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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原來你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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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一晚才結束的兩人相擁聊天,卻又隱隱有再戰的趨勢。

感受到那雙小手游離不定,南宮岸麟詫異道:“怎麽了,還沒飽?”

按照平常的話,小女人早就嚷嚷著停下,哪知這一晚上卻熱情如火,明明累的不成樣子卻仍然堅持繼續。

宋文雅側過身,含糊不清:“你不行了?”

瞬間,房內再度風光旖旎,聲聲入耳。

這幾天在各省來回奔波已經是疲憊不堪,又糾纏一夜的身體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宋文雅勉強支撐起身體,緩慢的穿著衣物。

要不是折騰這麽久,恐怕是沒有辦法從南宮岸麟身邊離開的吧。

洗漱完的宋文雅指尖撫著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心道:等我回來。

才六點不到,外面的天剛蒙蒙亮,也許是最近大家有各自的任務,所以到現在基地還沒有人出現。

這樣也好,免得麻煩。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那間房門,宋文雅眼裏閃著寒光。

自從被抓來就沒睡過踏實覺的夜鬼見到她,面露喜色,然而下一秒看到她手裏的東西驟然失色:“你要幹什麽?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你……”

‘噗!’槍彈入喉。

宋文雅面無表情地上前從他的懷裏掏出那瓶藥水,連同手槍也澆了上去。

直到死前,夜鬼都睜著眼,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會喪了命,更沒想到會這麽悄無聲息地死去,連掙紮的機會也沒有。

解決完這一切後,宋文雅把藥水放在門口的角落,離開前,站在基地門口定定地看了會兒,隨後決然離去。

不得不說儒孟生的辦事效率之高,僅僅一天就能讓她有一個全新的身份,看著手裏的身份證明,宋文雅冷笑了聲,這場交易註定是不公平的。

看著外面逐漸縮小的城市,宋文雅心累的合上眼,最後一次了,她會堅持的。

下了飛機後,宋文雅還在人群裏尋找那個夥伴,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主動走到她跟前親切地說道:“你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宋文雅猛地擡起頭,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臉,但看到那雙璀璨的星眸後她驚道:“無……”

男人將食指放在她的唇上笑道:“回去說。”

等到了住處,宋文雅坐立難安,卻是因為震驚和欣喜:“無言,原來你沒事!”

無言把手伸進鎖骨下面,然後扯出一整張肉皮,連同五官和頭發竟都是假的。

看到她興高采烈的樣子,無言忽地收回笑意:“我聽說了你哥哥的事。”

提到宋梓君,宋文雅的情緒也低落了下來,無言又道:“我相信他會醒過來的,但在那之前,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哥哥。”

宋文雅忙擺手:“不會嫌棄的,謝謝你。”

她看著無言心想的是在行宮的話,難怪他那時候沒離開,原來是上這做任務了,那些話大概也是不能當真的吧。

宋文雅長籲一口氣,還好她沒那麽自戀。

無言垂目看到她脖頸的吻痕,眼裏的顏色深了幾分,冷不防地說道:“是真的。”

“啊?”宋文雅一頭霧水。

“在行宮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我以為自己不會再見到你,所以把自己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無言笑道。

許是說過一次,再面對時也沒有以前的壓抑,反而有種輕松的感覺。

不過他可不想讓她困擾,於是又道:“我不會破壞你和岸麟的感情,但是你可以當做我沒說過那些話,我只希望能像你哥哥一樣照顧你,好嗎?”

她要是心臟有毛病的話,早就犯了心臟病,怎麽他們都能看出自己想什麽?

宋文雅尷尬地撓撓頭:“額…這是你的自由嘛,無言你沒事,南宮上將知道嗎?”

無言搖頭,宋文雅啊了聲,隨後了然道:“也是,我都死了,你也不可能活著。”

見無言錯愕的神情,她忙解釋道:“不是,我是說衛長讓我都假死,給了個新身份,你也不可能和我不一樣嘛。”

聞言,無言心裏的疑惑更大,他假死是自己要求的,為的是騙過田石武道,可衛長為什麽讓她也假死?

看她一直打哈欠,無言把疑問放在心裏,轉而溫和地笑道:“累了吧,我帶你去休息。”

折騰一晚能不累麽,宋文雅紅著臉跟他進屋,等到無言離開時她去衛生間小解,洗手的時候才發現脖頸密集的草莓,頓時又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紅透。

這南宮岸麟,下口也忒重了!

另外一邊,林生洗完漱剛走出門,便見到基地街道各處一片狼藉,好像是被土匪光臨一樣。

南海門口,熟悉的場景再次出現。

只是這次多了個助理,他微微低頭,語氣平和,沒有半點波動:“不好意思,南宮上將,衛長剛出門不久,裏面機密文件太多,並不方便讓你進去。”

南宮岸麟緊攥著拳頭,狠厲道:“滾開!”

能守在儒孟生的身邊幾十年,助理也不是一般人,他面不改色道:“抱歉,不能讓你進去。”

‘嘭’

接下一拳的助理依舊紋絲不動,南宮岸麟用盡全力的身手足以擺平這裏的人,但自己也掛了彩,硬闖南海,無論什麽身份都是謀殺。

很快倒下一批人,又迅速站了起來,裏面湧出來幾十人將南宮岸麟團團包圍。

他就像是一頭發怒的雄獅,拳拳重擊,甚至有幾個被他打的面目全非。

事情越鬧越大,助理給儒孟生打了個電話後,南宮泉和儒孟生一起趕了過來。

見到在人群裏發瘋的孫子,南宮泉橫了眼儒孟生。

後者冷汗淋漓,對著人群喊道:“停手!”

聽到他的喊聲,其餘人都停下了手,只是槍還在舉著,南宮泉皮笑肉不笑道:“南海的區區守衛就敢對上將動手?儒孟生,這都是你的命令?”

南宮岸麟聽到儒孟生的聲音,穿過層層人海,來到他的面前,眼角的傷口流下一道血痕,眼神充滿殺意:“宋文雅在哪!無言在哪!”

“宋文雅?”南宮泉驚了一下。

他轉頭蹙眉問道:“你又幹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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