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心涼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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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秘書只不過是剛剛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就已經感受到了辦公室裏面深深的凝固的氛圍，只見秦少淩一個人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朝著他，鄭秘書一時間也看不出他的情緒，但是那門口分裂的手機卻很好地洩露了秦少淩的情緒。
這個時候，鄭秘書也沒有再上前多問些什麽，默默退了出去，給秦少淩重新處理一個手機。
秦少淩此時站在窗前，默默看著外面，眼睛卻像沒有焦距一般，剛才蘇牧離開辦公室的那一剎那，掙脫他的手的那一剎那，讓他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對蘇牧所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讓她心涼到底了，但是當時他就是控制不住，明明知道言語是傷害對方的利器，卻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
蘇牧離開了秦少淩的辦公室後，沒有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離開了公司。
外面的日光刺眼，天氣正好，行人人來人往。
可是，她身體中的力量，卻好像突然間被抽空，她突然間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了。
她好像不再屬於這個公司，而這個公司裏所有的人，好像都與自己無關
秦少淩剛才說的話和表情現在還歷歷在目，她卻已經失去了回想的勇氣。
蘇牧在這個時候卻不知道去哪裏，也不知道能夠找誰，好像突然之間在這個城市失去了依靠的力量。
不得不承認，在蘇牧的潛意識裏，秦少淩也許一直是充當著一個心底最深處的依靠的角色，雖然很多時候，她什麽都不想要告訴他，也不想要他的幫忙，甚至也多次告訴自己，他不是她這個世界的。
可是又怎麽會忘記，這麽久以來，他對自己的照拂和幫助，從一開始，如果不是因為他，她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會在哪裏，會在做什麽。
但是，就在剛才，他告訴她，如果不是他，她根本什麽都不是。
她卻也實在想不出來，還有比這句話更傷她心的話嗎，她想，應該沒有了吧。
原來在他的眼中，她不過和那些懦弱無能的人一樣，不過把他當成一根救命稻草罷了。
蘇牧苦笑著，雙腿乏力地毫無目標地向前走著，罷了，既然連他都這樣看不起她了，她又何必這麽難過呢。
就這樣一直走著吧，總比一停下來腦子裏就被各種畫面和言語充斥著要好得多吧。
此時，蘇牧突然感覺自己包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只能停下來將手機翻找出來，見來電顯示的人是歐尚，她沒有猶豫，接了起來。
這個時候如果真的能找出一個能跟她說話的朋友的話，她想這個人除了歐尚，也再沒有別人了。
“在忙什麽呢？”歐尚那邊的語氣聽起來很輕松，像是心情不錯。
可是，蘇牧卻完全沒有歐尚這樣的心情，卻又不想直接把自己的糟糕心情表現出來，這樣也只會影響到別人的心情吧。
所以，蘇牧只能勉強地笑了笑，用不那麽僵硬的語氣對歐尚說：“我……我在上班啊。”
但是蘇牧不得不佩服歐尚驚人的細膩的心思和洞察能力，盡管她已經在極力地掩飾著自己，可是歐尚卻好像還是馬上地察覺到了蘇牧的不對勁。
“你的語氣聽起來不怎麽好，怎麽了，身體不舒服？”歐尚察覺到了蘇牧的異常，語氣裏關切的意味十分明顯。
如果真的是身體不舒服，那該有多好，可是並不是，有的時候來自內心的痛苦其實比身體上帶來的痛苦要更難以承受，蘇牧無奈地苦笑著。
“沒事，別擔心呢。”蘇牧這個時候卻不想在電話裏面多說，也說不出什麽其他的話來了，頓了一下，她接著說：“歐尚，你，晚上有時間嗎？”
“怎麽了？”
“就是感覺，想找個朋友說說話。”
“好。”
雖然是很簡單的對話，可是蘇牧卻多少感受到了一些暖意。
如果不是這通電話的話，她會做什麽呢，也許會這樣一直在大街上曬著走著，走著走著就回到住處了，然後衣服也不換，直接悶頭大睡，在床上躺個一天一夜吧，也許根本睡不著。
她不會想到要去和誰傾訴這些事情，她一直都知道，傾訴其實是最無能為力的舉動，所以她不想做這種無用功，只想要自己待著，待著就好了。
可是當她聽到歐尚溫暖的聲音還有富有活力的語氣的時候，她突然就覺得，好像從他那個不一樣的世界裏的陽光，也照進了一點到她此刻陰暗的區域。
能夠握住陽光，誰也不想沈溺在黑暗裏。
所以，就讓她任性一次吧，她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聽，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但是這一次她真的覺得腦子裏要炸了，那些事情就像洪水一樣噴湧而出，壓得她絲毫透不過氣來。
說不定，她說完以後，就會覺得好多了呢，也會開始欣賞起今天美好的天氣，也會用雀躍的語氣說話了呢。
她不想要再待在黑暗裏了，而此時歐尚是唯一能夠給她一點陽光的人。
掛完電話以後，蘇牧依舊朝前走著，可是心情卻並沒有好多少，只覺得今天的行人都格外擁擠，今天的陽光都格外刺眼。
仿佛外界的一切事物，都讓她感到不適。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震動了起來，蘇牧接了起來，那邊傳來小於有些倉促的聲音，“蘇姐，你去哪了呢？”
蘇牧沒有說話，小於見電話那頭沈默，更是著急了。
“你知道不知道呢，剛才歐總監來辦公室看，見你不在工作崗位，問你請假了沒有，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就說我走了，她愛怎麽樣便怎麽樣吧，剩下的你不要管，不關你的事情。”蘇牧說道，她聽得出來小於的急切和為難，也不想要歐青因為自己而遷怒小於。
