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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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蕊初只是默默的看了下司馬錦,他說昨日便懷疑,但昨日卻並未見他有什麽異樣。這廝,真是!

“昨天?昨天不是忙著抓這黑店的掌櫃的麽?”孫莫言疑惑,昨日他們只顧著將計就計。根本沒發現什麽怪異啊。

司馬錦笑笑,與他們解釋。“昨日你說這裏是黑店。我就懷疑,而且看他們手法嫻熟,根本不怯。所以肯定做過很多類似的事情,而這鎮中有黑店,被害的人肯定會報官什麽的。但官府好似根本不管這裏。那麽不是這裏的官府為了貪汙,就是故意縱容。”平常的黑店都會開在荒郊野外,沒人之處。這個黑店卻明目張膽。不是有後臺那又是什麽?

他這麽說起來。幾人似乎才反應過來,有人在鎮上開黑店。那官府會不知?

可這件事眼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告示的事情。

“淮南王的手已經伸到這裏來了。我們該如何?”秦蕊初想的依舊是這件事兒,現在歐陽蕊兒的畫像怕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幾人回神,這才想起剛才紅襄進門說的那件事兒。

卻見歐陽蕊兒白著臉兒。眉頭也蹙的緊緊的,雙手握緊握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為何那個什麽淮南王對她緊追不舍,更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抓到她,從頭到尾,她就像個物件。

“蕊兒,你別怕,我們是不會讓他抓走你的。”秦蕊初一回頭,剛好看見她的模樣,所以伸手握上了她的雙手,緊緊的盯著她的眸子,給她撫慰。

歐陽蕊兒擡眸,看著她認真的眼神,於是點點頭,鼻頭一酸,不知該如何感謝她。

此刻的歐陽蕊兒就像是在湖上漂泊的人,而秦蕊初的話就等於給了她一塊浮板,讓她有了依靠。

“淮南王肯定知曉了我們的身份,所以並沒有擬我們的畫像,更沒有一詞半語,但他也心知,歐陽蕊兒和我們在一起,抓到了她也就等於抓到了我們。”司馬琮臉色嚴正肅重,這件事非同小可,既然淮南王已經懷疑,肯定會派出大量的高手追查他們的下落。並且他有足夠的理由,那就追查從他封地逃走的嫌犯,所以他才會緊追不舍。

“對,他現在已經不是追歐陽蕊兒這條小魚了,更大的魚在後頭,並且他與這裏的官兵已經勾結,我們會很危險。”孫莫言點頭,這件事他看的也透徹,淮南王狼子野心,肯定不會放過現下這個大好的機會。

若能一舉將他們都殺了,那他就有理由揮兵直上,代替司馬錦的位置了。

司馬錦點頭同意,三個男人你來我往的分析著,“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這所城鎮任職的縣官。”這鎮子不屬於淮南王的封地,只要他們重新執掌這個鎮子,那麽淮南王就不敢隨意派人來這裏了。

“對,可現在更不能言明身份,那我們怎麽辦?”秦蕊初聽言,發現還是進了死胡同,根本沒什麽用。

“所以此事只能暗地裏來。”司馬琮搖頭,他們現在只能在暗處,一到明處就會成為活靶子,到時候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暗地裏?怎麽暗地?”三個女人皆迷茫的很,不懂他們打什麽啞語。

卻見司馬錦司馬琮相視一笑,神秘兮兮的,就是不肯說。

現在,城中肯定會派官兵大肆搜查,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來這裏,所以他們只能警惕著。

這樣一來,歐陽蕊兒就不能露面,她把自己關進了屋子裏,就是連門檻也不踏出去了。

夜晚,幾人不敢深眠,只能淺睡,時刻警惕著。

一天悄悄的過,第二天早起後,紅襄一大早又拉著天梭出門了,這次她必須買多點東西,囤夠吃的,起碼幾日來不出門也不會餓著大家。

長青知道了她的想法,於是也跟著出去了,紅襄點頭同意,人多了她有安全感,而且就天梭和她兩個人,拿不了多少東西。

是以,三人喬裝了一番,打扮的像當地人,然後出了門。

還是昨日的菜市口,那裏有很多擺攤的,不論生肉還是蔬菜面粉之類的,紅襄一下子買了能夠幾人吃幾天的。

回程的時候,又想起昨日買包子的包子鋪,秦蕊初挺喜歡吃包子的,所以紅襄又去買了些回去。

只是,路過那個告示牌的時候,很多人還在圍著,大家都議論紛紛,不過大多數都是躍躍欲試,因為那個賞銀足足有二兩銀子呢,有這二兩銀子,足夠平常的一家人用上兩三個月了。

但,大多數人都忽略了畫像中的女子,只在乎了賞錢。

平民百姓,官家說什麽就是什麽,若是個有學問的文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柔弱的女人能做什麽?殺人放火?還是偷搶?這些都不可能,而恰巧就是這麽一個柔弱的女子被當成了重犯,如今竟沒人懷疑。

