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下）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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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
“那是，我是輕易不出手。”左齊賊笑。“我們這邊秦姐，尹寒，逸軒，韓嘯，彥哲都OK了。不知道靳彤那個死丫頭和詹胖怎麽樣了。語卉她們我是不擔心的。”左齊笑著說。
“語卉沒有來。”紫竹有些暗淡。
“為什麽？”尹寒很好奇地看著從隔壁階梯教室出來滿面春風的靳彤，詹鵬，如雲，歆歆和米清，卻沒有看到慕語卉。
“昨天晚上發高燒，今早根本起不來。”紫竹搖搖頭。
“啊？那怎麽辦？”左齊突然意識到語卉沒參加模擬就根本沒資格去臺北。
“怎麽會發燒？”尹寒看著紫竹。
“親，我們拿到嘍！還好高手都在你們那組，不然最後那教授也不會擠牙膏似的把第八個名額痛苦地給稍微像點樣的詹鵬。”靳彤笑著說。“不過因為我們這組確實衰了點，還有倆名額直接被收上去給學校了。就選了八個。”
“哎，好啊好啊，那給語卉不就好了。”左齊聽說還有剩餘就很開心。
“聽說收給學校，其實是讓婁主任給，還讓賈晶去推薦人選。你覺得那兩個女人會給語卉？況且她又沒來模擬，土豆更有理由了。”靳彤有些惱火。
“沒來又怎麽樣。那總還是在我們班挑嘍！語卉排名第二，就比尹寒低，哪裏差了。”米清不滿。
“好了好了。語卉才不會在意這個呢。走吧，別堵門口。”紫竹揮揮手。
“她應該是不會在意，可是一個人被留下不是很……”程逸軒忽然意識到連同江老師都一塊兒去。
“沒事。她習慣了。”紫竹要走又補了一句。
“其實是可以跟玉師太一塊啊，多個人又不會死，就說跟著玉師太的好了嘛！”詹鵬一副應該不是問題的表情。
“她應該不會吧。”歆歆搖搖頭，語卉肯定不會答應，“哎呀，好了，有什麽啊！幹嘛這麽一副同情人的表情啊！”
“對，走吧走吧。”靳彤拖著左齊。
“餵，你病了？”尹寒還沒出校門就撥了語卉的電話。
“哦，沒事。下午就能去上課了。”語卉說話還是有些虛。
“怎麽搞得？如果不舒服就不要來上課了。”
“沒事。可能昨天洗澡水涼了吧。已經好多了，謝謝關心。”
“昨天……突發狀況，抱歉”
“沒事，我看到短信了，當時手機快沒電就沒回。你姐還好吧！”
“嗯，現在被姐夫當神供著。”
“那就好。”
“……”
“……”
電話裏突然沈默了幾秒。尹寒本想提今天沙盤模擬的事，又想到她的性格，這麽說未免不合適，也許她根本不在乎這個，就沒提。而語卉在作為他“女朋友”的最後一通電話裏，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那，就這樣。掛了，拜拜。”沈默片刻，語卉開了口。
“嗯，拜拜。”尹寒回應。
語卉從床上支起身子坐直，摸了摸手邊灰色的圍脖，本來想著送給奶奶的，現在好像沒機會了。想想就還是把它塞回袋子裏，下床放回櫃子裏。
“靠！剩下兩個名額居然給了楊丹和婁璇！”靳彤看著手機不滿。
“我去，老巫婆搞什麽！把工科的名額扔給十萬八千裏外的美術系和音樂系！”韓嘯吃驚。
“問題是為什麽啊？為什麽是她們倆？這也可以通過？”靳彤覺得簡直可笑。
“據說婁璇學姐去澳大利亞讀書前，明年會先去臺灣一年吧！”程逸軒貌似聽學長們提過。
“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啊！你好歹給我們班的啊！語卉死的太冤了吧！還有那楊丹，她從哪裏冒出來的？就因為是系花？”靳彤十分受不了不公平的事。
“名額給婁主任了，還不是她說了算。”林彥哲嘆氣。
“那個，語卉……”左齊看她們一行人進來落座，“你好點沒？”
“嗯，好多了。”盡管語卉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過兩天還有最後兩門考試了。你註意身體啊。”左齊貼心的時候是很溫心的。“唔，那個等你好了，我請你去臺北。”
“蠢啊……”靳彤一巴掌拍在左齊背上。
“幹嘛？又沒說不可以自費去……”左齊無辜地看著靳彤。
和語卉接觸久了也就慢慢了解她的性格，因此靳彤覺得左齊無意的話可能會刺痛語卉的自尊心。
“沒事，你們去就好了。月底剛放假那會兒我爸媽會過來，本來也去不了。”語卉笑笑。
“這樣啊。”程逸軒也怕左齊再啰嗦，“陪家人比較重要。”
語卉理解似的點點頭。
“語卉，我和婁主任說說，多帶個人沒有關系的。”芬姨給語卉夾了一塊排骨。
“不用了芬姨。千萬別，真的，我無所謂的，再說那會兒我爸可能會過來，而且，大家都走了誰照顧雪糕。”語卉連忙拒絕。
“沒事的，我提一下就好了，可以的。而且你這樣一個人呆這兒我也不放心啊。雖說……”芬姨握住她的手。
“真的不用了芬姨。我又不是沒一個人過，再說你們就去五天啊，很快的，很快的。”語卉笑笑。
“芬姨，您別跟她說了，她決定好了就隨她吧。”紫竹對芬姨說。
“哎，跟你爸爸一個犟脾氣。那你有事就找戴盛，啊？！”芬姨笑著搖頭。
“嗯，好。”語卉點頭。
——
“慕訣喬，你搞什麽？”語卉氣沖沖地直奔體育館，一把糾住正在打球的訣喬。對於這個國內國外像過家家似的兩頭跑的頭疼弟弟，語卉真是覺得自己太縱容他了。
“姐，怎麽了？”訣喬邊擦汗邊問。
“你怎麽又回來了？英國學校那邊呢？”語卉努力使自己冷靜不發火。
“我覺得你們體育館挺好的。”訣喬嬉笑。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兒戲啊！”語卉把他的F大的下班學期交流生的通知書扔給他。
“這是什麽？”韓嘯撿起來。“哈？喬仔你下學期要來F大啊？”
“什麽什麽？哇，那到時候學校會不會有很多女粉絲來要簽名啊！”靳彤有些驚訝。
“對啊，你看，交流嘛。交流完了再回去啊！”訣喬說得很輕松，“爸爸也知道了，沒說什麽。”
“交流你個頭！你個高中生來大學交流個球啊！”語卉罵他。
“姐，這有什麽關系，年齡不是問題，你不也十幾歲就上大學了。哎呀，重點是不想呆英國了。”訣喬擰開一瓶水喝起來。
“好了，語卉。你爸不是也同意了嘛，那應該就沒事的。”米清拉拉語卉，“最多我們幫你看著他。”
“……好，慕訣喬，交流就交流。那你能告訴我你不去音樂系跟體育系交流，作為一個畫盲去美術系交流是幾個意思？”語卉無力地問他。
“因為美術系美女多！”左齊幫他回答。
“……不不，正因為是畫盲啊，所以要去交流啊！”訣喬的回答在左齊的回答之後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眾人沈默數秒後，系花楊丹正和婁璇一塊兒過來看球。
“姐，你去哪兒？”訣喬接過楊丹的脈動和她一個多月前的謝意。
