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聽紮由懷孕的消息時，李欣被這巨大的消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捂著嘴瞪大眼鏡興奮的看紮由。紮由懷孕了，還有什麽比這更驚喜開心的消息。她和紮由手拉著手開心的討論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如果是女孩，準備什麽禮物，如果是男孩，準備什麽禮物。興奮的討論一番。

回到家，李欣摸著自己空空的肚子，也想要一個孩子了，她和紮西的孩子，無論男孩還是女孩，一定又聰明又可愛。

李欣的呼吸紊亂了。

紮西的手沿著李欣的腰一路向上。

李欣迎了上去，紮西將她箍的緊緊，擁著人帶到了獸皮上。

很長很長時間，兩人糾纏不休不止。

紮西退了出來，李欣大腿一re，一切緩緩停了下來，紮西雙臂撐在李欣兩側，低頭看她微微喘息。嘴邊掠上滿足的笑容。

夜很長。李欣和紮西都沒睡意。

李欣露出半邊酥xiong，趴在紮西身上，又一下沒一下玩弄紮西胸前某物，她近來很喜歡玩他的這個東西。

紮西被她撩撥的粗chuan，這個小女人越來越懂得怎麽撩撥他了。

“紮西，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這話她問了不下十遍，紮西卻耐著性子回答：“都喜歡。”

而且每次回答都一樣，李欣懲罰性扯了扯紮西：“你在敷衍我！”

紮西痛的皺下眉頭：“你每次都問同一個問題。”

“你每次回答都一樣！”

“我回答的是事實！”

李欣噗的笑了，他們兩個若是為這件事兒吵起來，那才搞笑呢。

紮西也笑了，擁住李欣，緩緩道：“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漆黑的夜，她能看清他眸子裏的真誠，李欣相信這句話。

紮由懷孕後，紮西和李欣開始實施造人計劃，趕在紮由的寶寶出生前，爭取成功懷上娃。

大雪還在下，外面冷的瑟瑟發抖，但毫不耽誤兩人造人。

紮西一回來，彌勒就辭去了酋長職務。紮西又陷入了帶領族人去野外捕獵野獸的忙碌之中。盡管每天累得要死要活，但回來第一要事還是貢獻精力給李欣。

日日夜夜，兩人相擁入眠，努力實施計劃。

一個月後，李欣來了大姨媽，沒懷上，這不太正常……

以前，她害怕懷上，現在，她渴求孩子的到來。上天好像在和她開玩笑，越是渴求什麽，越是不給什麽。

李欣和紮由笑著開玩笑。紮由聽了拍她的手：“順其自然。”

紮由臉上帶著聖母的光輝，已經有了母親模樣。

李欣點頭：“嗯，越是強求越是得不到。”

這個冬天，除了造人時間，還有另外一件大事兒，那就是紮西和紮由的外婆去世了。

這位老人享年60歲，死得時候很安詳。

紮由早上叫老人吃飯時，發現她的屍體僵硬，大概是在睡夢中去的，嘴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或許做了個美夢。

李欣哭得稀裏嘩啦，她是族裏對她最好的一位老人，她給了她奶奶的感覺，她教訓紮西為她出氣……

往日她對她的好紛紛浮現在眼前，李欣哭得更傷心。

這麽好的一個人竟然就這麽去了……

紮由神情悲痛，但並沒有像李欣那般表現出來。紮西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悲。

李欣伏在紮西懷裏放肆的哭泣，淚水落盡紮西胸口，紮西只覺涼的心底。

他的外婆一生沒有過過好日子，為了他們操勞一輩子。外婆不是天生的瞎子，她是累瞎的。

他們父親去世後，外婆就幫母親拼命幹活養活他們。一天晚上，深夜裏，她為他縫制一件獸皮衣服，一個不小心，粗針戳到了眼球戳瞎了。

他記得那晚，外婆的眼球殷紅一片。他哭得很兇，外婆卻拍著他的手安慰沒事兒沒事兒。

她一定很疼，卻擔心他們害怕，忍著痛安慰他們。

後來，他的腦中就一直忘不掉這件事兒。

外婆去了，就這麽去了。

紮西恍惚，好似不太相信，可懷裏的小女人哭得差點被過氣去。誰能讓她這麽傷心的哭泣？

是啊，外婆死了。

紮西的外婆安葬那天，族裏的人冒著大雪來送。她是一個定好的老人，受族裏男男女女的愛戴。

紮西和彌勒擡著她的屍首，李欣和紮由跟在後面，李欣沒敢再哭，她怕引起紮由哭，紮由懷孕，情緒過度波動對孩子不好。

山路難走，李欣小心攙著紮由。紮由挺個大肚子行走實在頗為不便，坑坑窪窪的山路，一不小心都有可能摔一跤。

山葬了紮西外婆，紮西族胡啦啦跪了一地，重重磕了幾個頭。

天寒地凍，地上冰涼刺骨。

眾人起來了，紮西卻跪在地上久久不起。

李欣打發眾人先下山，留在紮西身邊。紮西自始至終一滴淚都沒落下，但實際他才是最痛的那個。

她上前拍了拍紮西的肩，輕聲道：“紮西，起來吧。”他的背影清冷孤獨，李欣一陣鼻酸，聲音也帶上一份哽咽，喉嚨堵得連帶眼淚情不自禁滴落。

紮西沒應，長跪不起。

半晌後。

他起來，臉上布滿淚水。在這幽靜的山林裏，他終於哭了。

李欣撲到他懷裏：“紮西，大聲哭出來吧，哭出來吧。所有的悲痛用淚水發洩，不要默默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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