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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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王林進來稟報:“行裝已經準備好,聖旨下來就可以出發。”

“好。”楚鈺文道:“去忠親王王府一趟,請示一下王爺何時啟程。”

“王爺?”王林不解的看著楚鈺文,“可是也去東川府?”

“嗯。”楚鈺文點頭,“若是近日啟程,就可以一同前往,若是一時脫不開身,我們就先行一步。”

他已經等不急,心早已經飛往東川府,想要早一點見到兒子。

“是。”王林臉上露出喜色,“屬下這就去。”

楚鈺文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看著王林背影,楚鈺文思緒繁雜,當他聽到忠親王的回應,問自己是否一起啟程,就知道他接受了兒子。

雖然一直以來沒有露面,但宮裏最好的太醫每日上門問診,細心給自己調理身體,一些珍惜的補藥如流水一樣送到將軍府。

楚鈺文知道:這都是忠親王的安排。

他也沒有反對,盡力的配合調養自己的身體,直到前幾日太醫宣布,身體已經調理好,楚鈺文才開始著急。

楚鈺文起身收拾,自己隨身帶的一些東西,大多數都是送給兒子的禮物,這些他沒讓王林著手。

只是不知道,王林這一去又耽誤了他行程,以至於到東川府已經是夏日炎炎。

……

“將軍。”王林匆忙走進書房,對楚鈺文道:“忠親王在前廳。”

“嗯?”楚鈺文一怔。

他沒想到派王林去一趟,竟然把忠親王引來,這一刻楚鈺文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兒子的事。

“見過王爺。”楚鈺文趕到前廳,對忠親王見禮,“下官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

“無妨。”忠親王道:“是本王來的唐突,還請楚將軍見諒。”

“下官不敢。”楚鈺文心猛的一跳,連道不敢。

“看來。”忠親王微微輕嘆:“再也回不去從前,已經生疏的如路人。”

楚鈺文擡頭,看見忠親王眼裏帶著幾許傷感,心裏也難受,“都是下官的錯,是下官愚鈍。”

“罷了。”忠親王道。

他目光落在楚鈺文身上,仔細打量一番,見他臉頰紅潤神清氣爽,身姿挺拔如同一柄筆直標槍。

看著自信了許多,好像還是那個在軍營裏一往直前的勇猛少年,不畏生死沒有任何可以阻礙他前進的道路。

“坐吧。”忠親王看他低頭斂眉,一直站在那裏不動,“本王有事與你商談。”

“是。”楚鈺文一令一動。

仿佛又回到往昔,一切以忠親王馬首是瞻,無論是什麽都全力配合,沒有任何異議的時候。

忠親王拿出一個小木匣,用手輕輕撫、摸,神情溫柔的說道:“這是皇爺爺在世時,得到的一塊兒極品暖玉,賜給了本王。”

“本王特別喜歡,一直好好的保存,只是再喜歡也比不上一個人,所以本王親手雕刻成兩枚玉佩。”

楚鈺文眼睛落在忠親王修長的手指上,看他動作輕柔似乎百般不舍,想:難道是要送給兒子?

“當年本來想一整塊兒都送給你。”忠親王頓了頓,道:“恭賀你回都城受封,加官進爵之禮。”

“但是發生了那件事,本王就想當做聘禮,也是本王吝嗇吧!”忠親王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可以少送一份禮。”

楚鈺文心裏一震,瞪大眼睛看著忠親王,他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心裏如針紮般難受。

“那日,本王本想對你表明身份,告訴你對你負責。”忠親王不疾不徐的道:“可你慌亂無比,一個勁兒像本王道歉。”

“就想著讓你冷靜一下,不給你太大的沖擊,心裏也是怕你不肯接受成為他人男妻,舍棄拼命所得的功名利祿。”

忠親王嘆息:“本王回去王府,想著不管你是否願意,也要讓你看到自己的誠意,所以像父王和母妃稟明要成親之意。”

“結果挨了八十軍棍,躺在床上養傷時,本王把暖玉雕刻成兩枚玉佩,讓父王和母妃明白,沒有人可以阻止我迎你進門。”