“吃飯。”語卉擺擺手走出了體育館。
“這小子牛掰啊，一出手泡到系花！”左齊饒有興味，“尹寒，逸軒，你們要加油了。”
“切，膚淺。藝術系多花瓶這個道理都不懂？卸個妝親媽都認不得。”賈晶身邊的一個跟班竊竊私語。
“嗯，你也知道了？”語卉拿著話筒哭笑不得。“我知道，他無非也就好玩，不惹麻煩就好。話說你哪天回？我去接你。”
“哎喲，我們慕姑娘的偶像要回來了！”紫竹勾著語卉，“哪天的飛機啊？讓小女子們也去接次帥哥啊！”
“後天下午大概三點多到吧！正好上午考完最後一門試去接。”語卉已經計劃好了。
“正好哎，呆兩天還能去看F大對T大的決賽哪！畢竟也是他嫡系部隊，不知道能不能上個場什麽的。”米清好生期待。
“可以是肯定可以啦，畢竟人學籍是F大了，只不過去美國讀書而已。”歆歆點頭，“只是現在陣容挺好的了，根本不用他出場好麽。”
——
“嘿，大後天的比賽聽說T大有個新晉王牌季桐勳很猛的樣子，小前鋒，尹寒如果你也打跟你一樣啊！據說還有個28歲的半職業選手。”左齊已經在開始挖情報了。
“怎麽還有那麽大的？”韓嘯滴汗。
“不知道，聽說半決賽才加進來的，好像是T夜大還不知是什麽。反正只要是他們學校的都能上吧，不清楚。總之聽說很厲害，那天有考試沒去看，聽說半決賽把J大打到癱瘓。”左齊一邊擦汗一邊說。
“這麽厲害？”尹寒笑著問。
“不過我們這邊也不差啦！”賈晶安慰他們，“對了，林彥哲咧？怎麽沒來練球？”
“說是來了個朋友，偷半天懶。”程逸軒笑說。
體育館裏不斷有“啪啪”籃球落地的聲響，還有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聲。一切都是為了兩天後的高校杯。直到一個重重的落地聲打亂了頻繁練習的隊員們。
“隊，隊長……你怎麽了？”賈晶跑過去看著遲凱痛苦地坐在地上，伸也不是，曲也不是。
“是舊傷。”尹寒扶住遲凱。
“跟腱？”左齊在尹寒的點頭中肯定了答案。
“有沒有冰袋？”一個男生蹲下問就近的女孩子。“麻煩快一點謝謝。”
賈晶旁邊的女孩子楞了楞，應了一聲飛快跑開。
“學長！”尹寒驚訝道。
“子川哥！”左齊他們也很吃驚。
“隊長，你……怎麽？”遲凱吃痛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啊啊啊，你是慕子川！”賈晶驚呼，“你不是去美國了麽？”
“什麽，有沒有聽說F大前籃球隊長慕子川在籃球館。”
“真的？不是吧？不是去美國了嗎？”
“哎呀有人說他在啦，去看看嘛！走吧走吧，學妹你們剛進來他就去美國了，今天算是特大福利也說不定。”
“哇哇，還好今天沒出去。好帥啊！”
“就是就是，前校草啊！去了美國之後感覺成熟一點了。”
“哎喲，小妮子，才見一面就芳心暗許了？人家才大四，要是工作了，豈不是排著隊嫁？！”
平日裏冷清的籃球館，本來就有尹寒左齊他們的死忠粉駐紮，又因前隊長的突降而又厚實不少。
“那就麻煩你們了。”慕子川拍拍來送遲凱上醫院的“親友團”們，“遲凱，好好休息吧。”
“隊長，你回來我就放心了。”遲凱咬著牙吃痛地笑著。
“嗤～幹嘛，交代遺言啊？快點去醫院吧！”慕子川搖搖頭。
“子川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左齊興奮不已，眼前這個男人是大一時邀他進籃球隊的，和尹寒林彥哲三人一起。
“昨天下午。美國那邊放了，就回來看看。”慕子川笑笑。
“好啊，改天一起聚聚。”尹寒拍著慕子川。
“行，我聽看臺上的女生說你現在是F大的王牌啊！”慕子川捶了一下尹寒。
“沒有的事。倒是學長你的粉絲堵住體育館門了。”尹寒一副“無奈”的表情。
——
從Z出來時，簡直頭腦發漲，婉拒了和靳彤一起去看他們練球的邀請，往家方向去坐車。等了將近半個小時車都沒來，語卉正郁悶是不是公交公司歇火了，旁邊一個跑過來一個同樣等車的男孩子，在一月份的大冬天就穿著籃球汗衫和背心，不免讓人涼意頓生。男孩子一手抱著籃球，背包斜勾在一只肩膀，沒抱籃球的手在寬大的褲袋裏掏著什麽，最後掏出了一張市民卡，同時帶出了一張一百塊大鈔。
鮮艷的紅色並沒有引起失主的註意，倒是引起幾個一同等車的乘客的註意，大家眼神裏那種渴望與矜持交織。最後，語卉結束了這群人的糾結，附身撿起了大鈔，分明看到了大家眼神裏的惋惜。“哎，你的錢掉了。”
“嗯？”男孩看著語卉手上的大鈔，恍然大悟地掏掏口袋，感激地接過錢，“哦哦，謝謝，謝謝！”
“不客氣。”語卉把錢遞給他又面朝馬路等車。
“餵，你是不是F大的？”男孩盯著語卉看了一會兒。
語卉也端詳了一下他，確定沒有見過眼前這個長得挺陽光的男孩，但還是點點頭。
“哦哦，你叫慕語卉是不是？”男孩又在語卉點頭後雀躍起來，“我們隊長說你是F大的新校花。”
語卉對他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摸不著頭腦。
“哦，忘了，我叫季桐勳，是T大的。我們學校還轉去四個去了你們學校今年，有那個秦紫竹，也超漂亮不過拒絕了我們籃球經理，你認識麽？”他貌似很激動。
“哦。你好。我們是好朋友。”語卉微笑。
“真的？這麽巧！我們全隊都說你超漂亮，還說贏了F大，就去看你。”這個季桐勳講話真是太直接和大聲了，導致等車人不時朝他們瞥兩眼。
“……不用這樣吧。”語卉有些尷尬。
“要的。而且你人那麽好。我可是把你當女神看待的，今天見著活的了，還幫了我忙。”季桐勳還在感激她撿錢的事，“我能跟你做朋友嗎？”他自high著。“我可不可以要你的電話號碼？”
“啊？”語卉有些為難，給了他不就等於給了那一群人。
“放心啦，我不會隨便給別人的！”季桐勳不依不饒。
“可是……”語卉正說著什麽，馬路對面就有刺耳的女聲，“殺人啦！”
開始人越圍越多，語卉看車子遲遲不來，也為了想擺脫季桐勳，就好奇地過去看，沒想到他也跟了過來。
人群太多，就只看見兩個中年男人把一個男人按到在地，人群中似乎有女人的哭聲，叫著令人熟悉的名字，語卉有些不敢相信，還是用力地扒開人群看到了一個精致的女生抱著那個男人的頭，他的大腿在流血。旁邊一個大媽絮絮叨叨說著感謝和可憐的話。
“林彥哲！”語卉走到人群中間蹲下，“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語卉看著他被嚇得有些失措。
“他是你朋友啊？流了好多血，打120了嗎？”季桐勳掏出手機。旁邊的大叔則說已經打過了，很快就來。
“慕語卉啊。嘶……”顯然他疼得說不上話來。
“好了好了，你先別說話。等下救護車就來了，你撐著點啊！”語卉扶他靠著，好讓他呼吸說話不那麽困難，“你也別哭了。”語卉對身邊這個女人說道，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和林彥哲有莫大關系，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季桐勳把包和球遞給語卉，幫著他們一起扶著擡林彥哲上擔架。
