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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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真是，居然已經這麽晚了~”如雲慘叫。
“那是因為我們出門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啊！”紫竹撇撇嘴，“女神遲到總是不好的，不是我的風格啊！”某竹又加快了腳步。
= = =
“哎？那個叫什麽語卉的漂亮丫頭怎麽還沒來啊？”一大早色性不改的左齊就早早在教室候著。
“左齊你至於麽，你說你一年多來什麽時候這麽早來上過課！漂亮女孩兒哪裏沒有，你這樣很讓我們擔心那~”林彥哲打趣道。而一旁的靳彤則狠狠瞪了一眼林彥哲，轉頭質問左齊：“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她麽！”
“都說了這叫欣賞美好麽，再說F大裏哪個漂亮姑娘不是和左大爺很熟，一個都不能漏。”左齊正色道。
“屁，就是色！”詹鵬在一邊拆臺“你丫欣賞幹麽還打扮的這麽禽獸！居然穿起襯衫來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有練習賽啊！”
“你們說的那幾個轉校生這麽厲害？！”程逸軒轉頭看著尹寒。
“哦，應該是的吧，不然左齊這麽大動幹戈？！”尹寒笑笑看著左齊。
“人都到齊了嗎？我們接下來有幾件事要重申下，我們的新同學來了麽？”班導薛東一邊搓著手一邊掃視著教室。
無人回應他，“我們的新同學都沒來麽？！”薛東又一遍掃視教室。
“第一天就遲到，還放薛娘娘的鴿子，人還沒到，架子先到了！”班長賈晶冷冷地說。
“餵餵，大班長，說不定人家有事呢！哦哦，當然了，再忙也忙不過班長是吧！。”靳彤看也不看賈晶。
“我們的新同學可能因為什麽事耽擱了吧，我們先說，等下我會再聯系看看。”薛東說。
“能有什麽破事，肯定睡過頭了唄，再打扮打扮當然遲到了。沙晴不也沒來麽，才第一天就被她同化了，別名號那麽響其實都沒什麽真材實料的。”賈晶再補一刀。
“對啊對啊，所以啊，智慧和美貌是不能並存的對吧班長！”靳彤得意地回道。
“你。。。”賈晶憤懣地看著靳彤。
“少說兩句，你和她多大仇啊！”左齊對靳彤說。
“我第一天踏進這裏就和她不是一路人你不知道啊！最看不得她那得意虛偽的樣子！再說我說的事實啊，她要不是成績好點，學校裏有人，誰會圍著她那大土豆，還一副看不起周圍人的樣子，不圍著她轉就排擠你，切，有什麽了不起。算了算了，說了你也理解不了！”靳彤把頭轉過去。
“對不起啊老師，那個，那個我們遲到了！”如雲豪放地用手撐著門喘著氣。
“不好意思啊，早上有點事耽擱了，讓老師親自等我們真是抱歉，我們的位置在哪邊？”紫竹明媚地朝班上已候坐的同學笑笑，有對薛東詢問。
“哇塞，美女啊！禦姐範兒啊！”左齊眼睛都直了。
“你的菜！”韓嘯推了推眼鏡總結道。
“你敢？！”靳彤緊張起來。昨天那個就沒把握了，今天又來一個還正好撞左齊槍口上了。“那麽漂亮有男朋友了吧？”她小聲嘟噥。
“那個直發的最漂亮，那個戴眼鏡的卷發妹也不錯，都是學霸嗎？長的不像啊！”大家對新來的同學七嘴八舌。
“是她啊？！”程逸軒一眼看到了那天樓道撿球的直發女孩兒——慕語卉。
“嘿，美女，林彥哲在這裏啊!”左齊對著如雲叫著。
搞得如雲特別不好意思，林彥哲也也不失時機地錘了左齊一拳。不過從一進門，沒有發現林彥哲和米清就好像默契般地眼神交匯了一瞬又不好意思的匆匆移開。
“沒事沒事，來了就好。看來大家都事先認識過了吧！那就不做詳細介紹了。就坐吧先。”薛東意義掃過每個人的臉笑笑。
“對了，老師，那個其實我們早上是遇到點事……”米清擡頭對著薛東。
“恩，是的。今天早上……”歆歆搶先說道。
“哦，今天沙晴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就不來了，我們帶她請個假。”語卉搶先於兩人。
米清和歆歆同時轉頭不解地看看語卉，薛東聽到也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材料轉向慕語卉，班上一陣小騷動，幾個女生開始“低聲”竊竊私語
“怎麽就不舒服了就，還挺會裝的！”
“她還能不舒服？出去野瘋了吧”
“包養她的人沒陪她看病？！”
賈晶冷笑兩聲反問:“她真的不舒服？多少次無故曠課了，這次倒新鮮了還有理由了！班導，你說就這麽寫？！”
“慕同學他們既然和沙晴一個宿舍自然不會有錯，她現在身體好點了麽？”薛東詢問。
“昂，老師不用擔心好多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紫竹淡定的看著語卉。
賈晶一動不動。
“我說人家都說了不舒服請假你就這麽不爽，班長怨氣這麽重啊？！”靳彤撇撇嘴。
“這都什麽世道啊，某些人價值觀有問題吧！真是可笑了，曠課那麽勤還在乎這一次？大家心裏難道不清楚有些人是幹嘛去的？白天休息晚上出門。現在有室友了活動都不方便了吧！自尊自愛不知道怎麽寫麽？有些人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在幫她說話啊！既然要寫是不是也要把具體原因寫上啊？我都不知道用什麽詞怎麽下筆好！”賈晶不滿的掏出出勤表蔑視地瞪著靳彤。
估計左齊不拉著靳彤，靳彤能把賈晶給活剝嘍！
“女人的戰爭也太可怕了吧！還好我們班女人不多！”詹胖咽了咽口水。
“女人不多也可怕，矛盾就集中了！笨！倒是新同學估計現在萬分後悔轉到這兒！你說呢？”韓嘯對尹寒小聲地說。
“嗯？哦，這個我可應付不來！”尹寒雙手交叉輕撐著下巴看著在程逸軒站起來準備打圓場之前走向賈晶的慕語卉無奈地笑說。
“是寫這邊麽？班長這邊這樣就OK了吧？假條等下讓班導開好補給任課老師就好了，老師怎麽說？”賈晶看著慕語卉抄起自己手邊的簽字筆刷刷填好出勤表請假一欄然後蓋起筆套轉身微笑征求薛娘娘的意見。全程好像很尊重她其實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行，行。就這樣，大家不要浪費時間了，就這樣準備準備上課吧！”薛東尷尬地結束著硝煙。
“真是群討厭的女人！”賈晶輕聲念叨。
“彼此彼此！”紫竹經過兩人時給了賈晶一個明媚的smile和語卉找了個位置就坐了。
“好強啊！賈晶估計鼻子要冒煙了吧！”左齊看著紫竹一行人落座，“那個秦紫竹我一定要好好認識下，和那個慕語卉完全不同的類型啊！我的美女圈子裏就是需要不同的樣本！”
“你變態啊！還樣本呢！”詹胖瞪圓眼睛。
