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五章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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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紮西動作為什麽這麽小心,還有他身上帶著似有似無的情欲過後的味道?這是不是她為他開脫的說辭都是自我欺騙?李欣心更是一沈,委屈的想哭,也想狠狠的錘擊紮西出氣。但她不敢。在紮西族,她能依靠就是他,不能得罪他。如果得罪了他,氣惱了他。他一氣之下拋棄了她,怎麽辦?

以前,她還能仗著他愛她公然挑釁他。但來到這個異世界的日子越久,她就變得越膽小。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蕩然無存。此刻,他有了阿旦,對她可有可無,若真的被她激惱,拋下她是很有可能的。她想回家,回現代,可是沒有那只鞋。她還必須得依靠著他找那只鞋。所以即使知道他背叛了她。她也得忍住那份難過和憤怒繼續和他生活下去

紮西身上帶著外面的寒氣,待身子暖熱了後慢慢靠近李欣。感覺她身子忽然一僵,將人翻過來,看到滿臉淚痕。她怎麽哭了?

第一次遇見遭人背叛的事兒,李欣太委屈太難過了,眼淚實在憋不住。

紮西擦她的淚水:“擔心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不要害怕。”

李欣想要推開他,卻轉念一想,自己推開他不就是變相的說明自己知道那事兒了嗎?幹脆哭得更兇,在紮西面前扮可憐,惹他憐惜。他若是對她沒愛了,她還可以靠著他對她的憐惜生活。如今,她也成為了把眼淚當做武器的女人了。

紮西手足無措,抱著她輕輕的晃了晃,哄道:“我以後不會回來這麽晚了。”

李欣沈默的哭著,憋著聲音,這樣顯得更可憐,等紮西實在無法之後,皺著眉頭就要訓她時,背過身子。

紮西見人背過身子不理她,心裏仿若塞了一團棉花一樣堵得難受,但知道再哄也沒用,索性由著她哭,總會哭夠,等人哭夠了再好好說教一番。

李欣無聲哭了一陣子,身體疲乏,她太累了,身累,心更累。拖著疲憊的身子竟慢慢睡了。

紮西一直沒睡著,被她鬧得煩心,聽到她發出微微的鼾聲,才知道她睡著了,心裏更是郁悶。但也沒辦法,人睡著了,還能給人吵醒?只好悶著頭也睡了。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時,李欣睜開眼睛,新的一天又來臨了。昨晚上睡前還想著明天什麽時候才會來,那沈悶壓抑的心情實在是不適合她。不過睜開眼就看到了明天。

李欣決定私下成立一個智鬥阿旦狐貍精的小分隊。和她搶男人,哼!她要讓她嘗嘗現代人的厲害!她並沒有原諒紮西,只是將註意力定在了阿旦身上,放佛這樣,就可以減輕被背叛的傷痛。

紮西族婦女對此給予了熱烈的響應。她們早就想著聯合起來,整整狐貍精阿旦,但天女說直接趕走人家的手段會破壞紮西族名聲,只得作罷。

天女都能整倒在紮西族擁有根深蒂固的巫女,相信也能整倒剛來紮西族的外族狐貍精。有了天女的幫忙,阿旦肯定可以被趕出紮西族。

李欣不知道紮西族婦女對自己抱有那麽大的期望,但見她們激烈的響應著她,心裏暖暖的,傷心之情也沒那麽濃重了。

整治阿旦的第一步是什麽,李欣沒有想到好的主意,聽到紮西族婦女說自家老公這幾日和阿旦走的遠了,不似以前那麽近了,聽到這兒,李欣突然明白阿旦的意圖。她為了專心勾引紮西放棄了一片花叢!李欣磨牙,恨恨的。

紮西族婦女不懂她怎麽生起了氣,又道,盡管自家老公雖然現在和阿旦走的遠了,但她們還是怕,怕有一天老公又和狐貍精勾搭起來了。只要狐貍精在紮西族一日,她們就不得安寧。

李欣深有同感,只有阿旦在一日,她就不得安寧。但是怎麽對付阿旦呢?或許應該利用曾經圍繞著她轉的紮西族男人展開。她若是被紮西族男人纏著,還有空勾引紮西嗎?

