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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就連龍傲天也看不上穿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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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就連龍傲天也看不上穿越妹

三境大比。

雖說稱之為三境大比,但在天才層出不窮的近幾代,其實已經從道脈七玄、世外塵寰、潮緣洗塵三境的比試,轉變成各個門派間的比試。

而相應地,這場盛會的規則也是從原本多人間的較量,越來越傾向於更加突顯修士個人能力。

再加上現在參賽者只要滿足骨齡未過百歲,除去了必須拜入三境門派的限制。

在大比中拿下好點的名次,這已經成了任何新人,在南明界最簡單最直接的出名方式。

畢竟,對於無門無派的散修來說。

就算是拿不到第一,搞個排名順位前一百也是能為人崇拜的成就。

萬一再蹭了個前十什麽的,沒準還會被厲害的修士看上收下,鹹魚翻身也說不定。

當然,在那些底蘊十足的大門派精英們面前,這種異想天開的美夢,概率基本上都和天上掉法寶差不多就是了。

單就以這屆排出的前十做下例子。

要知道只是最末的那位,登仙臨道的紫髯道尊小徒弟南思雅,她都已經是金丹後期的強者了。

配合上登仙臨道的種種秘法,和那些遠不是散修可以拿得到的上品法寶,其戰力起碼也可以與元嬰期修士比上一比。

更不要提那個被公認為可能拿下三境大比第一的龍傲天。

傳聞才到元嬰期的他,單純比鬥,已經是強到連自家的那幾個化神期峰主都無法勝過他。

試問,區區百年苦練達到金丹都難的散修,要如何去與這些怪物比試?

“不過,這次的三境大比,好像比起以往更加有些怪異的氛圍。”

醉流霞在給南思弦科普常識時,突然不經意地插了一句。

“哎?怎麽說?”好奇寶寶眨了眨眼,問道。

“過去的每屆三境大比,基本上都是采用像擂臺之類的公開比試,也有著點到為止的硬性要求。而這次卻是以徽聖崇華提供的,一處說是可以將任何人的修為,壓制到最高金丹期的秘境,作為主要會場。”

“沒有人可以插手救人,也沒有人可以觀察大比進度。”

“更是數次提醒參加者註意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

“甚至,在我宗長老去與盛華真人詢問秘境的具體情況時,他也仍是含糊其辭,只說修士生死有命,誰也無法強求。”

“就好像,他是在支持著修士們搏命廝殺一般。”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方才繼續道:“所以,醉流霞選擇參與此次大比的原因,亦是,有幾分想護得同門周全的心思在裏面。”

輕緩而沈穩的一句話,搭著佛者那祥和的笑容,在微冷的空氣中,染上一層讓人暖心的溫度。

果然,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呢……

可惜入了佛門,要不拐回家裏又養眼又能幹,多好啊!

南思弦暗自為她遺憾著,心頭卻為她話中提及的人,猛地一顫。

盛華真人?!

那不就是柳無煙的師尊嗎?

如果按醉流霞的說法,這個人也是不單純的話,那麽獨自跑去見師尊求援的柳無煙,豈不是……

不不不,不會的。

好歹也是她的師尊,再怎麽說,也不會對自己的徒弟下手吧。

腦內倏然浮現起忘雲劍尊那淡然的臉,南思弦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還是想太多了。

這裏,還是要把註意力先全部投給三境大比。

數百年的沈寂,已經太久。

奉明劍派的名號,是時候重新回到巔峰了!

就在這時。

一陣突起雜亂的嘈雜聲,在等待大比開始的會場響起。

發生了什麽……?