“漂亮有什麽用！她們現在一來就惹到了賈晶，賈晶那種女人容得下喧賓奪主的人？以後不知道怎麽整她們呢！”靳彤掐了一把左齊說道。
“你不也討厭她麽？那你們現在一個陣營嘍？！這樣好，放心我會罩著你們的，多和她們接觸接觸，幫我獲取點情報。”左齊得意地笑。
“滾，誰和她們一派了！我是自成一派，不需要盟友！你丫真白眼狼！我之前和土豆對著幹你怎麽不說幫我？！”靳彤咬著牙。
“沒良心的死丫頭，要是沒我罩著，你早被賈晶虐死了”左齊把手放在靳彤頭上狠狠地揉亂她的頭發賊笑。
“既然同學們都在，那麽有幾件事我再重申下，希望大家重視關註下。首先請沒有交學費的同學盡快去行政樓把學費繳了，不要拖了。”
“哼，唯一一個沒交的“不舒服”沒來。”下面有女生冷笑。“被廉價包養了不然學費都交不起？”
“又不是你沒交，有什麽好說的，你幫她交啊？”如雲小聲嘟噥。
那女生回頭看了一眼，嚇得如雲吐吐舌頭把頭轉向窗外。
“另外呢，就是我們班幾位同學下午有和金融系的籃球練習賽，鑒於尹寒他們都是校隊的主力所以我並不擔心，但還是希望各位同學去加個油，既然正好抽到第一天那就先祝你們旗開得勝，為十一月的全市高校杯籃球賽開個好頭，也讓我們的新同學好好看看我們班的實力和凝聚力嘛！”薛東邊說邊看向語卉她們。
“凝聚力。。。。。見識過了。。。”歆歆吐吐舌頭。
米清和苑如雲抿嘴笑起來。
“嘿，那個慕如雲，林彥哲是控球後衛哦！”左齊看見他倆笑很沒節操地小聲朝如雲叫。
林彥哲更是一把拖回左齊狠狠擰他。
“大哥，我叫苑如雲哪！語卉才姓慕好不好！”如雲紅著臉。
關歆歆忍不住笑起來:“帥哥你這麽記女孩子名字你女朋友造嗎？”說完看向靳彤。
靳彤也是臉一紅然後貌似很嫌棄左齊似的往旁邊移了移。搞得某齊很是無語啊。
程逸軒推推尹寒的胳膊:“那個跟你蠻搭的女孩子好像對籃球不感興趣哎！”
“哪裏有很搭？”尹寒無奈地看著逸軒。
“你們蠻像的。就像你以前替詹胖出頭，漂亮地解決問題。你們簡直是彼此的盜版！哈哈！”
“盜版。。。你這也算誇人啊！再說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尹寒哭笑不得。
從剛才開始尹寒就註意到慕語卉，她好像很冷，可是又會替別人出頭對很多事貌似又不關心。至少沒有先前在酒店的窘迫感，剛才逸軒的話又讓尹寒下意識的看向語卉。我們很搭麽？可是貌似她對籃球不感冒，從剛才開始一直在看手機，應該不會來看吧！尹寒懊惱地想，該死，我怎麽像逸軒這麽婆了！親一下又怎麽樣，別人都沒怎麽想，真是服了自己了。
“回了麽？”紫竹問。
“沒呢，不過應該沒什麽事吧！”語卉盯著剛發出去的短信。
“小妮子機靈的嘛，號碼都有！”紫竹托著下巴。
“沒你誰幫我圓謊啊，號碼是昨天剛來在宿管阿姨那裏幫她帶拿回房卡時候記的，碰巧而已。”語卉笑笑。
“那丫頭在這兒這麽不受待見？！這班上的女人也如狼似虎，班導也真夠奇葩，那女人說那麽難聽他都無動於衷。還好班上女人不多，也分的清明，我們幾個，班長那兒六個，還有那個和她對罵的剛烈的丫頭，是條漢子！”
“十二個還不多啊？！”語卉黑線。
“可男的多啊，三十多個，今年不知道怎麽的，建築就一個班了，這三比一的比例才略顯不那麽那啥！”紫竹嘖嘖。“話說這班上的男的質量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可惜我是有主的花兒了，你就替姐姐消受吧，剛才那個剛烈丫頭那塊我覺得就不錯，有個穿白T的就不錯，那個戴眼鏡的也還行，那白T怎麽感覺還瞅你來著，看見沒？！”紫竹笑嘻嘻摟著語卉的胳膊。
“哪個白T，我就看見你腦袋被踢了。”語卉自然知道紫竹所指，只是引開話題讓紫竹“發火”虐自己避免尷尬話題的繼續。
“死丫頭！幾天沒收拾你皮癢了是伐？”說著撓起語卉的腰來。在語卉準備求饒的時候屏幕亮了“謝謝你，我的事自己會處理好，不勞費心了。我晚上會回來的。”
每學期頭天的課一定是在各個老師游歷了各個國家之後的長篇大論，這是慣例。
“語卉！等下，語卉！”下課後左齊從位置上跳起來攔住準備出教室門的慕語卉“你們今天下午的練習賽會來吧？！”
“左齊這個不知廉恥的猴子居然把人家姓都給去了。。。”詹胖大笑。
“我下午有安排了，你問問她們吧！”語卉指著如雲她們。
“好啊好啊有時間的呀！”如雲一臉興奮。
“秦同學也來嗎？”左齊追問。
“哎喲怎麽叫語卉去姓到我就秦同學了？！”紫竹有心打趣他。
“啊，額。。那叫。。。”左齊撓著頭。
“叫秦姐！哈哈！”紫竹一巴掌拍在左齊背上。
“得，沒泡成人家還降級成弟弟了。”林彥哲捂著嘴笑。
“別打姐姐主意啊，姐姐名花有主了哈！另外幾個倒是可以，不過姐姐得好好審閱審閱！”
“紫竹，你怎麽有種媽媽桑上身的感覺。。。”米清滴汗→_→
“是呢，我就說這麽漂亮肯定有男朋友了！”靳彤如釋重負勾住左齊的胳膊“今天下午兩點，體育館的練習賽，可以來看。”
“你這女人也變忒快了。”如雲見靳彤看紫竹沒有奪夫傾向後的稍微熱情轉變有那麽點不習慣。
“哪有！”靳彤撇撇嘴死死拽著左齊試圖掙脫的胳膊。
“慕同學有事麽？練習賽還是蠻精彩的！”程逸軒熱情地邀請。
“有些新同學的架子都擺上天了，出個國就鍍金了一樣，凡事還要請，其實真的以我們班主力的號召力不缺觀眾，尤其不缺女觀眾。不來沒差，就是有時候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賈晶走到門邊，轉向尹寒遞過去一疊紙:“尹寒，下午的比賽還有接下來的鄰校友誼賽日程都在這兒了，下午比賽加油啊各位！比完我請幾位大功臣吃飯。”
“哦，那個辛苦你了謝謝。以後這個就讓韓嘯做就可以了。他弄完給隊長遲凱就可以了。吃飯就免了，班長不用這麽客氣。”尹寒接過日程。側身對著語卉:“慕同學，別在意，你的事優先，無所謂的，別放心上。”這是今天尹寒第一次對著酒店裏那只囧兔子說話。
“嗯。多謝。”語卉沒看他應道。
“哇塞，原來校草這麽溫柔善解人意啊！”如雲做誇張狀。
尹寒一楞，繼而笑笑。
“晚上幾點回？”紫竹低聲問。
“九點吧估計。”語卉回答。
“嗯，別太辛苦，早點回來。”紫竹輕拍她。
“知道了管家婆，反正我每次回來你永遠在和文莫煲甜蜜電話粥”語卉偷笑著躲過紫竹的“捶擊”把包往身後一扔跑開幾步做揮手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唉，語卉就這麽走了，是去約會嗎？”左齊一臉失望，不過還好。。。秦。。姐。。在。好別扭啊。
“哪有，她可是連初吻都留著的純情丫頭，你想多了。她腦子裏都是你不懂的學術和鋼琴啦油畫啦！”紫竹糾正他。
初吻。。。還。。留著。。。某寒嘴角微微抽搐，“她當時在酒店的神情應該是要炒了自己吧，嗯，應該是的。”
作者有話要說：
☆、受傷
