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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你準許你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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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猶如一幅水墨畫,安靜站在了窗戶口,看著沈寂的夜色,她轉而蹲在了顧鈞澤的身邊,她想要擡手去撫摸她他的俊美的臉,可是手伸到了半空中,她又縮回來了。

“顧鈞澤,我們現在還未開始,所以我們先結束吧。這樣子我想這樣子對你,對我都很好,我怕我會貪戀。趁著現在我還可以控制的住自己,那麽就就讓一切結束,哪怕你對我有一點點的動心,我想我不會離開,照顧好安好吧。”

安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他的床前。

她的手忽然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的好像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了。

“誰準許你離開了?”

雖然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可是在這個黑夜中,他的聲音極寒猶如玄冰。

安靜就不懂了,她已經很小心翼翼了,可是為什麽他還是被她給驚醒了,可是黑夜中,她感覺有一股股低到極致的氣壓慢慢地呈現。

安靜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他還是如的專制。

“我們的婚姻是假的對不對,你騙我是不是?”

“我媽告訴你的?”他的鷹眸一勾,一道凜冽的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

“是的,她說的我們的婚姻是假,因為你的戶口本一直在她的手中,你根本無法辦理結婚手續。”

顧鈞澤的瞳仁越發深邃,眸中好像有什麽鋒芒閃過了,他也沒有想過媽會跟她說這些。

他的眸色漸漸地暗淡了下來,“就算我們沒有領證,但是我們已經簽訂了結婚協議書。”

她還差點被他給耍了,她真的被他給忽悠了,婚前協議書只能說明他們婚前簽訂的協議,並不能證明他們是法律上的夫妻。

“你還是把我當作了猴子耍了嗎?”安靜顫著音說道,他真的把她當做三歲孩童耍弄嗎?

“好,你是在生氣,我們並不是真正的夫妻嗎?”他的眸光一凝,心底有了一絲的不確定。

“不是?這樣子不是更好嗎?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那我們就不會尷尬了。”

顧鈞澤不懂了,心底在猜想著什麽叫做他們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她就這麽一句話抹去了這兩個月的相處嗎?

他垂下了眼眸,眼底好像什麽淩厲浮起來,他冷然地看向她。

“誰說我們沒有關系,就算我們不是夫妻,那麽我們的雇傭關系也不會改變。”

怎麽會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人呢?

安靜憤恨地咬著瞪著他,可是黑夜中她只能隱約地看到了他大致的位置。

“什麽雇傭關系,那也是你逼迫我的。我告訴你,顧鈞澤,我不想弄的難堪,你懂了嗎?我們之間的事情就這麽這樣子吧,沒有開始,就沒有結束。”

他被她氣得眉頭抽搐,什麽叫做沒有開始就沒有結束。

哪裏會是沒有開始,他為了能夠讓她開心,做了這麽多的事情,難道這些事情在她眼底都是一文不值。

“好,你真的很好,你要離開是吧?你盡管離開好了,我顧鈞澤今天不會攔著你,但是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他瞇起了狹長的眼角,唇角處勾起了一抹極慘戾的笑容。

他顧鈞澤難道連一個女人也搞不定嗎?

哼……

她聽到他話裏的警告,她心頭一顫,聲線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顧鈞澤就是這麽一個自以為是人,呵呵,我的眼底只有我自己,我想要怎麽弄死你,我就怎麽玩你。你以為我們現在秘密基地,我就拿你沒有辦法??”

安靜的身子一僵,感覺的出來他說這些話都不是氣話。

“你……何必呢?顧鈞澤,你抓住了我,你有什麽好處呢?你愛的人並不是我,你這樣子禁錮我,你是不是太殘忍了了呢?”

他的嘴角還隱隱地浮現了一抹嗜血般的笑容,“殘忍,如果你乖乖聽話,我還需要如此的殘忍,難道讓你做我顧鈞澤的太太,就這麽委屈了你嗎?”

安靜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快速回答:“是,我很委屈。婚姻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

“很好,很好,那你滾!我看你滾多遠!”他低吼了一聲。

她的眼眶已經盈滿了淚水,只要輕輕的顫動了眼睫毛,眼中的淚水立即會滿溢,因為他的聲音讓她的身子也顫了顫,眼淚滴了下來。

其實她不能確定顧鈞澤說的氣話還是真話,他怎麽可能回輕而易舉地讓她離開呢?

“好,我希望你信守承諾。”

她抽了抽手,可是顧鈞澤並未松開她的手。

“你松開我的手啊。”她皺著眉頭,低聲懇求她。

“我有說你有滾多遠就滾多遠,我又沒有說我松開的手。”

她語塞……他這是什麽邏輯啊?

安靜很委屈地揚起了頭,眼中的滾燙又很不爭氣地滑落,“顧鈞澤,就算我求你好嗎?我跪下求你好嗎?你愛晶晶,那你去找晶晶。只要你有心,她一定會被你找到,而不是把我給禁錮在你的身邊,因為你要看清楚我不是她。”

她又氣又惱,她都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如此的固執,他為什麽要專制,他的人格簡直是有問題,他根本就是在欺騙他自己。

顧鈞澤感覺自己的手上一涼,他明白那是她的眼淚,他的心下一緊,頓時變得無措。

他怎麽舍得讓她委屈呢?

他瞑目沈默了片刻,他才說道:“那我以後不去找晶晶了,你跟我好好地過日子好嗎?小包子需要你,而我也需要你。”

他的聲音緩和了幾分,在這個夜裏對她來說好像就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安靜明白他的需要不是那種需要。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不想去找晶晶,那麽並不代表他從此以後不會紀念她。

她沒有那麽的勇氣。

“對不起,我就是小心眼的人,我沒有那麽犯賤。”

他都如此的低聲下氣了,她還不滿意。

顧鈞澤的胸口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你不要得寸進尺了,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既然我找不到她,那麽你也一樣。”

什麽?他這麽殘忍?

“我是替代品?”她幾乎是顫著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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