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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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夏陽走出太後娘娘宮殿,沖著一旁等待的李景文擺下手,“我們回去。”

正在觀賞景色的李景文,明顯的察覺夏陽情緒不對,沒有再對著繁花似錦的景色留戀不舍。

“怎麽了?”李景文走過去,自然的接過他懷裏的小虎子,“出什麽事了?”

“哼。”夏陽冷哼,把小虎子遞給李景文,他也不裝什麽小哥兒本分,需要在意他人目光,“把主意打你頭上了。”

他把太後娘娘那些話,還有皇後娘娘的假惺惺,對李景文學了一遍,最後罵道:“就是一群垃圾,閑的沒事幹還管別人家生不生孩子。”

“回了就是。”李景文蹙眉,臉色冷淡帶著幾分思索,“她們是惦記忠親王府,哪是管生孩子的事情。”

“在父王那裏沒有得逞,就想在我這裏求得一絲機會。”李景文搖頭感覺好笑,夏陽豈是她們能拿捏的人。

“別氣了。”李景文看著夏陽眼神隱藏著怒火,安慰道:“以後我們不進宮了,她們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看住我們王府大門別讓人進去就是。”

他眼裏帶著笑意,見夏陽背著雙手,昂頭挺胸瀟灑的走在前面,一副誰遇上就倒黴的架勢。

根本不理會自己說什麽,仿佛沒聽見一般,李景文快走幾步追上夏陽腳步,跟在他身側。

“沒準她們就想先斬後奏,把人突然送到府裏。”夏陽猶自氣憤,他現在是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竟然有人跟自己搶李景文,還是光明正大的搶,讓自己為妾給別人騰位置,真是豈有此理。

他越想越氣,腳步不由一轉,又奔向禦書房而去,“去見皇上,我倒要問問是怎麽回事?難道誰娶不娶媳婦兒還要皇家來決定不成?”

“這個。”李景文沒有阻止,只是說道:“一般時候不管,若是給賜婚也只能捏鼻子認了。”

也是出於這樣的想法,他沒有阻止夏陽,去把自己的意思說一下也好,省得亂點鴛鴦譜。

到時鬧起來難看,誰都尷尬不好收場。

“皇上。”大太監稟報:“忠親王世子,還有世子妃求見。”

“嗯?”皇上放下手中奏折,眼裏充滿疑惑,“請進來吧。”

“是。”大太監躬身退下。

“參見皇上。”李景文和夏陽來到禦書房,對皇上行禮道。

“怎麽又回來了?”皇上問道:“可是有事忘記說?”

“沒有。”李景文沒有說話,夏陽直接答道:“只是想向皇上請教一下,天下百姓娶妻可是需要他人同意,還可以降妻為妾另娶她人?”

皇上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後宮那裏出事了,他蹙眉道:“沒有罪責,是不許降妻為妾,要看具體情況。”

“哦。”夏陽看著這位一朝之君,天下共主手握生殺大權的人,“別人家怎麽樣,我們不管,我們家裏是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皇上。”李景文感覺夏陽說的太生硬,上前緩和一下氣氛道:“我們夫夫一體,不希望其他人破壞,也不希望一些不相幹的人進入王府。”

“這麽說吧。”夏陽不理會李景文的迂回,直接對皇上道:“別人家幾個媳婦兒是別人家的事,我們家只能是一個。”

“而且。”夏陽直視皇上眼睛,觀察他的神色變化,說道:“我們家幾個孩子也與他人無關,是不是小哥兒,王府有沒有人繼承也不需要他人惦記。”

夏陽直接用的是“惦記”兩個字,就差把太後娘娘她們想要王府的事情擺在明面上,他知道皇上一定明白這個意思。

“王府有沒有繼承人,也不會交給其他人。”夏陽明言道:“我們家有小虎子呢,誰說小哥兒不能繼承家業?”

