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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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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大巴掌毫不容情,接二連三落下來,較之身體的疼痛,對她心靈的打擊更大。從小到大她都被父母捧在手心,舍不得讓她受半點委屈,更別提挨打,尤其還是打屁股,實在太令人難堪了!

屁股火辣辣的疼,臉上更是一陣火熱熱的燙,眼淚在眼眶裏轉著圈圈落了下來。

“嗚嗚嗚……”她終是沒忍住哭了起來,張開雙手圈著男人的腰,一張小臉埋入他的胸膛,滾燙的淚水瞬間濕透了他身上的襯衣。

趙岑昀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原本該落下的手頓在半空中,隨後不輕不重地落在嬌臀之上。他長嘆一聲,邊輕輕拍著她的背邊柔聲問道:“很疼嗎?”

白靜雅本來就覺得十分委屈,這會兒見他不但不再責罰自己反而還主動示好,頓時蹬鼻子上臉,哭得更加帶勁。

一聲一聲的低泣直直刺入心中,令趙岑昀感到分外難受。他緊緊攬住懷裏的女人,無奈地說道:“小雅,別哭了……你哭得我都心疼了。”

“嗚嗚……我也疼啊!”白靜雅哽咽的說著擡起頭紅通通的雙眸望著他,看起來可憐極了。她的手伸到背後,在受傷的地方揉了揉,低呼一聲,“啊!疼……肯定紅了……你幫我看看吧。”

“好。”趙岑昀依言松開懷裏的嬌軀,讓她平趴在床上。伸手退去她身上家居服的褲子和粉色小內內,果然瞅見雪白嬌嫩的地方一片刺目的紅痕。

他心頭一熱,眸色漸深,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怎麽樣了?”白靜雅見他半天沒個動靜,弓起上身扭過頭看向他。她這一動,又洩露出大半風光。

趙岑昀的眼睛瞬間赤紅,呼吸都重了起來。不自在地移開目光,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去給你拿藥。”

他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平覆身體裏亂竄的熱流,起身去櫃子裏替她找藥。上次白靜雅軍訓受傷買了不少藥,沒用完的都收了起來。

趙岑昀熟門熟路的翻出藥瓶,等回到床邊坐下,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眼睛不要亂瞄,只把註意力放在塗藥上。

冰冰涼涼的藥膏塗抹在傷處,火辣感慢慢被壓了下去,只剩清涼的感覺,白靜雅舒服的瞇起眼睛,像被順毛的奶貓發出細微的嘟嚕聲。

趙岑昀卻覺得格外煎熬,手下的觸感嬌嫩滑膩充滿彈性,這麽揉著揉著,女人是感到清爽了,他身上的火卻是越燒越旺,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差點爆掉。

偏生這不知死活的女人還扭動身體來配合他手上的動作,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送上門的好肉,怎麽可能不吃?不吃白不吃,白吃誰不吃?

趙大奸商內心稍作掙紮,隨即一邊解開皮帶,一邊果斷傾身而下。

白靜雅聽到身後皮帶金屬扣發出來的清脆響聲,臉色一變,想要脫離魔爪,然而為時已晚,只能就範。

身上的男人本就對她不滿,積蓄了滿腔怒火,又被她挑得某種不可言喻之火燃燒起來,兩種火疊加起來,只能用兇殘至極來形容。

白靜雅趴在床上“嚶嚶嚶”地哭得老淒慘了,然而唯一憐惜她的人已經被她折騰得理智全無,只知道瘋狂的索要。

自己挖得坑,跪著也要填完。這一填就是整整一夜,直到天將黎明,戰火方熄。

白靜雅早已失去意識,趙岑昀滿身疲憊,稍稍清理了一下,攬著她的肩膀一起睡了過去。等被鬧鐘的鈴聲吵醒,天已大亮。他坐起身來,身旁的女人還未醒,皺著眉,嘴裏嘟囔了一句:“好吵!”翻過身滾進被子裏。

趙岑昀好笑地看著床上鼓鼓的團子,再回想起昨天自己的所作所為,捂著額頭一陣懊惱,明明是要懲罰這個女人,怎麽最後又變成……咳咳,不可描述的事情。

千防萬防還是著了她的道!趙岑昀在心裏恨恨地想著。

房間裏的氣壓陡然下降,白靜雅身上雖然裹著層層被子,可還是敏銳的感覺到射向自己的危險目光。睜開眼就看到趙岑昀坐在床邊,一臉深沈的凝視著自己,雙眸裏冒著幽深的冷光。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想起昨天夜裏自己淒慘的遭遇,再不敢誓死抵抗當烈士,還是采取綏靖政策比較穩妥安全。

掙脫掉身上的被子,慢慢挪到趙岑昀身邊,張開手臂圈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的後背蹭了蹭,“老公,不生氣了好不好?是我錯了……”

趙岑昀感到背後一片溫熱,癢癢地直通心房,方才的惱恨居然就這麽煙消雲散,無影無蹤。不過決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她,不然又該嘚瑟了。

他掰開她放在他腰間的手,繃著臉問道:“你哪裏錯了?”

白靜雅又纏了上來,爬到前面坐到他腿上,與他平視:“唔……我不該偷吃,更不該帶寶寶去吃……”說著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原諒我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更為熱烈的親吻。趙岑昀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吮吸啃咬著她的粉唇,親著親著,倆人一同倒回床上。

許久之後才分開,白靜雅臉上染上淡淡的紅暈,輕輕地喘息著。趙岑昀兩眼晶亮,吐出一口氣,在她耳邊低語:“雖然很想繼續,不過我記得你早上還要上課吧!”

白靜雅瞄了一眼床邊的鬧鐘,已經七點五十,第一節課是八點半開始……還剩四十分鐘,她連忙從趙岑昀身上跳起來,直接跑進浴室。

懷裏的暖香遠去,他嘆息一聲,下床換衣服。

夫妻倆收拾妥當,已經八點過一刻。被無良父母徹底遺忘的趙君樂小朋友自立自強,獨自起床在廚房的冰箱裏找出牛奶和餅幹,坐在餐廳裏啃得津津有味,見爹媽下樓立馬撲過去叫道:“爸爸,媽媽!”

“寶寶,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們該出發了!”趙岑昀抱起他,白靜雅替他擦了擦沾在嘴巴上的餅幹屑,替他把小書包背上。

夫妻倆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趙大總裁任勞任怨地擔當司機送兒子上幼兒園,緊接著又彎去寧大送親親老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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