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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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同他一樣如喪考妣的還有幾位,他們不約而同在心中悔恨起自己的不謹慎來。

早知如此,他們又怎會……,唉。

有道有錢難買早知道。

既然是他們自己粗心大意,那麽這個苦果,也只能由他們自己默默吞下了。

橋後又是一條甬道,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甚至趨於天然的甬道,並不能讓眾人完全放下心來,眾人仍舊警惕的行走在甬道間。

“咦?”

“????”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熱?”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

“不是走熱的嗎?

別看這座大墓位於沙漠之中,但其實墓中氣溫並不熱,甚至走到某處時,他們還會微微感到一陣寒意,而這突然出現的悶熱感,理所當然也就惹來眾人的奇怪。

越走越熱。

已不止一人察覺到,這逐漸加溫的灼熱感,眾人的神色隨之也變得古怪起來。

畢竟熱氣傳來的方向,正好是他們將要去的方向。

終於走到甬道盡頭,一股熱氣迎面撲來,眾人雖不至於被這股熱氣逼退,卻也不由冒出許多熱汗。

對視一眼後,心一橫,向外走去,眾人隨後目瞪口呆的看向前方。

甬道外,只有一小片可供人落腳的石臺,除此之外地面滿是巖漿。

火紅色的巖漿,由黑色地面擠出後,再次變成黑色,這黑與紅的色彩沖擊著眾人的視網膜。

被眼前情景所驚呆,許久以後眾人方回過神來,可回過神來的眾人無不愁眉苦臉。

滿地的巖漿連塊落腳地都沒有,他們該怎麽過去?

不過在場眾人可不是什麽沒有經驗的小年輕,他們放目看向四周。

但另人沮喪的是,四周光滑的石壁,同樣沒有可供人攀爬的地方。

這可怎麽辦?

隨著時間推移,眾人沮喪的同時,也開始慢慢變得心急起來。

因為他們手中的水不多了。

那麽往回走?

一想到崖邊那密密麻麻的蜘蛛,眾人便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如果可以,他們實在不想去面對那些可怕的蜘蛛。

可前也不成,退也不行,難道天真要絕他們不成?

“咦?氣溫下降了。”

“嗯?”

“真的,氣溫真的下降了。”

“太好了。”

“好個屁,氣溫下降了又能怎樣,我們能過去?”

是啊,氣溫下降了又能怎樣,他們除能涼快點,卻無法到達對面。

“唔,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氣溫下降的有些快?”

“的確。”

“嘖,好像都有些冷了。”

“你說,如果再繼續冷下去,我們是不是……”

聞聽此言,眼睛一亮,眾人都開始期盼起這氣溫能夠再降一些。

氣溫下降的很快,剛剛還讓人感到灼熱的氣溫,瞬間變得寒涼起來,讓眾人更加興趣的是,巖漿最中心的位置竟淡淡的起了一層冰霜。

冰霜越來越多,越來越重,很快一條由冰霜所組成的通道,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上帝保佑,嗯,雖然他們全都不信上帝,但他們真的太幸運了不是嗎?

有道機不可時,時不再來。

既老天都給他們創造這一機會,他們又怎麽可能不把握住這個機會?

想到這裏,不再猶豫,整理好行裝的眾人,紛紛沿著這條冰路向對面跑去。

“臥槽,我知道,這缺德的墓主人不會那麽好心。”看著如曇花一現般,很快就要消失的冰路,刺猬大聲道。

“GO,GO,GO,你還在費什麽話,快點走啊啊啊啊!!!!”緊隨其後,猴子緊張的大吼道。

“沒上來的,趕快退回去,冰要化了!!!!”晚他們兩人一步,錢家大聲命令道。

聞其命令,不但錢家當家眾不再上冰路,就是甘五爺的那些手下,也紛紛退回到原處。

伴隨著他們退去,剛剛還很厚的冰路,在一點點變為冰水,而後經由巖漿炙烤,很快化做一股白煙消失不見。

“啊啊啊啊啊,好燙!!!!”

“草草草草!!!!”