語卉呆在急救室外，擬了三條短信發出去了。
尹寒：林彥哲受傷了，現在在醫院急救。××院×樓。
訣喬：你還和米清她們在一塊麽？林彥哲受傷了，你就告訴米清是小傷，讓她別著急，千萬記住。××院×樓。
哥：今天不能讓你跟我和訣喬一起吃飯了，我遇到點事，一個朋友受傷了在醫院呢。
“季桐勳，今天謝謝你啊！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語卉對坐在一旁的季桐勳說道。
“沒關系，應該的。你朋友他們還沒來，我陪你一會兒，這裏太冷清了，我等你朋友來再走吧！”季桐勳相當熱情。
“沒事的，我們又不是太熟，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語卉有些尷尬。
“多來往不就熟了，況且我們這麽有緣，你今天幫了我，我幫你應該的。”季桐勳笑著說。
語卉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麽了。轉而想要和那個精致女說點什麽，她卻有意回避似的，坐到最角落的椅子上。
“語卉，語卉！怎麽回事啊？彥哲她怎麽了？”訣喬帶著米清先到，後者帶著哭腔。
“米清，你別急，大腿被刺到，不過應該沒事的，沒事的，別緊張。”語卉拉拉她冰涼的手。“先坐會兒好不好？”米清點點頭，坐下，又有些坐不住地站起。
“紫竹她們知道了？”語卉問訣喬。
“嗯，知道了。我怕人多一時麻煩，就立馬先帶她過來了。跟秦姐說你說沒事，就讓她們先回家了。”訣喬也有些喘。
“好好，那就好。”語卉點頭，關鍵時刻訣喬還是靠譜的。
“語卉！”一群人一到走廊盡頭，就聽到左齊的聲音。“彥哲怎麽樣了？”
“哥？！”語卉看著尹寒身邊的慕子川，“你怎麽也來了？”
“哥？”一夥人驚呆的表情。
“我聽尹寒說是彥哲，就過來了。”慕子川淡定地回答。畢竟是熟悉的學弟和前籃球隊隊員。
“學長，你是她哥？”韓嘯對慕家人每次都這麽神奇地會晤有些吃不消。
“對啊！我們的堂哥。”訣喬解釋道。
“語卉……你們家也太……”靳彤被嚇到了。
“你也受傷了？”尹寒拽起她的手腕，盯著衣袖和衣服下擺上的血跡。
“語卉，你身上怎麽搞得？”慕子川也問。
訣喬則誇張地拉開語卉的雙手看她有沒有傷到。
“哦，這不是我的血，是林彥哲的。”語卉低頭看自己身上。
“你是尹寒？”季桐勳跳到語卉身邊。
“你是？”尹寒看看他。
“季桐勳。我是T大的，我們後天要交手的。”季桐勳咧嘴笑，“沒想到在醫院碰到對手，還在站臺碰到女神，我們隊長說了，贏了比賽要去……”
“咳咳，那個季桐勳，時間不早了，謝謝你啊，你早點回去吧！”語卉及時打住了他的話。
“你是那個T大的新人王？慕語卉你怎麽認識他？”詹鵬看著語卉。
“不，不算認識。但是今天彥哲的事他幫了忙。”語卉正說著。
“算認識了。語卉，你還沒給我電話號碼。”季桐勳有時候完全看不清狀況。
“結果是個搭訕的？”訣喬摸摸下巴。
“……”語卉正尷尬著，還是親愛的堂哥解救了自己，“彥哲怎麽受傷的？”
“見義勇為，被搶包的小偷刺的。”語卉舒了一口氣。但是換來連同米清在內的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一群人直勾勾地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幹嘛？是真的啊！”語卉心想難道林彥哲一點不像會做出見義勇為的事跡的英雄？“不相信？你問他！”語卉指指季桐勳，他也點點頭。但是大家帶著這小子就是來搭訕語卉的有色眼鏡看他，對他的回應毫無反應。
“額，對。還有她！”語卉指指坐在最裏頭座位剛才一直被忽略的精致女。
“蘇棠？”左齊叫了一聲，貌似他們幾個都有反應。
“她，你們認識她？”語卉不解。
“嗯，她是……彥哲的前女友。”程逸軒看了看米清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句。
米清也有些驚訝，不過沒說什麽。
那邊叫蘇棠的女生走過來，強擠出笑容和他們打招呼。不過大家並沒有特別寒暄，似乎她和林彥哲之間有段並不愉快的過去。
“我兒子呢？”林彥哲的媽媽和一個年輕的女人焦急地過來。
“阿姨，他在止血，等下就好了。”米清對林媽媽說。
“你怎麽也在這裏！”林媽媽見到蘇棠似乎格外不高興。
“阿……”蘇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年輕女人一個響亮的巴掌給扇了回去，“叫你別纏著我弟弟聽不懂嗎？”站的特別靠近的語卉被一陣風嚇到了，被慕子川往身邊拉了拉。
“每次我弟弟有事，你個賤人都在。掃把星！”林姐姐火氣格外大。
“那個……其實，今天林彥哲是因為……”語卉想把事情詳情告訴她們的，誰知道林姐姐對這個蘇棠積怨太深開始推搡著她。米清也本想拉住她，卻被林媽媽握住手，讓她不要上前，果然對待前後任態度千差萬別。語卉也想拉住她說是醫院讓她冷靜點，卻被林姐姐和上前勸架的程逸軒左齊詹鵬他們給無意推了一下，後背重重地撞在一個人的懷裏，尹寒扶住她的肩膀，“沒事吧？你別過去，他們勸就可以了。”這麽混亂的場面倒讓語卉沈浸了三秒的幸福，“哦。”語卉回答。尹寒很快就放開了她。
“語卉，你沒事吧？”季桐勳問語卉，眼睛卻看著尹寒。
“沒事。”語卉尷尬地搖搖頭。
鬧了一會兒，總算是平息了。大家都只是無言。知道彥哲送到病房。季桐勳也回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林爸爸過來了。和各位寒暄了兩句，和語卉道了謝，就讓大家回去了。而語卉因為今天太勞累了，就和米清在醫院門口乘車回去了。訣喬也回朋友家去。大家都各自往家方向回去。
“尹寒，時間還早，跟我打場球去怎麽樣？”慕子川看了看時間，八點四十。
作者有話要說：
☆、疏離
由於隊長遲凱的舊傷覆發，林彥哲的受傷，籃球隊一下子折損兩個正選，對於一天後的高校杯來說無疑是個不小的打擊。盡管賈晶等忠實粉絲一致認為有尹寒這個得分王，左齊這個一流的控球後衛以及籃板王詹鵬在不會有問題。但是至關重要的中鋒不在，程逸軒作為得分後衛上場又不一定可以打滿全場。尹寒仍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正在考慮變換位置以求最好的狀態。
“寒哥，你忘了我們這兒有曾經最一流的中鋒？”訣喬提醒尹寒。
“學長……可以是可以，但是學長畢竟……”尹寒望著慕子川，畢竟他是回來休假的，而且作為後輩在關鍵時刻卻讓前輩來幫忙多少有點不太好。
“沒關系。昨天晚上不是試過了？”慕子川一邊脫掉外套一邊準備去熱身。
“對啊對啊！學長的學籍還是F大的，只要是F大的都可以出賽啊！人T大的附屬職校的都可以參加呢，咱們子川學長正兒八經的F大生怎麽不能參加了？”賈晶很是興奮。