“蘇姐……你怎麽了？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你沒事吧？”小於也察覺到了蘇牧的不對勁，忙問。
但蘇牧哪裏有心思去回答她，只勉強說了句不用擔心，便將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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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鄭秘書也沒有再上前多問些什麽，默默退了出去，給秦少淩重新處理一個手機。
秦少淩此時站在窗前，默默看著外面，眼睛卻像沒有焦距一般，剛才蘇牧離開辦公室的那一剎那，掙脫他的手的那一剎那，讓他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對蘇牧所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讓她心涼到底了，但是當時他就是控制不住，明明知道言語是傷害對方的利器，卻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
蘇牧離開了秦少淩的辦公室後，沒有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離開了公司。
外面的日光刺眼，天氣正好，行人人來人往。
可是，她身體中的力量，卻好像突然間被抽空，她突然間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了。
她好像不再屬於這個公司，而這個公司裏所有的人，好像都與自己無關
秦少淩剛才說的話和表情現在還歷歷在目，她卻已經失去了回想的勇氣。
蘇牧在這個時候卻不知道去哪裏，也不知道能夠找誰，好像突然之間在這個城市失去了依靠的力量。
不得不承認，在蘇牧的潛意識裏，秦少淩也許一直是充當著一個心底最深處的依靠的角色，雖然很多時候，她什麽都不想要告訴他，也不想要他的幫忙，甚至也多次告訴自己，他不是她這個世界的。
可是又怎麽會忘記，這麽久以來，他對自己的照拂和幫助，從一開始，如果不是因為他，她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會在哪裏，會在做什麽。
但是，就在剛才，他告訴她，如果不是他，她根本什麽都不是。
她卻也實在想不出來，還有比這句話更傷她心的話嗎，她想，應該沒有了吧。
原來在他的眼中，她不過和那些懦弱無能的人一樣，不過把他當成一根救命稻草罷了。
蘇牧苦笑著，雙腿乏力地毫無目標地向前走著，罷了，既然連他都這樣看不起她了，她又何必這麽難過呢。
就這樣一直走著吧，總比一停下來腦子裏就被各種畫面和言語充斥著要好得多吧。
此時，蘇牧突然感覺自己包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只能停下來將手機翻找出來，見來電顯示的人是歐尚，她沒有猶豫，接了起來。
這個時候如果真的能找出一個能跟她說話的朋友的話，她想這個人除了歐尚，也再沒有別人了。
“在忙什麽呢？”歐尚那邊的語氣聽起來很輕松，像是心情不錯。
可是，蘇牧卻完全沒有歐尚這樣的心情，卻又不想直接把自己的糟糕心情表現出來，這樣也只會影響到別人的心情吧。
所以，蘇牧只能勉強地笑了笑，用不那麽僵硬的語氣對歐尚說：“我……我在上班啊。”
但是蘇牧不得不佩服歐尚驚人的細膩的心思和洞察能力，盡管她已經在極力地掩飾著自己，可是歐尚卻好像還是馬上地察覺到了蘇牧的不對勁。
“你的語氣聽起來不怎麽好，怎麽了，身體不舒服？”歐尚察覺到了蘇牧的異常，語氣裏關切的意味十分明顯。
如果真的是身體不舒服，那該有多好，可是並不是，有的時候來自內心的痛苦其實比身體上帶來的痛苦要更難以承受，蘇牧無奈地苦笑著。
“沒事，別擔心呢。”蘇牧這個時候卻不想在電話裏面多說，也說不出什麽其他的話來了，頓了一下，她接著說：“歐尚，你，晚上有時間嗎？”
“怎麽了？”
“就是感覺，想找個朋友說說話。”
“好。”
雖然是很簡單的對話，可是蘇牧卻多少感受到了一些暖意。
如果不是這通電話的話，她會做什麽呢，也許會這樣一直在大街上曬著走著，走著走著就回到住處了，然後衣服也不換，直接悶頭大睡，在床上躺個一天一夜吧，也許根本睡不著。
她不會想到要去和誰傾訴這些事情，她一直都知道，傾訴其實是最無能為力的舉動，所以她不想做這種無用功，只想要自己待著，待著就好了。
可是當她聽到歐尚溫暖的聲音還有富有活力的語氣的時候，她突然就覺得，好像從他那個不一樣的世界裏的陽光，也照進了一點到她此刻陰暗的區域。
能夠握住陽光，誰也不想沈溺在黑暗裏。
所以，就讓她任性一次吧，她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聽，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但是這一次她真的覺得腦子裏要炸了，那些事情就像洪水一樣噴湧而出，壓得她絲毫透不過氣來。
說不定，她說完以後，就會覺得好多了呢，也會開始欣賞起今天美好的天氣，也會用雀躍的語氣說話了呢。
她不想要再待在黑暗裏了，而此時歐尚是唯一能夠給她一點陽光的人。
掛完電話以後，蘇牧依舊朝前走著，可是心情卻並沒有好多少，只覺得今天的行人都格外擁擠，今天的陽光都格外刺眼。
仿佛外界的一切事物，都讓她感到不適。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震動了起來，蘇牧接了起來，那邊傳來小於有些倉促的聲音，“蘇姐，你去哪了呢？”
蘇牧沒有說話，小於見電話那頭沈默，更是著急了。
“你知道不知道呢，剛才歐總監來辦公室看，見你不在工作崗位，問你請假了沒有，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就說我走了，她愛怎麽樣便怎麽樣吧，剩下的你不要管，不關你的事情。”蘇牧說道，她聽得出來小於的急切和為難，也不想要歐青因為自己而遷怒小於。
“蘇姐……你怎麽了？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你沒事吧？”小於也察覺到了蘇牧的不對勁，忙問。
但蘇牧哪裏有心思去回答她，只勉強說了句不用擔心，便將電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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