“就算皇室不允許,大不了自此沒有忠親王府。”夏陽道:“我們也不會讓別人得去,都收收心吧。”

“臣也是這個意思。”李景文道:“臣,此生只有這一個夫郎,哪怕只得一個小哥兒,也滿足。”

他開始都沒以為夏陽能給他生出孩子,特別是在知道夏陽對這件事抗拒時,李景文就沒想過子嗣的事。

現在夏陽給他生下小虎子,已經讓他心滿意足,有生產時的危險和懼怕,李景文也沒想過再讓夏陽生。

皇上看著他們夫夫,臉上都是堅決的神色,突然輕笑出聲,搖搖頭道:“罷了!你們父王也是有自己的堅持,哪怕老王爺和王妃那麽折騰,也沒讓他改變主意娶妻生子。”

“你們既然也是有自己的主意,朕自然不會反對。”皇上道。

他從心裏是希望忠親王後繼有人,也希望能子嗣綿延,算是對忠親王情意的報答,但不會強人所難。

就像老王爺似的,根本沒有力挺自己登基的打算,是這一代忠親王努力抗爭的結果,才把自己推上皇位。

若是以後王府繼承人,有其他利益參與其中,是什麽樣的人繼承,或是什麽結果,誰也說不定。

自己在位能有多少年,眼睛一閉還管那麽多做什麽?這樣的自由,不也是自己想要的嘛!

只是為了活命,為了日後永久安逸,才走上九五之尊的道路,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多謝皇上。”夏陽和李景文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齊齊躬身施禮謝恩。

如果不是皇上下旨參合,其他人,夏陽他們無需顧忌。

以忠親王府的地位,還有忠親王的威懾,他們可以把任何人全部拒之門外。

“朕。”皇上揮毫潑墨,書寫下一道聖旨,“成全你們。”

他寫下一道聖旨,準許夏陽和李景文夫夫永生一體,不納妾或是另娶他人,算是給他們一道護身符。

“把這個拿去。”皇上寫完聖旨之後,又從身上扯下一塊兒玉佩,賜給夏陽道:“鄉野出身不通禮儀規矩,念你天性良善懵懂無知,免你世俗禮儀可不守任何規矩。”

“啊?”夏陽傻眼,沒想到皇上這麽大方,竟然能想到這一點,忙不疊接下賞賜道:“多謝皇上。”

他的腦子怎麽會想太多,對於古代的規矩束縛,還有一些人心險惡狡詐多謀,還是了解的不透徹。

不會以最大惡意去揣測,永遠不知道對面是什麽人,也許上一刻與你相交高聲笑談,下一刻可能就置你與死生之地。

生在皇室之人,哪個人能單純無知?哪個不是狡詐如狐,一眨眼就能想出賣你,還能讓你感恩戴德的害人辦法。

“多謝皇叔爺。”李景文突然跪倒叩頭,對皇上充滿感激之情,“侄孫永遠銘記於心。”

“起吧。”皇上淡淡的笑道。

他看眼夏陽,見他一臉迷茫,心裏好笑的搖頭:還不知道現在自己有多危險,後宮的人豈能是你拒絕就輕易放過,說不定想著怎麽整治這位單純的孩子。

……

“你跪什麽?”

夏陽出了禦書房,感覺有些不對,問李景文道:“我知道聖旨和這塊兒玉佩很有用,但也不至於讓你許下承諾吧?”

他有些迷茫,不明白哪裏有蹊蹺,也急於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夏陽心裏對皇家也忌憚。

那可是隨時能要人命的存在。

若不是忠親王臨出巡時,特意囑咐自己的那些話,他不會與太後娘娘她們抗衡,必然要與李景文商量一下。

夏陽不是真的不通竅,只是對於古代了解還是不夠,與他處的位置相去甚遠,有些事情還不能立刻明白。

“這就是我們兩個的護身符。”李景文道:“無論任何人,哪怕是用下三濫的手段,也別想踏入王府半步,只能她們自認倒黴。”

“若是有人拿你禮儀規矩說事。”李景文冷笑一聲:“想以此壓迫於你,給你懲罰也辦不到。”

他看著夏陽,見他若有所思,又道:“我們從太後娘娘宮裏出來,找皇上說這件事,他怎麽會不明白出什麽事,又怎麽想不到她們會用什麽樣的手段。”

“後宮殺人不見血,比世家大宅還甚。”李景文嘆息:“皇上估計是煩了,也給她們一個警告。”

“原來是這樣。”夏陽摸摸自己下巴,突然四處查看一圈兒,湊近李景文附在他耳邊道:“這個皇上也夠壞的,這是利用我呢!”

