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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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蕊初點頭,然後接過他手中的湯藥,升騰的白煙熱氣撲面而來。但卻帶著淡淡的芳香,一股子梅子味道,摻雜著淡淡的中藥味。很好聞。

這味道有些不一樣,聞起來很好聞所以秦蕊初先是小口的抿了一下。入口的竟然有種醇香味。酸酸的,甜甜的,還挺好喝。

“唔。還挺好喝的。”點點頭,誇讚道。

“喝了就睡會兒。”摸了摸她的頭,愛憐的很。

秦蕊初慢慢的將碗中的湯藥喝完。然後放下碗。起身窩在軟塌上,沈沈的睡去了。

司馬錦見此,起身給她蓋上毯子。然後坐在她旁邊。擡手輕拍著她的背。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秦蕊初懷有身孕四個月。她的反應才漸漸消退了一些,而四個月的肚子。已經大了一些,穿的衣服都撐了起來。腹部的隆起很明顯。

每晚入睡,她不是背對著司馬錦就是正面躺著。

隨著月份越來越大,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就像被吹起的氣球一樣,迅速鼓了起來。

到了七八月份時候,這時候天氣越來越冷,秦蕊初幹脆就窩在宮裏頭不出去了。

反正她的肚子大的嚇人,拖著走路很麻煩,幹脆整日窩在宮裏不出去了。

並且現在司馬錦越來越空出多的時間陪著她,唯恐她無聊,還有整日整日不出宮門的太後,都派來了人問候,不論是補品還是金銀首飾之類的,皆未虧待過她。

這日,司馬錦早早的下了早朝,將禦書房的事物交給了太子司馬樽處理,自己則回了長樂宮陪伴秦蕊初。

外邊的天氣很冷,看著將要下雪的模樣,天空陰沈,灰蒙蒙的。

只不過,這長樂宮中卻是暖和的恍若春暖花開,根本沒有一絲涼意。

因為秦蕊初懷有身孕,所以司馬錦特地下令,不論什麽,僅先供著長樂宮,其餘宮裏沒有也罷。

還有這炭火一刻都不能斷,必須將長樂宮上下燒的暖烘烘的。

這裏是熱熱鬧鬧,而別的宮卻是冷冷清清,恍似掉入了冰窖。

不說別人,就是柔妃這裏,整個宮殿只有她自己一人,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這宮中,原先有很多妃子,現在宮中就剩下皇後娘娘和柔妃兩人,雖然眾多大臣都上奏讓司馬錦招攬美人兒,以擴充後宮,但司馬錦從未采納過。

現下,所有人都知道司馬錦這個皇上有多寵愛皇後,那柔妃不過就是個擺設罷了。

入夜,這殿中更是冷清,柔妃揮退了所有侍候的宮女,然後獨自一人回了寢殿。

拖地的衣擺,華貴的緊,落在黑色的大理石上,顯得尤為莊重。

忽然,柔妃只覺身後一聲冷風,然後自己面前便站了個高大的男人,身披黑色披風,罩著大大的兜帽,讓人看不清容貌。

這人突然出現,猛地嚇了柔妃一大跳,更讓她眼皮跳了跳。

“做什麽,這麽嚇人!”柔柔的腔調,好似撒嬌一樣,透露著柔妃是與他相識的。

“你這麽大膽,本座又怎麽可能嚇到你。”黑色披風男人低沈的聲音落在大殿中,瞬間讓氣壓低幾分。

柔妃挑眉,細白的手指動了動,捏著自己的指頭,緩緩走了進去,嬌笑道,“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麽會大膽呢,我的膽子可是很小呢,咯咯咯咯……”說完還捂嘴笑了起來。

她這嬌媚的模樣,瞬間讓男人瞇了瞇眼,被她撩撥的柔了身子骨。

擡手,捏上了她的下巴,拉向自己,“本座說了,要讓他的孩子生不下來,為什麽你還不動手!”略有些生氣的樣子,聲音中都染上了怒氣。

柔妃下巴一疼,緊接著蹙了蹙眉,隨後身子恍若柔軟無骨,順著男人的力道靠在了他身上,“哎呀,您怎麽能這麽說話呢,嚇死妾身了呢。”說話間,細白的雙手柔軟的如同兩條小蛇一樣纏上了他的手臂。

男子被她撩撥的厲害,隨後松開她的下巴,抓緊她的胳膊,一拉,將她拉進了懷中,“哼,小妖精,千萬不要耍花樣!”大手摩擦,揉著她的腰肢和屁股,享受的同時還不忘警告著。

“看您說的,若是在她月份還小時候就讓她沒了孩子,也只會沈痛一時罷了,若是現在這麽大的月份,一個不小心,可是一屍兩命呢。”柔妃窩在男人的胸膛前,手指不停的在他胸膛上畫圈圈,盡可能的撩撥著他。

“可真是最毒婦人心。”男人擡起她的下巴,然後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只一下,便起開了。