南思弦不明就裏地循著聲音的來源,轉過頭來遙遙望去,卻一下就被眼前那近在咫尺的青年,驚得向後一跳。

純黑色的長袍,到處都以金絲繡著張牙舞爪的龍。

古樸的紫色長劍鋒芒畢露,卻是好似曾在哪裏看到過的眼熟。

恰到好處的袖擺正正垂至來者手腕處,將那一雙很適合殺戮的手,完全地展示出來。

這位青年修士的長相,本該是俊朗帥氣的類型。

可他那股連天地也不看在眼裏的桀驁不馴,加上瞳孔深處透著兇暴的暗紅色,卻平白將他帶入一種奇妙的感官。

狂霸酷拽吊!

簡直就是這個詞的化身啊!

耳邊修士們嘈雜的討論,已經說出了來者的身份,但其實,在這之前就已猜到他是誰的南思弦,已經急急地又往後退了好幾步了。

而且,還是拉著身邊的醉流霞一起。

龍傲天!

好好一個美人大師,可不能讓她被那大殺器的倒貼光環給黏上了!

南思弦像是母雞一樣,將還未搞清狀況的醉流霞護在身後,謹慎地以死魚眼盯著龍傲天,勢要救下這個又強又美又溫柔,很有種悲情女配風的佛者。

同時,那龍傲天也高高地擡起頭,隨意地掃著南思弦,似乎在評估些什麽。

嗯?奉明劍派,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嗎?

身材,垃圾。修為,金丹期,還是垃圾。氣運,還算勉強湊合吧……

但我龍傲天是能湊合的人?

“嗤……”

不屑地輕笑一聲,龍傲天狂傲地以下巴看人,對著南思弦說道:“你就是那個奉明劍派的首徒,南思弦?”

蔑視,完全不把人看在眼裏的蔑視。

這對她,對奉明劍派,過於直白的侮辱,即使是南思弦也沒得忍下。

紅衣的少女眼中赤芒一閃,沈聲應道:“我就是,又如何!”

劍氣,劍光,劍意,南思弦一聲如何落下,周身氣勢瞬時大改,宛如一柄藏於鞘中的利劍,滿是危險。

感受著割裂皮膚的寒芒,龍傲天眼中濃濃的不屑,也稍微收斂了幾分。

————好歹,她也是那奉明劍派的人麽,有點意思。

“不如何。”

龍傲天的聲音依舊是霸道而刺耳,審視的視線,已徑自越過了南思弦的阻攔,看向她身後的醉流霞。

上等的好貨!

目光落下的剎那,滿是讓人惡心的**,只是一瞬,他便對醉流霞得出了很直觀的結論。

這也是必須收入後宮的人!

舌尖劃過唇角,龍傲天直接一步上前,瀟灑地一拱手,開口說道:“在下登仙臨道,風流君子龍傲天,早聞眾生引醉仙子大名,今日得見,果然不虛。”

嗯?何其汙穢的視線。

難怪南思弦見了他便拉我離開,是擔心我被這人盯上了嗎?

以神觀人的醉流霞,很快就領悟了南思弦的意圖,心口雖然升起一股暖意,卻仍是輕笑著拍了拍南思弦的手背,從她身後走了出來。

“眾生引久未接觸中原,是以醉流霞乃是第一次聽聞風流君子之名,還請龍施主,見諒。”

古木佛珠一甩,搭在腕上,佛者輕輕一點頭,話中意味卻是直接刺痛了龍傲天的神經。

沒聽說過?!別說他出名都好久了,就算只看三境大比排位,這女人也得知道穩壓她一頭的自己吧?

居然還敢在這時候下他面子,給臉不要臉!

賤貨!

龍傲天幾時受過這種待遇,惡狠狠地目光登時帶上怒火,如同一把利刃,強勢直奔醉流霞。

“哦?在下還真不知道,這眾生引是如此地,孤·陋·寡·聞!”