大家覺得在理，並且還提出慕訣喬也算F大的學生了，三分球什麽的都不錯，可以考慮和程逸軒，安柯他們換著上。
如此一來，F大的陣容用賈晶的話來說簡直豪華無比，不出意外首發應該是慕子川，尹寒，左齊，詹鵬，程逸軒或者慕訣喬。你是很難在一場高校籃球賽中看到一支球隊的顏值整體爆表的，雖然詹鵬一再強調他們是實力派，但是對趴在觀眾席中的女球迷來說，新舊校草＋陽光花心少＋運動型男＋清秀溫雅先生抑或音樂組合花美男，也是莫大的視覺福利，實力派也可以有美顏。
畢竟是前隊長，加之在美國應該也對籃球沒有冷落，因而很快進入狀態並且像剛進隊時那樣給他們提建議，以及做陣型調整等等。看得連韓嘯都在一旁有些感動，仿佛回到了剛進來的時候。慕子川邊喝水休息邊指出剛才練習中的一些問題，讓左齊他們不要刻意都把球指望似的都丟給尹寒，會給他加重負擔。同等身高的左齊也完全可以在適當的情況下在禁區活躍，左齊有速度優勢。詹鵬也來回跑是好的，但是他的重中之重是籃板球，不能因小失大。程逸軒雖然投球率高但是速度不夠，而慕訣喬的問題在於太過浮躁，但是體能和速度力量實屬難得。而尹寒的工作不僅僅是要進球，盡可能地截斷對方的球，不要有負擔，對於那個揚言要和他單挑的新人王完全沒有必要和他杠上，籃球是團隊運動。旁邊還有些大一的新進籃球部的學弟，聽著傳說中的前隊長分析前輩們的作戰，格外專註。
“哥，我終於知道我姐每次只有看你打球才激動，看我打球就是面癱那副死樣子的原因了。”慕訣喬不禁感慨。
“少來！還不是你太鬧騰，我可是一直記得因為你，我跟你姐無辜被罰跪……”慕子川想想就覺得好笑，“額，話說我小時候還跪過搓衣板，拜你所賜。”
“哥，那都是穿開襠褲的時候……”訣喬打住他。
“不過吧，我覺得你們家也太神奇了吧！”靳彤不禁嘆道，“你們家基因太好了點吧？品種這麽優良？個個長得跟二次元似的。你們家還有別的同齡親戚沒？”
“你幹嘛？挖墻腳啊？”左齊看看竊笑的靳彤。
“沒了沒了，就我們仨。相依為命。”慕訣喬咧著嘴笑。
“所以啊！我當初就說了，讓尹寒收了語卉，你們家就無敵了！”左齊對自己的設想很滿意。
“左齊，你能不能不亂點鴛鴦譜啊？”賈晶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班長，左齊也就說說，你緊張什麽？”靳彤睜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賈晶。
“……我緊張什麽？那你也問問人尹寒啊？”賈晶對靳彤的敵對情緒一向一點就著。
“對啊，尹寒，你覺得語卉……”左齊剛開口。
“左齊，沒有的事不要亂說。”尹寒把腳邊的一個球丟給他，“滾去練投籃！”大家也都放下毛巾水杯繼續練習。待他們都上場去，賈晶湊過來用著不小的看臺上一些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對著靳彤擠眉弄眼地說，“看吧！尹寒都說不喜歡慕語卉了吧？人哥哥弟弟都聽見了。”
“呵，說得好像他不喜歡語卉會喜歡你一樣。”靳彤冷冷地甩了一句便不理睬她。
“歆歆你們怎麽才來啊？都結束要去吃飯了！”靳彤看著才來的如雲和歆歆小小地抱怨。
“哎呀，剛和紫竹米清他們去看了林彥哲，米清留那兒陪他，紫竹約了人來著。對了，語卉呢？她不下午就來了麽？來看她的萬能堂哥！”如雲四下張望。
“欸？我姐來了？我怎麽沒看到？”訣喬也張望。
“沒有啦，她下午短信我說有事就不來了。”靳彤晃晃手機。
——
剛到體育館時，語卉本想著不要走兩邊的大門進，免得訣喬又風風火火地沖過來，剛接到靳彤說堂哥和訣喬也會要打決賽還小激動了一下，就走靠休息區和觀眾席的入口。有些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在聽到左齊讓尹寒收了自己的言論時，語卉不自覺地停下來腳步，突然很想聽聽他的回答。駐足兩分鐘後，把賈晶的論調拋在身後，離開了體育館，給靳彤發了一條短信，去了市中心商業區瞎逛。
同樣的心塞似乎是在三年前。盡管語卉一早就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沈溺，不要把一時的關心好感當作喜歡和愛，不然會和第一次一樣摔得很慘。《氓》中那句：士之耽兮，尤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最能描畫女性的心理和處境，雖說不可以偏概全，但終是有道理的。應子成如此，和語卉只能憧憬的藍櫻雙宿雙棲，自己卻懦弱地想要永遠不見他們。如今又被莫名的好感困住，當尹寒不再是“男朋友”後似乎心無負擔，而自己卻還不爭氣地難過。
無精打采地信步走在街道上，楞是沒註意從前面運動品牌店裏走出來的季桐勳。後者一見是語卉，更是一番感嘆緣分之奇妙，拉著語卉問東問西。語卉本來有些失神，但也閑來無事就一一回答他，讓季桐勳很是開懷。
“嗯，對了。後天要比賽了，你不用練習嗎？怎麽跑這兒來了？”語卉問他。
“哦，晚上去練球。剛買了個新護腕。”季桐勳打開紙袋子。“我請你喝飲料吧？！”
“不用了。”語卉不習慣讓不熟的人請客，哪怕一杯蘇打水。“昨天我朋友的事還沒好好謝你，後來又有些混亂。怎麽還讓你請我？”
“哎，你太見外了！不要提這個事了。”季桐勳有些不高興。
“額，對不起啊，我沒別的意思。”語卉有些抱歉，“那這樣吧！畢竟你昨天還陪我在醫院那麽久，我請你吧？請你吃甜點。就這麽說定了，不要推辭了。”語卉想著再走兩百米就到了之前打工的咖啡屋。
“好，聽你的。那下次我請你。”季桐勳立馬又很高興。
“語卉，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叼著勺子的季桐勳坐直身子，“你和尹寒，你們在交往嗎？”
“……為什麽這麽說？”語卉被他嚇到了。
“我猜的。到底有沒有？你喜歡他麽？他喜不喜歡你？嗯，不過他應該是喜歡你的，這點沒多大問題。”季桐勳自言自語。
語卉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只是不說話搖搖頭。
“那就好。那我就可以追你了？”季桐勳舒了一口氣。換來語卉更驚訝的瞪眼，“什麽？不不，你等一下。你太草率了吧！”
“我不覺得啊！一見鐘情！”季桐勳的話讓語卉突然意識到自己曾經也拿對黎騰一見鐘情噎過尹寒，如今想來當時真是蠻荒唐的。“你是我們T大籃球隊的女神，雖然我知道追你會有點難，但是我一向喜歡挑戰，而且我覺得你很適合我。”