“父王後悔,從沒動過我一個手指,這次重罰後立刻改變態度,親自張羅操持聘禮之事。”

“對於本王言明,此生只娶一人入門,也沒任何異議,反倒是母妃與我鬧騰不休,想盡辦法讓本王改變主意。”

“於是她想了很多辦法,上吊、喝藥、撞墻,無一不表示她的堅決,於是本王也學她的所作所為。”

忠親王說到這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神望向遠方似乎透過空氣看向某處。

“母妃上吊,本王就喝藥。母妃撞墻,本王先一步撞柱。母妃喝藥,本王拿刀猛戳自己。”

楚鈺文眼眶發紅,看著忠親王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哪來的那麽大勇氣,竟然與王爺和王妃對著幹?

忠親王擡手捂住自己左胸,淡淡的瞥一眼楚鈺文,道:“本王這裏,到現在還留有一道疤痕。”

“你?”楚鈺文捂住自己嘴,任由眼淚低落,“你怎麽能傷害自己?”

他心痛無比,沒想到忠親王在背後做了這麽多,卻是造化弄人,讓他們錯過這麽多年。

“沒辦法。”忠親王道:“父王、母妃和你,本王一個也不想辜負,只能硬下心腸做這些大逆不道的事。”

“從母妃妥協,同意迎你為側妃,再到同意你為正妃,讓我另迎側妃納幾個妾室入門。”

“本王一點餘地不給她留,堅決堅持自己的決定,直到磨到母妃不再鬧騰,吐口不再管這件事才放下心來。”

他眼神認真的看著楚鈺文,“父王和母妃若是真心疼我,就不會往死裏逼迫。若是反之,不要也罷,帶你離開又何妨。”

“你可敢?”忠親王反問一句,但是不等楚鈺文回答,他又繼續道:“可惜,本王在府裏養傷,又陪著母妃折騰時,有人卻拋下本王悄無聲息的離開。”

“等我把府裏事情安排好,帶著聘禮去找你時,已經不見蹤影,你可知我那時心情?”忠親王問道。

“我還怕你不同意,特意讓聘禮隊伍離的遠一些,免得給你帶去難堪,只身前往想先與你商談一下。”

他說完這些,就沈默的坐在那裏,似乎又回到當年,往事依然歷歷在目,是永久抹不去的傷痛。

當自己看到人無影無蹤,得知離開都城的時候,突然一口血噴出去,氣急攻心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自己何時有過這麽丟臉的時候?被人這麽嫌棄,像避洪水猛獸一般要遠遠的躲開。

自己應該怎麽面對父王、母妃,還有府裏那些知情的人?

年少一時義氣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要徹底把這個人在自己這裏抹去,再也不用想到這個人。

可是還不到一年,就聽到楚鈺文上戰場的消息,他始終放不下,於是立刻大義凜然的奔赴邊關。

他當時給自己原諒楚鈺文的理由:是身為一個男兒,怎麽能甘心屈居於他人之下,做一名困於內宅的男妻。

“我當時以為,你那麽拼死拼活的掙軍功,一定是志在官場,建功立業迎娶嬌妻。”

忠親王道:“所以我也不怨你,只是心裏過不去這一關罷了!”

“在邊關看到你時,傷痕累累差一點被人砍殺,那一刻我知道,真的早已不怪你不辭而別,也不埋怨你連個當面說清的機會也沒留給本王。”

他不由撫額,為自己一時之氣,而讓兩個人錯過這麽多年,感到萬分懊悔,更為自己嫉妒那兩個名不符實的妾室感到羞愧。

“是本王的錯。”忠親王道:“當年本王應該去找你,當面把一切說清楚,是本王沒有擔當。”

他無法再說出其他,面子也要顧一些,只能道:“本王錯過追尋你去東川府,又錯過你從邊關回來,這一次不想再錯過。”

“畢竟老子都有兒子了。”這時他也不自稱本王,拿出在軍營的那股勁兒,“不能讓兒子笑話他父親,蹉跎二十多載,卻連個媳婦兒也娶不到。”

忠親王神情嚴肅,這一刻收起所有溫柔,鄭重的問道:“你可願收下這枚玉佩?”

