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烤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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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就多做點兒。”

聽了這話,紮西差點兒把煙熏肉從嘴裏吐出來。

沒了面粉,李欣就開發其他主食。稻谷還沒收割完,吃不了,那就玉米,但玉米在去年過冬的時候,也吃完了。李欣想起土豆和紅薯。這兩樣東西雖不是主食,但也可以稱作主食,澱粉多,纖維也多,擋飽。

紮西只給她帶過一次土豆,那還是她剛來這個異世界的時候。後來再也沒帶過給她。或許是因為她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興趣,所以他以為她不愛吃就沒再帶給她。不過也可能因為土豆稀有,他沒找到所以才沒再帶回來過。

土豆確實稀有,難以找到。李欣在山上找了很長時間沒有找到,就問紮西,怎麽找到土豆的。

紮西告訴她,那次不過運氣好,恰好發現的。又好奇,她不是不愛吃土豆嗎?怎麽想著找土豆了?

李欣便將自己的想法的告訴他。

原來是為了紮西族。紮西看李欣一門心思為族人著想,突然有些吃醋。

最近這些日子,她滿腦子都想著找吃的。都沒空和他膩歪。每次膩歪時,她就推拒,看她那麽累,怕累壞了她,也不敢堅持膩歪了。

李欣見找不到土豆,就將重心放在找紅薯上。可還沒出去找,卻被紮西一把拉回。

“生孩子。”紮西笑嘻嘻。

他最近每天都在她耳邊呢喃生孩子,李欣都聽煩了,但對著紮西黑臉,她不敢。她委婉的拒絕:“土豆還沒找到呢。”

紮西像個無賴一樣纏上她:“交給別人找。”

李欣摸摸他的臉,溫柔的笑:“交給別人找,我做什麽啊?”

“給我生孩子。”說完這句話,紮西扛著人就走,這次不能再讓她逃了!

李欣在他肩上叫:“紮西,我害怕。”

借口!

李欣又叫:“紮西,火還燒著呢,如果不滅了,會引起火災的啊。”

紮西回頭,確實還燒著,返身,騰出一只手,拿水澆滅,與李欣對視一眼,這回沒有什麽借口了吧。

誰知李欣又叫:“紮由說讓我陪她上山呢,過會兒就來了。”

紮西回:“找不到你,她明天會再來的。”

李欣:“……”看來,他今天是鐵了心的要和她膩歪,算了,掙紮不過就隨他吧。

李欣很慶幸和紮西膩歪那麽多次後,一直沒懷孕。她想之所以沒再懷孕,大概是上次小產造成的。不過正好,因為小產,她沒有成為生娃工具。

紮西纏著李欣折騰會兒就去泡溫泉。

李欣喜歡泡溫泉,全身的疲憊在溫水的浸泡下都消失殆盡。她舒服的瞇著眼,想要睡覺。

紮西看她紅潤的臉頰在霧氣裏若隱若現,湊了上去,俯身抱起了她,讓她靠在他肩上。

李欣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思緒慢慢飄飛。

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現代,也很久沒有想起自己的父母。在這旖旎的溫泉裏,她卻想起了她的父母。

他們發現她不見,會不會以為她死了?會不會傷心難過的吃不下飯?他們只有她一個女兒,她沒了,誰給他們盡孝?

李欣想著想著就落下淚。她想他們。

紮西見李欣哭了,慌張道:“怎麽了?”

李欣擦幹眼淚,擠出一個笑容:“想起了一些事兒。”她很少和紮西提起過現代的事兒,紮西也不問。提起那一次,他還生了氣。

這次,她想要和他好好說清楚。

“紮西,你有沒有覺得我奇怪?”她一雙氤氳的眸子定定的瞅著他。

紮西皺眉。怎麽突然說這話。別人覺得她奇怪,只要他不覺得就行了。她是他的,管別人怎麽說。

“我曾經和你說過我不屬於這個世界,你以為我想離開就打斷了我。紮西,我確實不屬於這個世界。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提出的那些點子,什麽鐵耙啊,刀劍啊,鐵礦石什麽的,都不是我原創的。”

紮西直覺不想聽她繼續說下去,打斷她:“我說你是原創你就是原創。”

和野蠻人講道理果然是錯的……不過紮西這話似乎是在維護她?