紫芒乍現,一道無比銳利的劍氣,從他背後那柄紫色長劍上升起,接著他便是一步前踏,元嬰威壓籠罩醉流霞而去。

這種程度的挑釁,自是不看在佛者眼中。

只見,醉流霞雙手自然地合十,口中默念佛號,怒目金剛虛影,立時自其身後凝現。

耀眼的佛光,普照天下。

頃刻間,即奪去了紫色劍光半壁江山,淡然將之拒於數丈之外,寸步不得進。

“唉。龍施主。凡事留一點分……”

不願在三境大比前多做損耗,佛者正準備勸那龍傲天收手。

卻忽聞一聲驚天劍吟,帶著掃蕩整個會場,幾乎讓人難以站立的颶風,不由分說地插入戰局!

流影開扇。

風,無定無常,劍,淩越孤雲。

突來的恐怖之風,托著那個傲立於塵巔的人。

冷冷的目光,盡數化作無數的噬命之劍,風痕無盡,直指龍傲天一人!

驀然順著他那滿是驚艷,而又升不起絲毫**的古怪眼神望去,只見————

孤雲傲風,仙子落塵。

那是一身綴著珠玉的月白儒衣,任風過,吹起衣角,亦是一雙不帶任何生氣的翠色眸子,低垂落幽痕,透著斷命之意。

原是足以勾動**的佳人,卻在幾縷翠色發絲飛揚間,沐上一層恐怖的流風。

只剩下。

冷徹心腑的極寒。

“熟悉卻又陌生的劍聲,殘留著令吾錯覺的回憶。”

“那把疏風劍,你,是怎樣得到的。”

商清寒手中扇宇一點,眼中雖看不盡任何人,卻是有一道熟悉的紫衣人影閃過,引動了一點莫名怒火。

————為何,她的劍,會在別人手上!

一秒……兩秒……

劍壓過境。

與眾不同的氣勢,一時鎮住失神的龍傲天,竟讓他忘了抵抗,亦忘了回答。

沈默,沈默……

等不到回答的劍者,漸漸地瞇起了眼,呼嘯的風,嘶吼成龍如劍,已是備好殺戮的起始。

流風漫天。

世界沈入翠色前的一瞬。

萬道耀眼的白光,突然從在場所有人身上亮起。

是玉符!

寫著三境大比戰力排行榜的玉符!

位於第一,一直是空白一片,充滿著神秘氣息那一欄,終於在熾白的灼火燒卻下,刻進了七個字。

那是————

一個名號!

一個不該卷入這三境大比之中的名號。

一個被有心人引入局中的名號。

一個幾乎無人知曉的名號,一個醉流霞知曉,南思弦亦是知曉的名號,一個在那秘境傳送的白光中,註定為所有修士牢記的名號!

“……孤雲落塵,商清寒!”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南思弦:咦?明明開了空調為什麽這麽熱?都濕透了!

商清寒:(折扇點在自己只穿著內衣的胸上,微微陷下去)或許,是你總在看這裏,心,太熱了喔?

南思弦:(心虛地側開頭)胡……胡說!我才沒看呢!沒有!

商清寒:(環上南思弦的腰肢,吹耳朵)順心來,傲嬌免。吾,很歡喜喔。

南思弦:(頭上冒煙)順……順心……

白暮鴉:(看傻子一樣盯著南思弦兩人,手裏拿著某個插頭)哪個二傻子大夏天開暖氣?又想謀害朕?

南思弦:(怒)商清寒你這混蛋……!!!!!

***劇場結束分割***

尾巴:一言不合就丟出一只龍傲天,然後似乎不小心就劇透到有個人出事了呢 ☆、第45章 虛影惡念

口中的質問,還沒能得到回答,變移的所在,卻再也找不見目標。

每個人傳送的位置,似是都有些不同,那龍傲天和南思弦最終也都沒能與她聚在一起,不知現在何處。

秘境嗎?無聊的小把戲。

纖長的玉手一旋,將合攏的流影扇輕輕地握住,商清寒眼底翠芒一閃而過。

轉身間,已是……

流風自散,殺意盡斂。

淡淡地擡起頭。

只見。

眼前這滿是混沌之氣的奇妙空間。

無盡的鐘聲中。

是一座頂上精心雕琢著奇怪的女鬼圖樣,足足有幾十丈高的鎏金巨門,散發著唯我霸道的氣氛,詭異地佇立於她身前。

左門是染血之刀,右門是熾燃的劍,配著那橫梁上,仿佛踏著天下抱胸而坐的女鬼。

真是,到處都是不詳的味道呢。

這徽聖崇華提供的秘境,若是不知道的人,會認為是魔修的遺址也說不定呢。

不過……這個味道是……?

