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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八章婆媳撕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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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兒子,陳怡馨臉上剛才畏畏縮縮的表情立馬消失不見,雙目含淚作出一副關心兒子的慈母狀:“阿昀一直昏迷不醒,已經兩天了。昨天我請來幾位專家給他看過,都說這病一時好不了得慢慢治,至少一兩個月才能康覆,我哪裏放得下心?這不,早上又請人來再給他瞧瞧,”說著瞥了一眼旁邊的趙岑澤,控訴道,“誰知道我一到病房就看見小澤帶著阿昀的媳婦過來,祈安,你們不知道內情所以被她騙了!阿昀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全都是她害得,她就是個害人精啊!嗚嗚……”

她說完拿著手帕不停地抹淚,嬌弱淒涼的模樣當真是見者流淚聞著傷心,可惜趙岑澤和許一諾之前早已見識過她發飆撒潑的醜態,現下也只會認為她裝模作樣故意演戲給他們看,並不把她所說的話放在心上。

至於趙祈安也沒有偏聽偏信她的一面之詞,而是將目光移向站在病房門口的兒媳婦白靜雅身上。

剛才陳怡馨炮轟白靜雅的時候幸虧趙岑澤及時出面將她拉開,又生生將炮火轉移到他自己身上,替她解了圍。

陳怡馨外表看起來十分瘦小,然而戰鬥力卻分外的強悍,白靜雅擔心他們鬧僵起來會讓病房裏的趙岑昀殃及池魚,於是也跟著走出病房守在門口不許人靠近,靜靜地站在那裏冷眼旁觀婆婆尬出一場分外精彩的變臉大戲。

公公出現得恰到好處堪堪終止掉這場鬧劇,讓她禁不住長舒了一口氣,若不然繼續吵下去把醫院變成和菜市場一樣,傳出去給人平添笑料罷了。

事實上昨天夜晚她是滿懷期待的心情帶著秦桓奔赴趙家,豈料迎頭而來的是婆婆潑過來的一盆透心涼的冷水,也不知誰在她耳邊亂嚼舌根說了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見面之後竟然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讓她說出口就鬧得不歡而散。

好在現在公公願意聽她解釋,她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澄清的機會。在心裏面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條有理,隨後語速不緊不慢地講述起來,先是說到自己心情抑郁於是去過柯以哲的心理診所進行治療,前天她放學之後從學校出來打車準備去幼兒園接兒子卻陰差陽錯誤上了這人的車,後來被他催眠,控制她下藥迷暈趙岑昀,給他註射毒針劑。

後來她好不容易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因為害怕還會失控傷害他只好選擇逃離,在路上遭遇車禍才徹底擺脫催眠的控制,可等她回來發現卻趙岑昀已經被婆婆帶回京城治療。

她聽說秦桓學長能夠治好趙岑昀便去寧大懇求他和自己一起來京城,沒想到在趙家就被婆婆拒之門外,今早靠著許小姐和趙岑澤的幫助才能見到趙岑昀。

“秦學長正在化驗岑昀的血樣,準備配制解毒劑。”白靜雅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那個催眠我的柯以哲很是厲害,而且似乎對趙家十分仇視。”

她交待完一切,病房外一片寧靜,沒人吭聲,大家都在默默消化這些話,他們只看到趙岑昀生病昏睡,沒人想過其間的經過會是如此曲折離奇。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真誠,神色平靜,態度誠懇,看上去坦蕩蕩。既沒有推諉自己的過失,也沒有示弱來博取同情,後來又積極補救,兩相對比,顯然她的話比陳怡馨之前的拿飯說詞更加具有說服力。

如果說許一諾之前只是被她漂亮的外表和充滿靈氣的氣質所吸引,現在發現她的性子如此坦然率真,越看越覺得合乎自己的眼緣,在心中誇了句:好個耿直girl!

趙岑澤猶豫了一下,把從昨晚就埋在心頭的疑問拋了出來:“二嬸,我有一事不解,既然秦桓能夠救大哥,為什麽不讓他待在寧市接受治療非要回京城住院?”

陳怡馨先入為主,對白靜雅的話嗤之以鼻壓根半點不信,催眠是什麽鬼,說得神乎其神的瞎忽悠人!不過大家都不做聲她也不好先開口,所以沒預計到趙岑澤會突然質問自己。

這些年丈夫很少在家,都是她獨掌二房,被下人們捧得心氣越發大了,容不得半點質疑。若是丈夫不在場,她聽到這種話肯定直接將這個大房的獨自罵上一頓才解氣,他們二房的家務事什麽時候輪到大房插嘴?

可是趙祈安就站在跟前,她不敢作威作福,必須得註意維護形象,只得幹笑兩聲:“秦家小子才多大年紀,哪有什麽能耐!寧市那地方到底不如京城,還是京城的醫療水平更發達一些。”

她說完這話就發現大家都用異樣的目光望著自己,仿佛她講了個什麽大笑話似的。

趙祈安見她滿臉的茫然無知便開口告訴她,“我怎麽聽說秦家的小夥子本事很大,早年在國外就獲得過醫學大獎,還拒絕了國外條件豐厚的招攬毅然回國報效國家,如今已是國內生物醫藥研究的第一人。”

“呵呵,是這樣嗎?“陳怡馨一臉尷尬,“我當然聽說過他很厲害,不過不是有句話叫’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嗎?阿昀畢竟是我兒子,我哪敢拿他的身體冒險,這才將他帶了回來。”

白靜雅聞言只覺得好笑,有些人就是這樣,以為自己不行別肯定也不行。如井底之蛙,緊盯著自己那片天空,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趙祈安戲謔地盯著她,“恐怕並非如此吧?”

陳怡馨不敢和他對視,心虛的偏過頭。

好在趙祈安並未打算深究,反而問她:“你請來的專家在哪裏?”

他這一問,陳怡馨才察覺剛才和她一同過來的幾位專家早就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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