“紮西,你可以自欺欺人,但我不可以。”李欣見紮西眉頭皺的更深似乎很不願意聽,深吸一口氣,決定換話題,不談假大空的現代,談談她的家庭。

“紮西,你從沒問過我的父母。你是不是以為我無父無母?還是你也信了李逵的話?”

紮西一聽她談起她的父母,來了興趣:“自然不信李逵的話。他和你顯然不是同一種族。你的父母呢?”

好了,他終於肯問她來自哪裏了。李欣含笑:“我的父母在另外一個世界,就是我說的那個世界,那個世界不會餓肚子也不會打仗。我父母他們很好,他們最疼我了。”

提起父母,李欣不免又傷心難過,哽咽道:“我想我的父母。”

紮西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你不要哭,我會為你找到你的父母。我會幫你找到。”

李欣伏在他肩頭哭得更厲害。

在溫泉裏哭了一會兒,李欣口渴,紮西為她摘了果子。她小口的吃著,吃完出了溫泉回家。

許是哭了一場,李欣心裏輕快許多。一路上和紮西打打鬧鬧,笑哈哈,倒也開心。

回到洞屋,天色漸晚,李欣不再上山找紅薯,為紮西生火做飯。紮西有心疼她一回,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獸皮上歇一歇。

李欣也不推辭,端坐在獸皮上一邊逗大狼一邊看他忙碌。

紮西最擅長的就是烤各種肉。這回,他打算給李欣做烤肉,李欣許久沒吃烤肉,甚是想念。紮西今天回來的路上隨手獵了一只兔子。

紮西族農忙時,只在一起吃中飯,晚飯倒是各家各戶分開吃。

李欣還是見不得血,見他殺兔子捂住眼睛不敢看。等他收拾好了才敢松了手。

紮西將兔子收拾的幹幹凈凈,用木棍架在火上烤,慢慢烤著。火也不大,就這麽慢慢烤,烤的兔子肉上滋出油,取下。

紮西撕了一小塊遞給李欣,讓她嘗一嘗。

李欣早餓了,若是他再做不好,等會兒就能聽見她肚子的咕嚕嚕叫聲。她接過那塊烤的很好的兔肉,怕燙,吹了又吹。

紮西看著她鼓著腮幫子嘟起唇吹烤肉的模樣,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李欣正一門心思想著吃肉,對他捏自己臉頰的動作視而不見,認真的吹了又吹,不燙的時候放進嘴裏,大口的嚼著。

兔肉很鮮,也很嫩,吃不出腥味,竟然還有一點甜味?李欣望向紮西,這甜味是從哪兒來的?

紮西不回答她。李欣就認真的瞧這兔子有什麽異常。也沒什麽異常啊,那這絲甜味是從哪兒來的?太奇怪了!

紮西見她盯著兔子查看,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終於開口解釋:“我在肉裏塞了甜草。”言罷,從棍子上取下完整的兔子給她看。

李欣看著兔子鼓鼓的腹部,恍然大悟。以前也不見紮西用這種方法烤肉,所以並沒有留意,只當是紮西沒有掏出兔子的內臟就烤了呢。

紮西的烤制手法讓她想起了叫花雞,荷葉雞,在雞的肚子裏塞滿各種調料再用荷葉包起來烤制。李欣突然想嘗試一下叫花雞的做法,等下次,紮西捉一只野雞回來,她就嘗試。

收割稻谷的事情正進行的如火如荼,突然一場大雨傾盆而下。

紮西族望著陰綿綿的天,直嘆氣,為什麽不晚點兒下,再晚那麽一兩天,他們就收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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