“你等一下，首先，我不是T大什麽女神，我是F大的。就算是籃球隊，T大籃球隊裏有我哥哥弟弟，還有好朋友。另外被你們這樣神化我很受寵若驚，我沒有那麽好。還有就是我不是別人挑戰的工具，你也不了解我就說我適合你是不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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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是輕易不出手。”左齊賊笑。“我們這邊秦姐，尹寒，逸軒，韓嘯，彥哲都OK了。不知道靳彤那個死丫頭和詹胖怎麽樣了。語卉她們我是不擔心的。”左齊笑著說。
“語卉沒有來。”紫竹有些暗淡。
“為什麽？”尹寒很好奇地看著從隔壁階梯教室出來滿面春風的靳彤，詹鵬，如雲，歆歆和米清，卻沒有看到慕語卉。
“昨天晚上發高燒，今早根本起不來。”紫竹搖搖頭。
“啊？那怎麽辦？”左齊突然意識到語卉沒參加模擬就根本沒資格去臺北。
“怎麽會發燒？”尹寒看著紫竹。
“親，我們拿到嘍！還好高手都在你們那組，不然最後那教授也不會擠牙膏似的把第八個名額痛苦地給稍微像點樣的詹鵬。”靳彤笑著說。“不過因為我們這組確實衰了點，還有倆名額直接被收上去給學校了。就選了八個。”
“哎，好啊好啊，那給語卉不就好了。”左齊聽說還有剩餘就很開心。
“聽說收給學校，其實是讓婁主任給，還讓賈晶去推薦人選。你覺得那兩個女人會給語卉？況且她又沒來模擬，土豆更有理由了。”靳彤有些惱火。
“沒來又怎麽樣。那總還是在我們班挑嘍！語卉排名第二，就比尹寒低，哪裏差了。”米清不滿。
“好了好了。語卉才不會在意這個呢。走吧，別堵門口。”紫竹揮揮手。
“她應該是不會在意，可是一個人被留下不是很……”程逸軒忽然意識到連同江老師都一塊兒去。
“沒事。她習慣了。”紫竹要走又補了一句。
“其實是可以跟玉師太一塊啊，多個人又不會死，就說跟著玉師太的好了嘛！”詹鵬一副應該不是問題的表情。
“她應該不會吧。”歆歆搖搖頭，語卉肯定不會答應，“哎呀，好了，有什麽啊！幹嘛這麽一副同情人的表情啊！”
“對，走吧走吧。”靳彤拖著左齊。
“餵，你病了？”尹寒還沒出校門就撥了語卉的電話。
“哦，沒事。下午就能去上課了。”語卉說話還是有些虛。
“怎麽搞得？如果不舒服就不要來上課了。”
“沒事。可能昨天洗澡水涼了吧。已經好多了，謝謝關心。”
“昨天……突發狀況，抱歉”
“沒事，我看到短信了，當時手機快沒電就沒回。你姐還好吧！”
“嗯，現在被姐夫當神供著。”
“那就好。”
“……”
“……”
電話裏突然沈默了幾秒。尹寒本想提今天沙盤模擬的事，又想到她的性格，這麽說未免不合適，也許她根本不在乎這個，就沒提。而語卉在作為他“女朋友”的最後一通電話裏，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那，就這樣。掛了，拜拜。”沈默片刻，語卉開了口。
“嗯，拜拜。”尹寒回應。
語卉從床上支起身子坐直，摸了摸手邊灰色的圍脖，本來想著送給奶奶的，現在好像沒機會了。想想就還是把它塞回袋子裏，下床放回櫃子裏。
“靠！剩下兩個名額居然給了楊丹和婁璇！”靳彤看著手機不滿。
“我去，老巫婆搞什麽！把工科的名額扔給十萬八千裏外的美術系和音樂系！”韓嘯吃驚。
“問題是為什麽啊？為什麽是她們倆？這也可以通過？”靳彤覺得簡直可笑。
“據說婁璇學姐去澳大利亞讀書前，明年會先去臺灣一年吧！”程逸軒貌似聽學長們提過。
“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啊！你好歹給我們班的啊！語卉死的太冤了吧！還有那楊丹，她從哪裏冒出來的？就因為是系花？”靳彤十分受不了不公平的事。
“名額給婁主任了，還不是她說了算。”林彥哲嘆氣。
“那個，語卉……”左齊看她們一行人進來落座，“你好點沒？”
“嗯，好多了。”盡管語卉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過兩天還有最後兩門考試了。你註意身體啊。”左齊貼心的時候是很溫心的。“唔，那個等你好了，我請你去臺北。”
“蠢啊……”靳彤一巴掌拍在左齊背上。
“幹嘛？又沒說不可以自費去……”左齊無辜地看著靳彤。
和語卉接觸久了也就慢慢了解她的性格，因此靳彤覺得左齊無意的話可能會刺痛語卉的自尊心。
“沒事，你們去就好了。月底剛放假那會兒我爸媽會過來，本來也去不了。”語卉笑笑。
“這樣啊。”程逸軒也怕左齊再啰嗦，“陪家人比較重要。”
語卉理解似的點點頭。
“語卉，我和婁主任說說，多帶個人沒有關系的。”芬姨給語卉夾了一塊排骨。
“不用了芬姨。千萬別，真的，我無所謂的，再說那會兒我爸可能會過來，而且，大家都走了誰照顧雪糕。”語卉連忙拒絕。
“沒事的，我提一下就好了，可以的。而且你這樣一個人呆這兒我也不放心啊。雖說……”芬姨握住她的手。
“真的不用了芬姨。我又不是沒一個人過，再說你們就去五天啊，很快的，很快的。”語卉笑笑。
“芬姨，您別跟她說了，她決定好了就隨她吧。”紫竹對芬姨說。
“哎，跟你爸爸一個犟脾氣。那你有事就找戴盛，啊？！”芬姨笑著搖頭。
“嗯，好。”語卉點頭。
——
“慕訣喬，你搞什麽？”語卉氣沖沖地直奔體育館，一把糾住正在打球的訣喬。對於這個國內國外像過家家似的兩頭跑的頭疼弟弟，語卉真是覺得自己太縱容他了。
“姐，怎麽了？”訣喬邊擦汗邊問。
“你怎麽又回來了？英國學校那邊呢？”語卉努力使自己冷靜不發火。
“我覺得你們體育館挺好的。”訣喬嬉笑。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兒戲啊！”語卉把他的F大的下班學期交流生的通知書扔給他。
“這是什麽？”韓嘯撿起來。“哈？喬仔你下學期要來F大啊？”
“什麽什麽？哇，那到時候學校會不會有很多女粉絲來要簽名啊！”靳彤有些驚訝。
“對啊，你看，交流嘛。交流完了再回去啊！”訣喬說得很輕松，“爸爸也知道了，沒說什麽。”
“交流你個頭！你個高中生來大學交流個球啊！”語卉罵他。
“姐，這有什麽關系，年齡不是問題，你不也十幾歲就上大學了。哎呀，重點是不想呆英國了。”訣喬擰開一瓶水喝起來。
“好了，語卉。你爸不是也同意了嘛，那應該就沒事的。”米清拉拉語卉，“最多我們幫你看著他。”
“……好，慕訣喬，交流就交流。那你能告訴我你不去音樂系跟體育系交流，作為一個畫盲去美術系交流是幾個意思？”語卉無力地問他。
“因為美術系美女多！”左齊幫他回答。
“……不不，正因為是畫盲啊，所以要去交流啊！”訣喬的回答在左齊的回答之後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眾人沈默數秒後，系花楊丹正和婁璇一塊兒過來看球。
“姐，你去哪兒？”訣喬接過楊丹的脈動和她一個多月前的謝意。
“吃飯。”語卉擺擺手走出了體育館。
“這小子牛掰啊，一出手泡到系花！”左齊饒有興味，“尹寒，逸軒，你們要加油了。”
“切，膚淺。藝術系多花瓶這個道理都不懂？卸個妝親媽都認不得。”賈晶身邊的一個跟班竊竊私語。
