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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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須點了點頭。

在看到太宰治臉上略有些嘲諷的笑容時便又說, “你又能百分百一定確定這個想法,就是我接下來一定會做的事情嗎?說到底不過是你猜測罷了。”

“你覺得,你已經給出了答案,所以我只能在你給出答案的情況下選擇其他路線。”

太宰治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卻在表示著他就是這樣想的。

“試試吧。”

“人是一個很容易和自己建立賭約的人, 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判斷我接下來的所有行為舉動,十件事以內, 我的行為舉動如果有一半和你判斷的一樣, 就代表你贏了,反之, 則是我贏了。”

“勝負的最終結局全部都交給你判斷, 如果你贏了,你可以對我提出任何要求,無論是為你調制安樂死的藥物或者是其他什麽,而如果我贏了,我希望你,你這個名叫太宰治的人不要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做出任何死亡的行為舉動,此條限制只限於我的視線範圍內。”

那須一點都不想繼續看到太宰治頻繁在自己的底線上蹦達的行為舉動。

不然他會真的忍不住動手殺死他。

尊重生命是他從無盡的世界裏走過來的最深刻的東西,尊重的生命不止尊重他人的生命,也是尊重自己的。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份重量,才能做出合適的判斷。

而太宰治, 並不懂。

自從這個神奇的賭約被太宰治默認了以後。

他們在這個島上的生活便變得沈默了起來。

兩人幾乎不怎麽交談,而那須只是沈默的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他並沒有去找酷拉皮卡, 而是把將自己埋起來的伊爾迷從坑裏拉了出來。

原本打算好好休息的男人就這麽被打斷了,睡眠時間及憤怒之情溢於言表,當然,那須不僅不害怕他的憤怒, 還能一句話讓他驅逐憤怒,並且讓對方擔心起來。

“奇犽身上的那個標記最近有些活躍的跡象。”

伊爾迷的氣場頓時就陰沈了起來,那個原本套在臉上的插滿了釘子的東西也已經被他卸了下來,眼色黝黑。

“不要睡了。”那須又說了一句,“以你的實力應該能做到,在不被他們發現的情況下跟著他們吧。”

“如果有任何意外記得通知我。”那須只是說完了這番話以後就直接離開,伊爾迷的手段很多,聯系那須的手法也不少。

現在需要找的是西索。

較於那須告訴伊爾迷,奇犽身上的所謂活躍跡象而言,西索身上的單向定點傳送方式已經被開啟了,現在指不定被溯行軍怎麽吊著打呢。

力量體系的不同,無論他怎麽做,輕易都沒有辦法對那種東西做出有效的傷害手段。

那須在西索趕往他身邊的時候,甚至還在想著,恐怕太宰治已經猜到了自己要做什麽。

也許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輸了,不過這件事情對眼下的情況來說並不在那須的考慮範圍內。

西索此時正在河水裏站著,身上也沒了那種小醜的妝容,而是隨意的裹著一條浴巾。

他的身邊飛著眾多身上冒著黑氣的敵短。

也不知道敵人是怎麽做的,敵短往往都是會飛的。

伸縮自如的愛能對敵刀產生的唯一攻擊手段,就是控制著他們行動的方向,然後讓他們自己互相傷害彼此,可這種效果簡直微乎其微,西索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很多傷口,血液受著地心引力的效果向下滴落,周身的氣息卻變得越來越鬼畜。

“無法戰勝的敵人嗎?”他的聲線都在被顫抖的,可那代表的並不是懼怕,而是興奮,左手微微張開,右手的撲克牌像是暗器一樣不停的攻擊著向自己襲擊而來的敵短。

下一秒……

無法想象他是怎麽做的,原本分散在天空和地面的眾多敵刀全部都被某種看不到的東西串聯在一起。

也在同一瞬間,西索張開的左手握緊成了拳頭,在敵刀全部撞到一起的時候,半空中出現了轟然的巨響聲。

眾多敵刀雖然沒有直接粉碎化為灰燼,但那須也能看出敵刀至少已經處於中傷狀態了,再來幾次恐怕他們也會直接被西索解決。

可惜的是,西索恐怕並沒有辦法再來幾回了,左手上不停流失的血液,也在告訴他,居然被自己的念能力傷害到了……

那須一眼就明白了。

這個世界的人的力量,只要開發了念能力,通常都可以按噸來計算,甚至沒有開發念能力都可以達到,可神系的數據統計單位也是毫不相讓的存在。

在西索還想再來一次的時候,那須便走了過去,“到此為止了。”

橘色的眼眸裏潛藏著的冰冷,像是一盆冰水一樣被潑到了西索的身上,讓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只是那雙紅色的眼睛裏,不知為何卻顯得越來越興奮了。

