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6章 守株待兔夜審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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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嗎?我倒是覺得這麽聊天,你更能說實話。說吧,白天人多,你不願說,這會兒人少,可以說了吧!”耿小凡才不會輕易放他上來。

“大人,您是來尋耿都尉丞的,這裏的事與您無關。求您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居初很清楚耿小凡的來意,開始跟他談判。

“你怎麽知道與我無關?上谷的事哪一件與我無關?”耿小凡臉色陰沈。

“那好吧!您先放我上去,我保證一五一十都告訴您!”居初兩手緊緊抓著繩索,看樣子是挺難受。

“好!你把手伸過來。”耿小凡收起了匕首,轉頭又遞給河平,“河平,你就當他是只小羊羔,如果他不老實,你就戳他!”

“哦!”河平抖著手接過匕首,緊緊握著,對準居初,“告訴你,我可是殺過羊的,你不要逼我。”

居初無奈地搖搖頭,扒著井欄準備出來。耿小凡攔住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順勢拉起繩索,將居初的手捆了起來。

“哎,您何必呢!”居初嘆氣,卻也沒辦法,只能順從。

“說說吧!你到底要做什麽?”耿小凡把居初按坐在井欄邊上,開始搜他的身。

居初懷裏只有一把匕首,別無他物。

“我說,就為了這把匕首,您相信嗎?”居初故作無奈地回答。

“這倒是把不錯的匕首,說說來歷吧。”耿小凡隨意把玩著匕首,輕松地問。

“這匕首是我家傳之物,一年前不慎遺失,沒想到今天在這井下發現。白天的時候,人太多,我不想拿出來,只好晚上再來取。”居初平靜解釋。

“呵呵,怕不是不想,是不敢吧!你的匕首出現在兇案現場,你怕無法解釋吧!”耿小凡冷笑一聲,轉手把匕首遞給河平。

“確實有這個擔憂。不過,大人,我真沒來過這裏,真不知道匕首怎麽會掉到這井裏。”居初裝出無辜的樣子。

耿小凡將信將疑,正想著怎麽再問,河平卻開口了。

“你撒謊!”

耿小凡好奇地轉頭看河平。

河平抽出匕首在居初面前晃了晃,“你以為我們都是小孩兒?這匕首怎麽看也不像是在井底待了一年!”

耿小凡也醒過神來,匕首在河平的手上,反射著月光,發出幽幽的藍光。光潔如新,怎麽可能在井底埋了一年。

“我真不知道,或許,或許是那何六偷了我的匕首,前些日子逃竄時遺落到井裏的。”居初有些著急了。

“你還敢胡說!”河平把匕首插回刀鞘,“就算是前些日子遺落,這刀鞘怎麽沒見一點泥土?”

“我,我,我剛擦過!”居初被揭穿,有些想流汗了。

“不信,你們可以下去看!下面真的什麽都沒有!”居初開始發誓了,晃了晃捆著自己手的繩索。繩索另一頭還在井裏。

“你以為我們不敢下去!”河平最討厭別人說假話,這會兒也生氣了,忍不住拉了拉繩子。

“咦!這繩子下面吊著東西!”河平拉扯繩子,發現落在井裏的那頭很沈,她居然拉不動。

“或許是卡住了吧,那,那下面有塊壓井石。”居初趕快解釋。

耿小凡和河平更不相信了。

耿小凡放開居初,也去拉繩子,他發現繩子根本不是卡住,而正是像河平說的吊著東西。雖然沈,但並不是拉不動。

“你還不老實!你以為我有功夫跟你在這兒耗著!”耿小凡拉了兩下,感覺有些沈,不想拉了。

“好吧,好吧,我說實話,我是在下面發現了一口箱子,估計是何六藏的寶物,所以趁著晚上來取。”居初低頭認罪了。

“拉上來!”耿小凡對居初這個解釋倒是認可的。像何六這樣的“賊商”,真有可能藏一些見不得人的寶物。

居初無奈,只得起身,開始往外拉。

繩子另一端竟然真的是一口木箱。

“求大人開恩,小人真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居初將木箱提出井口,趕快討饒。

“你幾次三番欺瞞本官,讓本官如何開恩?”耿小凡看著箱子,有些無語。本來對這個居初印象不錯,沒想到他竟然是個貪財之人。

“爹!你看那是什麽!”

耿小凡正想著怎麽處理這件事,河平又指著箱子叫了起來。

箱子雖不算精致,但很結實,用一把銅鎖鎖著。而河平指著的,卻是銅鎖上掛著的一件物品!

一個鹿皮酒囊,跟耿小凡剛才拿的那個一模一樣!

“貺兒的酒囊!”耿小凡感覺全身的熱血一下子湧上頭!

轉身看著發呆的居初,不由分說,一腳向他踹去!

居初的註意力都在箱子上,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被踹倒在地。

河平也不顧一切地跑上前,一手一只匕首,指著居初的脖子,“你快說實話!我夫君是不是在下面!他怎麽了?”

“你夫君?”居初楞住了。

“河平,你看住他,他不老實直接宰了!”耿小凡這會兒也有些激動了,兒子隨身帶的酒囊被發現,說明兒子一定來過這裏。既然沒被火燒死,又沒逃出去,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兒子就在下面!

現在,他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必須親自下去一探究竟!

“大人,大人!令郎真的不在下面!您相信我一次,我都告訴您!”居初見耿小凡不顧一切就要往井下跳,也著急了,撲過來,抱住了耿小凡的腿。

“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耿小凡冷靜下來了。

自己想下去,必須解開捆綁居初的繩子,自己能下去,河平可就危險了。

“我以前真的沒來過這裏。今天白天,我下去後,發現了這口箱子,裏面不是什麽寶物,全都是賬目,記的都是這些年義父讓何六做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居初在耿小凡面前端端正正跪下了,這會兒他真的不能隱瞞了。

耿小凡摸了摸箱子上的銅鎖,將信將疑。

“這鎖本是開著的,為了好拿,我才鎖上的。”居初趕快解釋。

“那這酒囊是怎麽回事!”既然箱子已經在這裏了,耿小凡也不怕居初再說慌,他開始關心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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