“嗯，你也知道了？”語卉拿著話筒哭笑不得。“我知道，他無非也就好玩，不惹麻煩就好。話說你哪天回？我去接你。”
“哎喲，我們慕姑娘的偶像要回來了！”紫竹勾著語卉，“哪天的飛機啊？讓小女子們也去接次帥哥啊！”
“後天下午大概三點多到吧！正好上午考完最後一門試去接。”語卉已經計劃好了。
“正好哎，呆兩天還能去看F大對T大的決賽哪！畢竟也是他嫡系部隊，不知道能不能上個場什麽的。”米清好生期待。
“可以是肯定可以啦，畢竟人學籍是F大了，只不過去美國讀書而已。”歆歆點頭，“只是現在陣容挺好的了，根本不用他出場好麽。”
——
“嘿，大後天的比賽聽說T大有個新晉王牌季桐勳很猛的樣子，小前鋒，尹寒如果你也打跟你一樣啊！據說還有個28歲的半職業選手。”左齊已經在開始挖情報了。
“怎麽還有那麽大的？”韓嘯滴汗。
“不知道，聽說半決賽才加進來的，好像是T夜大還不知是什麽。反正只要是他們學校的都能上吧，不清楚。總之聽說很厲害，那天有考試沒去看，聽說半決賽把J大打到癱瘓。”左齊一邊擦汗一邊說。
“這麽厲害？”尹寒笑著問。
“不過我們這邊也不差啦！”賈晶安慰他們，“對了，林彥哲咧？怎麽沒來練球？”
“說是來了個朋友，偷半天懶。”程逸軒笑說。
體育館裏不斷有“啪啪”籃球落地的聲響，還有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聲。一切都是為了兩天後的高校杯。直到一個重重的落地聲打亂了頻繁練習的隊員們。
“隊，隊長……你怎麽了？”賈晶跑過去看著遲凱痛苦地坐在地上，伸也不是，曲也不是。
“是舊傷。”尹寒扶住遲凱。
“跟腱？”左齊在尹寒的點頭中肯定了答案。
“有沒有冰袋？”一個男生蹲下問就近的女孩子。“麻煩快一點謝謝。”
賈晶旁邊的女孩子楞了楞，應了一聲飛快跑開。
“學長！”尹寒驚訝道。
“子川哥！”左齊他們也很吃驚。
“隊長，你……怎麽？”遲凱吃痛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啊啊啊，你是慕子川！”賈晶驚呼，“你不是去美國了麽？”
“什麽，有沒有聽說F大前籃球隊長慕子川在籃球館。”
“真的？不是吧？不是去美國了嗎？”
“哎呀有人說他在啦，去看看嘛！走吧走吧，學妹你們剛進來他就去美國了，今天算是特大福利也說不定。”
“哇哇，還好今天沒出去。好帥啊！”
“就是就是，前校草啊！去了美國之後感覺成熟一點了。”
“哎喲，小妮子，才見一面就芳心暗許了？人家才大四，要是工作了，豈不是排著隊嫁？！”
平日裏冷清的籃球館，本來就有尹寒左齊他們的死忠粉駐紮，又因前隊長的突降而又厚實不少。
“那就麻煩你們了。”慕子川拍拍來送遲凱上醫院的“親友團”們，“遲凱，好好休息吧。”
“隊長，你回來我就放心了。”遲凱咬著牙吃痛地笑著。
“嗤～幹嘛，交代遺言啊？快點去醫院吧！”慕子川搖搖頭。
“子川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左齊興奮不已，眼前這個男人是大一時邀他進籃球隊的，和尹寒林彥哲三人一起。
“昨天下午。美國那邊放了，就回來看看。”慕子川笑笑。
“好啊，改天一起聚聚。”尹寒拍著慕子川。
“行，我聽看臺上的女生說你現在是F大的王牌啊！”慕子川捶了一下尹寒。
“沒有的事。倒是學長你的粉絲堵住體育館門了。”尹寒一副“無奈”的表情。
——
從Z出來時，簡直頭腦發漲，婉拒了和靳彤一起去看他們練球的邀請，往家方向去坐車。等了將近半個小時車都沒來，語卉正郁悶是不是公交公司歇火了，旁邊一個跑過來一個同樣等車的男孩子，在一月份的大冬天就穿著籃球汗衫和背心，不免讓人涼意頓生。男孩子一手抱著籃球，背包斜勾在一只肩膀，沒抱籃球的手在寬大的褲袋裏掏著什麽，最後掏出了一張市民卡，同時帶出了一張一百塊大鈔。
鮮艷的紅色並沒有引起失主的註意，倒是引起幾個一同等車的乘客的註意，大家眼神裏那種渴望與矜持交織。最後，語卉結束了這群人的糾結，附身撿起了大鈔，分明看到了大家眼神裏的惋惜。“哎，你的錢掉了。”
“嗯？”男孩看著語卉手上的大鈔，恍然大悟地掏掏口袋，感激地接過錢，“哦哦，謝謝，謝謝！”
“不客氣。”語卉把錢遞給他又面朝馬路等車。
“餵，你是不是F大的？”男孩盯著語卉看了一會兒。
語卉也端詳了一下他，確定沒有見過眼前這個長得挺陽光的男孩，但還是點點頭。
“哦哦，你叫慕語卉是不是？”男孩又在語卉點頭後雀躍起來，“我們隊長說你是F大的新校花。”
語卉對他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摸不著頭腦。
“哦，忘了，我叫季桐勳，是T大的。我們學校還轉去四個去了你們學校今年，有那個秦紫竹，也超漂亮不過拒絕了我們籃球經理，你認識麽？”他貌似很激動。
“哦。你好。我們是好朋友。”語卉微笑。
“真的？這麽巧！我們全隊都說你超漂亮，還說贏了F大，就去看你。”這個季桐勳講話真是太直接和大聲了，導致等車人不時朝他們瞥兩眼。
“……不用這樣吧。”語卉有些尷尬。
“要的。而且你人那麽好。我可是把你當女神看待的，今天見著活的了，還幫了我忙。”季桐勳還在感激她撿錢的事，“我能跟你做朋友嗎？”他自high著。“我可不可以要你的電話號碼？”
“啊？”語卉有些為難，給了他不就等於給了那一群人。
“放心啦，我不會隨便給別人的！”季桐勳不依不饒。
“可是……”語卉正說著什麽，馬路對面就有刺耳的女聲，“殺人啦！”
開始人越圍越多，語卉看車子遲遲不來，也為了想擺脫季桐勳，就好奇地過去看，沒想到他也跟了過來。
人群太多，就只看見兩個中年男人把一個男人按到在地，人群中似乎有女人的哭聲，叫著令人熟悉的名字，語卉有些不敢相信，還是用力地扒開人群看到了一個精致的女生抱著那個男人的頭，他的大腿在流血。旁邊一個大媽絮絮叨叨說著感謝和可憐的話。
“林彥哲！”語卉走到人群中間蹲下，“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語卉看著他被嚇得有些失措。
“他是你朋友啊？流了好多血，打120了嗎？”季桐勳掏出手機。旁邊的大叔則說已經打過了，很快就來。
“慕語卉啊。嘶……”顯然他疼得說不上話來。
“好了好了，你先別說話。等下救護車就來了，你撐著點啊！”語卉扶他靠著，好讓他呼吸說話不那麽困難，“你也別哭了。”語卉對身邊這個女人說道，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和林彥哲有莫大關系，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季桐勳把包和球遞給語卉，幫著他們一起扶著擡林彥哲上擔架。
語卉呆在急救室外，擬了三條短信發出去了。
尹寒：林彥哲受傷了，現在在醫院急救。××院×樓。