“小卉，今天要不和我們一起去唱k吧？！”走出餐廳的李馨一行人邀請語卉。
“哦，不用了，晚上和朋友說了要早點回的，你們去吧，玩的開心點！”語卉笑答。
待她們一行人遠去，語卉背著包向相反方向的站臺走去。這是語卉打工新找的一家餐廳，與其說不想讓還蠻富裕的父母為自己供吃供喝，倒不如說是在英國也常常打工的她是不願意閑下來的，紫竹常常取笑她“你想靠打工和人群熟絡起來讓人產生你其實沒那麽冷的錯覺麽！”格調不錯的甜品店，不嘈雜，學生工，老板夫妻隨和且會享受生活，工作比想象中愉快很多。
信步而走的女孩不會因工作辛苦而煩惱，倒是為某只主動和自己說話苦惱一番，盡管語卉不斷告訴自己淡定沒什麽好擔心，對方看起來並沒放心上來安慰自己，但是想到他們群體裏的左齊時常閃現在自己面前，搞不好還有看上紫竹的可能，以及如雲對林彥哲的風風火火，他們的圈子正有逐漸融合的趨勢，那麽之後要完全做到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和那個尹寒不可避免地對話，語卉自知她肯定做不好。如果是一般同學，那個自信少女一定是像解題一樣迅速淩厲地解決，但是丟初吻丟人對象，唉，真是讓語卉頭疼。那幾只知道會笑死吧！
低頭想著想著甩甩頭，語卉嘆了一口氣“算了，以後再說！新生活頭沒開好但還是要繼續！”扯了扯背包帶加快了腳步。
對面的站臺是沙晴麽？！碩大奧利佛T恤，額頭小塊紗布，不是她又是誰？！
“她怎麽還在外面？不是說晚上就回了麽？去學校方向不是在這邊麽？”語卉不解。
晚上的上海華燈初上，高樓燈牌像極了參加舞會的名媛們，各自閃耀著各自的璀璨和孤獨，如獨自漫步街頭的人們，好像沒有目的一般，一個一個的孤獨鋪成寂寞街而非熱鬧池。沙晴是游走其中一個及其普通的個體。絢麗的燈光不在她眼裏，擁擠的公交人群她不在意，她就像感覺不到摩肩接踵的人群一次次的推搡和蹭過受傷肘部的疼痛一樣在靠近醫院的站臺下了車。看著她走上醫院的臺階，語卉一陣眩暈惡心，直覺告訴她，跟著她進去一定會看到很不好的事情。但頓了頓語卉還是跟了進去。
“這樣做很危險，我不建議你這樣！我建議你應該現在……”
“我知道，我沒關系的，拜托你醫生！”沙晴的聲音。
沙晴如此反覆懇求了醫生好幾遍，語卉沒聽清醫生的結果。與沙晴在婦產科門診門口相遇。
“你們一直有跟蹤這種讓人討厭的癖好麽？”沙晴情緒不怎麽好。
“沒有，我在站臺看到你，你白天說晚上會回去，可是來了這兒……”
“我去哪裏不需要和別人匯報，我也不需要別人著急我，你剛剛也聽到了，我也不怕你聽到，我也不在乎你看不看得起我，更不需要你同情我。”
“你有手有腳能走能跳我為什麽要同情你？！我的關心也是有節制的，我只是出於舍友的普通關心跟來而已，你的故事我沒興趣宣傳，別人關於你的傳言，我自己有眼睛。現在看到你好好的，回去應該沒問題。當然了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一塊兒走，我還有點別的事，你回去路上小心。”語卉說完替她按下了電梯。
盡管沙晴並沒有領她的好意轉身走樓梯，但輕聲說了句“多謝你的好意，費心了”。
語卉無奈自己走進了電梯，說的風輕雲淡，但語卉知道自己確實被驚到了，她無意於沙晴的故事，只是對她一再受傷，現在又出現在婦產科而驚駭，她的瘦小身體到底如何承受這樣的疼痛。
更讓語卉情緒不能平覆的是八年前看見媽媽被蓋上白布，一動不動，語卉當時忘了哭，就像在做夢，使勁用手摳著裙子上冰淇淋的幹跡，心想過一會媽媽會叫醒自己，可是沒有。也是在相似的醫院走道，冰冷漫長，充滿難聞的消毒水味道，讓人直想嘔吐。八年來每每想到這些場景，女孩總是胸悶。電梯的狹小封閉讓深陷往事的女孩透不過氣來，帶門一開便急急地跟著同電梯的人走了出來，像魚從沙灘撲騰到了海裏。
身著血跡白衣的男子瘋狂地推搡著旁人，嘴裏不知道嚷著什麽，三個保全一邊制住近乎暴走的中年男人，一邊吼著“警察有沒有到？先把他弄出去。”男子的皮膚黑紅，蓄著不那麽整齊的胡子，許是很久沒有打理了。
“叫他出來，把姓吳的叫出來，問問他，我老婆剛才還能說話，還好好的，還……”過於激動而沒有把話說完就不住哽咽。
“同志，有什麽問題等警察來了再說，你不可以這個樣子，你先冷靜，先出去說。”
“冷靜個屁，我要找姓吳的，讓開，要找他！”男子不依不饒，趁一個保全接電話空隙推開另外兩人朝樓梯方向狂奔。激動的男子早已不顧他人一心只想上樓，電梯附近的人群都下意識避讓搖頭。而男子則像瘋了一般沖向樓梯，邊跑邊推開人群，剛走出電梯的語卉還沒從眩暈氣悶中緩過來就被男子用手一撥，一時沒有支撐栽向了電梯旁的空平車，“咣當”一聲，嚇壞了推平車的護士，語卉直到撞到平車跌倒在地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渾身重重跌坐而有些許隱隱疼痛。
“你，你沒事吧，怎麽樣啊？”小護士被嚇壞了。
“額，有點……應該……還好，扶我一把！”語卉回答的有些吃力。
“哦哦，來，慢點……”
“不好意思讓一步，有沒有事？撞到哪裏了？”一個白色身影俯下身在詢問的同時一把把疼痛迷糊的語卉打橫抱起。
“怎麽……是……你啊。你，怎麽……在這的，嘶～”語卉的驚訝被突如其來的騰空感和疼痛感給澆滅。“餵餵，放……我……下來”
“別亂動，看看碰傷哪裏沒有？去給醫生看下！”尹寒只是回答卻沒有照語卉的照做。
“不是，你，不是，你先把……我放……下來”
“小夥子，帶你女朋友去給醫生看看有沒哪裏受傷，胳膊肘上都破皮了！”
“對的對的，哎呀，，女小囡喲，痛死了”一個中年婦女拍拍尹寒“姑娘長得老靈個了，現在的人真是，囡囡，快點讓你男朋友帶你擦點藥水去，再檢查檢查。”
“不是，那個，阿姨……”語卉臉漲得通紅。
“嗯，不好意思各位麻煩讓一下謝謝。”尹寒抱著語卉往樓梯走。
“哎，尹同學，你先把我放下好麽，我確定我腿沒事，你，你先把我放下來，這樣不好。”語卉懇求他。
男孩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慢放下她，然後扶住她兩只胳膊確定她腰有沒有磕到可不可以走好。
“我可以走的，沒什麽事，只是有點懵剛才，擦到點皮而已。”語卉真是對他如此親近的行為不知所措。
“現在去上點藥，胳膊痛麽？”尹寒看著手扶住她胳膊的地方詢問。
女孩搖搖頭。
——
“剛才，麻煩你了，謝謝。”
“沒事，你怎麽那麽迷糊，別人都讓開了，你傻楞那兒幹嘛？！”尹寒低頭笑問。
“他笑起來真好看”語卉心想。“啊，有麽，就是沒有反應過來吧！”語卉別扭地別過頭。“倒是你，你怎麽正好在這兒，下午比賽完沒回去？”語卉像想起來什麽事重又擡頭。
“哦，比賽早結束了，我正好來看一個……朋友。”尹寒答到。
“女的？”語卉在問完後就恨不得把自己舌頭給割掉。
