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9章:終究是,越走越遠。

關燈
“寧歌早上收到你兒子滿月宴的請柬你知道嗎?”沈佳暖看著他,打量的眼神。

男人終於開腔,淡淡兩個字:“知道。”

沈佳暖吸氣,震驚之餘,是氣憤:“你瘋了嗎?!你不阻止安吉拉?你真當寧歌刀槍不入,讓你們這樣屢次傷害,她鐵打的心也要廢!”

“安吉拉送的時候我不知情,我一知道馬上趕來,”他說著,不由自嘲的笑了:“可我到底是晚了一步。”

沈佳暖嘆氣:“池昊昕,我說真的,你這次真的過分了,寧歌對你大概也是失望透底了,如果她下定決心和威廉過一輩子了,你就放手吧,別再糾纏她了。”

說是這樣說,沈佳暖還是偷瞄他,希望激出他一些心裏話,比如為什麽和安吉拉結婚啊?

池昊昕呼吸沈重,抽了口煙,望著接到上來回穿梭的車輛。“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們之間少的是一個孩子,但今天我突然明白,我們之間少的是信任,寧歌對我,從來沒有信任!”

沈佳暖一楞,擡眼看他。

男人冷硬的五官,冰層般的凍人,可那眼底,卻又濃郁悲痛。

“罷了,她既然選擇了,那也好,如果她和威廉過能快樂,那就隨她吧。”池昊昕扔掉煙蒂,用腳踩滅,走到駕駛座車門前,來開車門。

她要的不是這個答案啊……

“池昊昕……”沈佳暖叫他,沒能攔住他。

車門關閉,白色卡宴啟動,絕塵而去。

沈佳暖站在路邊,看著那很快消失在視野裏的白色卡宴,惆帳的不是一點點。

回頭,看那邊圍觀人群漸漸散去的咖啡廳,沈佳暖深呼吸一口氣,擡腿走進去。

店長今天特準寧歌放一天假,韓秋她們已經商量好,今天要狠狠敲詐威廉一頓。

沈佳暖進來的時候,寧歌和威廉坐在一塊,威廉很紳士,和寧歌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都是韓秋和羅艷艷在說,威廉和寧歌這兩個當事人反倒是沈默的保持微笑。

偶爾,會聽見威廉搭腔。

寧歌很安靜,臉色始終保持著微笑。

沈佳暖看著她那個笑容,腦海裏浮現池昊昕抽煙時那個落寞的神情。

都還愛著,偏偏要錯過?

她有點惱火,被兩個悶葫蘆氣的!

反正,這頓飯,她是吃不下去,正好在斷奶期,有個借口可以很好的遁走。

回去之前,沈佳暖找了個借口讓寧歌出來送自己。

寧歌跟著她出來,沈佳暖把她拉到路邊,自己家的車就停在旁邊等她。

“寧歌,池昊昕剛才來了你知道嗎?”

寧歌扯了扯嘴角,是笑了。“我知道,看到了。”

“看到了你還!”沈佳暖氣得拍她的手臂:“你們到底是要氣死我!池昊昕說你選擇了威廉,他尊重你!寧歌,韓秋和羅艷艷她們信你我可不信,你根本不愛威廉,為什麽要答應他的求婚?你心裏根本放不下池昊昕……”

寧歌擡手,把左邊的發絲挽到耳後,“放不下又如何?反正我和他再也不可能,我總要過我的人生,佳暖,一個人太苦了,我也想要溫暖的生活,也想有一個家,或許我是自私的吧,但威廉我相處著不討厭,中國式的夫妻關系裏,不也很多都是婚後才培養感情的?他們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

沈佳暖聽得咬牙切齒,“口才!口才沒你好行吧!人家中國式夫妻關系裏,婚後培養感情,那前提是人家沒有像你這樣,心裏裝著個一輩子也抹不去的人!”

她當真氣壞了,拿手指頭戳她心窩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就我看來,池昊昕百分百還是愛你的!我今天見了他,反而覺得他娶安吉拉有什麽難言之隱,他剛才臨走前特別感傷的說了一句話!”

寧歌睫毛顫動,見沈佳暖不打算說下去,沒忍住問了一句:“他說什麽?”

“哼!”沈佳暖瞅她,“瞧著你就是死鴨子嘴硬,你們倆啊!就是性格太像,都倔,都是悶葫蘆!”

寧歌轉身,“我走了。”

“別!”拉住她,沈佳暖急吼吼:“我還沒說他說了什麽呢!”

寧歌回頭看她,就等她說。

沈佳暖拿她沒辦法,“哎!池昊昕說他原本以為你們之間是少個孩子的問題,擔心今天他才發現是少了信任,他說你從來都沒有信任過他!”

寧歌擰眉,意外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還記得半年前決裂的那一次,是安吉拉跑來她的住所鬧,她當時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只想躲開安吉拉,可沒想到安吉拉窮追不舍,結果意外摔跤,她擔心孩子出意外,當即撥打了120,還陪同安吉拉去醫院……

孩子保住了,可安吉拉非要一口咬定是她推倒的,她狡辯也沒有用,她意外池昊昕那麽在乎那個孩子,當場不分青紅皂白對她發火……

那一次,是池昊昕給寧歌最致命的一擊,她負氣,說了賭氣的話,承認是她推的安吉拉,也是那一刻,她從池昊昕眼裏看到了失望。

他對她失望,因為一個孩子,他和別的女人的孩子,所以他失控,根本不相信她。

她也失控了,被最愛的人質疑,那種痛折磨瘋了她,所以她自暴自棄,毀敗自己的名譽,也要和他徹底決裂!

自那一次之後,整整半年有餘,她和他沒有再聯系,彼此互不相幹,過著各自的生活。

情人之間沒有信任,是多麼傷人的事情。他不信她,又何來的資格要求她信任他?

終究是,越走越遠。

閉了閉眼,掩去滿眼的酸澀,寧歌再度睜眼,已然恢覆一貫的冷淡。

看著沈佳暖,她笑,事不關己的樣子。“佳暖,都過去了,我在往前走。”

一句話,給池昊昕判了死刑。

沈佳暖摒唇,心驟然下沈。盡管知道這於他們兩人來說是折磨,是痛苦,可她沒有資格再多嘴。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她一個局外人,能說什麽?

和寧歌道別,沈佳暖拉開車門,坐進車裏,回頭和寧歌揮手道別。

車子往前行駛,從後視鏡裏,沈佳暖看見寧歌站在路邊,那麽倔強的身影,在這個初秋的上午,顯得那樣寂寥。

----

失魂落魄的回道家裏,恰巧是午餐時間。

一進門,陳姨就給沈佳暖塞了兩個便當盒。“先生說工作忙不上來吃飯,讓太太送飯下去,順便陪先生用餐。”

沈佳暖正好一肚子苦水沒人訴說,哦了一聲,拿了便當盒轉身就往電梯口走去。

電梯出來,她抱著便當盒往總裁辦公室走去,午休時間,秘書部的人都去吃飯了,她一路走來也不需要小心翼翼額註意形象了。

到了門口,她擡手輕輕的敲了敲門,不多久,裏面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