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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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西仿若聽到了小女人無助的喊叫,催促底下的大狼飛快向前奔。大狼的體力非常好,不眠不休趕了一個白天,夜晚接著趕路也不覺得累,飛跑的速度依然像白天一樣快,雙眼火紅火紅,在暗夜中,妖冶的詭異。

如果游牧族真的把小女人怎麽樣了,他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紮西攥緊拳頭,面目兇狠。

雪白的肌膚,滑膩的像是這世界上最好的樹葉。男人戀戀不舍的摸著嗅著。

李欣撕心裂肺的哭喊,她多麽希望紮西快點趕到,解救她,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絕望,拼命掙紮,張嘴咬他,見什麽咬什麽,她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胳膊,咬的壓根發疼也不松口。

男人沒想到她這麽兇狠,手臂出了鮮血,疼的一下甩開李欣。

李欣眼前一黑,腦袋痛的放佛死去。

這陣陣痛還沒結束,緊接著頭皮一陣揪痛,十指連心,神經,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疼痛。

眼眶通紅,眼淚在打轉。

痛的雙眼發黑,痛的全身無力。

男人扯著她的頭發,猛地一甩將她抵到墻上,大力揪著她的發,讓她揚起臉。男人瞥了一眼她咬過的傷口,滿眼憤怒,揚起手就給李欣一個響亮的巴掌。

李欣想躲,但男人的手像鐵釘。

啪,她硬生生的接了這一巴掌。

巴掌大的小臉頃刻腫了一片,半邊臉都是麻的。

李欣渾身發冷又渾身發抖。她已經沒有力氣,所有的力氣都耗盡了。

此刻,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痛和絕望。

亮晶晶的雙眼沒了光亮,灰蒙蒙,看著讓人心疼。

她不動,男人以為她屈服了,她忽的去撞,沒反應過來攔住,倒給了李欣撞墻尋死的機會。

砰的一聲,可以聽到骨骼脆裂的聲響。李欣眼前一黑,不知死活。

男人嚇了一跳,欲火陡然滅了,俯身望了望她。女人就像個死人,躺在地上沒了氣息。

他猛然想起傍晚,阿旦叮囑他的“玩她,但別弄死她!”

別看阿旦平時笑瞇瞇,但她可比她阿爸讓人可怕多了。若是壞了她的好事兒,後果不堪設想。今天也是色迷了心竅,自告奮勇,主動提出上這個女人。想著阿旦不答應,誰知傍晚的時候告訴他可以。他欣喜若狂,等了又等,終於等到天黑過來。

可這個女人又硬又臭,兇狠的厲害。早知道他不提出那個狗屁的上她的想法。

男人逃跑了。

李欣在黑暗中,在痛苦中游走。

沒有盡頭,一直走一直走,看不到希望。

她以為自己死了,可是痛覺那麽明顯。

她還活著,卻沒有意識,也看不到事物。她半死不活。

清晨的第一束陽光打進屋內時,阿旦披上獸皮出了洞屋。她一整晚都沒怎麽睡,她很想看看李欣是如何絕望的嘶吼。

游牧族沒料到她會起這麽早,遇見她都驚訝的長大嘴巴,不過片刻反應過來,恭敬的問候她。

阿旦很滿意,微笑與他們打招呼,阿爸喜歡權利,喜歡掌控所有事物,當初她不理解,現在,她到了這個位置,理解了。被人尊敬被人愛戴,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關押李欣的洞屋前面沒人把守,也不必有人把守。李欣那點兒三腳貓功夫逃不出去,阿旦很自信。

還沒到洞屋前,她先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腥味,阿旦嘴角漫上一朵壞笑,游牧族最強壯的男人名不虛傳,待會兒一定要好好嘉賞他一番。

昨晚,李欣一定被折磨的不輕。想到這兒,阿旦笑容越來越深,步子也更快。

待到了洞屋,看到面前的景象,阿旦驚了。

洞屋裏亂成一團,地上蜿蜿蜒蜒的一股又一股凝固幹涸的血流,李欣就躺在血流中心,她的獸皮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

游牧族最強壯的男人不知所蹤。

遠遠的聞到的腥味便是這血腥味!游牧族最強壯的男人沒有得手,李欣情願死也不願意茍合。

阿旦發怒,她恨李欣!

但此刻不是發怒的時刻,而是需要確定李欣死沒死,阿爸不知所蹤,李欣是找到阿爸的重要線索。

阿旦踢了一腳李欣。李欣一動不動,身子僵硬的像石頭。

阿旦腎上腺素陡的飆升,又急又快彎腰試探李欣的鼻息。

微弱的,虛弱的,似有似無。

她還沒死!

阿旦松了一口氣,然後不緊不慢出了屋,派人叫巫女為李欣救治。

上次,正是巫女領著游牧族到紮西族,不過紮西族並不知道是她領去的。她將游牧族領到紮西族的地盤便偷偷的回了游牧族。

紮西族不收留她,她只好投靠其他部族。

巫女一聽說阿旦叫她,拄著拐杖匆匆趕來。

阿旦朝屋內指了指:“她昏死過去了,救她。”

巫女趕到洞屋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兒,如今阿旦說讓她救李欣,內心一萬個拒絕,可又不敢開口拒絕。這是游牧族,不是紮西族,她只有服從的命令,沒有提出反駁的特權。

前兩天,因為李欣的死活,她曾和阿旦有過爭執。她以為阿旦足夠尊敬她,但那次爭執告訴她,那些都是她的妄想。

阿旦表裏不一,表面上怪好看,內裏卻又是一番心思。為了利益,她會毫不留情的把她踢到一邊兒。

爭執過後,她還警告她掂量著自己的身份,不要自以為是,把游牧族當成紮西族。她說這話時,很陰冷。

巫女顫巍巍的靠到阿旦身邊,窺一眼她的神色,小心道:“阿旦姑娘,當初李欣在紮西族那樣對你,她死了不正是洩恨了嗎?幹嗎還救她?”

抓李欣那晚,她就想著把李欣殺了祭天,但被阿旦攔住了。她鬧不清原因,阿旦也不肯對她說。這次再試探試探。

阿旦聽得眉頭輕皺,冷冽的目光掃向巫女,拔高聲線呵斥:“以後叫我阿旦酋長,別再姑娘姑娘的叫,分不清自己身份?”

巫女連忙低頭唯唯諾諾點頭稱是,是,都是老婦的錯,是,是。

阿旦一臉不耐煩,揚揚手:“快去救人,別傻楞著說是了!”她對巫女的態度極其輕慢。

巫女心內不舒服,眼神透出一股陰狠。沒想到她是這樣的阿旦,當了酋長後,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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