若是皇上真想為他們著想,應該把這道聖旨公布於眾,不會直接交給夏陽和李景文他們兩個。

任何人看到這道聖旨,都會顧忌皇上顏面,而不會公開打忠親王府的主意。

甚至膽子小一些的會收起不軌的心思,膽子大一些有依仗的人,也不會明晃晃的與夏陽對上,到時鬧的雞飛狗跳。

這就是給夏陽一道,與眾人對著幹的底氣,也是不讓那些暗懷心思的人消停,讓她們隨處蹦跶。

然後讓夏陽打回去,讓她們顏面喪失,把臉丟的到處都是,成為他人笑柄。

可以說:這個皇上也不是省油燈,推出夏陽這麽一個打眾人臉的混不吝人物,讓他暗中出氣偷著樂。

“噗。”李景文聽完,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自己夫郎還是很精明知道其中另有含義,“對你也有利不是?”

“那是。”夏陽立即挺起胸膛,一臉驕傲的擺出更加不可一世的模樣,“我就是被利用又何妨,只要不忍氣吞聲即可。”

他大步出宮,意氣風發的想著:自己以後可以橫著走,看誰敢耐我何?

夏陽此時恨不得立刻有什麽事讓他遇見,好大展神威讓他人知道知道,忠親王世子妃雖然是從偏僻鄉野而來,也不是他們誰都能招惹。

自己可是有護身符和免死金牌。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很快就遇見事,這一天算是倒黴透頂,連帶著兒子游玩兒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先去水果行看看。”夏陽坐上馬車,對柳景文道:“去年種的葡萄已經成熟,這幾天遇到水果行售賣,我們去看看情況如何。”

“好,去看看吧。”李景文道。

他們本是出來玩兒,至於去哪並沒有具體目地,也就是四處走走看看,到自家水果行還可以看看生意,一舉兩得的事。

……

“這是什麽?”

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小哥兒,在水果行裏提著一串葡萄,眼神裏嫌棄的要命,“這麽一點大的葡萄,就賣二兩銀子一斤?”

“你們是搶銀子嗎?”小哥兒囂張跋扈,指著掌櫃的臉斥責:“就是宮裏外邦進貢,大如鴿子蛋的葡萄,也沒有這麽貴呀?”

“你們忠親王府這是視財如命。”小哥兒鄙夷不屑的看著掌櫃,又看看水果行裏那些非富即貴的各家公子小姐道:“娶個鄉野出身的小哥兒,就是為了掙銀子吧?”

“聽說這葡萄就是那鄉下來的小哥兒種的,你們王府就為了點銀子,就娶這樣的粗野之人進門。”

小哥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還不如娶個世家大族家的小哥兒進門,還能帶來不少嫁妝,比這點葡萄值錢多了。”

“哈哈哈。”

他的一番話,令不少人爆笑,各個從水果行四面八方圍上來,臉上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這裏來的都是富貴之人,平常百姓根本買不起水果吃,多數是世家大族裏的人物,再有就是商賈之家。

他們能拿出銀子購買水果吃,也是消息通天的人物,沒有一個不知道忠親王府,世子妃的出身。

“這位。”掌櫃的沈著臉,剛要說話。

就看到一只手伸過來,一把搶走小哥兒手裏提著的那串葡萄,“不想買就滾。”

夏陽看著面前的小哥兒,聽到那些侮辱他和王府的話,眼裏像是馬上就能噴出火來,“誰給你的臉,跑這裏來囂張跋扈?”