遙望著那傲視天下的女鬼,商清寒皺起眉停駐了許久。

白玉扇骨,一下下地敲擊在掌心。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

大約過了數刻,直到她心中確認了什麽之後,方才不動聲色地將視線落下,看向巨門最下處的兩道可堪一人通過的小徑。

規則都尚未明了,便迎來最初的選擇,三境大比,比運氣嘛?

商清寒垂下眼搖了搖頭,卻是連絲毫的猶疑也沒有,就扇著流影,徑自走入了右側的通道。

一方是猛烈的刀味,一方是沈吟的劍聲。

這,還需要選嗎?

不需要!

一步,又一步。

過境的一瞬。

帶著火熱味道的初春之風,鋪面而來。

漫天花雨,旋如紅海。

這整個混沌不明的空間,剎那間,即被滿眼灼人的紅浸染,滲透,刷上了一層迥異的光彩。

那是。

千千萬萬滴紅如血的花瓣,在風的熱情擁簇下,被卷攏著飄拂於碧空之上,再無聲地將之灑落,化作熟悉的赤色。

占滿了來者的眼,盈滿了這個幹枯的世界。

原來,如此。

商清寒踏過那巨門界限的瞬間,便已心知此關究竟為何。

伸出的指尖,點著一枚旋舞如蝶的緋紅花瓣,她默默地閉上了眼,一身威勢盡消,任那奪命亂花纏身而來,亦再無動作。

片刻失神,再側目————

竟是。

儒衣裂痕現,玉肌血痕落。

那無數的赤色花瓣倒旋,割裂了商清寒的衣袍、肌膚,最後卻在奪目的火光中,聚成了一個略顯青澀的美人,緊緊地纏繞在商清寒身上!

不老實的雙手。

一只悠然地劃蕩在腰腹間,一只擅自攀上那仍從未有人觸及的傲峰。

白皙的長腿,邁出裙擺的開衩,誘人地蹭入雙腿間。

摩挲,挑逗……

如此褻瀆的行徑,商清寒雖是握緊了拳,卻遲遲仍未睜開那緊閉的雙眼。

原因無他。

一抹嬌艷的紅裙如火。

這熟悉的劍音,這熟悉的眉眼,這熟悉的身姿,雖是萬分妖嬈媚人,卻又分明便是那人模樣。

南思弦!

“裝什麽正經!你,不是早就已經想人家許久了麽,來嘛……”

那紅衣女子眼含笑意,目露無邊春風,似是不滿足商清寒的毫無反應般,指尖妖嬈一挑,便想探入她的裙底。

然而,就在這一瞬。

商清寒冰冷的手,一把捉住紅衣女子的手腕,將之輕輕地從身上拉開。

緊接著。

美目開眼,翠色滿天地。

倏起的颶風,狂怒盤旋如淩雲之龍,雷霆一擊,直撲向遠空中隱去身形的那一朵嬌艷待放的花苞。

“幻陣,心中渴望。縱如火烈,又如何,能鎖得住這縹緲的風。”

終於開口的聲音,是無情的冷漠至極,沈暗的視線,如同望著不值一提的螻蟻。

風劍過,幾片殘紅,遙遙地落下。

商清寒冷冷地看著一旁漸漸散去的幻象之人,月白長袖一甩,將那絕望的求救掩上一層亂風,傲然轉身擡步而去。

“區區虛影,吾,會留情嗎?”

