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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這場婚姻是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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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失笑,反問道:“怎麽了?你不是要趁這個機會換回身份嗎?”

沈夢涵沒有說話,心下卻開始思量起來。自己肯定要跟白雪換回身份,但是如果要他照顧閆千翊……她可從來沒有照顧過別人。

想了想,沈夢涵恩賜似的說:“我看你剛才叮囑我的時候對閆千翊好像很舍不得,既然這樣,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多陪他幾天算了。”

聽沈夢涵這麽說,白雪的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心裏卻松了一口氣。

她料到沈夢涵做不來照顧別人的事,雖然不想讓自己待在閆千翊的身邊,但是肯定更不想衣不解帶的照顧閆千翊,所以應該會把換回身份的時間延遲幾天,現在看來,自己猜對了。

見白雪沒有說話,沈夢涵嬌笑一聲,又道:“不過,白雪,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賜給你的,你要懂得感恩才好。”

白雪卻也是一笑,白了一眼沈夢涵:“沈夢涵,我答應你的事都已經辦到了,等過幾天閆千翊的眼睛一好,咱們之間的恩怨也就兩清了,你以後也別再找我!”

說完以後,白雪頭也不回的走了,氣得沈夢涵在背後直跺腳。

想跟我劃清界限?白雪,你想得倒美!

白雪一心想著很快就要跟閆千翊分開了,也沒心思理會沈夢涵此刻的心情。回到病房的時候,閆千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本來馬上就要去手術室,卻沒聽到白雪的聲音,心裏立刻又焦慮起來。

“夫人呢?”閆千翊冷著聲音問張華。

張華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回答道:“夫人剛剛出去了,總裁,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去手術室了。”

“去找,一定要把夫人找回來!”

聽閆千翊的語氣不好,張華又知道他一直把白雪看得很重,也不敢再多說什麽,趕緊準備出去找白雪,誰知剛走到病房門口就遇到急匆匆趕回來的白雪,兩個人差點撞到一起。

看到白雪,張華的心裏立刻松了一口氣:“夫人,你可算回來了,總裁正到處找你呢!”

病床上的閆千翊聽到張華的話,立刻坐了起來喊道:“夢涵,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白雪走到病床前,握住閆千翊的手說:“我只不過是出去一下,怎麽就這麽大驚小怪的?”

一邊說著話,白雪一邊跟張華一起把閆千翊送到了手術室。

閆千翊被送進了手術室,臨進去之前一直抓著白雪的手,讓白雪一定要等他,白雪連聲答應,讓閆千翊不用擔心。

看著手術室的大門關上,白雪的心也好像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揪住了一樣。

張華說過,血塊的位置很覆雜,不好解決,稍有不慎就會出大事,雖然這裏的醫療條件要比國內好很多,但是白雪還是怕出什麽意外。

張華站在一邊,見白雪坐在長椅上,雙手抱在胸前好像在祈禱的樣子,過來安慰道:“夫人,您別擔心,約翰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這次有他親自給總裁做手術,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白雪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約翰醫生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見到醫生,白雪和張華馬上圍了上去。

“醫生,手術怎麽樣?”張華用流離的英語問。

“兩位放心,嚴先生的手術很順利,淤血已經完全清除 。”約翰醫生一邊摘著手套一邊回答:“回病房之後閆先生需要靜養,也需要註意休息,希望你們好好照顧他。”

聽到醫生的話,白雪那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謝謝醫生!”白雪真誠的道謝。

很快還處於昏迷狀態的閆千翊就被推了出來,送回了病房。

“千翊,你怎麽還不醒過來啊?”見閆千翊一直昏迷,白雪抓著他的手,不禁又開始緊張起來,看著閆千翊纏著繃帶的雙眼,似乎是在問誰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看到白雪這副模樣,張華忍不住笑了起來,安穩道:“我說夫人,總裁這才剛做完手術,有可能是麻藥的勁兒還沒過,您不用這麽緊張,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我好擔心他……”白雪又說。

這一幕看得張華難受得緊,幹脆找了個借口走出了病房。

這兩天天天看著總裁和夫人濃情蜜意的,可他還是個單身狗啊,這一把把狗糧撒的,都快把他吃吐了。

剛走到病房外面,張華就接到了閆父閆母的電話,詢問閆千翊的手術結果,張華告訴他們一切順利,讓他們不用擔心,又說現在夫人正在照顧總裁,閆母這才放心下來。

天差不多快要黑的時候,閆千翊終於醒了過來,感覺到他的手指動了動,白雪一陣驚喜,連聲問道:“千翊,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以前閆千翊好歹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可是現在眼睛上纏了厚厚的紗布,別說影子了,閆千翊連一點亮光都看不見。

盡管這樣,但是聽到白雪的聲音,他還是很高興,他反手握住白雪的手,笑著說:“我沒事……醫生怎麽說?”

現在閆千翊最關心的就是手術結果。

“醫生說手術進行得很順利,現在你腦內的淤血已經全部清除了,很快……很快你就可以看見了……”說著話,白雪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對啊,閆千翊的眼睛很快就可以看見了,等他能夠看見的時候,應該就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吧。

聽著白雪漸漸低下去的聲音,閆千翊猜不透白雪在想什麽,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問道:“夢涵,你到底怎麽了?我總覺得你這兩天怪怪的……”

“沒什麽。”白雪含糊著答應了兩句,又說:“我只是有點累了,沒事。”

既然白雪都這麽說了,那閆千翊也不好再問,只說:“既然累了,那就休息吧。”

說著話,閆千翊就把白雪圈在了懷裏。他的眼睛纏了厚厚的紗布,沒有一點安全感,卻不知道此刻白雪在他的懷裏,已經哭成了淚人。

第二天早上,閆千翊醒來的時候懷裏空空的,摸遍了床上也沒發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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