“瑪德,真是嚇死爺了。”

所幸眾人跑得有夠快,雖然最後那兩位的鞋底都快要化掉了,但終究沒有受傷。

“這時間也太短了些吧!”蹲在安全處重重的喘著粗氣,刺猬抹了把冷汗後,心有餘悸道。

“有你就該慶幸了,你還嫌短?”蹲在刺猬身邊同樣重重喘著粗氣,猴子擡杠道。

“那接下來該怎麽辦?五爺還在對面。”

“等吧,我想這玩意總不會只出現這一次。”

“說得也是。”

這一等就是一天,在同樣時間內,冰路再次出現,這次無需再有人提醒,眾人毫不猶豫的向冰路上沖去。

都想趕快跑到面對,難免就會出事,甘五爺的一個手下就差點被錢家當家的某個手下給擠到巖漿裏去,所幸跟在他身後的是阿乾,在阿乾幫助下,他僥幸逃過一劫。

被阿乾夾到對面後,仍舊心有餘悸的回不過神來,許久以後,方回過神來的這人,回身給差點擠他掉入巖漿那人一拳。

“瑪的,老子削死你。”

被這人打了個措手不及,被打的這人蒙了蒙後,很快便與對方扭打在一起,而後還是甘五爺與錢家當家出聲呵斥,這兩人才停下來,但這兩人的梁子卻是結下了。

“你給老子等著。”

“等著就等著,啐。”

先不說這兩人何等互相敵視對方,甘五爺眾與錢家當家眾本已融洽的氣氛,因這兩人再次出現裂痕,其實還有人沒有過來,而柏越澤便是其一。

站在這邊,看向對岸甘五爺眾與錢家當家眾再次僵起的氣氛,柏越澤裝模作樣的由背包內拿出一些吃的,還有水交給那位陛下。

“給。”

與此同時,就好像沒有聽到般,那位陛下理都沒理柏越澤。

“……,別忘記了,你用的是那丫頭的身體,我可不想那丫頭的身體,因你出什麽問題。”說話間,柏越澤的唇邊淡淡勾起一抹冷笑。

聞聽此言,終不再無視柏越澤,那位陛下一把奪過柏越澤手中的東西,吃喝起來。

其實依舊被留在原地的非只有柏越澤,還有那位陛下,看著被柏越澤送到那位陛下面前的水與食物,這些人全都眼饞的吞了吞口水。

“我這兒還有一些,你們要嗎?”

“要要要。”

“艾瑪,澤哥你真的是太好了,我太崇拜你了。”

“我也是,澤哥,你是電,你是光,你是我唯一的神話。”

“……”

“說的好,澤哥,我也真的是太崇拜你了,所以澤哥你還有水嗎?”

≡_≡,他就知道。

頓了頓後,柏越澤默默的由背包內拿出少許水交給眾人。

時間漫長而又飛快,在眾人焦急等待中,冰路再次出現。

同上次一樣,沒有任何猶豫,餘下的那些人飛快的向冰路上沖去。

無視那位陛下抗拒的眼神,把其夾在腋下飛快的踏上冰路向對面沖去,沖到對面的柏越澤微微松下一口氣來。

即便已有預感他能安全到達對面,但他還是很緊張好不好。

不同於柏越澤只是微微松下一口氣來,眾人則重重的喘著粗氣。

過來了,他們過來了,終於安全了。

這條冰路雖耗去他們整整三天的時間,但甘五爺卻不以為意,在他看來,他寧願時間消耗,也不願看到他的那些手下們再也無法跟他走出這裏。

冰路後的甬道,相對先前的甬道更加的簡陋,也更加的天然,而沒有退去的暑氣,還有隱隱浮動的微風,非但沒有讓眾人感到緊張,反而讓眾人全都喜形於色的勾起嘴角。

這風是自然風,他們終於可以出去嗎?

事實眾人猜測不錯,他們的確出去了。

直至適應光亮後,方睜開眼睛,入目所見的黃白顏色,讓眾人差點喜極而泣,他們從沒有像此刻這般如此欣喜的看到這黃沙,這沙漠。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真的走出去了。

或許這一刻來得太過突然,也或許是他們被蒙了太多次,眾人一時之間,竟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沙漠?!!!!”

“我們這是走出……來了?”

“不,不是我們的幻覺吧!”

“我們不會進入沙漠後,才發現自己進入的是巖漿吧!”

“……”

“應,應該不會吧!”

“澤哥,澤哥,快給我滴牛眼淚,讓我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嘖,用什麽牛眼淚。”說話間,豹子拿出手機背對著沙漠,非常自戀的給自己拍了張照片。

而後,相片很快便出現在手機中,與所看沒有任何不同的沙漠,讓眾人喜極而泣,他們出來了,他們真的出來了,這真的是太好了。

“不過……”

“????”

“這片沙漠是我們來時的那片沙漠嗎?”