“當然。”楚鈺文沒有絲毫猶豫,接過忠親王遞過來的小木匣,“若不是我顧忌良多,也不會讓你我受這麽多苦楚,還有我們的兒子。”

楚鈺文在給忠親王書信時,已經下定決心,只要忠親王肯接納兒子,就會義無反顧的投向他。

即使忠親王只接納兒子,而不肯原諒自己,楚鈺文也沒想像以前那樣躲開他,會一直默默陪在一旁。

這時他已經不管楚侯爺是否同意,也不會再忌諱姨娘的手段和威逼,現在沒有任何人比眼前人重要。

“嗯。”忠親王心裏暗松一口氣,他可是不知道楚鈺文,這時會不會又鉆什麽牛角尖,“我會親自像皇上請旨,為我們賜婚做見證。”

“好。”楚鈺文點頭答應,“我會辭去官職,交回兵權。”

這些哪有自己一家重要,高官厚祿從來不在楚鈺文眼裏,不過是為了能自保,不給他人隨意壓制的機會。

也是為了脫離楚府,擺脫姨娘控制,給自己找一條能夠自主,不會被楚侯府輕易踐踏的出路。

“不需要。”忠親王道:“小哥兒能為官,你更能為官,除非你自己不想要,但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我們可是要去東川府。”忠親王微微一笑,俊美的臉上布滿柔情,“在那裏可以多逗留一些時日。”

“是。”楚鈺文忽然想起,忠親王提議小哥兒科舉入朝為官之事,這一定是顧及自己的原因。

“其實我沒有多看重這官職。”楚鈺文想想道:“當時也是無奈之舉,也算做出的反抗,畢竟我只能做到這些。”

“這官職,你暫時得要,哪怕是在那裏掛著虛職,像這些年一樣,把軍務交給信任的人。”忠親王道。

他擡手像皇宮放向指了指,道:“盡忠。”

楚鈺文:“……”

他不明白忠親王的意思。

忠親王這麽多年一直占據三法司,據他所知忠親王在軍中也有一定影響力,當然這是暗裏的事。

忠親王沒讓他迷惑多久,給他講述自己為何高居朝堂,盡心盡力的效忠,即使被人猜忌也不在意。

原來皇上小時候,剛出生時就被人暗害,差點與母妃一屍兩命,被當時在位的老皇上及時派人救下。

並對外封口,言之母子均已喪命,悄悄把皇上派人送到忠親王王府,養在老忠親王別院之中。

在這期間,都是忠親王陪在他身邊,雖然是叔侄兩個,卻是像親兄弟一樣,伴隨著繈褓中的皇上長大。

直到皇上六歲時,被老皇上接回宮培養,忠親王叔侄才分開,也是那個時候,忠親王才一氣之下跑到軍營遇見楚鈺文。

“唉!”忠親王嘆息:“當年皇上抱著我腿,哭哭啼啼不肯離開,可是聖旨難違,本王對他言一定會保證他安全,並替他守護這皇朝。”

他把自己兩個隨身伺候的太監送給皇上,讓他們時刻保護皇上安全,至今仍在皇上身邊效命。

自己則是在皇上登基以後,輔助皇上打理朝政,當年那個軟綿綿哭啼啼抱著自己腿的小皇叔,至今仍是一副溫和的性子。

忠親王想撒手不管,也沒有辦法,只能一再要求皇上,一定要嚴格管教皇子,希望將來自己有脫手的一天。

“哦。”楚鈺文這才明白,忠親王根本無心朝政,怎麽會在皇上登基以後,高居朝堂冷酷強勢力壓群臣。

“當年皇後和貴妃相爭。”楚鈺文回想這些,自己聽到過的一些消息,“被先皇鎮壓鏟除背後勢力打入冷宮,又把成年皇子不是流放就是趕去封地。”

“皇爺爺豈會讓他人染指大好河山。”忠親王不屑的道:“若不是本王堅決反對,興許就是父王登基。”