“哈哈哈，不是啦，是我未來姐夫，他出了一點小意外，小腿骨折了，我來看看，誰知道看完了剛出電梯就看見你了。”尹寒笑起來。
語卉臉已成西紅柿，尷尬地點點頭。
“咳，那個，我還以為你不會和我說話來著。”
“為什……”語卉意識到酒店事件舌頭剎住了車。
“……額……嗯，好巧又成了同學。”
“……”
“……”
兩只無語中。
“嗯，對了，你怎麽來醫院了？不舒服嗎？”男孩首先打破了沈默。
“額，看，看一個朋友。”
“男的？”
語卉無辜地擡頭看尹寒。
“呵，開玩笑的。回學校吧！”尹寒低頭問女孩。
語卉點點頭。
“嗯，那個，慕同學，我希望你看到我不要有心理負擔，嗯，就這樣。不然我很有負罪感。還有，有什麽事需要都可以找我。”路燈下面的男孩，女孩幾步開外好像看到了橘黃色的燈光均勻地撒在雙手插在褲袋裏挺拔的男孩身上，還有隱約微笑的臉。
“嗯，你別小看我啊！”語卉也微微點點頭指指胳膊上的傷口，好像示意自己可不是嬌氣小心眼的姑娘。“拜拜”揮揮手轉身時候，男孩的笑意加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沙晴的秘密
在除了將自己置身於半透明的床簾後面的沙晴，語卉的帶傷歸來可以說是打破了四對一尷尬的沈默境況。四只對著語卉莫名其妙的傷口細細研究一番後，決定明天要出趟門為某只好好補補營養，甚至詢問要不要多請幾天假。
“ladies，我只是蹭破點皮而已不要搞得我身患重癥一樣好嗎！”語卉無奈的打斷他們。
“可是胳膊上有兩處藥水哎，夏天太明顯了！”紫竹正色道。“你這樣怎麽負責在這麽個僧多粥少的理工科寺廟裏繼續保持二號女神的稱號啊？！”
“一號是誰啊？”如雲問。
“蠢問題。。。。你說呢！”歆歆搖搖頭指著紫竹。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如雲考慮吧，你殘了，她的異性資源就會減少，這姑娘又不自帶異性磁石！”紫竹拍拍嘴角抽搐的語卉。
“對啊，所以你要好好休息！”如雲點頭。
“你每次聽話都聽不到重點啊！”米清滴汗。
由於受傷，洗澡洗了很久，熱氣蒸騰，語卉被熏得迷迷糊糊，沙晴的事也讓她略疙瘩。沐浴畢，語卉一邊漫不經心地擦頭一邊輕聲對著沙晴的鋪位“你明天去上課麽？”
許久才有回應:“去。”
“那明天我們一起走唄。”歆歆建議。
這次沒有回應。
夜已如墨，僅能聽得蟲鳴，滴水聲，和欲語未語輕微的呼吸聲，一切都在輾轉中消匿於夢鄉。
——
“餵，語卉怎麽搞得，怎麽受傷了，要不要緊啊！沒傷著哪裏吧？……”一大早就被左齊狂轟濫炸的詢問和關心淹沒，他的連環問都沒讓語卉有空隙□□去說一句。
“你問人家這麽多，人家不嫌煩啊！能來上課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的。”韓嘯推推眼鏡詢問似的看著語卉。
語卉萬分同意地點點頭，同時在左齊“這麽晚女孩子就不要出門了”，“下次碰到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們啊！我護花從來都是很盡職的……”之類的“勸告”下尷尬地笑笑。
一群人在嘲笑左齊見色忘友和靳彤的“家暴”後，各自準備就坐。
“喲，今天怎麽了，變天了，有些人還來上課了！”不知道誰叫了一句。
沙晴在幾句零碎的刻薄話中落座。
這樣的光景沙晴應該是體味很久了，語卉也懂她應該早已習慣了，也就淡淡無視了。
“欸？語卉怎麽又不見了！”
“一下課她就出去了。”尹寒拍拍左齊。他清楚地看到她不安地在沙晴走出教室後與紫竹低語了幾句就跟出去了。
語卉腳步不快不慢，她不知道該怎麽對沙晴開口。在兩個小時前教室裏充滿嘲諷的言辭裏夾雜著“野種”“流產”的字眼，語卉開始有些不安。
“有事麽？”沙晴放慢快腳步。
“你知道的。”語卉堅定地看著沙晴的眸子，比常人的要黑，不大，卻有神。
“我知道不是你說的，她們都幫我編排一年了，只是這次正好被說中了，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呵呵。不過，就算她們知道了我也無所謂。我不在乎。”沙晴輕松的神情好像在說另外一個人的事。
“你就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攻擊已經上升到影響你名譽的程度了，這不是普通的事，名聲真的對你不重要麽？明明不是骯臟的事情你就忍氣吞聲地背負了？”語卉有些氣憤。
“你少教育我，別把你的書本知識濫用到別人身上，我感謝你關心我，不會像賈晶那個賤人一樣，但不代表我就得聽你的說教。你怎麽知道不骯臟，我就是這種女人呢？你們這種只知道好好念書有優良環境的聖女們懂什麽！”沙晴一邊甩著手一邊掏出一根煙轉身離開了。
“那你肚子裏的孩子呢？你打算生下來嗎？”語卉問。
“他就是野種，我不會留的！”沙晴咬咬牙。
——
“你早就知道她懷孕了，我只是驚訝這居然是真的。”紫竹從語卉下課跟出去就猜到了七八分。
“難怪她最近怪怪的也不怎麽吃飯。”米清說。
“那她晚上回宿舍嗎？難道去那上次那藍毛的酒吧？那孩子是藍毛的嘛？”如雲有些激動。
語卉搖頭，大家也不知道知道了這件事能怎麽樣以及好像並不能實質性地幫到這位室友，況且她也好像並不怎麽領情。
——
“老師，有什麽事麽”？語卉冷冷地問薛東。
“你們有意向今年的S杯音樂競賽嗎？這是個很難得的機會，運氣好的還有可能前往維也納接受十天的課程，有機會欣賞著名……”薛東正眉飛色舞地對著尹寒和語卉說。
“老師怎麽知道我會鋼琴？”語卉不解，她不記得她填過有關任何鋼琴比賽的獎項。
“你去麽？”尹寒偏頭問她。
“對啊，慕同學有意向嗎？”薛東繼續問。
“老師你還沒回答我。”語卉不依不饒。
“額，這個嘛，你媽媽以前是F大的鋼琴老師吧？”
“你認識我媽？！”語卉難以置信。
“沈曼芝老師以前是我們學校很優秀的一位老師，我剛進F大時候她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每兩年一屆的音樂比賽，唯一通過前赴維也納的的四名學生都是她的學生。”薛東笑說。