會嗎?不會嗎?

僅僅是有著南思弦的外表。

即便是幻陣的虛影,即便是心知肚明的假象。

為何纏身那時動不了手,為何動手之後仍是輕柔以待,又為何看不得那最後的面容。

如此明顯的答案,除卻自己,又還能騙得過誰呢?

這多情的風啊……

***

三境大比,會場,神秘秘境。

耀眼的白光一閃而沒,前來參加大比的年輕修士們,終於是三三兩兩地出現在了秘境各處。

只是,原本該有足足上萬的人數,此時竟已只剩千人有餘!

是被淘汰了嗎?又或者是,幹脆地死了?

沒人知道。

而這些剩下的人。

有些是,驚魂未定,有些是,滿目傲然,也有些是,憂心忡忡……

種種不同的表情,透露著各不相同的意味,卻也讓剩下的人皆是明白,這次的三境大比不對勁,很不對勁。

年輕的修士即是各派的未來支柱,正常的比試,哪裏會有那種上來就要人命的關卡?

這已經不是可以用“考驗”兩字來蒙混過關的程度了!

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

正在年輕的修士們開始考慮未來行動的時候。

森森的古樸道音,仿如在耳邊輕吟,給本就很緊張了的事態又再度加上了一把火。

“天榜落預言。”

“鬼帝再臨人間世,戮天下,合九界,劫禍萬千。”

“為抗天命,護蒼生,今我徽聖崇華再開遠古神魔虛界,助三境新生之血,悟心,悟道,悟我。”

“然,機緣與危險同在,無謂的傷亡,亦非我等所願。”

“遇險之時,可運功震碎試煉玉符,脫離秘境,望眾人量力而為。”

真正是這樣一回事嗎……?

現在還能留下來的修士,大多也是各大門派的精英了。

十年前,天榜中關於鬼帝之事就已在內部公開,其實大家也都是知道個七七八八。

若說為了對抗大劫,而使用這種特殊手段,倒也算是合理。

而且機緣也是貨真價實的,再不濟也可以直接脫離,要挑戰看看嘛?

感受著與那道音同時降臨的修為暴漲,這些通過了第一關之後的年輕修士們,幾乎全數是勾起了繼續這場奇怪的大比的興致。

或是為了力量,或是為了榮譽,或是為了正義,或是為了別的什麽。

總之,試煉,要開始了!

***

仿佛是業已知曉無人會選擇退出,那古樸的道音,在沈默片刻後又一次響起。

“本次三境大比,過程與上屆也並沒有多大的差別,仍是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關,傲峰問鼎。”

“神魔虛界,有神山一百,其境極寒,頂峰猶甚,更有冰猿盤踞。三日之後,可傲立於神山峰頂萬年冰臺者,過關獎勵,換命金丹一枚!”

“另,鑒於本次大比不同以往,第一階段選拔,在達成關卡條件以外,還可通過達成個人條件過關。”

“個人條件現在應以顯示在試煉玉符之上,且只有玉符持有者本人可以查看。”

“若是關卡的難度實在太過,那麽,選擇既符合本人修為,又相對容易的個人條件,或許才是明智之舉。”

道音是漸漸地遠去,參加大比的修士們,心情卻突然變得越加激動。

換命金丹!

相傳是遠古仙人煉制的保命神藥,不論遭遇何等重傷,一顆換命金丹服下,也敢保你一命無憂。

現在即使是登仙臨道那種大派,恐怕也拿不出雙十之數。

沒想到這次三境大比,僅僅只是第一關選拔,就有這種相當於多一條命的好東西,更不要說,這之後肯定還有更好的獎勵品。

便就是只拿到一枚,亦是值得了啊!

可是話又說回來,給出這種極品,這個什麽神山峰頂萬年冰臺,該是很難上去的吧?

