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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擁有你才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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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田石武道馬上回來了。”南宮岸麟不由分說的拉著她離開了行宮。

人影漸行漸遠,無言笑意驟然止住,突然捂著胸口噴出一口濃血,慘白的唇瓣被侵染成最鮮艷的紅色。

璀璨的一雙星眸裏失去了光亮,面上扯出苦笑,以他如今的身體又怎麽能有資格去喜歡一個人,更何況現在的他沒有任何自由。

“也罷,就擡舉自己是英雄好了。”

無言自嘲的笑了聲,抹幹凈血跡轉身離開,背影蕭瑟。

兩人一路無話,等回到了住處,所有人都看向宋文雅,見她毫發無損,除了和她不熟的高逸和霍星,其他人都松了口氣。

宋文雅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老軍醫的身上:“我哥在哪?”

沒等老軍醫回話,南宮岸麟回答道:“在醫院。”

“帶我去。”

“好。”

沒有多餘的話,南宮岸麟帶著宋文雅又出門前往醫院,他本來是想借此機會說說她誤會的事,但看到她那副不知悲喜的樣子,又變了想法。

透明玻璃後面是一個白皙幹凈的男人,他躺在那裏像是睡著了,只是鬢角一側的那道疤太過刺眼。

宋梓君還活著,這對以為他被炸成灰的宋文雅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驚喜。

還來不及告訴實情,宋文雅已經推開門趴到旁邊呼喊著:“哥!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哥?”

馮琳琳見到她回來松了口氣,然後默默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過了會兒,察覺到不對勁的宋文雅楞住,她回頭望向南宮岸麟疑問道:“我哥怎麽沒反應?”

按照從前這樣,宋梓君早就醒過來告訴她沒事了,就算是睡著了,也該被叫醒了吧,怎麽會毫無反應!

南宮岸麟怕她情緒崩潰,上前按著她的肩膀婉轉解釋道:“他頭部撞擊太嚴重…醫生判定是——植物人,但是也許幾個月就醒過來了…”

植物人……頭部撞擊太嚴重……

說的好聽點是植物人……難聽點也就是活死人,能夠清醒過來的幾率很小,並不是像爛得滿街的大白菜那樣。

宋文雅呆掉了,她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一定是診斷錯了……”

南宮岸麟在身後彎下腰抱著她試圖安撫,宋文雅突然掙紮著要往外跑高聲喊著:“一定是醫生診斷錯了!我哥不可能是植物人!你放開我!我要去找老軍醫,為什麽不讓老軍醫看病!”

宋文雅滿腦子都是診斷錯誤的訊息,哪還能受得住,見她愈發失控,南宮岸麟不得不提高音量:“就是他診斷出來的才會送到這裏來!”

話畢,懷裏的小女人忽然安靜下來,南宮岸麟刮著她的臉頰,滿眼心疼:“他會醒過來的,就算是植物人也有不少醒過來的案例不是嗎?你要相信他啊。”

聞言,宋文雅猛地推開他,回頭緊抓著宋梓君的手不斷重覆:“對…會醒過來的,我哥不會拋棄我的,會醒過來的……一定會醒過來…”

一周的時間,除了喝南宮岸麟強塞進來的流食,宋文雅幾乎是不吃不喝的守在床邊,一轉眼消瘦了兩圈,臉頰的顴骨也突出不少。

南宮岸麟打了盆水過來,語氣輕柔:“過來洗洗臉吧,一會兒我去買飯,想吃什麽?”

守在床邊的小女人對他的話聽而不聞,呆呆地對宋梓君說道:“哥,已經第七天了,你怎麽還不醒過來呢。”

“哥,你好傻啊,我不是說過嗎,遇到危險的時候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管我,你為什麽就不聽呢?”

宋文雅嗓子發幹,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沙啞還有哭腔,她的眼睛每天都是哭腫的狀態,連發火的南宮岸麟也不能奈何的了她。

“哥,我知道你都能聽見,你不要再逗我了好不好,我不想讓你躺在這,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要保護我…為什麽要讓我不斷的內疚……”

南宮岸麟見她又淚流滿面,心裏疼的不行,只能守在身旁,他不是沒有用強橫的手段把她抱出病房,但換來的不是她惡狠狠的話就是有自殘的傾向,幾番折騰下來倒不如任由著她。

加入特工這期間她受到最大的幫助就是z組,烏鴉和布朗特的死亡讓她愧疚至今,現如今加上哥哥,她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宋文雅雙手握著那雙最好看的手貼在濕潤的臉龐,一如既往的和宋梓君訴說道:“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彈吉他了,小的時候我偷偷翻過你的日記哦,原來哥哥有個樂隊夢想……”

說著,她的思緒飄遠,那些美好回憶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還記得嗎,那時我唱歌,你彈吉他,我彈尤克裏裏,你唱歌,我們還曾經得到過很多獎狀,可是後來在高中的時候哥哥就不再彈吉他了,是在那個時候就成了特工嗎?”

病房裏回蕩著女人的哭咽聲,每一聲都撞擊在他的心尖上,他說過要保護她,卻一次又一次看著她陷入危險。

無論怎麽呼喚,床上的人就是沒有動靜,就算是旁邊儀器的數據顯示生命體征,就算是他身體還有著溫熱,宋文雅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她眼前的朦朧凝結成千萬個光暈,隨著眨眼的動作落下,周圍的一切又變得清晰,看著床上無動於衷的人,宋文雅心裏莫名地提起一口氣。

在南宮岸麟驚愕的目光下,一臉憤怒的揪住宋梓君的領口嘶聲怒吼道:“宋梓君!你醒來啊!你為什麽不醒過來!你為什麽要救我!你覺得你很偉大是嗎!”

“我說過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是一名特工!我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你為什麽就是聽不懂!”

宋文雅無力地趴在宋梓君的胸口痛哭,她哽咽地質問一遍又一遍,南宮岸麟看不下去從身後拉著她:“宋文雅,別這樣,你冷靜冷靜。”

被束縛住的宋文雅猛地回頭怒斥:“他像死了一樣!你叫我怎麽冷靜!”

自從知道宋梓君成了植物人以後,宋文雅的情緒波動越來越難以控制,南宮岸麟怕她還像之前那樣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只能好生哄著說話:“他沒有死,寶貝,你看這,它還在動,他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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