這人此言一出,眾人臉色一片青黑,他們想到一種可能。

如果真是來時那片沙漠,那是不是說,他們走出去時,還會遇到死亡之蟲,還有沙民。

“不是。”

在眾人臉染青黑的那一刻,便在甘五爺示意下拿出方向定位儀,簡單定位後,這人微微放下心來,這片沙漠並不是來時他們所走的那片沙漠。

聞聽此言,全都默默松下一口氣來,不過眾人並沒有因此而放心,因為他們不知道,這片沙漠是不是也會像來時那般蘊藏的未知危險而後在方向定位儀,還有柏越澤‘僅存’那些幹糧幫助下,終走出沙漠,映入眾人眼臉的一線綠色,讓眾人大大的松下一口氣來。

這次他們是真的是走出危險,安全的活下來了。

在看到綠色的那一刻,便幹脆的與甘五爺他們告別,錢家當家又眼神火熱的看了那位陛下一眼後,方快速消失在綠色中。

目送錢家當家眾離去,隨後甘五爺也大聲道:“我們也走!”

“是!!!!”

平淡的時間,對於喜歡冒險的人來說,可能是十分的難奈,但對於喜歡平靜的柏越澤來說卻十分的享受。

哪怕自從他回來後,一次張也沒有開,但他還是十分享受這難的空閑時間。

反正他是寧願這樣閑著,也不願再去面對那些可怕的粽子就是了。

不過那位陛下想要找的東西都已經找到,想必他也不會再去面對那些可怕的粽子了吧!

雙□□叉搭在桌上,穩穩靠在椅背上的柏越澤,一邊叼著煙,一邊聚精會神的玩著游戲。

雖然GAME-OVER的聲音頻繁響起,但這並不能影響,柏越澤玩游的心情。

“嘖。”沒玩幾下後,GAME-OVER聲再起,柏越澤輕嘖一聲後,熟練的恢覆游戲,再次玩了起來。

鈴鈴鈴。

門扉被打開後,撞擊銅鈴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代表著空閑許久的柏越澤,終於有客人上門。

身心全都投入到游戲中,目不轉睛看著屏幕的柏越澤,抽空漫不經心道:“歡迎光臨,請問客人你想要些什麽?”

“嘖嘖嘖嘖,澤哥,你這樣可不行,你這樣怠慢的態度,是不會有顧客想要買東西的。”

“!!!呃,啊啊啊啊,等等,等等。”

“GAME-OVER”

“嘖。”

放下手中游戲機,一臉悻悻的看向迎面走來的刺猬,柏越澤暗恨著對方搗亂。

如果不是這家夥開口,這次他一定不會這麽早就死掉。

“餵餵,澤哥,這可不能怪我,就你那雙殘手,就是我不出聲,也很快就會GAME-OVER。”

“嘖。”深知刺猬說的是實情,卻不願接受現實,柏越澤忿忿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澤哥。”

“如果可以,我一點兒也不想再看到你。”一看到他,他就想起被他打折買走的那些東西。

“澤哥,不要這樣。”

“……”死魚眼。

“好吧,好吧,這次我真的有事找你。”

“什麽事?”

“澤哥,阿乾在你這兒嗎?”

“不在,怎麽?他沒跟你們在一起?”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阿乾了,難道那家夥不是跟他們去下地嗎?

“不在?嘖。”那家夥又跑到哪去了?

貌似那次沙漠下地後不多久,那家夥就不見了。

阿乾雖看起來已呈失蹤之勢,刺猬卻並不著急,因為這並不是阿乾第一次不見蹤影,反正沒多久那家夥就會自己回來。

見刺猬並不擔心,柏越澤微微提起的心也就放了下來,既然刺猬不急,那就證明那家夥並沒有危險,想必那家夥又跟誰跑到哪裏去下地了。

“你找阿乾有什麽事?”

“沒什麽急事,就是想讓他陪我們下個地,他不在就算了。”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刺猬靠近柏越澤壓低聲音道。

“對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

“最近你小心一些。”

“????”

“錢家那位當家很有可能已經瘋了。”

“……,什麽意思?”

“這事兒還要從那次下地說起……”到也沒和客氣,刺猬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柏越澤身邊。

“你還記得,差點把大雷推到巖漿裏去的那個錢家的小癟三嗎?”

“記得。”怎麽可能不記得,他對此可謂記憶深刻。

“嘖,你也知道大雷那家夥什麽都好,就是有些小心眼,他總想著要報覆那人。”

沒有說話,柏越澤只是微微向刺猬挑了挑眉角,並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到也沒有辜負柏越澤的期待,刺猬繼續道:“不過可惜的是,大雷那家夥找了幾次都沒能找到下手的機會,而後又因要下地,他就暫時放了放,可等他下地回來,再想報覆對方時,你猜怎麽了?”

“怎麽了?”

“他想要報覆的那個家夥已經死了。”

“哦?”

這應該沒什麽吧!

地下那麽危險,他們這些土夫子、摸金校尉因某次下地再也回不來,應該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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