而且,規則只是說,三日後站在萬年冰臺上可以過關,但誰也不知道那具體可以站幾個人。

萬一是只能站一個人的話……

還是先看一看那據說比較簡單的個人條件比較好?

這樣想著,大部分修士都抱著好奇的心思,將試煉玉符拿了出來。

只見,本是標寫著戰力前十排行的位置,一行行古字,緩緩從那玉符之上浮現出來。

這所謂的個人過關條件,卻突然讓年輕的修士們,心頭蒙上一層厚重的陰霾。

神山山腳處。

戰力排行第十,來自登仙臨道的南思雅,看著玉符顯示的文字,面色已是帶上了一抹隱含興奮的狠厲。

“血緣之恨,殺,南思弦。”

“目標只是那個廢物!竟還是每日可有一次靈光尋蹤,好,很好,哈哈哈哈哈!”

距離神山十分遠的原野。

戰力排行第二,來自登仙臨道的龍傲天,卻是眉頭一皺,盯著那行小字,有些踟躕。

“同門相殘,屠,登仙臨道十人。”

“嗯?這些紅點便是顯示登仙臨道剩餘人數的麽?神山路遠,師弟們反正亦是過不了後面的關卡,就怨不得在下了。”

一處幽境的清澈湖畔。

戰力排行第三,來自眾生引的醉流霞,低垂著頭,緊握試煉玉符的手已是微微地顫抖起來。

“魔佛,墮如來,戮,佛門修者,百人。”

怎會是這樣!

不止是與自己觀念的沖突,更是瞬間想通這訊息暗藏的恐怖之處。

她周圍眾人的氣息已有變化,料想必然不是只有她的個人過關條件是這樣泯滅人性。

這個所謂輕松的個人過關條件,不但是逼迫著對自己沒有信心,覺得自己在三天之內沒可能站上神山頂峰的人,去完成這種恐怖的條件。

更是讓看到這種條件的修士們對剩下的其他人忌憚起來,甚至為了保護自己而搶先動手殺人啊!

盛華真人,竟做到這種地步……

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醉流霞手中佛珠一震,以慧明王虛影暫開傳音秘法,直透同門心底。

“眾生引門下修士,全部聽好了。”

“本次三境大比為惡人所控,已失其意義。無心爭奪者,無力登頂者,立刻碎符退出。”

“若是,還有心一比者,亦皆不許行玉符所寫之事,速來靈識標註之處尋我。”

“邪佞之心萬不可生。塵緣不忘醉流霞,勢必護眾人登得神山之巔!”

天際,雲端。

一道尚未烙印神識的試煉玉符,劃破長空,直奔漫步踏風的翠發劍者而來。

沒想到,才飛至半途————

商清寒手中流影扇,驀然劃過一彎儒雅的圓弧,將遮眼的煙雲掃開。

一聲冷哼出口,柔和的微風,便倏地化成無法阻擋的銳劍,牢牢鎖住飛馳而來的玉符。

下一瞬。

風刃無招,劍走無形。

劍意縹緲之間,心越煩,越見流風亂舞之神髓,無聲的劍光,如虛如幻,亦是無常、無盡、無窮!

頓時,方圓百裏如入虛無之境,生機盡失,天地萬物,為之牽引!

別有意味的玉符,甚至還未能展現出布局者的陰謀之影,便在狂風中碎得連一絲殘片也找不到。

淒慘……黯然……

“既入局,退場免。”

清冷的語氣,伴著無心無情的翠瞳。

叮當……

月白色儒衣上點綴的珠玉,在快步踏風前行的腳步碰得隱隱作響。

半步頓足落天雲,眼神冷厲的商清寒,與本該是試煉玉符墜落的所在擦肩而過,引得一股清聖之氣席卷。

隨即。

眉一挑,揚起幾縷翠發,流影開,在風中留下一句傲然。

“大風起了,身在暗處的人,可要站穩喔。”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了遲到了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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