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零五章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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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的阿媽是不潔之物,嬰兒的阿媽長得很漂亮,白族人不喜歡嬰兒的阿媽,大概也不喜歡嬰兒。

神族說拿嬰兒祭祀,所以他們直接答應了。

李欣想嬰兒估計還要和他們暫住一段時間,沒有了解前因後果,就這麽貿然的把嬰兒拋棄了,不妥。

白族人在收拾魚,把魚肉片成生魚片,上面撒一層醬汁。

李欣拉著紮西到僻靜處。

李欣神神秘秘,紮西好奇。

“我們不能把嬰兒送走。”李欣踮起腳尖,貼著紮西耳邊輕輕的說。

熱氣呼在耳邊,呼的紮西心癢癢。他斂了斂眉峰,低語:“嬰兒必須送走,你今天狀態不好,大致還是因為嬰兒對你做了什麽的原因。”

這裏沒辦法起爭執,李欣說:“我找到了嬰兒的阿媽,她好像在白族不受歡迎,大母說她是不潔之物,我推測白族大概也不喜歡那個嬰兒,我們送走了嬰兒,嬰兒只有死路一條,雖然我們沒有殺他,可送他走也就等同於殺了他。”

李欣心善,見不得人死。

紮西蹙眉:“不潔之物?”

李欣點了點頭。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動靜,似乎是清脆的鈴聲,紮西和李欣朝那道清脆的鈴聲望去,發現遠處黑壓壓的移動的人群。

他們全部穿著黑色的獸皮長袍,李欣覺得那黑色極為眼熟,她曾經見過黑色的野豬,野豬皮就是黑色的,她瞇起眼睛細細瞧,發現這群人穿的就是黑色野豬皮。

為首的那個人穿了兩層,裏面一層,外面一層,佝僂著背,行動遲緩。

白族人聽到動靜,胡啦啦湊到紮西身邊。

大藍說:“神族來了。”

神族的族長來了,就是為首的那個佝僂著背行動遲緩的男人,他的牙齒很黑,臉部很扭曲,看起來極為可怖。

李欣扯了扯紮西,她覺得這個人還有幾分面熟,有些像巫女。只不過巫女比他的個子高些,眉眼也稍微好看一點兒,但再好看點兒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紮西自然猜出李欣為什麽扯他,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李欣的觀點。

神族的族長聲線粗啞,像是被火燒過似的,粗粗嘎嘎。

李欣聽不懂他說什麽,但是從他兇狠的面目表情猜出他是來找事兒的,他對著大母一頓訓斥。大母忍氣吞聲。

大藍和白藍站在大母旁邊,守護著她。

大藍握緊了拳頭,準備出擊,卻被大母一個眼神制止了。

神族的族長說著說著便將目光轉移到了李欣身上,他看李欣的目光先是一亮,接著就是赤裸裸的。

他看李欣的目光就像是一個好色的男人看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李欣被這樣註視著,心裏很不是滋味,她很想上前給這個淫蕩的男人一拳,但是她知道自己這一拳打下去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所以她忍耐著,咬著牙哼哼。

紮西站在了她面前擋住了神族族長的目光。

神族族長被阻隔了視線才將目光移到大母身上。他對著大母說了幾句話,大母看向李欣,然後沖著神族族長頻頻搖頭,一通解釋。

神族來了很多人,大概是白族的一倍。他們還沒到白族,大母就決定了今天暫且不要起沖突。起沖突,白族人占不到便宜。

白族的陷阱還沒設置好,他們如何能打得過神族。

大母搖頭,神族族長眼神陰鷙,面目扭曲,惡狠狠的丟下幾句話走向白藍。

白藍的身子一僵,接著垂下了頭。

神族族長伸出粗糲的手強行擡起了白藍的臉,他仔細認真的端詳這張臉。

白藍沒有掙紮沒有拒絕,乖乖的任他看,眼眸卻垂的很低。

很久很久,神族族長松開了白藍,沖大母滿意的笑了一笑,又看了一眼李欣,說了幾句話,走到了空地處。

他坐到了那張白族人精心準備的椅子,斜斜的靠在潔白的獸皮上,沖白藍招手。

他的模樣很是陰狠,身後站著的黑壓壓的神族人表情也很陰狠。除了陰狠,他們臉上還都帶著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態。

白藍準備上前,大藍一雙手攔住了她。他知道神族的族長是個什麽樣的人,也知道白藍嫁過去的那個人是什麽樣的人。

今天雖然不是嫁娶日子,但是神族族長這個混蛋卻是什麽都能幹的出來。他有可能在憤怒之下傷了白藍,不僅傷了白藍,還讓白藍一輩子擡不起頭。

大藍阻止白藍,白藍默默地看著她,眸中流露的是不舍和眷戀。最後,她扯開了大藍,朝神族族長走去。

神族族長的左邊坐著上次他們打傷的那個人,右邊坐著神族的巫師。

白藍沒有直接走到神族族長跟前,而是走到了巫師旁,她乖巧的立在巫師身後。

神族族長見狀,楞了下神兒,接著哈哈大笑。笑得猖狂,笑得暧昧。

巫師瞧著白藍,一把將白藍推到了神族族長跟前,沖神族族長說了幾句話。

神族族長更是笑得癲狂。他一把撈過白藍,白藍柔弱的身子便倒入他懷裏。

白藍面上無喜無悲,白族人卻義憤填膺。他們在底下握緊了拳頭,準備著時刻沖上去。

李欣也看的義憤填膺,如果沒有紮西抓著她的手,她怕是要第一個沖上去。

白藍是要嫁給神族巫師,而不是嫁給那個猖狂的扭曲的醜陋的混蛋!

巫師卻把白藍當做貨物一樣推給了神族族長。可見巫師壓根沒把白藍當成人對待。

大藍險些沖上去,他的眼睛憤怒的呲紅,大母緊緊的拉著他。他憤怒的渾身發抖,周身變的森森然。

紮西很鎮定,他安靜的審視著座位上的三人和他們身後的神族人,他在估量如果此刻起了沖突,他們是否能全勝。

神族人數眾多,看起來不經打,可是白族人也不經打。如果此刻他身後的人是紮西族,他一定帶著人沖了上去。以少勝多的戰爭他做過不少回,但他的隊友是紮西族。有好隊友才能打勝仗。不是說白族人不是好隊友,但是白族人太弱了,以少勝多的概率太小。

他估算後,決定按兵不動。

他看一眼大藍,大藍已經克制出情緒,面上是一副平淡的神色。他還算沈得住氣。紮西高看他一眼。

看見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淩辱,還能這樣沈得住氣,將來必定能成一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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