訣喬：你還和米清她們在一塊麽？林彥哲受傷了，你就告訴米清是小傷，讓她別著急，千萬記住。××院×樓。
哥：今天不能讓你跟我和訣喬一起吃飯了，我遇到點事，一個朋友受傷了在醫院呢。
“季桐勳，今天謝謝你啊！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語卉對坐在一旁的季桐勳說道。
“沒關系，應該的。你朋友他們還沒來，我陪你一會兒，這裏太冷清了，我等你朋友來再走吧！”季桐勳相當熱情。
“沒事的，我們又不是太熟，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語卉有些尷尬。
“多來往不就熟了，況且我們這麽有緣，你今天幫了我，我幫你應該的。”季桐勳笑著說。
語卉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麽了。轉而想要和那個精致女說點什麽，她卻有意回避似的，坐到最角落的椅子上。
“語卉，語卉！怎麽回事啊？彥哲她怎麽了？”訣喬帶著米清先到，後者帶著哭腔。
“米清，你別急，大腿被刺到，不過應該沒事的，沒事的，別緊張。”語卉拉拉她冰涼的手。“先坐會兒好不好？”米清點點頭，坐下，又有些坐不住地站起。
“紫竹她們知道了？”語卉問訣喬。
“嗯，知道了。我怕人多一時麻煩，就立馬先帶她過來了。跟秦姐說你說沒事，就讓她們先回家了。”訣喬也有些喘。
“好好，那就好。”語卉點頭，關鍵時刻訣喬還是靠譜的。
“語卉！”一群人一到走廊盡頭，就聽到左齊的聲音。“彥哲怎麽樣了？”
“哥？！”語卉看著尹寒身邊的慕子川，“你怎麽也來了？”
“哥？”一夥人驚呆的表情。
“我聽尹寒說是彥哲，就過來了。”慕子川淡定地回答。畢竟是熟悉的學弟和前籃球隊隊員。
“學長，你是她哥？”韓嘯對慕家人每次都這麽神奇地會晤有些吃不消。
“對啊！我們的堂哥。”訣喬解釋道。
“語卉……你們家也太……”靳彤被嚇到了。
“你也受傷了？”尹寒拽起她的手腕，盯著衣袖和衣服下擺上的血跡。
“語卉，你身上怎麽搞得？”慕子川也問。
訣喬則誇張地拉開語卉的雙手看她有沒有傷到。
“哦，這不是我的血，是林彥哲的。”語卉低頭看自己身上。
“你是尹寒？”季桐勳跳到語卉身邊。
“你是？”尹寒看看他。
“季桐勳。我是T大的，我們後天要交手的。”季桐勳咧嘴笑，“沒想到在醫院碰到對手，還在站臺碰到女神，我們隊長說了，贏了比賽要去……”
“咳咳，那個季桐勳，時間不早了，謝謝你啊，你早點回去吧！”語卉及時打住了他的話。
“你是那個T大的新人王？慕語卉你怎麽認識他？”詹鵬看著語卉。
“不，不算認識。但是今天彥哲的事他幫了忙。”語卉正說著。
“算認識了。語卉，你還沒給我電話號碼。”季桐勳有時候完全看不清狀況。
“結果是個搭訕的？”訣喬摸摸下巴。
“……”語卉正尷尬著，還是親愛的堂哥解救了自己，“彥哲怎麽受傷的？”
“見義勇為，被搶包的小偷刺的。”語卉舒了一口氣。但是換來連同米清在內的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一群人直勾勾地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幹嘛？是真的啊！”語卉心想難道林彥哲一點不像會做出見義勇為的事跡的英雄？“不相信？你問他！”語卉指指季桐勳，他也點點頭。但是大家帶著這小子就是來搭訕語卉的有色眼鏡看他，對他的回應毫無反應。
“額，對。還有她！”語卉指指坐在最裏頭座位剛才一直被忽略的精致女。
“蘇棠？”左齊叫了一聲，貌似他們幾個都有反應。
“她，你們認識她？”語卉不解。
“嗯，她是……彥哲的前女友。”程逸軒看了看米清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句。
米清也有些驚訝，不過沒說什麽。
那邊叫蘇棠的女生走過來，強擠出笑容和他們打招呼。不過大家並沒有特別寒暄，似乎她和林彥哲之間有段並不愉快的過去。
“我兒子呢？”林彥哲的媽媽和一個年輕的女人焦急地過來。
“阿姨，他在止血，等下就好了。”米清對林媽媽說。
“你怎麽也在這裏！”林媽媽見到蘇棠似乎格外不高興。
“阿……”蘇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年輕女人一個響亮的巴掌給扇了回去，“叫你別纏著我弟弟聽不懂嗎？”站的特別靠近的語卉被一陣風嚇到了，被慕子川往身邊拉了拉。
“每次我弟弟有事，你個賤人都在。掃把星！”林姐姐火氣格外大。
“那個……其實，今天林彥哲是因為……”語卉想把事情詳情告訴她們的，誰知道林姐姐對這個蘇棠積怨太深開始推搡著她。米清也本想拉住她，卻被林媽媽握住手，讓她不要上前，果然對待前後任態度千差萬別。語卉也想拉住她說是醫院讓她冷靜點，卻被林姐姐和上前勸架的程逸軒左齊詹鵬他們給無意推了一下，後背重重地撞在一個人的懷裏，尹寒扶住她的肩膀，“沒事吧？你別過去，他們勸就可以了。”這麽混亂的場面倒讓語卉沈浸了三秒的幸福，“哦。”語卉回答。尹寒很快就放開了她。
“語卉，你沒事吧？”季桐勳問語卉，眼睛卻看著尹寒。
“沒事。”語卉尷尬地搖搖頭。
鬧了一會兒，總算是平息了。大家都只是無言。知道彥哲送到病房。季桐勳也回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林爸爸過來了。和各位寒暄了兩句，和語卉道了謝，就讓大家回去了。而語卉因為今天太勞累了，就和米清在醫院門口乘車回去了。訣喬也回朋友家去。大家都各自往家方向回去。
“尹寒，時間還早，跟我打場球去怎麽樣？”慕子川看了看時間，八點四十。
作者有話要說：
☆、疏離
由於隊長遲凱的舊傷覆發，林彥哲的受傷，籃球隊一下子折損兩個正選，對於一天後的高校杯來說無疑是個不小的打擊。盡管賈晶等忠實粉絲一致認為有尹寒這個得分王，左齊這個一流的控球後衛以及籃板王詹鵬在不會有問題。但是至關重要的中鋒不在，程逸軒作為得分後衛上場又不一定可以打滿全場。尹寒仍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正在考慮變換位置以求最好的狀態。
“寒哥，你忘了我們這兒有曾經最一流的中鋒？”訣喬提醒尹寒。
“學長……可以是可以，但是學長畢竟……”尹寒望著慕子川，畢竟他是回來休假的，而且作為後輩在關鍵時刻卻讓前輩來幫忙多少有點不太好。
“沒關系。昨天晚上不是試過了？”慕子川一邊脫掉外套一邊準備去熱身。
“對啊對啊！學長的學籍還是F大的，只要是F大的都可以出賽啊！人T大的附屬職校的都可以參加呢，咱們子川學長正兒八經的F大生怎麽不能參加了？”賈晶很是興奮。
大家覺得在理，並且還提出慕訣喬也算F大的學生了，三分球什麽的都不錯，可以考慮和程逸軒，安柯他們換著上。
