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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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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門外的柳冬雨聽到裏面傳出來男人的嗚咽聲,心裏也跟著難受,宋君,這麽多人都在等著你,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銬子安葬完烏鴉後,悲痛欲絕之下選擇去了別國。

由於對宋文雅的怨念,導致他也無法再面對宋梓君。

聽說宋梓君解散z組的時候,他也想過回來,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沒想到時隔多年,竟然無意打聽到宋梓君變成植物人的消息,現在他說什麽,宋梓君也沒有辦法回應他了。

日光下,銬子泣不成聲的同時,脖頸的那串項鏈跟著晃動,待到刺眼地光芒褪下後,項鏈中間低垂的字母安靜如常,上面僅有一個‘z’字。

很多人都知道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卻忘了下半句的初心易得始終難守。

短短兩句話,裏面包含了無數人年輕時的熱血澎湃和被歲月侵蝕的無可奈何。

“衛長,調查到宋組長已經到了利比亞,任務難度a級,因為那裏埋藏大面積的鉆石原礦,所以會常年戰亂,任務本來是其中一名豪商下發給那些人的,只是中途被我們的人拿錯了。”

聽完助理的匯報,儒孟生無謂地點頭道:“那群人比我們還怕暴露,也不會過多計較,南宮上將到哪了?”

“是在宋組長以後的那趟航班,很大幾率會遇到,需要派人阻攔嗎?”

“不用。”

儒孟生擺手,隨後自信地笑道:“多半是去追問和無言的情況,上次汀田口那件事是我說漏了嘴,宋文雅是不會透漏出口的,讓他們吵去,繼續盯著吧。”

助理面無表情地低頭道:“是。”

此時,利比亞已是夜裏三點。

西三環街道旁一個面帶黑色口罩的年輕女人,行色匆匆,忽然轉身鉆進酒吧。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總覺得有人在身後跟蹤。

宋文雅摘下口罩,身後束起的長發快到了腰間,一身黑衣包裹的她身形更是玲瓏,黑衣黑發黑眸映襯著她的膚色更是白皙,嫣紅的嘴唇也分外撩人。

她臉上的表情太過冷傲,酒吧前臺的調酒師也不敢調侃:“女士,喝點什麽?”

“血腥瑪麗。”說著她從兜裏掏出幾張紅貼拍在了吧臺上。

光是聽她喝的酒名,調酒師更覺得她是個有故事的人,接下紅貼他沒多說什麽,頭次這麽安靜地調酒。

在酒吧這種地方,一點不缺乏膽大的人,而且來這裏的除了發洩在外面的不滿,就是為了尋找共度一晚的人。

像宋文雅這樣的女人在利比亞更是少有,男人普遍都有征服欲,面對越高冷的女人,心中的欲望也就越大。

“嗨,一個人?”男人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的椅子打起了招呼。

憑借過人的記憶力和語言天賦,宋文雅在來之前也遇到不少的利比亞人,故而也能夠聽懂他說的話,不過她並沒打算理他。

男人一臉的猥瑣,他舔了舔厚唇要了杯烈酒,隨後道:“這心情不好還是喝點高度數的管用,試試這個?”

調酒師調好血腥瑪麗被攔在空中,宋文雅擡起頭冷聲道:“給我。”

男人呵呵一笑,收回了手,只是目光望向調酒師,瞇縫著眼。

男人是常客,和老板也認識,被他看上的女人,基本都是調酒師幫忙下的藥,至於下的力度要看男人眼色形事。

趁宋文雅不悅地看著男人,調酒師一咬牙下了猛藥,他不想丟了這份工作,在利比亞能有一份穩定長久的工作很不容易。

見男人退讓,宋文雅收回眼神低頭抿了口酒,她歷經這些國家沒少去過酒吧,也因此喜歡喝這個富有酸甜苦辣四味參雜的雞尾酒。

也不知道是喝的太快還是怎麽回事,她有些頭暈,眼前逐漸模糊。

男人見狀,摩挲掌心緩緩靠近……

另外一邊,南宮岸麟拿著查到的照片滿大街地找人,先前因為他們總是錯過,所以他大膽地跳過了那個國家,來到這裏,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賭沒賭對。

利比亞的男女長相普遍平庸,像南宮岸麟這樣的男人還是稀有品種,由於地域關系,這裏的女人地位不高,常年戰亂讓她們變得更加膽小。

但除了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南宮岸麟尋人的想法都鋪在了臉上,被媽媽抱在懷裏的小女孩非要掙紮奔著南宮岸麟。

嘴裏還叫喊道:“麻麻…是那個大姐姐……”

宋文雅戴著黑口罩很是紮眼,小女孩也很容易記住了她的樣子,光看照片那個身形就想到了她,抱著小女孩的母親見南宮岸麟走過來,頓時紅了臉。

要是在結婚以前,她肯定會芳心暗許,南宮岸麟沒理會她,低頭詢問那個小女孩道:“小朋友,你見過她?她往哪裏去了?”

小女孩點頭,伸出細瘦的胳膊往酒吧那邊指去,還很天真地眨眼問道:“叔叔,你也認識大姐姐嘛~”

聽到叔叔的名諱,年近三十的他本來是沒什麽反應的,但是偏偏這小孩子管那個小女人叫姐姐!他有那麽老嗎?

南宮岸麟瞬間冷了臉,邁開長腿朝著身後撇了句:“謝謝,她是我老婆。”

順著小女孩的方向,他毫不費力地找到了那家酒吧,在門口他停下腳,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裏竟然還有些緊張。

然而等他進去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吧臺上軟綿綿的小女人,她旁邊那個猥瑣男人逐步靠近,眼看著那雙手就要落下。

南宮岸麟憑借著先天優勢,一步跨到跟前,大手一攬,將小女人扣在懷裏。

聞到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小女人的藥效發作,小手不安分地溜進他的衣服裏摸索,紅唇則是緊貼著他的脖頸往上爬。

此情此景令對面的男人嫉妒不已,他不善地擋在身前惡狠狠道:“兄弟,知道先來後到嗎,要是沒有我下藥,你以為她能這麽聽……”

‘嘭!’

‘嘩啦’

男人倒在吧臺前面磕破了頭不敢再說話,他再不甘心也沒法惹一個出手狠辣的陌生人,保不準人家是什麽身份。

鬧出這麽大動靜,舞池裏的男女依舊不為所動地幹著自己的事,他們已經習慣了,只要不是打仗就好。

迷失在藥效裏的小女人失了理智,紅唇在他的嘴巴上索要更多甘甜,南宮岸麟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欲望喚道:“寶貝,醒醒,是我。”

調酒師見他是真的認識她,好心地提醒道:“沒用的,她被下的是藥性最強的*藥,必須得那個才能解脫,不然會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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