身旁的對於西索來說無法抵抗的,不同力量體系的人,輕而易舉的在他的身後化為粉末,西索眼角的餘光,甚至還能看到那些東西變成粉末時的那一瞬間扭曲的臉。

水面上也逐漸平靜了起來。

“來打一場吧,啊~”自己身上血液的味道已經讓西索徹底變得興奮,喉嚨裏發出的不明含義的聲調黏膩又充滿了惡意。

那須看了他一眼後說,“你腰上的浴巾松了。”

稍後便面不改色的轉過了身子。

什麽東西掉進水裏的聲音,以及餘光所能看到的水紋波動的畫面,都讓那須不由覺得好笑。

西索的臉色現在一定很有意思,只是沒法欣賞了。

那須這般想著的時候,就看到了身旁站著的,睜大了眼睛的太宰治……

原本想要勾起的淺淡笑容變成了,平常狀態下的面癱,眼神卻仿佛在冒寒氣一樣,“怎麽你很好奇成年男人的身體是什麽樣子的嗎?”

“還是說單純的好奇西索的身體?又或者是正在對比你和他到底有什麽差距?”

太宰治:……

西索:……

啊,糟糕了。

自認為自己是紳士的行為,被身邊的人襯托的像是害羞一樣了的那須,冷冷的註視著已經打理整齊了的兩人身上。

西索此時也已經沒有了任何戰鬥的想法,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絲頹唐的氣息,雖然他不介意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身體,可他很介意被像太宰治這樣的人看到自己的身體。

總覺得什麽想法都沒了,一瞬間萎掉了的感覺。

太宰治當時看到西索的時候眼睛突然睜大,也並非是因為看到了西索的下半身而是註意到了西索身上一瞬間脫落的一大片像是皮一樣的東西。

在那片東西下的軀體上,遍布著無數的舊傷痕和剛剛戰鬥時添上的刀口。

那須之後便保持著一言不發的狀態,將西索身上的標記去除。

順帶一提,那個過程是很痛苦的東西,只是西索的嗓音裏卻發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是比太宰治平時皮皮癥發作還要糟的聲音。

伊爾迷曾經說過的話真的很對,這兩個人唯一能相比的地方,大概就是騷吧。

而且還有著不相上下的實力。

西索可不知道那須在想什麽,只是說道,“我以前好像也聽過一句話呢,叫做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別想了,做夢吧,你太老了,你不合適 。”太宰治冷淡的說,皮笑肉不笑的,只是聲音裏透露出來的認真,卻表明了他的情緒。

“我能打死他嗎?”西索聽完這番話以後,立刻轉頭對著那須說。

那須站在那瞥了二人一眼,現在的他也有一種很頹的感覺,解除標記時靈力待大幅度消耗,使得他現在變得懶洋洋的,不想動,甚至都不想打宰愉悅身心,只說,“請便,註意留一口氣,他是要落葉歸根,葬在故鄉的。”

“懂了。”西索手裏莫名其妙的又出現了一盒撲克牌。

一張小鬼從太宰治耳邊飛過的時候,削掉了好幾根發絲。

“不是吧,我現在還是個少年呢,比不上你這種青年禿頂,但你人工制造什麽的也太過分了吧 。”太宰治一邊躲避著西索的攻擊一邊說。

西索彎了彎眼睛,“這叫教導一下年輕人,什麽叫做尊老愛幼。”

那須看起來卻還是一副沒有精神氣的樣子,無論兩人怎樣打鬧,都是那種賢者時間的畫面。

太宰治都沒有見過他這種狀態,更何況西索。

當打鬧停下以後,兩人便不由自主的湊到了那須的身邊詢問,“你怎麽了? ”

那須一副懶散的狀態,“沒。”

“大蘋果已經成熟到可以將自己的果核種成新的樹了,真的不打算和我打一架嗎?”西索可不關註那須是個什麽樣的狀態,要不是因為那須就算是這種狀態,也不會放松自己的安全防禦,恐怕他早就動手了。

挑釁才是促使著自己看中的大蘋果和自己打造的最方便手段,當然這種行為不適宜小伊,他只看錢。

“說起來那個標記為什麽會標記到西索這種人的身上,無論怎麽看都只是一個變態而已吧。”太宰治轉頭就瞪了西索一眼。

西索微微抽動臉皮,表情看起來很可怕,“你對這個情況的疑問,就像是你這種垃圾為什麽會跟在那須的身邊,都一樣讓我好奇。”

只是西索一直都沒有主動詢問而已。

那須在兩人即將要再一次吵起來的時候,說道,“你們兩個如果真的閑,就去做飯。”

太廚房殺手不會做飯只會吃螃蟹宰治:……

西能活著就不錯了下什麽廚索:……

那須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陷入了深層自閉狀態。

而就在這種狀態下,他們一行三人發現了小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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