽搭搭，她看著紮西，又是一陣難過，淚水就像沒開關的水龍頭似的又流出來了。

哭多了容易疲憊，也傷身，李欣坐著哭了半個多小時了，紮西開口說：“誰欺負你了？”

李欣搖頭。她不能和紮西說。

“別委屈自己，說是誰，我去幫你揍他。”紮西揚起了拳頭，揮舞著，作勢揍人。

李欣哭著哭著笑了。因為紮西此刻很搞笑，他的上衣被她哭得一片片的，褲襠也是濕的一片片的，像是尿褲子。

紮西瞧見李欣笑說：“哭哭笑笑，像個小孩子一樣。你說到底因為什麽哭。”

李欣還是搖頭，說：“紮西，你先把衣服換了。”

“我衣服怎麽了？”紮西低眉檢查了下自己，沒毛病。

“你褲襠……”李欣不好意思的指著紮西那裏說。

經她提醒，紮西才發覺那裏是濕了點兒，他瞅了瞅，然後一臉壞笑壓倒李欣：“你說是不是因為我滿足不了你，你才哭的？”

李欣又被逗笑了。

紮西忽然安靜的說：“李欣，就應該這樣笑。以後不要哭了。是因為你媽媽不同意我們兩個的事情？”

他只能猜測出是李媽媽給李欣施壓，導致李欣崩潰。

李欣沒有說話，而是伸手環住了紮西的脖子……

李欣很少主動，紮西輕輕笑了下，俯身壓下。

李欣激烈的回應著。

紮西興奮的湧動。

一張床放佛都不夠他們兩個躺，李欣裹著床單滑到了床下，咚的一聲響，後背瞬間涼颼颼，李欣恍惚了一下又激烈的迎合紮西

……

室內一片狼藉，放佛剛被小偷偷了東西。

紮西和李欣躺在沙發上，沙發小又窄，紮西就擁著李欣躺在上面。

他們身子相互貼合。

對方的體溫和身體上的每一個特征，他們都感觸的到。

李欣把玩著紮西的手，她心情好了不少，趙永琛帶給她得那段黑暗記憶不再纏著她了。

“紮西，你的手怎麽還是這麽粗糙？”

以前，紮西的手就很粗糙，現在不幹重活了，怎麽還這麽粗糙，指腹都脫皮了，似乎幹了很多重活。而且指甲也很長，雖然指甲裏沒有臟東西。

紮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挺糙的。

前幾天房子裝修事兒，差不多是他自己一點兒一點兒弄得，而且冬天風大，他又不塗什麽護膚品，手就比較糙。

但大男人，手糙一點兒沒事兒。

紮西說：“手糙也能讓你滿意。”

李欣：“……”

“紮西，我給你剪指甲吧。”李欣摸著紮西的長指甲心血來潮。

李欣還沒給紮西剪過指甲，她給他剪過頭，剪過胡子就是沒剪過指甲。

紮西留著長指甲已經成了習性。但是李欣說剪的時候，他答應了。

紮西這裏沒指甲剪，李欣包裏裝了一個，她喜歡在包裏裝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例如筆，指甲剪等。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李欣在包裏翻了翻，輕易的就找到了指甲剪。

紮西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小巧的東西，他不怎麽剪指甲，剪指甲的時候通常隨便用剪刀剪或者是用刀割。

紮西拿著指甲剪仔細的看了又看。

李欣好笑。然後她從紮西手裏奪過指甲剪，開始給紮西剪指甲。

紮西的指甲比較難剪，很硬很粗，李欣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紮西手上的指甲剪掉。

紮西看李欣嘟著嘴認真的模樣就想親她，湊過去親的時候，李欣就突然擡起頭瞪他，嘟囔一句：“正剪指甲呢！”

這小女人的模樣，紮西看著更加心猿意馬，最後還是湊過去快速的啄了下她的唇。

李欣翻白眼。

紮西就不能老實一會兒，像個頑皮的孩子，真該打！

就這樣在打鬧中結束了剪指甲，剪完指甲，李欣也不放開紮西。她拉著紮西去衛生間洗手，洗完手，她又拿出包裏常用的護膚霜給紮西抹上。

當看著粗糙的皮膚不再那麽粗糙，蛻皮的地方也變得光滑時，李欣松開了紮西。

李欣用的護膚霜沒多大味道，但是紮西輕易的聞了出來，是李欣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香的。

聞著這種味道，紮西就想吃李欣。

他突然抱起了李欣，把人扔到床上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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