她得找些紮西族單身漢,去纏著阿旦。紮西族單身漢,誰對阿旦最貼切,最熱心?或者說最希望得到她。

李欣詢問圍著她坐的紮西族婦女。紮西族婦女紛紛提出一個又一個人選,但都被她否決了。因為那些男人都是紮西族的好男兒,她怎能將一個好人推向火坑呢?要推也得推像紮男一樣的那種奸詐小人。

這時,一個婦女想起了一個人,紮族的小兒子,紮色,和紮男是一個貨色,吃喝嫖賭樣樣不落。雖說這個異世界沒有吃喝嫖賭,但紮色的行為已經和此四個字畫上了等號。他偷雞摸狗,欺負紮西族小孩兒,見了女人就露出自己的棒子,他的行為,正如他的名字所描述,色!

李欣對紮色了解並不深,因他是個小嘍嘍,紮在人堆裏找不出。紮西人口雖然不多,但李欣也並沒有將人認齊全。她又不是酋長,也不用管理紮西族瑣碎的大小事兒,沒必要認齊全。她守護好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就行。想當初,班裏42個人,她都沒認全過,更別說偌大的一個小村鎮那般大的紮西族了。雖然不認識紮色,但聽紮由提起過他,說他想要強一個婦女被發現,紮西打了他十幾棍。當時,她就記住了這個敗類!竟然幹和紮男同樣的壞事兒。想著一定要親眼看看這個男人長什麽樣,不過後來一直沒機會,也由於忙,忘記了。

今天紮西族婦女恰好提起,他對她的記憶瞬間恢覆起來。

紮色是個好人選。經過紮西族眾婦女的討論後,定下紮色作為整治狐貍精的第一彈。

但是如何才能讓紮色去纏狐貍精呢?眾人又絞盡了腦瓜,實際,李欣有一個主意,但是覺得有些陰險,想要說出來,但又害怕影響了自己的形象,一時猶豫到底說不說。

紮由察覺到她楞神,伸出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晃:“回神兒!”

伸出五根手指在人眼前晃,這是李欣教給紮由的小玩意兒。當初任性,就和紮由開玩笑,說她能通過手指來喚回人的魂魄,就是伸出五根手指在人眼前晃,還要嘴裏念叨回神兒了。她是以玩笑的形式講給紮由聽,然而紮由卻將它當了真。每當她發楞或者發呆的時候,她就伸出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一邊晃,一邊溫柔的叫回神兒了,那模樣活像巫女施展巫術。

李欣推開紮由。決定還是說出自己那個陰險的招數吧,紮西族婦女再接著探討下去,怕是要等到明天了。她勾勾手指,聚攏紮西族婦女,輕輕道:“我們可以這樣……”

紮西族婦女聽完,滿臉震驚,卻又覺得這主意非常好,驚喜的點頭。最後決定就采用這個辦法。

李欣一直擔心她們會說她惡毒或者陰險的詞語之類,然而卻發現是白擔心,因為紮西族婦女已經幻想著看見狐貍精被紮色糾纏不休的畫面了。紮西族婦女只在乎結果,不在乎過程。她長舒一口氣後,詢問誰願意去做這個差事兒。

幾個紮西族婦女舉手,她們願意做趕走狐貍精的功臣。李欣將這事兒委派給一個看著老成可靠的婦女去做。

商量完整治狐貍精的事情後,紮西族婦女就去忙了。李欣也開始做曬制木耳幹的工作。

新鮮的黑木耳不適宜儲藏,曬制幹後才可以儲藏起來。她很想也將黑木耳做成香脆的蘑菇幹,但用鹵水熬了一鍋後,木耳發出難聞的氣味便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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