“哼,妾身不都是為了你麽,若她死了,那人不就傷心的悲痛欲絕,可不就沒心思跟您鬥了麽。妾身做了這麽多,您倒好,還不領情,妾身不理您了……”這撒嬌撒的,瞬間讓男人的心肝都跟著酥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男人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重新攬著了她。

而柔妃一個勁兒在他懷中扭啊扭,都快扭成麻花了,而男人的邪火也就這麽被她扭上來了。

驀然,男人呼吸粗重了起來,而柔妃也早就感受到了後腰的東西,只不過仍未停下動作,還特地轉身瞅了他一眼,那眼神,柔媚多情,恍若一汪水,勾引著男人。

忽然,男人一把撈起她的身子,雙手給她抱了起來,“小妖精,這就滿足你!”說完大步走向屋中的大床上去。

隨手一扔,將她扔進了床鋪上,而男人高大的身子也跟著壓了下去,惹的柔妃一個勁兒的咯咯笑,末了,還擡起手臂圈住的男人的脖頸,吃吃的笑著。

男人動手,快速的解開的自己的衣物,然後一件一件的扔出去,那模樣,甚為迫不及待。

而柔妃則是躺在下面,搔首弄姿,極盡的勾引著男人。

忽然,男人勾唇一笑,光著身子擡起了柔妃的大腿,另一手一揮,紗帳緊跟著落下,而紗帳中朦朦朧朧的身影,只能瞧見男人慢慢的俯下身子,壓向了柔妃。

隨後,一聲倦足的呻吟傳出,在接著就是大床吱呀吱呀的晃動了起來。

翌日一早,柔妃身子酸痛的醒來,發現床上就她一人,隨後她便恍若身子無骨的模樣起身,撫了撫長發,嗔怪的的眼神落在殿中某一處“哼,死鬼,終於走了。”這一夜,她根本沒休息,那人一個勁兒的纏著她不停的要。

“香兒。”柔媚的聲音落在殿門外,讓侯著的奴婢聽了個清楚。

“是,娘娘。”名叫香兒奴婢是她進宮隨她一起進來的,所以這人亦是她的心腹。

“你過來。”柔妃招手,讓身著宮女服的女子走過去。

香兒依言,隨後,走到柔妃身邊,而柔妃卻是俯身趴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

香兒聽完,然後點著頭便下去了。而柔妃卻是慵懶十足,又躺回了床上休息去了。

這名叫香兒的哪都沒去,就來回在禦膳房轉悠著,忽然,從不遠處走來了一位小丫鬟,這小丫鬟是長樂宮裏的,想來是給秦蕊初拿膳食來了。

小丫鬟進去,沒一會兒端了一盅什麽出來,玉盅在太陽底下恍若透明,只能瞧見裏頭的東西有些紅紅的。

那香兒平時與這個小丫鬟打過幾次照面,倆人也交談過。

這不,眼看著小丫鬟快走了,於是香兒大步上前,橫沖直撞的,一下子一撞在了小丫鬟身上。

小丫鬟本就端著東西,兩手都占著,被她大力的撞了一個踤趔,差點摔倒。

這時候,香兒出手扶著了那托盤,然後一個巧勁兒將小丫鬟甩了出去,而她單手微動,趁機動了動那盅血燕。

“哎呀,你怎麽樣啊,沒事吧。”香兒假惺惺的趕緊單手去拉那個小丫鬟,小丫鬟借著她的力道起身,然後才接過她的托盤。

“多謝姐姐了,要不然奴婢就有挨罰了,這血燕可是皇上特地吩咐的,要給皇後娘娘補身子用的,多謝姐姐。”小丫鬟還不明情況,很傻很天真的還道謝來著。

香兒擺擺手,柔柔的笑著,說沒事,“快去吧,我也要給我家娘娘傳膳呢。”

小丫鬟又道了謝,然後這才端著東西走了,天真的人兒卻沒註意到她身後方才幫著自己的人,此刻竟然笑的極其慎人。

小丫鬟端著東西回到了長樂宮,然後直接端進了殿中,正好秦蕊初剛剛起身,紅襄便接過東西,遞給了她。

這是秦蕊初的早飯,只一盅粥,其餘的她也吃不下。

而司馬錦今日上早朝還未回來,現下早朝估摸著還正在繼續,所以秦蕊初便不等他了。

揭開盅蓋子,然後又接過紅襄遞來的勺子,緩緩的吃了起來。

只不過這第一勺剛入口,她便蹙起了眉頭,“唔,怎麽吃起來不一樣了。”自從懷孕後,她的味蕾好像特別敏感,一小點點不一樣的味道,她都能嘗出來。

“怎麽會?這就是每天禦膳房都會送來的血燕啊。”紅襄臉色有些怪異,然後走到她面前看了看,是血燕沒錯啊。

“唔,有個怪怪的味道,算了,先放在那裏吧。”擺擺手,秦蕊初不想吃了,因為味道真的很怪,不知道是不是壞了。

“好。”紅襄點頭,然後接過玉盅,放在了一旁,這不還沒回身就聽見秦蕊初呼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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