“我去。”語卉知道的，媽媽當時的學生都很拔尖，可是她自己卻沒有和學生一起去維也納，一方面，自己年齡小需要人帶，慕媽媽不放心年幼的語卉和忙碌的慕爸爸，總說:“我一走你們倆得餓十天，我舍不得。”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媽媽曾經半開玩笑的說:“等我家小卉以後長大了掙到了名額，媽就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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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我們出門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啊！”紫竹撇撇嘴，“女神遲到總是不好的，不是我的風格啊！”某竹又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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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個叫什麽語卉的漂亮丫頭怎麽還沒來啊？”一大早色性不改的左齊就早早在教室候著。
“左齊你至於麽，你說你一年多來什麽時候這麽早來上過課！漂亮女孩兒哪裏沒有，你這樣很讓我們擔心那~”林彥哲打趣道。而一旁的靳彤則狠狠瞪了一眼林彥哲，轉頭質問左齊：“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她麽！”
“都說了這叫欣賞美好麽，再說F大裏哪個漂亮姑娘不是和左大爺很熟，一個都不能漏。”左齊正色道。
“屁，就是色！”詹鵬在一邊拆臺“你丫欣賞幹麽還打扮的這麽禽獸！居然穿起襯衫來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有練習賽啊！”
“你們說的那幾個轉校生這麽厲害？！”程逸軒轉頭看著尹寒。
“哦，應該是的吧，不然左齊這麽大動幹戈？！”尹寒笑笑看著左齊。
“人都到齊了嗎？我們接下來有幾件事要重申下，我們的新同學來了麽？”班導薛東一邊搓著手一邊掃視著教室。
無人回應他，“我們的新同學都沒來麽？！”薛東又一遍掃視教室。
“第一天就遲到，還放薛娘娘的鴿子，人還沒到，架子先到了！”班長賈晶冷冷地說。
“餵餵，大班長，說不定人家有事呢！哦哦，當然了，再忙也忙不過班長是吧！。”靳彤看也不看賈晶。
“我們的新同學可能因為什麽事耽擱了吧，我們先說，等下我會再聯系看看。”薛東說。
“能有什麽破事，肯定睡過頭了唄，再打扮打扮當然遲到了。沙晴不也沒來麽，才第一天就被她同化了，別名號那麽響其實都沒什麽真材實料的。”賈晶再補一刀。
“對啊對啊，所以啊，智慧和美貌是不能並存的對吧班長！”靳彤得意地回道。
“你。。。”賈晶憤懣地看著靳彤。
“少說兩句，你和她多大仇啊！”左齊對靳彤說。
“我第一天踏進這裏就和她不是一路人你不知道啊！最看不得她那得意虛偽的樣子！再說我說的事實啊，她要不是成績好點，學校裏有人，誰會圍著她那大土豆，還一副看不起周圍人的樣子，不圍著她轉就排擠你，切，有什麽了不起。算了算了，說了你也理解不了！”靳彤把頭轉過去。
“對不起啊老師，那個，那個我們遲到了！”如雲豪放地用手撐著門喘著氣。
“不好意思啊，早上有點事耽擱了，讓老師親自等我們真是抱歉，我們的位置在哪邊？”紫竹明媚地朝班上已候坐的同學笑笑，有對薛東詢問。
“哇塞，美女啊！禦姐範兒啊！”左齊眼睛都直了。
“你的菜！”韓嘯推了推眼鏡總結道。
“你敢？！”靳彤緊張起來。昨天那個就沒把握了，今天又來一個還正好撞左齊槍口上了。“那麽漂亮有男朋友了吧？”她小聲嘟噥。
“那個直發的最漂亮，那個戴眼鏡的卷發妹也不錯，都是學霸嗎？長的不像啊！”大家對新來的同學七嘴八舌。
“是她啊？！”程逸軒一眼看到了那天樓道撿球的直發女孩兒——慕語卉。
“嘿，美女，林彥哲在這裏啊!”左齊對著如雲叫著。
搞得如雲特別不好意思，林彥哲也也不失時機地錘了左齊一拳。不過從一進門，沒有發現林彥哲和米清就好像默契般地眼神交匯了一瞬又不好意思的匆匆移開。
“沒事沒事，來了就好。看來大家都事先認識過了吧！那就不做詳細介紹了。就坐吧先。”薛東意義掃過每個人的臉笑笑。
“對了，老師，那個其實我們早上是遇到點事……”米清擡頭對著薛東。
“恩，是的。今天早上……”歆歆搶先說道。
“哦，今天沙晴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就不來了，我們帶她請個假。”語卉搶先於兩人。
米清和歆歆同時轉頭不解地看看語卉，薛東聽到也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材料轉向慕語卉，班上一陣小騷動，幾個女生開始“低聲”竊竊私語
“怎麽就不舒服了就，還挺會裝的！”
“她還能不舒服？出去野瘋了吧”
“包養她的人沒陪她看病？！”
賈晶冷笑兩聲反問:“她真的不舒服？多少次無故曠課了，這次倒新鮮了還有理由了！班導，你說就這麽寫？！”
“慕同學他們既然和沙晴一個宿舍自然不會有錯，她現在身體好點了麽？”薛東詢問。
“昂，老師不用擔心好多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紫竹淡定的看著語卉。
賈晶一動不動。
“我說人家都說了不舒服請假你就這麽不爽，班長怨氣這麽重啊？！”靳彤撇撇嘴。
“這都什麽世道啊，某些人價值觀有問題吧！真是可笑了，曠課那麽勤還在乎這一次？大家心裏難道不清楚有些人是幹嘛去的？白天休息晚上出門。現在有室友了活動都不方便了吧！自尊自愛不知道怎麽寫麽？有些人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在幫她說話啊！既然要寫是不是也要把具體原因寫上啊？我都不知道用什麽詞怎麽下筆好！”賈晶不滿的掏出出勤表蔑視地瞪著靳彤。
估計左齊不拉著靳彤，靳彤能把賈晶給活剝嘍！
“女人的戰爭也太可怕了吧！還好我們班女人不多！”詹胖咽了咽口水。
“女人不多也可怕，矛盾就集中了！笨！倒是新同學估計現在萬分後悔轉到這兒！你說呢？”韓嘯對尹寒小聲地說。
“嗯？哦，這個我可應付不來！”尹寒雙手交叉輕撐著下巴看著在程逸軒站起來準備打圓場之前走向賈晶的慕語卉無奈地笑說。
“是寫這邊麽？班長這邊這樣就OK了吧？假條等下讓班導開好補給任課老師就好了，老師怎麽說？”賈晶看著慕語卉抄起自己手邊的簽字筆刷刷填好出勤表請假一欄然後蓋起筆套轉身微笑征求薛娘娘的意見。全程好像很尊重她其實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行，行。就這樣，大家不要浪費時間了，就這樣準備準備上課吧！”薛東尷尬地結束著硝煙。
“真是群討厭的女人！”賈晶輕聲念叨。
“彼此彼此！”紫竹經過兩人時給了賈晶一個明媚的smile和語卉找了個位置就坐了。
“好強啊！賈晶估計鼻子要冒煙了吧！”左齊看著紫竹一行人落座，“那個秦紫竹我一定要好好認識下，和那個慕語卉完全不同的類型啊！我的美女圈子裏就是需要不同的樣本！”