如此一來，F大的陣容用賈晶的話來說簡直豪華無比，不出意外首發應該是慕子川，尹寒，左齊，詹鵬，程逸軒或者慕訣喬。你是很難在一場高校籃球賽中看到一支球隊的顏值整體爆表的，雖然詹鵬一再強調他們是實力派，但是對趴在觀眾席中的女球迷來說，新舊校草＋陽光花心少＋運動型男＋清秀溫雅先生抑或音樂組合花美男，也是莫大的視覺福利，實力派也可以有美顏。
畢竟是前隊長，加之在美國應該也對籃球沒有冷落，因而很快進入狀態並且像剛進隊時那樣給他們提建議，以及做陣型調整等等。看得連韓嘯都在一旁有些感動，仿佛回到了剛進來的時候。慕子川邊喝水休息邊指出剛才練習中的一些問題，讓左齊他們不要刻意都把球指望似的都丟給尹寒，會給他加重負擔。同等身高的左齊也完全可以在適當的情況下在禁區活躍，左齊有速度優勢。詹鵬也來回跑是好的，但是他的重中之重是籃板球，不能因小失大。程逸軒雖然投球率高但是速度不夠，而慕訣喬的問題在於太過浮躁，但是體能和速度力量實屬難得。而尹寒的工作不僅僅是要進球，盡可能地截斷對方的球，不要有負擔，對於那個揚言要和他單挑的新人王完全沒有必要和他杠上，籃球是團隊運動。旁邊還有些大一的新進籃球部的學弟，聽著傳說中的前隊長分析前輩們的作戰，格外專註。
“哥，我終於知道我姐每次只有看你打球才激動，看我打球就是面癱那副死樣子的原因了。”慕訣喬不禁感慨。
“少來！還不是你太鬧騰，我可是一直記得因為你，我跟你姐無辜被罰跪……”慕子川想想就覺得好笑，“額，話說我小時候還跪過搓衣板，拜你所賜。”
“哥，那都是穿開襠褲的時候……”訣喬打住他。
“不過吧，我覺得你們家也太神奇了吧！”靳彤不禁嘆道，“你們家基因太好了點吧？品種這麽優良？個個長得跟二次元似的。你們家還有別的同齡親戚沒？”
“你幹嘛？挖墻腳啊？”左齊看看竊笑的靳彤。
“沒了沒了，就我們仨。相依為命。”慕訣喬咧著嘴笑。
“所以啊！我當初就說了，讓尹寒收了語卉，你們家就無敵了！”左齊對自己的設想很滿意。
“左齊，你能不能不亂點鴛鴦譜啊？”賈晶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班長，左齊也就說說，你緊張什麽？”靳彤睜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賈晶。
“……我緊張什麽？那你也問問人尹寒啊？”賈晶對靳彤的敵對情緒一向一點就著。
“對啊，尹寒，你覺得語卉……”左齊剛開口。
“左齊，沒有的事不要亂說。”尹寒把腳邊的一個球丟給他，“滾去練投籃！”大家也都放下毛巾水杯繼續練習。待他們都上場去，賈晶湊過來用著不小的看臺上一些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對著靳彤擠眉弄眼地說，“看吧！尹寒都說不喜歡慕語卉了吧？人哥哥弟弟都聽見了。”
“呵，說得好像他不喜歡語卉會喜歡你一樣。”靳彤冷冷地甩了一句便不理睬她。
“歆歆你們怎麽才來啊？都結束要去吃飯了！”靳彤看著才來的如雲和歆歆小小地抱怨。
“哎呀，剛和紫竹米清他們去看了林彥哲，米清留那兒陪他，紫竹約了人來著。對了，語卉呢？她不下午就來了麽？來看她的萬能堂哥！”如雲四下張望。
“欸？我姐來了？我怎麽沒看到？”訣喬也張望。
“沒有啦，她下午短信我說有事就不來了。”靳彤晃晃手機。
——
剛到體育館時，語卉本想著不要走兩邊的大門進，免得訣喬又風風火火地沖過來，剛接到靳彤說堂哥和訣喬也會要打決賽還小激動了一下，就走靠休息區和觀眾席的入口。有些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在聽到左齊讓尹寒收了自己的言論時，語卉不自覺地停下來腳步，突然很想聽聽他的回答。駐足兩分鐘後，把賈晶的論調拋在身後，離開了體育館，給靳彤發了一條短信，去了市中心商業區瞎逛。
同樣的心塞似乎是在三年前。盡管語卉一早就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沈溺，不要把一時的關心好感當作喜歡和愛，不然會和第一次一樣摔得很慘。《氓》中那句：士之耽兮，尤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最能描畫女性的心理和處境，雖說不可以偏概全，但終是有道理的。應子成如此，和語卉只能憧憬的藍櫻雙宿雙棲，自己卻懦弱地想要永遠不見他們。如今又被莫名的好感困住，當尹寒不再是“男朋友”後似乎心無負擔，而自己卻還不爭氣地難過。
無精打采地信步走在街道上，楞是沒註意從前面運動品牌店裏走出來的季桐勳。後者一見是語卉，更是一番感嘆緣分之奇妙，拉著語卉問東問西。語卉本來有些失神，但也閑來無事就一一回答他，讓季桐勳很是開懷。
“嗯，對了。後天要比賽了，你不用練習嗎？怎麽跑這兒來了？”語卉問他。
“哦，晚上去練球。剛買了個新護腕。”季桐勳打開紙袋子。“我請你喝飲料吧？！”
“不用了。”語卉不習慣讓不熟的人請客，哪怕一杯蘇打水。“昨天我朋友的事還沒好好謝你，後來又有些混亂。怎麽還讓你請我？”
“哎，你太見外了！不要提這個事了。”季桐勳有些不高興。
“額，對不起啊，我沒別的意思。”語卉有些抱歉，“那這樣吧！畢竟你昨天還陪我在醫院那麽久，我請你吧？請你吃甜點。就這麽說定了，不要推辭了。”語卉想著再走兩百米就到了之前打工的咖啡屋。
“好，聽你的。那下次我請你。”季桐勳立馬又很高興。
“語卉，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叼著勺子的季桐勳坐直身子，“你和尹寒，你們在交往嗎？”
“……為什麽這麽說？”語卉被他嚇到了。
“我猜的。到底有沒有？你喜歡他麽？他喜不喜歡你？嗯，不過他應該是喜歡你的，這點沒多大問題。”季桐勳自言自語。
語卉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只是不說話搖搖頭。
“那就好。那我就可以追你了？”季桐勳舒了一口氣。換來語卉更驚訝的瞪眼，“什麽？不不，你等一下。你太草率了吧！”
“我不覺得啊！一見鐘情！”季桐勳的話讓語卉突然意識到自己曾經也拿對黎騰一見鐘情噎過尹寒，如今想來當時真是蠻荒唐的。“你是我們T大籃球隊的女神，雖然我知道追你會有點難，但是我一向喜歡挑戰，而且我覺得你很適合我。”
“你等一下，首先，我不是T大什麽女神，我是F大的。就算是籃球隊，T大籃球隊裏有我哥哥弟弟，還有好朋友。另外被你們這樣神化我很受寵若驚，我沒有那麽好。還有就是我不是別人挑戰的工具，你也不了解我就說我適合你是不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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