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六章: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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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後面,歐尚都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蘇牧臉頰不正常的紅暈,他意識到,再不阻止她,就會喝醉酒傷身體了。

“蘇牧,別喝了。”歐尚伸手,擋住蘇牧想要再去拿起酒瓶的手。

然而蘇牧早已經喝得醉醉的了,哪裏顧得上歐尚在說些什麽,只是一味地擺手,繼續喝著。

歐尚見蘇牧怎麽勸都勸不聽的架勢,也實在是束手無措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任何辦法能夠勸阻她別喝了。

眼見蘇牧要喝得越來越多,歐尚又實在無法,也只好撥了個電話給秦少淩。

這個時候除了秦少淩,歐尚也不知道還能夠找誰來,能夠解決了,因為蘇牧最根本的癥結,還是在秦少淩身上。

如果這是一次機會的話,他其實希望他們兩個都能夠敞開心扉地說清楚,如果秦少淩能知道剛才蘇牧跟歐尚所說的那些話的話,一定不會心硬的。

秦少淩接到歐尚電話的時候,聽到蘇牧正在和歐尚一起,有些驚訝。

但是當聽到歐尚說,她喝醉了的時候,秦少淩便感覺到頓時間自己的心好像被揪成一團。

她其實是難受的吧,雖然那個時候她沒有回頭,但是他卻能夠從她的背影裏看出來她的情緒。

“你們在哪裏?我馬上過來。”秦少淩沒有再說其他的,而是直接要過去找歐尚。

歐尚報了地址給秦少淩,便盼著他早點過來,好阻止蘇牧不要繼續喝下去了。

再喝下去,就算是金剛胃也是受不了的,何況還是一個酒量本來就不怎麽好的人。

秦少淩很快便趕到了,一進了清吧,他看見的便是用一只手無力地撐著頭,皺著眉頭在喝著酒的蘇牧。

蘇牧一杯又一杯地喝著,歐尚的話根本不管用,勸也勸不聽。

突然,眼前又出現了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蘇牧皺眉,以為又是歐尚,剛想要揮開,擡頭卻看見了秦少淩的臉。

蘇牧有片刻的恍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醉了,而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秦少淩。

還是只是因為她心裏想著事情,眼前出現了錯覺。

“不準喝了。”秦少淩看著蘇牧楞楞地看著自己,便知道她是喝醉了,而且臉頰兩側還有著不正常的紅暈,醉得還不輕。

歐尚看一眼兩人,這情勢也不太妙,秦少淩同時也轉頭看向歐尚:“今晚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

歐尚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只是見了這兩人僵持不下的場景,又不知道開口說什麽好,也只能想著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由兩個人來解決,他一個旁觀者也不好插手。

“好。”歐尚點了點頭,“那你照顧好她,我先走了。”

等到歐尚離開後,蘇牧喃喃地說了句:“去哪?歐尚去哪?”

秦少淩冷冷的聲音從她耳後響起:“先管好你自己。”

看著她喝酒喝成這個樣子,秦少淩覺得自己心中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聽了這話, 蘇牧莫名其妙地看了秦少淩一眼,“誰啊?管我呢。”

下一秒,她便整個人被拽了起來,秦少淩將她的手臂抓住,整個人提起來,拉著就準備走出門口。

清吧裏面的溫度還算適宜,一出去外面,現在又是大晚上的,蘇牧的臉被冷風吹得一個激靈,沒忍住抖了一下。

醉意也被吹散了一下,她又認真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確認是秦少淩沒錯了。

也許是意識回籠,也許是她潛意識裏現在真的很抗拒他了,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秦少淩之後,蘇牧往邊上挪了幾步,離他遠了一些。

這當然被秦少淩察覺到了,他瞥了蘇牧一眼,“怎麽?現在沒醉了?”

蘇牧低著頭不說話,也沒有再看他,他一時間也分不清楚她是不是喝得醉了。

蘇牧的腳步有些不穩,卻還仍存有一絲殘存的清醒意識,她向前走著,走到路口,見有的士朝著這邊過來,她便伸手招了招。

秦少淩看見蘇牧這舉動,只覺得心頭莫名地煩躁。

他扯住蘇牧的手臂:“你做什麽?”

“我回家啊。”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麽情況,喝得爛醉,還回家?”秦少淩諷刺地笑了一聲。

蘇牧:“……”

的士司機剛才見蘇牧伸手,便靠邊停了下來,卻見蘇牧並沒有上車,而是和一個男人在爭執的樣子,他不耐煩地摁了摁喇叭,說:“上不上啊?”

蘇牧還未說話,秦少淩先是伸了伸手,“不用了,謝謝。”

司機見狀,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便開走了。

蘇牧總覺得,秦少淩的靠近,會讓她感受到了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寒意。

上了車後,蘇牧直接坐到了車後座,而不是坐在副駕駛座。

秦少淩從後視鏡看一眼蘇牧,什麽都沒有說,直接發動了車子,全程的車速都很快。

他沒有開回自己的家裏,而是直接去了蘇牧的住處。

蘇牧大概是喝醉了,也沒有去留意這個細節,他是怎麽知道自己住在這裏的。

“下車。”秦少淩將車子停好,對車後座的蘇牧說。

“哦。”蘇牧低喃了一聲,只覺得腦袋裏像是炸裂了一般,既痛又沈重,但是她知道她現在是有清醒的意識的。

難道這就是醉酒的後果嗎?

她痛苦地皺了皺眉,然後將自己的外套和包包拿上便下了車,腳步沈沈地往前走,也沒有跟身後的秦少淩說再見。

很快,她聽見身後傳來車門被關上,“砰”的一聲,還有急促的腳步聲。

“蘇牧,你到底想要怎樣?”秦少淩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蘇牧繼續往前走著,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秦少淩。

走到門口,費力地從包裏找出鑰匙,雙手脫力地開門。

秦少淩在身後看著,看到了她的無力,但是他什麽都沒有做,沒有去伸手幫她開門,也沒有扶住她。

因為他現在也覺得自己要氣得肺炸裂了,先是今天在辦公室裏談崩了,後來看見大醉的她和對他的疏離,都讓他覺得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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