“你變態啊！還樣本呢！”詹胖瞪圓眼睛。
“漂亮有什麽用！她們現在一來就惹到了賈晶，賈晶那種女人容得下喧賓奪主的人？以後不知道怎麽整她們呢！”靳彤掐了一把左齊說道。
“你不也討厭她麽？那你們現在一個陣營嘍？！這樣好，放心我會罩著你們的，多和她們接觸接觸，幫我獲取點情報。”左齊得意地笑。
“滾，誰和她們一派了！我是自成一派，不需要盟友！你丫真白眼狼！我之前和土豆對著幹你怎麽不說幫我？！”靳彤咬著牙。
“沒良心的死丫頭，要是沒我罩著，你早被賈晶虐死了”左齊把手放在靳彤頭上狠狠地揉亂她的頭發賊笑。
“既然同學們都在，那麽有幾件事我再重申下，希望大家重視關註下。首先請沒有交學費的同學盡快去行政樓把學費繳了，不要拖了。”
“哼，唯一一個沒交的“不舒服”沒來。”下面有女生冷笑。“被廉價包養了不然學費都交不起？”
“又不是你沒交，有什麽好說的，你幫她交啊？”如雲小聲嘟噥。
那女生回頭看了一眼，嚇得如雲吐吐舌頭把頭轉向窗外。
“另外呢，就是我們班幾位同學下午有和金融系的籃球練習賽，鑒於尹寒他們都是校隊的主力所以我並不擔心，但還是希望各位同學去加個油，既然正好抽到第一天那就先祝你們旗開得勝，為十一月的全市高校杯籃球賽開個好頭，也讓我們的新同學好好看看我們班的實力和凝聚力嘛！”薛東邊說邊看向語卉她們。
“凝聚力。。。。。見識過了。。。”歆歆吐吐舌頭。
米清和苑如雲抿嘴笑起來。
“嘿，那個慕如雲，林彥哲是控球後衛哦！”左齊看見他倆笑很沒節操地小聲朝如雲叫。
林彥哲更是一把拖回左齊狠狠擰他。
“大哥，我叫苑如雲哪！語卉才姓慕好不好！”如雲紅著臉。
關歆歆忍不住笑起來:“帥哥你這麽記女孩子名字你女朋友造嗎？”說完看向靳彤。
靳彤也是臉一紅然後貌似很嫌棄左齊似的往旁邊移了移。搞得某齊很是無語啊。
程逸軒推推尹寒的胳膊:“那個跟你蠻搭的女孩子好像對籃球不感興趣哎！”
“哪裏有很搭？”尹寒無奈地看著逸軒。
“你們蠻像的。就像你以前替詹胖出頭，漂亮地解決問題。你們簡直是彼此的盜版！哈哈！”
“盜版。。。你這也算誇人啊！再說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尹寒哭笑不得。
從剛才開始尹寒就註意到慕語卉，她好像很冷，可是又會替別人出頭對很多事貌似又不關心。至少沒有先前在酒店的窘迫感，剛才逸軒的話又讓尹寒下意識的看向語卉。我們很搭麽？可是貌似她對籃球不感冒，從剛才開始一直在看手機，應該不會來看吧！尹寒懊惱地想，該死，我怎麽像逸軒這麽婆了！親一下又怎麽樣，別人都沒怎麽想，真是服了自己了。
“回了麽？”紫竹問。
“沒呢，不過應該沒什麽事吧！”語卉盯著剛發出去的短信。
“小妮子機靈的嘛，號碼都有！”紫竹托著下巴。
“沒你誰幫我圓謊啊，號碼是昨天剛來在宿管阿姨那裏幫她帶拿回房卡時候記的，碰巧而已。”語卉笑笑。
“那丫頭在這兒這麽不受待見？！這班上的女人也如狼似虎，班導也真夠奇葩，那女人說那麽難聽他都無動於衷。還好班上女人不多，也分的清明，我們幾個，班長那兒六個，還有那個和她對罵的剛烈的丫頭，是條漢子！”
“十二個還不多啊？！”語卉黑線。
“可男的多啊，三十多個，今年不知道怎麽的，建築就一個班了，這三比一的比例才略顯不那麽那啥！”紫竹嘖嘖。“話說這班上的男的質量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可惜我是有主的花兒了，你就替姐姐消受吧，剛才那個剛烈丫頭那塊我覺得就不錯，有個穿白T的就不錯，那個戴眼鏡的也還行，那白T怎麽感覺還瞅你來著，看見沒？！”紫竹笑嘻嘻摟著語卉的胳膊。
“哪個白T，我就看見你腦袋被踢了。”語卉自然知道紫竹所指，只是引開話題讓紫竹“發火”虐自己避免尷尬話題的繼續。
“死丫頭！幾天沒收拾你皮癢了是伐？”說著撓起語卉的腰來。在語卉準備求饒的時候屏幕亮了“謝謝你，我的事自己會處理好，不勞費心了。我晚上會回來的。”
每學期頭天的課一定是在各個老師游歷了各個國家之後的長篇大論，這是慣例。
“語卉！等下，語卉！”下課後左齊從位置上跳起來攔住準備出教室門的慕語卉“你們今天下午的練習賽會來吧？！”
“左齊這個不知廉恥的猴子居然把人家姓都給去了。。。”詹胖大笑。
“我下午有安排了，你問問她們吧！”語卉指著如雲她們。
“好啊好啊有時間的呀！”如雲一臉興奮。
“秦同學也來嗎？”左齊追問。
“哎喲怎麽叫語卉去姓到我就秦同學了？！”紫竹有心打趣他。
“啊，額。。那叫。。。”左齊撓著頭。
“叫秦姐！哈哈！”紫竹一巴掌拍在左齊背上。
“得，沒泡成人家還降級成弟弟了。”林彥哲捂著嘴笑。
“別打姐姐主意啊，姐姐名花有主了哈！另外幾個倒是可以，不過姐姐得好好審閱審閱！”
“紫竹，你怎麽有種媽媽桑上身的感覺。。。”米清滴汗→_→
“是呢，我就說這麽漂亮肯定有男朋友了！”靳彤如釋重負勾住左齊的胳膊“今天下午兩點，體育館的練習賽，可以來看。”
“你這女人也變忒快了。”如雲見靳彤看紫竹沒有奪夫傾向後的稍微熱情轉變有那麽點不習慣。
“哪有！”靳彤撇撇嘴死死拽著左齊試圖掙脫的胳膊。
“慕同學有事麽？練習賽還是蠻精彩的！”程逸軒熱情地邀請。
“有些新同學的架子都擺上天了，出個國就鍍金了一樣，凡事還要請，其實真的以我們班主力的號召力不缺觀眾，尤其不缺女觀眾。不來沒差，就是有時候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賈晶走到門邊，轉向尹寒遞過去一疊紙:“尹寒，下午的比賽還有接下來的鄰校友誼賽日程都在這兒了，下午比賽加油啊各位！比完我請幾位大功臣吃飯。”
“哦，那個辛苦你了謝謝。以後這個就讓韓嘯做就可以了。他弄完給隊長遲凱就可以了。吃飯就免了，班長不用這麽客氣。”尹寒接過日程。側身對著語卉:“慕同學，別在意，你的事優先，無所謂的，別放心上。”這是今天尹寒第一次對著酒店裏那只囧兔子說話。
“嗯。多謝。”語卉沒看他應道。
“哇塞，原來校草這麽溫柔善解人意啊！”如雲做誇張狀。
尹寒一楞，繼而笑笑。
“晚上幾點回？”紫竹低聲問。
“九點吧估計。”語卉回答。
“嗯，別太辛苦，早點回來。”紫竹輕拍她。
“知道了管家婆，反正我每次回來你永遠在和文莫煲甜蜜電話粥”語卉偷笑著躲過紫竹的“捶擊”把包往身後一扔跑開幾步做揮手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唉，語卉就這麽走了，是去約會嗎？”左齊一臉失望，不過還好。。。秦。。姐。。在。好別扭啊。
“哪有，她可是連初吻都留著的純情丫頭，你想多了。她腦子裏都是你不懂的學術和鋼琴啦油畫啦！”紫竹糾正他。
初吻。。。還。。留著。。。某寒嘴角微微抽搐，“她當時在酒店的神情應該是要炒了自己吧，嗯，應該是的。”
作者有話要說：
☆、受傷