第二日,司馬錦和司馬琮就又不知所蹤了,兩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而孫莫言則被留下來看著這裏,以防有什麽人來。

早起,紅襄和天梭長青出門,司馬錦和司馬琮又不知去了哪裏,現下客棧就剩下秦蕊初三人。

自昨日的事情,幾人不得安眠,早早的就醒了,再無了半分睡意。

下了樓,孫莫言和秦蕊初坐在廳堂中,看著禁閉的大門,還有空無一人的大堂,兩人除了大眼瞪小眼,根本無事可做。

“哎,對了,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兒?”秦蕊初猛地回頭,一拍桌子,瞪大了雙眼瞅著孫莫言。

她這一拍桌子,猛地嚇了孫莫言一大跳,撫了撫胸口,還有些慌亂,“什麽事兒?”

“那個掌櫃的和小二是不是該醒了?”眼珠轉了轉,已經一天了,被砍暈的兩人也該行了吧?

“或許。”孫莫言眼睛上翻,仔細想了想,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或許昨夜就醒了,只不過他們沒一人想起來過,“不如,我們去看看?”瞧著秦蕊初躍躍欲試的臉,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果然,話一落,就聽見秦蕊初脆生生的接了句。

“快走!”說完立馬起身,也不管身後的孫莫言有沒有跟上,直接沖進了後院。

這後院很簡單,一間廚房緊挨著兩間臥房,院中一口大水井,還有幾顆粗壯的大樹。

“他倆在哪呢?”仔細一瞧,這裏哪有什麽柴房啊,也不知道長青給兩人扔哪去了。

孫莫言知道,他瞧見過,“開始就扔在了廚房,後來紅襄想做飯,但看到這倆人害怕,怕他倆醒來了找她事兒,所以就讓天梭給挪旁邊的屋兒裏去了。”指了指緊挨著廚房的那扇門,示意兩人就在那。

“走,去看看。”招了招手,倆人和孫莫言悄悄的摸了過去。

那扇門很低,秦蕊初估計她一伸手就能摸到門頂,堪堪能過個人,若是個個子高的,估計就得低頭進去了。

這門旁邊有扇窗戶,窗戶用油紙糊的。但看起來應該有些年頭了,上面黑乎乎的,落了很多灰塵。

倆人站在窗戶旁,一個站這邊,一個站那邊,伸長了耳朵,悄悄的聽著裏邊的聲響。

果然,倆人這一聽,果然有聲音,想來是那兩人醒了。

一聲聲著急的聲調從裏面傳出來,還有咒罵聲。

“媽的,沒想到那幾個人居然騙我們!”話落又啐了一口,這話是哪個小二說的,他本來就有些流裏流氣的,說出這話秦蕊初不用看就知道是他。

“……”

“掌櫃的,你倒是說話啊!”這小二一人自言自語的很長時間了,甚是口渴,但他說了許多,就是不見掌櫃的有什麽表示。

“哎,你說說,咱們幹了這麽多票,怎麽就栽這裏人手裏了!”如今還被綁了起來,還不知要他們生還是要他們死呢!

“掌櫃的,掌櫃的!”小二見他還不說話,於是大聲的喊了兩下他。

兩人手腳都被捆了起來,為了不讓他們互相幫忙,所以就把他們一人扔這頭,一人扔那頭,離開了很遠的位置。

這小二見掌櫃的一個勁兒的楞著臉不吭聲,所以有些著急,於是雙腳向上擡起,擡了一下,挑起地上一個柴火踢向了掌櫃的。

掌櫃的被砸中,似有感覺,從沈思中回神,迷茫的看向小二。

“掌櫃的,你怎麽了。”小二瞧著他臉色不對勁,於是開口問道。

掌櫃的不知如何說,昨日他是真的見鬼了還是那幾人搗的鬼,他現在真的很迷茫。

他在想,或許是傷天害理的事兒真的做的多了,所以遭報應了。

“掌櫃的,你說句話啊!”小二見他回神,還是一副楞楞的模樣,所以更著急了。

“山子,是不是我們真的壞事兒做多了,所以才會有這個報應?”掌櫃的被捆住手腳,身子靠在墻上,有些頹廢。

本來出事兒前這個劫他可以避免的,但經不住小二一再勸說還有內心的貪婪,所以才會落入全套,如今成了這樣,所以也許還真的有現世報這一說。

“掌櫃的,你怎麽了,現在咱們都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想那些?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逃出去,然後讓他們好看!”小二面色扭曲,厲聲的說道。

外頭兩人對視,一挑眉,對這小二沒由來的沒好感。

“走,咱們就去。”秦蕊初壞笑,這次看誰要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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