“滾。”他直接提著小哥兒的衣領,拉著就往外走,“買不起就滾,跑這裏找什麽存在感。”

“哎!”小哥兒被他罵蒙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被提著衣領往外拖,他立刻惱羞成怒,“你給我放手。”

“不放。”夏陽斷然拒絕,臉色陰沈的說道:“敢與我動手,就敲斷你的腿。”

“放開,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哥兒使勁兒掙紮,還大聲喊著來人,“來人呢,把他給我抓起來,看是誰腿被打斷。”

水果行裏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夏陽,不知道這個彪悍的人是誰?怎麽能與一個小哥兒動手,還是不是個漢子呀?

“噗通。”不等小哥兒隨行的人上來,夏陽已經迅速的把他拖到水果行門外,把人一把甩到地上,然後指著小哥兒道:“無論你是誰,都給我滾遠一點,水果行不做你生意。”

“記住。”夏陽雙手叉腰,冷冷的看著小哥兒道:“你,還有你的家人,還有狗,都禁止進入水果行。”

“掌櫃的。”夏陽大喝一聲:“過來,把門口這裏立個牌子,只要進我們水果行的人,無論是誰,只要嘴臭不說人話,就寫上名字,與狗一樣不準進入。”

“側夫郎。”幾個小哥兒隨侍跑過來,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小哥兒,一臉焦急的問道:“側夫郎,你沒事吧?”

“你,你大膽。”小哥兒摔的齜牙咧嘴,被扶起來後指著夏陽罵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誰嗎?”

“我看你是找死?”小哥兒氣急敗壞的大罵,若不是看著夏陽人高馬大,他恨不得撲上來把夏陽打死,“你等著,看我不把你抓起來,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嗤。”夏陽聽到他罵的話,冷笑道:“我現在就能把你抓起來,讓你嘗嘗蹲大牢的滋味。”

“把他送到衙門去。”夏陽對著掌櫃的揚揚下巴,“辱罵世子妃該當何罪,羞辱忠親王府該當何罪?衙門裏的那些清官應該知道。”

“你?”小哥兒手指一頓,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你是誰?”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夏陽不屑的看他一眼,鄙夷的說道:“就敢到我水果行罵人,還敢口出汙言碎語,真是能的你?”

“還不動手?”夏陽不耐煩的瞪眼掌櫃,若是他敢不聽自己吩咐,立刻就辭退誰說情也沒用。

“是。”掌櫃的躬身道:“謹遵世子妃吩咐。”

他對後面一揮手,立刻走出幾個夥計,各個膀大腰圓孔武有力,“抓住,送去京兆府,辱罵王府和世子妃請按罪論處。”

“我,我。”小哥兒一看要動真格的,頓時慌了一連後退幾步,“我父是戶部尚書,我公爹是肅親王。”

“誰也沒用。”夏陽道:“今天就是你爹親自來罵,也要送去衙門討個公道,讓你們知道一下嘴臭的後果。”

“辱罵世子妃,杖責二十。”這時在一旁看熱鬧的李景文,上前幾步涼涼的說道:“辱罵忠親王罪責更重,就是關押也是輕判。”

“我,我。”小哥兒看到李景文那張臉,更是驚慌失措,雙手連連擺著後退,“我什麽都沒說。”

“你這話還是去衙門說吧。”夏陽不耐煩的擺手,讓人送他去衙門。

這時有人過來說情,請求李景文饒恕小哥兒罪過,他自我介紹,說自己也是皇親國戚,還請李景文給個薄面。

“這事還是問世子妃。”李景文淡淡一笑,“畢竟辱罵的不是本世子,而且王府現在由世子妃掌管,一切都得他同意才可。”

“呃。”來人是個年輕公子模樣,他聽了李景文的話,頓時楞住,不知道這話怎麽會這樣說?

哪有堂堂王府世子,竟然管不了府裏的事,不敢做自己夫郎的主,還想要請示世子妃同意才行。

而且世家大族出現口角,一般都是當面處理或是事後找補,多少都會顧及臉面給彼此留一點餘地,哪有去衙門處理的時候?