“小卉，今天要不和我們一起去唱k吧？！”走出餐廳的李馨一行人邀請語卉。
“哦，不用了，晚上和朋友說了要早點回的，你們去吧，玩的開心點！”語卉笑答。
待她們一行人遠去，語卉背著包向相反方向的站臺走去。這是語卉打工新找的一家餐廳，與其說不想讓還蠻富裕的父母為自己供吃供喝，倒不如說是在英國也常常打工的她是不願意閑下來的，紫竹常常取笑她“你想靠打工和人群熟絡起來讓人產生你其實沒那麽冷的錯覺麽！”格調不錯的甜品店，不嘈雜，學生工，老板夫妻隨和且會享受生活，工作比想象中愉快很多。
信步而走的女孩不會因工作辛苦而煩惱，倒是為某只主動和自己說話苦惱一番，盡管語卉不斷告訴自己淡定沒什麽好擔心，對方看起來並沒放心上來安慰自己，但是想到他們群體裏的左齊時常閃現在自己面前，搞不好還有看上紫竹的可能，以及如雲對林彥哲的風風火火，他們的圈子正有逐漸融合的趨勢，那麽之後要完全做到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和那個尹寒不可避免地對話，語卉自知她肯定做不好。如果是一般同學，那個自信少女一定是像解題一樣迅速淩厲地解決，但是丟初吻丟人對象，唉，真是讓語卉頭疼。那幾只知道會笑死吧！
低頭想著想著甩甩頭，語卉嘆了一口氣“算了，以後再說！新生活頭沒開好但還是要繼續！”扯了扯背包帶加快了腳步。
對面的站臺是沙晴麽？！碩大奧利佛T恤，額頭小塊紗布，不是她又是誰？！
“她怎麽還在外面？不是說晚上就回了麽？去學校方向不是在這邊麽？”語卉不解。
晚上的上海華燈初上，高樓燈牌像極了參加舞會的名媛們，各自閃耀著各自的璀璨和孤獨，如獨自漫步街頭的人們，好像沒有目的一般，一個一個的孤獨鋪成寂寞街而非熱鬧池。沙晴是游走其中一個及其普通的個體。絢麗的燈光不在她眼裏，擁擠的公交人群她不在意，她就像感覺不到摩肩接踵的人群一次次的推搡和蹭過受傷肘部的疼痛一樣在靠近醫院的站臺下了車。看著她走上醫院的臺階，語卉一陣眩暈惡心，直覺告訴她，跟著她進去一定會看到很不好的事情。但頓了頓語卉還是跟了進去。
“這樣做很危險，我不建議你這樣！我建議你應該現在……”
“我知道，我沒關系的，拜托你醫生！”沙晴的聲音。
沙晴如此反覆懇求了醫生好幾遍，語卉沒聽清醫生的結果。與沙晴在婦產科門診門口相遇。
“你們一直有跟蹤這種讓人討厭的癖好麽？”沙晴情緒不怎麽好。
“沒有，我在站臺看到你，你白天說晚上會回去，可是來了這兒……”
“我去哪裏不需要和別人匯報，我也不需要別人著急我，你剛剛也聽到了，我也不怕你聽到，我也不在乎你看不看得起我，更不需要你同情我。”
“你有手有腳能走能跳我為什麽要同情你？！我的關心也是有節制的，我只是出於舍友的普通關心跟來而已，你的故事我沒興趣宣傳，別人關於你的傳言，我自己有眼睛。現在看到你好好的，回去應該沒問題。當然了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一塊兒走，我還有點別的事，你回去路上小心。”語卉說完替她按下了電梯。
盡管沙晴並沒有領她的好意轉身走樓梯，但輕聲說了句“多謝你的好意，費心了”。
語卉無奈自己走進了電梯，說的風輕雲淡，但語卉知道自己確實被驚到了，她無意於沙晴的故事，只是對她一再受傷，現在又出現在婦產科而驚駭，她的瘦小身體到底如何承受這樣的疼痛。
更讓語卉情緒不能平覆的是八年前看見媽媽被蓋上白布，一動不動，語卉當時忘了哭，就像在做夢，使勁用手摳著裙子上冰淇淋的幹跡，心想過一會媽媽會叫醒自己，可是沒有。也是在相似的醫院走道，冰冷漫長，充滿難聞的消毒水味道，讓人直想嘔吐。八年來每每想到這些場景，女孩總是胸悶。電梯的狹小封閉讓深陷往事的女孩透不過氣來，帶門一開便急急地跟著同電梯的人走了出來，像魚從沙灘撲騰到了海裏。
身著血跡白衣的男子瘋狂地推搡著旁人，嘴裏不知道嚷著什麽，三個保全一邊制住近乎暴走的中年男人，一邊吼著“警察有沒有到？先把他弄出去。”男子的皮膚黑紅，蓄著不那麽整齊的胡子，許是很久沒有打理了。
“叫他出來，把姓吳的叫出來，問問他，我老婆剛才還能說話，還好好的，還……”過於激動而沒有把話說完就不住哽咽。
“同志，有什麽問題等警察來了再說，你不可以這個樣子，你先冷靜，先出去說。”
“冷靜個屁，我要找姓吳的，讓開，要找他！”男子不依不饒，趁一個保全接電話空隙推開另外兩人朝樓梯方向狂奔。激動的男子早已不顧他人一心只想上樓，電梯附近的人群都下意識避讓搖頭。而男子則像瘋了一般沖向樓梯，邊跑邊推開人群，剛走出電梯的語卉還沒從眩暈氣悶中緩過來就被男子用手一撥，一時沒有支撐栽向了電梯旁的空平車，“咣當”一聲，嚇壞了推平車的護士，語卉直到撞到平車跌倒在地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渾身重重跌坐而有些許隱隱疼痛。
“你，你沒事吧，怎麽樣啊？”小護士被嚇壞了。
“額，有點……應該……還好，扶我一把！”語卉回答的有些吃力。
“哦哦，來，慢點……”
“不好意思讓一步，有沒有事？撞到哪裏了？”一個白色身影俯下身在詢問的同時一把把疼痛迷糊的語卉打橫抱起。
“怎麽……是……你啊。你，怎麽……在這的，嘶～”語卉的驚訝被突如其來的騰空感和疼痛感給澆滅。“餵餵，放……我……下來”
“別亂動，看看碰傷哪裏沒有？去給醫生看下！”尹寒只是回答卻沒有照語卉的照做。
“不是，你，不是，你先把……我放……下來”
“小夥子，帶你女朋友去給醫生看看有沒哪裏受傷，胳膊肘上都破皮了！”
“對的對的，哎呀，，女小囡喲，痛死了”一個中年婦女拍拍尹寒“姑娘長得老靈個了，現在的人真是，囡囡，快點讓你男朋友帶你擦點藥水去，再檢查檢查。”
“不是，那個，阿姨……”語卉臉漲得通紅。
“嗯，不好意思各位麻煩讓一下謝謝。”尹寒抱著語卉往樓梯走。
“哎，尹同學，你先把我放下好麽，我確定我腿沒事，你，你先把我放下來，這樣不好。”語卉懇求他。
男孩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慢放下她，然後扶住她兩只胳膊確定她腰有沒有磕到可不可以走好。
“我可以走的，沒什麽事，只是有點懵剛才，擦到點皮而已。”語卉真是對他如此親近的行為不知所措。
“現在去上點藥，胳膊痛麽？”尹寒看著手扶住她胳膊的地方詢問。
女孩搖搖頭。
——
“剛才，麻煩你了，謝謝。”
“沒事，你怎麽那麽迷糊，別人都讓開了，你傻楞那兒幹嘛？！”尹寒低頭笑問。
“他笑起來真好看”語卉心想。“啊，有麽，就是沒有反應過來吧！”語卉別扭地別過頭。“倒是你，你怎麽正好在這兒，下午比賽完沒回去？”語卉像想起來什麽事重又擡頭。
“哦，比賽早結束了，我正好來看一個……朋友。”尹寒答到。
“女的？”語卉在問完後就恨不得把自己舌頭給割掉。