他心裏冷笑:這個皇上誰願意當誰當,自己可不想受這個罪,去做什麽日理萬機之事。

於是忠親王暗中破壞,在疼愛自己的皇爺爺面前,一直表明自己不想當皇帝,只想在一旁守護皇朝。

同時舉薦剛剛十多歲的皇上為太子,在朝堂沒有姻親關系,不會引起外戚幹政,又無意中透露對父王那些姻親不滿。

破壞了父王繼位的可能,把自己母妃也出賣了,還無意中引導皇爺爺去查,最後打消讓自己父王為太子的心思。

這些暗中的事,忠親王是不會說出來的,只告訴自己和皇上的關系,還有自己沒有覬覦的意思。

“小皇叔已經知道你身份。”忠親王道:“去歲,本王就已經找過皇上,把想迎娶你之事說了,兒子的事也告訴給皇上。”

“你?”楚鈺文驚訝,他沒想到忠親王這麽信任皇上,“皇上……”

“先是堅決反對。”忠親王笑道:“也是為子嗣計,聽說你的小哥兒身份後,又知道你給本王生下一子,就沒再反對。”

“你只管等著消息。”忠親王道:“其他一切交給本王,不用有任何顧慮,記得本王可以也願意為你抗下一切。”

“嗯。”楚鈺文還能說什麽,點頭道:“我知道了。”

兩個人說完這些,都有些沈默,事情到這個時候,還有一些不真實的感覺,特別是楚鈺文。

做夢也沒想到,忠親王會事事為他想好做好,讓自己再無後顧之憂,也不用再忌諱忐忑不安。

誰知?沈默良久之後,忠親王的一句話,差點沒讓楚鈺文跳起來,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沒有一點情緒的人。

“當年,父王找到你。”忠親王看著楚鈺文道:“你就沒有一絲猶豫?”

“你?”楚鈺文心跳如雷,不知道忠親王怎麽知道這件事情,“你怎麽知道?”

“找皇上時知道的。”忠親王道:“你就沒一點懷疑?雖然你作戰勇猛,能力也在一眾將軍中為上乘,可怎麽就能輕易得到皇上青睞,並且派忠親王親自找你談外放委以重任的事。”

“這。”楚鈺文說不出來。

他當時驚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忠親王?又對楚侯府怨恨,還怕自己身份暴露。

就在這個時候,他被老忠親王找到,暗中密談皇上想委派他去東川府任職,並給連升兩級。

楚鈺文正愁自己該何去何從,想著離開都城也好,不用面對楚侯府,也不用無顏面對忠親王。

這時他已經顧不得想太多,一旦下了決定,就馬上依照安排,匆忙的去東川府赴任。

只是楚鈺文沒想到,老忠親王此時的真正用心,也不知道與自己肌膚相親的人,正在家裏準備迎娶自己。

才讓老忠親王趁機耍手段,把自己調開遠離都城,好讓忠親王死心,再不會與楚鈺文有任何瓜葛。

當然,說楚鈺文主動要求調離的事,也是老忠親王安排,當時忠親王傷心氣憤,也沒顧得仔細考慮。

“父王擺了本王一道。”忠親王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仿佛在說別人的事,又恢覆了冷淡的性子,“害的本王這些時日不敢來見你。”

“其實,也是我的錯。”楚鈺文不想再談這些,他只知道一切過去了,也不想去怪老忠親王,“是我自己的問題。”

“嗯。”這一點,忠親王不否認,只是感嘆楚鈺文的善良,“你呀!就會跟自己較勁兒,苦了自己。”

在楚鈺文知道忠親王身份後,自然明白老忠親王的意思,但他一直沒有提過,甚至到現在也不想說。

把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忠親王明白他是為自己考慮,同時也是自責太多,才讓自己父王逃脫責任。

“也罷。”忠親王道:“一報還一報,就算了。”

他當年也擺自己父王一道,讓他失去最尊貴的皇位,自己就當償還給他,只是苦了楚鈺文和孩子。

“說來說去,主要責任倒是在我身上。”忠親王道:“逝者已逝,追不追究無用,只看我們還有機會,就知道該屬於我們的絕對跑不了。”

楚鈺文沒有反對,真正論起來,每個人都有責任,這個時候說這些已經無用,也沒必要自尋煩惱。

“等我。”忠親王起身,“明日早朝之後,必然有聖旨,你安心等在府裏。”

“嗯。”楚鈺文起身相送。

他想說離開的事,又想到忠親王的話,是應該給兒子一個身份,才能有臉去接人回來。

……

第二天早朝,忠親王當著文武百官請旨,請求皇上賜婚。

當時那些官員,全部心裏一震,他們怎麽沒有聽到消息,忠親王這是要與誰家聯姻?

