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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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的地之後,穆瑾晟下車紳士的打開車門,喬忘憶莫名尷尬,便試探性的問。

“要不上去喝杯茶?”

穆瑾晟看了她一眼,猜不準她什麽想法,按道理就算她不說自己也會想上去坐坐,可今天……

擡頭看了眼樓上之後,穆瑾晟卻意外的婉拒了。然後看著他,嘴角有絲莫名的笑。

“改天吧,今天你也累的夠嗆,回去早點睡。”

“好,那你……也早點回去。”

喬忘憶雖然心裏有絲意外,但聽他既然都這麽說,便也不再多言,笑著點頭之後,便與他告別,轉身進去上樓了。

她也沒進電梯,而是進了樓梯口一階一階爬起來。她其實主要還是想感謝他替自己搞定公司那邊,不然就算黎蘇白出面,他的根基不在這邊,也會吃很大虧,在這之前,想著如果公司不肯放人走的話,她都已經做好上法庭打官司兩敗俱傷的準備了。

所以說,她心裏沒有絲毫謝意,那肯定是假的。

空蕩的樓梯間只有她鞋跟觸地的聲音,而且因著這裏很少有人走,裏面便撲滿了股嶄新的油漆味,有層薄薄的灰塵落在地上,顯得喬忘憶的脊背有些落寞。

踏著細碎的步子上樓到了門口,拿出鑰匙打開門,順手把衣服掛起來之後剛想轉身的瞬間,喬忘憶便覺得哪裏不對勁,背過身子想了那麽幾秒鐘時間,她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自己才剛剛回來而已,怎麽這燈就是打開的?難怪她覺得心裏隱隱覺得自己錯過了某個動作,原來是開燈。可燈早就已經打開了。

喬忘憶心下一緊,頓時腦海裏就自己跑出來許多她看過或者聽過的些恐怖片裏的情節。

慢慢握緊了手邊的個花瓶,喬忘憶鼓足了勇氣轉身剛想張牙舞爪的先給空氣來個下馬威,卻看見黎蘇白坐在客廳,用種及其嫌棄的眼神看著她,同時手裏還捧著杯熱茶悠悠喝著。

想到自己被嚇的以為進賊了還那麽緊張兮兮,他卻坐那悠閑的連顆屁都沒放,在那裏看戲似的欣賞了半天,喬忘憶心裏的火“噌”的就冒上來了。鞋也沒來得及換就“蹬蹬”走到他身邊,滿面冷漠。

“你怎麽會有我這的鑰匙。”

問完,心裏又加了句:戲看的過癮嗎?

看她明顯是生氣的樣子,黎蘇白卻也不緊張,反倒是不緊不慢的喝完杯裏的茶,然後才將錢包裏的鑰匙拿出來放到桌上,往前一推。

“林姐托我轉給你的,我體諒你頭天上班業務繁忙,就先替你試試這鑰匙的真假了。”

“厚顏無恥。”

給了它一記白眼之後,喬忘憶便拿起鑰匙收好,也不打算再追究這件事,林姐給的鑰匙怎麽可能會有假?想進來就直說,居然還用這麽爛的借口。

不過,她好像知道剛剛穆瑾晟為什麽不上來了。

走到窗邊向下望去,喬忘憶才發現這裏看樓下是一清二楚,特別是剛剛穆瑾晟停車子的位置,簡直是遙遙相對。

那麽,剛剛穆瑾晟應該是見到自己這裏的燈是亮著的,所以才婉拒的吧,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要蹭杯茶來喝的。

那同樣,黎蘇白應該也知道是穆瑾晟送自己回來了的吧。

想到這喬忘憶突然一陣後怕,幸虧陰差陽錯的撇開了,不然這倆人要是正面相對,她還不知道自己這小屋夠不夠他們拆的。

秋夜裏的風已經寒的徹底,窗縫裏擠進來一些喬忘憶就已經覺得有些冷意,便關緊窗子拉上窗簾,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之後,坐到黎蘇白對面,給他續了茶,又給自己泡了杯。

雖然倆人都沒開口,但氣氛卻莫名融洽,黎蘇白怕是也不忍辜負這和諧共處的時間,便跟變戲法似的不知從何處拎過來兩瓶酒放在她面前。

“喏,慶祝你成功打入穆氏。”

喬忘憶原本不打算接他的話,可擡頭一看,他帶來的居然是一白、一紅兩瓶葡萄酒,她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黎蘇白酒窖裏的珍藏,便一下子來了興趣,拿過其中一瓶捧在手裏慢慢欣賞瓶身流暢的線條,嘲弄著問他。

“你怎麽舍得拿出來你這心頭肉,想當初我可是十八般武藝都使過了你都不松開給我嘗的。”

“今時不同往日的,你都這麽厲害進去穆氏了,我總要給你些甜頭嘗嘗的,這樣你才有動力的麽不是。”

聽他這麽說,喬忘憶眉頭有些不自然的皺了皺:又是穆氏。

黎蘇白現在怎麽對自己這種事的進度如此關心了,不知為何,她今天好像總有些拒絕想回答這個問題,可偏偏黎蘇白好像是來了興趣一樣,兩次提起。她如果再回避這個話題的話,就未免有些顯得太刻意了。

醒了酒,拿來杯子,喬忘憶便狀似不經意的隨便開口,接上了他之前的話。

“這有什麽好慶祝的,我不過是穆瑾晟大開後門放進去的個空降兵而已,隨便是個有點眼力見的都行。”

說完,便不急不緩的倒好酒推給他一杯,作勢跟他碰杯,可沒等黎蘇白拿起杯子呢,她就自顧自的在空氣中撞了下,嘴巴裏自己配音“Boom~”,然後便擡頭喝了口。

嘴巴裏滲進去品嘗了好一會,覺得味道還不錯之後,便又對著黎蘇白誇了了句。

“不過你帶來的酒我很喜歡。”

擡頭望了眼,黎蘇白有些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握著酒杯也不喝,只是慢慢搖著瓶身,讓它的顏色一點點抹到玻璃壁上,又自己慢慢滑下來,優雅的像塊絲綢質地的料子。然後才淺笑著慢慢開口。

“我聽說陸家現在已經基本沒什麽卷土重來的機會了,就剩個陸婉言還是你見過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這下你是一點點後顧之憂都沒了。”

喬忘憶知道他還是在掐住穆氏說事,心急的想讓她快些將穆瑾晟那些事打聽清楚,好脫身而出。

可這些生意人的東西哪裏是那麽好簡單得知的,而且如果真的自己摻合到了裏面的話,想全身而退可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了,活活脫掉一層皮可能都算是輕的。

到時候穆瑾晟可能會有一萬種方法讓自己死相淒慘,所以她其實還是有些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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