“哈哈哈，不是啦，是我未來姐夫，他出了一點小意外，小腿骨折了，我來看看，誰知道看完了剛出電梯就看見你了。”尹寒笑起來。
語卉臉已成西紅柿，尷尬地點點頭。
“咳，那個，我還以為你不會和我說話來著。”
“為什……”語卉意識到酒店事件舌頭剎住了車。
“……額……嗯，好巧又成了同學。”
“……”
“……”
兩只無語中。
“嗯，對了，你怎麽來醫院了？不舒服嗎？”男孩首先打破了沈默。
“額，看，看一個朋友。”
“男的？”
語卉無辜地擡頭看尹寒。
“呵，開玩笑的。回學校吧！”尹寒低頭問女孩。
語卉點點頭。
“嗯，那個，慕同學，我希望你看到我不要有心理負擔，嗯，就這樣。不然我很有負罪感。還有，有什麽事需要都可以找我。”路燈下面的男孩，女孩幾步開外好像看到了橘黃色的燈光均勻地撒在雙手插在褲袋裏挺拔的男孩身上，還有隱約微笑的臉。
“嗯，你別小看我啊！”語卉也微微點點頭指指胳膊上的傷口，好像示意自己可不是嬌氣小心眼的姑娘。“拜拜”揮揮手轉身時候，男孩的笑意加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沙晴的秘密
在除了將自己置身於半透明的床簾後面的沙晴，語卉的帶傷歸來可以說是打破了四對一尷尬的沈默境況。四只對著語卉莫名其妙的傷口細細研究一番後，決定明天要出趟門為某只好好補補營養，甚至詢問要不要多請幾天假。
“ladies，我只是蹭破點皮而已不要搞得我身患重癥一樣好嗎！”語卉無奈的打斷他們。
“可是胳膊上有兩處藥水哎，夏天太明顯了！”紫竹正色道。“你這樣怎麽負責在這麽個僧多粥少的理工科寺廟裏繼續保持二號女神的稱號啊？！”
“一號是誰啊？”如雲問。
“蠢問題。。。。你說呢！”歆歆搖搖頭指著紫竹。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如雲考慮吧，你殘了，她的異性資源就會減少，這姑娘又不自帶異性磁石！”紫竹拍拍嘴角抽搐的語卉。
“對啊，所以你要好好休息！”如雲點頭。
“你每次聽話都聽不到重點啊！”米清滴汗。
由於受傷，洗澡洗了很久，熱氣蒸騰，語卉被熏得迷迷糊糊，沙晴的事也讓她略疙瘩。沐浴畢，語卉一邊漫不經心地擦頭一邊輕聲對著沙晴的鋪位“你明天去上課麽？”
許久才有回應:“去。”
“那明天我們一起走唄。”歆歆建議。
這次沒有回應。
夜已如墨，僅能聽得蟲鳴，滴水聲，和欲語未語輕微的呼吸聲，一切都在輾轉中消匿於夢鄉。
——
“餵，語卉怎麽搞得，怎麽受傷了，要不要緊啊！沒傷著哪裏吧？……”一大早就被左齊狂轟濫炸的詢問和關心淹沒，他的連環問都沒讓語卉有空隙□□去說一句。
“你問人家這麽多，人家不嫌煩啊！能來上課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的。”韓嘯推推眼鏡詢問似的看著語卉。
語卉萬分同意地點點頭，同時在左齊“這麽晚女孩子就不要出門了”，“下次碰到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們啊！我護花從來都是很盡職的……”之類的“勸告”下尷尬地笑笑。
一群人在嘲笑左齊見色忘友和靳彤的“家暴”後，各自準備就坐。
“喲，今天怎麽了，變天了，有些人還來上課了！”不知道誰叫了一句。
沙晴在幾句零碎的刻薄話中落座。
這樣的光景沙晴應該是體味很久了，語卉也懂她應該早已習慣了，也就淡淡無視了。
“欸？語卉怎麽又不見了！”
“一下課她就出去了。”尹寒拍拍左齊。他清楚地看到她不安地在沙晴走出教室後與紫竹低語了幾句就跟出去了。
語卉腳步不快不慢，她不知道該怎麽對沙晴開口。在兩個小時前教室裏充滿嘲諷的言辭裏夾雜著“野種”“流產”的字眼，語卉開始有些不安。
“有事麽？”沙晴放慢快腳步。
“你知道的。”語卉堅定地看著沙晴的眸子，比常人的要黑，不大，卻有神。
“我知道不是你說的，她們都幫我編排一年了，只是這次正好被說中了，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呵呵。不過，就算她們知道了我也無所謂。我不在乎。”沙晴輕松的神情好像在說另外一個人的事。
“你就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攻擊已經上升到影響你名譽的程度了，這不是普通的事，名聲真的對你不重要麽？明明不是骯臟的事情你就忍氣吞聲地背負了？”語卉有些氣憤。
“你少教育我，別把你的書本知識濫用到別人身上，我感謝你關心我，不會像賈晶那個賤人一樣，但不代表我就得聽你的說教。你怎麽知道不骯臟，我就是這種女人呢？你們這種只知道好好念書有優良環境的聖女們懂什麽！”沙晴一邊甩著手一邊掏出一根煙轉身離開了。
“那你肚子裏的孩子呢？你打算生下來嗎？”語卉問。
“他就是野種，我不會留的！”沙晴咬咬牙。
——
“你早就知道她懷孕了，我只是驚訝這居然是真的。”紫竹從語卉下課跟出去就猜到了七八分。
“難怪她最近怪怪的也不怎麽吃飯。”米清說。
“那她晚上回宿舍嗎？難道去那上次那藍毛的酒吧？那孩子是藍毛的嘛？”如雲有些激動。
語卉搖頭，大家也不知道知道了這件事能怎麽樣以及好像並不能實質性地幫到這位室友，況且她也好像並不怎麽領情。
——
“老師，有什麽事麽”？語卉冷冷地問薛東。
“你們有意向今年的S杯音樂競賽嗎？這是個很難得的機會，運氣好的還有可能前往維也納接受十天的課程，有機會欣賞著名……”薛東正眉飛色舞地對著尹寒和語卉說。
“老師怎麽知道我會鋼琴？”語卉不解，她不記得她填過有關任何鋼琴比賽的獎項。
“你去麽？”尹寒偏頭問她。
“對啊，慕同學有意向嗎？”薛東繼續問。
“老師你還沒回答我。”語卉不依不饒。
“額，這個嘛，你媽媽以前是F大的鋼琴老師吧？”
“你認識我媽？！”語卉難以置信。
“沈曼芝老師以前是我們學校很優秀的一位老師，我剛進F大時候她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每兩年一屆的音樂比賽，唯一通過前赴維也納的的四名學生都是她的學生。”薛東笑說。
“我去。”語卉知道的，媽媽當時的學生都很拔尖，可是她自己卻沒有和學生一起去維也納，一方面，自己年齡小需要人帶，慕媽媽不放心年幼的語卉和忙碌的慕爸爸，總說:“我一走你們倆得餓十天，我舍不得。”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媽媽曾經半開玩笑的說:“等我家小卉以後長大了掙到了名額，媽就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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