這兩個人,擺明了不肯輕易罷休,也存著讓小哥兒徹底丟臉的想法。

“還請世子妃給個薄面。”他沒辦法,誰叫與這個小哥兒有親戚關系,自己不能不出面周旋,壓下自己翻騰的思緒,還有自己的驕傲向夏陽請求道:“饒過他這一回,這份情意必然謹記。”

“好吧。”夏陽思索片刻,一挑眉道:“可以不去衙門,但我要他當眾道歉,保證以後不再說我們王府半分不是。”

“還不道歉。”青年沒有一點遲疑,轉頭瞪了小哥兒一眼,對他似乎很不滿,“多謝世子妃寬宏大量。”

“對,對不起。”小哥兒早已經慫了,沒想到說點風涼話,會被夏陽遇到,還是個不顧臉面非要當面追究的人,“以後我不會再說忠親王府和世子妃半個不字。”

他話沒說完,臉已經羞窘的恨不得找道地縫鉆進去,低著頭不敢去看四周圍觀人的臉色。

“算了。”夏陽伸手撣撣身上看不見的灰塵,就像這個小哥兒是那灰塵一樣,被他輕描淡寫的撣走,“以後記得管住自己的嘴,別人家怎麽樣用不到你操心。”

……

夏陽處理完這事,心情很不好,於是決定不去玩兒了,他和李景文打道回府。

剛到府門前,就遇到太後派來宣旨的人。

他無奈的擡頭,兩眼望天:自己真是最倒黴的一天,怎麽一點消停不給呀!

於是,夏陽當機立斷,把太後娘娘的懿旨拒絕門外,對太監一臉和善的說道:“王爺不在,本世子妃不敢擅自做主,接太後娘娘最尊貴人的旨意,還請改日再來。”

“你?”太監氣的差點五竅生煙,他怎麽會不明白夏陽的意思,怒喝道:“世子妃是想抗旨不尊?”

“哎哎哎。”夏陽不在意的笑笑,口裏卻是大喊冤枉,“我都不知道旨意是什麽,怎麽抗旨不尊了?你可別冤枉本世子妃呀!”

“好好好。”太監自然知道旨意是什麽,當即仗著太後娘娘的勢,也不給夏陽臉面,“那雜家就在王府外宣旨,世子妃跪下接旨吧。”

“說了要等王爺回來。”夏陽給他一個白眼,“你沒聽見嗎?你願意念就念,不念拉倒,可別讓王爺回來怪罪本世子妃。”

他得意的挑眉,對太監眨眨無辜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太監,似乎在說:你愛宣就宣唄,反正不關我的事。

於是太監在大門外宣旨,大聲斥責他不懂禮儀規矩,讓夏陽每天進宮學習,什麽時候學會能勝任世子妃之位,才配做名正言順的王府世子妃。

但夏陽聽了毫不在意,就像說的這個人不是自己一樣。

還當著一眾看熱鬧的人,無賴的掏掏自己耳朵,對太監一攤手道:“什麽呀?我耳朵聽不見,你再多念幾遍。”

隨後又笑盈盈的道:“若是有時間,可以天天來念,直到能聽到為止。只要你們不進王府大門,本世子妃都不會阻止。”

讓那些看熱鬧的人大跌眼鏡,沒想到忠親王世子妃竟然這麽無賴不要臉,膽子還大到無視太後娘娘。

他們都等著看太後娘娘的反應,可惜太監回宮以後就再沒消息,這道懿旨像是一個笑話。

世子李景文也不出面管這些事,誰說到他面前,他就道:“世子妃,一不犯王法,二不犯家規,本世子無從管起。”

皇上那裏也是一樣,推脫的話更是順溜:“朕的侄孫媳婦兒,讓朕怎麽出面?還是交由後宮處置。”

但是誰能處置夏陽?

忠親王府有護衛守門,誰也闖不進去,也抓不走他。

宣他進宮總是事務繁忙:本世子妃沒空,王府窮的要喝西北風,他得想辦法賺銀子養活一家老小。

自此,都城人都知道,這個從鄉野來的世子妃粗魯無知,蠻橫無理不在乎臉面,輕易不敢與他對上。

夏陽也開始了,在都城橫著走的生涯。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0-09 20:59:26~2020-10-10 21:51: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今天也要減肥成功呀~ 8瓶;荊棘鳥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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