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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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西在森林裏找了個洞屋住下,他讓大狼回紮西族向紮西族報告他沒事兒,一切順利。

大狼的智力已經相當於4歲小孩的智力。

那晚,紮西去游牧族尋找李欣時,它受命守在森林裏,不準跟著。它老老實實的待在森林裏,它很清楚,紮西帶著李欣回來時,它一定要立馬帶著人逃。它很聽話,一動不動的守在森林裏,就等著紮西一聲令下,沖出去。

可左等右等,等到紮西一個人。它歪著腦袋看紮西。

紮西沈默,什麽都沒說,就說讓它回去。

它很擔心,李欣怎麽樣了?為什麽沒有帶她回來?難道她真的出了什麽事情?

紮西不回答它,他沈默的看它。

它沖他搖尾巴,沖他低吼,他轉臉對上它焦急的視線,這才想起它。

紮西對它說了前因後果,它聽不太明白。但是它卻捕捉到李欣出了很重要的事情,它被紮西支回去報信。

大狼搖著尾巴,從喉嚨裏發出嗚嗚咽咽委屈的聲響。

紮西拍了拍它的頭,話也不多說,給了他一個必須回去的眼神。

大狼知道和紮西撒嬌等同於沒撒嬌,它也知道紮西的每個決定都必須服從。它很是委屈的出了洞屋,一步三回頭,最後見紮西真的一點挽留的念頭都沒有,停在洞屋前面,停了很長時間後才出去。

大狼出屋,紮西跟著也出去了,朝大狼奔跑的方向看去。駐足看了一會兒,這才沈默的回了洞屋。

洞屋空空蕩蕩,他忽然想去看看小女人。

小女人的傷好了些沒有,有沒有醒過來。他實在擔心的緊。前兩天晚上去看的時候,她的臉色好看一些,不再是蒼白如死人,紅潤了一些。

看來,沒有帶著小女人離開是對的。

小女人在游牧族養著身體比在路上好多了。

在腰間圍上獸皮,再在獸皮上插一把小刀,背上箭予,紮西出了洞屋,朝游牧族走去。

此時是傍晚,一些游牧族已經睡下,一些還在外面嬉鬧。

他矮身一顆遠離游牧族的茂密的灌木叢中武裝自己。

他看李欣時,通常選在深夜,夜深人靜的時候,還從沒再傍晚,天擦黑的時候出發。

這幾天,經他觀察,游牧族睡覺很有規律,一批人睡得很早,一批人睡得很晚,幾乎在前半夜的時候,游牧族還是熱熱鬧鬧的,只有在後半夜的時候,游牧族才徹底安靜下來。

他躲在灌木叢後,想著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游牧族。

他編了草帽戴在頭上,從地上拔起一顆矮樹,放到胸前。小女人教給她的,把自己武裝成周邊的環境,別人便發現不了。她還告訴他這世界上有變色龍,就是隨著環境的變化,來變化身體的顏色。

紮西一面小心的移動身前的樹木,一面小心的觀察四周,提防著野獸突襲。

游牧族周邊野獸很多。這也難怪游牧族訓練野獸,把野獸當坐騎。

他看見一個很溫順的野獸,長著四只腳,身材很長,游牧族騎在上面去打獵。

那種野獸吃草,跑的很快,可以馱兩個游牧族。

他想要,在山上找了兩天也沒碰到相同的野獸,便作罷。

游牧族小孩兒多,一群群聚在一起玩著游戲。

如果游牧族人沒有不懷好意,想要侵略他們,那麽紮西族和游牧族或許還能合作。

可是他們竟然仗著自己有野獸,公然挑釁欺負紮西族,不把紮西族放在眼裏。

紮西想到那場惡戰的起因。跟在游牧族身邊的一個兇猛的漢子找他說他綁架了他們的酋長。他的氣勢完全是挑釁找事兒的模樣。

當場,兩人就起了沖突,也幸虧他早有準備,把游牧族的野獸滅了個精光。

但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在打仗前,紛紛服下一種草藥。

他們忽然變得像瘋子,沒命的砍人。

想到這兒,紮西閉上了眼睛,攥緊了拳頭。

他憶起了他的無能導致紮西族損失慘重,憶起了滿屋滿屋的血,憶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還憶起了躺在游牧族一動也不能動,正承受著痛苦的小女人。

是他的錯誤,導致他們遭受這麽大的苦難。

他要血債血償!

紮西的胸前壓抑不住的憤怒。可是看著遠處玩鬧著的游牧族,他的憤怒又慢慢的消了下去。

冤冤相報何時了。

戰爭的結果,苦的永遠是他們。

他記得老酋長的話。以前,他年輕氣盛,覺得別人打了他一巴掌,他就要立刻狠狠的抽回別人一巴掌。

可是,現在,他不會這麽快抽別人一巴掌報仇。在知道敵對雙方實力懸殊的時候,還義無返顧的和人打起來,是愚蠢。

況且,現在,如果能不打仗就能解決問題就盡量不打仗。他不想經歷第二次與李欣的分別,也不想再次看到血流成河的場面。

況且孩子們沒錯,他們是無辜的,錯的是少數游牧族。他不能把憤怒和痛苦強加於那些沒錯的人身上,他們不該承受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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