“楚鈺文,楚將軍。”忠親王口中吐出一個名字,“還請皇上下旨。”

文武百官嘩然,這是瘋了嗎?

那麽多的女子,豈不是任忠親王挑選?

就是喜歡男兒身,娶名小哥兒回去也行,怎麽能要一個不能生孩子的男人?

這是要斷了香火嗎?

還不等皇上開口,王丞相一步邁了出來,“還請皇上三思,楚將軍是一方指揮使……”

“閉嘴。”忠親王突然呵斥,絲毫沒給丞相臉面,“本王親事,豈容爾等指手畫腳?”

“本王想迎娶誰進門,就迎娶誰進門。”忠親王冷冷的目光,掃視群臣一圈兒,“豈容你們放肆?妄圖本王王妃之位。”

“呃。”

王丞相:“……”

群臣:“……”

還有一臉懵逼的楚侯爺,此時已經嚇的渾身顫抖,“噗通”一下跪倒,急呼道:“王爺,下官兒子還要娶親呢。”

“聘禮就變嫁妝吧。”忠親王突然收起冷漠,露出笑容,溫聲道:“若是侯爺覺得於理不合,給完嫁妝之後就斷絕關系,之後任何事也不會牽連侯府,有皇上和百官為證。”

“這……”楚侯爺心思轉動,偷偷瞥一眼皇上,咬牙道:“一切聽憑皇上做主。”

他保不住楚鈺文,只能斷尾求生,大不了囑咐楚鈺文千萬別懷有子嗣,小哥兒身份就不會輕易被發現。

沒有印記,不會懷有子嗣,沒人會特意去查身份問題,就連大夫也不會輕易往這面想。

“可是……”王丞相還想說話,這忠親王已經在朝堂快一手遮天,不能再娶個將軍回來,“楚將軍握有兵權。”

“那又如何?”忠親王反問,“王丞相是想汙蔑本王造反嗎?可有證據?有就呈上來。”

“好了。”皇上眼看,跟隨丞相的那些大臣要站出來,與忠親王爭執,急忙開口和稀泥道:“忠親王早該考慮婚姻大事,現在有想迎娶之人豈能不成人之美。”

“小哥兒既然能入朝為官,楚將軍自然也可以。”皇上看王丞相一眼,“朕,相信楚將軍的忠心。”

王丞相還想再說什麽,頂著忠親王冷眼剛要再說話,就接收到皇上帶有深意的目光。

他思索片刻,頓時讓他恍然大悟。

王丞相:娶的好,娶的妙,這一下子絕嗣,還要那麽多權利有什麽用?皇上英明!

他想到這裏,一反剛才的態度,向忠親王賠罪,並露出笑臉連連恭喜,顯得特別真誠。

皇上:真是老糊塗了!給個眼色也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竟然舔、著一張老臉上前恭喜。

好在,不再阻止,能讓忠親王如願,自己也少聽一些爭執,讓耳根清凈一些。

他剛要下旨,又被忠親王攔住,“皇上,司農那裏種植的果樹苗,還請皇上賜給微臣。”

“好。”皇上同意,即刻下旨賜婚,再賜果樹苗。

群臣們再次傻眼,他們排了多久?才能拿到皇農司的果樹苗,這下全部被截住了。

此時全部看向王丞相,一定是他反對惹惱忠親王,這才讓他們遭受池魚之殃,被忠親王整了一回。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更的太晚了,下次一定爭取準時。感謝在2020-09-25 19:39:36~2020-09-26 22:32: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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