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藥效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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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雙凍得通紅的手卻仍舊重覆著刷碗的動作,無言眉毛蹙起,看著前面起落的肩膀頓覺她是在哭。

“怎麽了阿?我又沒欺負你……”他很無奈,聲音仿佛又變回初見時候的溫柔。

無言遞過去幾張紙巾,見她無動於衷,沒辦法的把她扳到面前,卻發現她兩眼紅通通的並沒有眼淚下來。

宋文雅忍著淚水決堤的欲望,僵硬的擡起頭對上他,似在祈求:“他在哪?”

無言自然是知道她說的是誰,只是臉上一稟,收起了笑容,他放下手轉身往樓上走去。

話已經問了出來,她也不想扭捏,急忙一跑著追了上去:“無言上將,他在哪!”

“我已經不是上將了!”無言提高了不少音量,不耐道:“他不在這!”

許是他從來沒有發過火,宋文雅被他吼在原地楞神。

無言抿著唇什麽也沒說,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樓上有兩個房間,一間是宋文雅的那間大的,另一間是比較小的,裏面也只有一張床的空間。

在沐星澤問他宋文雅電話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那麽給了,沒想到她在第二天就過來了。

從下飛機時他就看到了匆忙趕路的他,即將到銀山的那條路也是他在暗處跟著的,那幾個人跟蹤她時,他還沒等出手就發現人被她打倒了。

令他如此著急脫離南宮家和南宮岸麟關系的因素,除了那些,還有一點就是他發現自從在那次宴會後,他總是時不時的想起宋文雅的身影。

朋友妻不可欺,他無法原諒自己這種行為,卻仍舊控制不住的去想她。

直到晚上無言也把自己關在那間小房間裏,宋文雅在門外敲了敲門:“無言?無言,你沒事吧?”

沒有回答,宋文雅有些擔憂,上次見過他發作的樣子,難道又變成那樣了?

她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鼓足勇氣去推開那扇門。

不管怎麽樣,無言也沒有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反而之前在越嵐邊境還幫她說話,如果他出了什麽事,南宮岸麟也會很難過的。

這麽一想她更是不猶豫了,旋轉門把手,居然沒有鎖。

“無言?”她探頭望去,來不及驚訝屋裏的窄小,她忙去看床上躺著的人。

他像是睡著了,眼睫毛竟比南宮岸麟的還要長,宋文雅不禁拿手指夾了一下。

被她輕拉的眼睫毛微微動了一下,殷紅如血的嘴唇微張著,也許是屋裏空氣的不流通,他的臉頰浮起了兩片紅暈。

這禍國殃民的一張臉如果佩上假發,說是女人恐怕也不為過,就連她一個真正的女人也不禁有些嫉妒。

但下一刻睡夢裏的人突然睜開眼,一雙星眸裏倒映宋文雅清麗的臉龐,還沒來得及驚訝她在這裏,身體一半猛地猶如被火灼燒的滾燙起來,另一半卻像是墜入冰窟的寒冷蝕骨。

冰與火的極致折磨把他從床上掙紮跌倒地板,無言的額頭滲出成片的細汗,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揪住領口,連同半塊胸肌都被裸露在外。

“無言!你怎麽了!”宋文雅沒心情欣賞這一幕,她跟著一起跌坐在地,把著無言聳動的肩膀叫喊。

剎那間無言的眼睛變得猩紅,他咬著牙一把推開宋文雅低吼道:“別管我!”

床上的被褥跟著他一齊滾落下來,宋文雅扯開被子把他包在底下,奈何男人的力氣始終是比女人大的,只一個轉身就被撲倒在地,腦後也結實的磕到了床板。

“對…不起…”無言想去伸手扶著她,卻突然頭痛欲裂,他一手扯著頭發,另一只手環住自己:“冷…好冷……”

宋文雅揉著後腦勺支撐起身,發覺他打著牙顫嘴裏念叨冷的字眼,又連忙起身把被子包在他的身上。

但下一刻他又猛地踹開被子,嘴裏叫嚷著:“熱!好熱……”

說話間他正掀起衣服準備脫個精光,宋文雅嚇了一跳,要不是見過他發作的模樣,她真會覺得無言在耍她。

就算她對無言沒有興趣,也不能任由著他在自己面前脫光了,她哭笑不得連忙按住他焦躁不安的大手:“你冷靜一下!無言!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豈料無言嘴裏又道:“冷…冷…好冷……”

宋文雅眼皮一跳,只覺得事情大條,被子被踹到腳底,衣服也被他掀到了領口,感受到手背上的溫熱,無言一個反轉就把她嚴實的抱在了懷裏。

一股陌生卻熟悉的味道鉆進她的鼻腔裏,無言很愛幹凈,而且從不喝酒抽煙,身上只是有著說不出來的清淡味道。

和南宮岸麟強烈的男人味道不同,無言身上的味道太過柔和,像是置身於棉花糖裏一樣溫暖。

只是……

宋文雅艱難的把頭從他的胸膛上擡起,望著那個連下巴都如此精致的男人大口喘著呼吸,剛剛差點…被憋死了!

意識模糊的無言只覺得抱著一個暖爐,身上的冷意逐漸褪下,他微微低下頭,赫然見到小女人大口喘氣的模樣,驚覺兩人的姿勢暧昧,忽然他的身體變得滾燙。

“麻蛋……又熱了嗎……”宋文雅感受到他胸膛的熱度,低聲啐罵了一句。

哪知身上的男人早就恢覆了意識,她喘完氣剛好對上那對含著笑的星眸,瞬間宋文雅的臉蛋漲紅一片。

無言不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他松開手支撐起身,坐在了地板上抹了把汗。

宋文雅從地上坐起身,只覺得這個房間通風太差。

“咳,剛才謝謝…還有抱歉。”無言也有點尷尬,但還是先出了聲。

聞言,宋文雅忽然擡起頭,直視著他,直到把那個男人看的臉色發紅,才嚴肅道:“無言,出來談談吧。”

客廳,隔著一個茶幾,兩人坐在對立面的沙發裏。

“你要談什麽?”無言說完話發現自己心裏竟然有些緊張。

對面的女人依舊保持著嚴肅,她盯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很久才問道:“你,大概是什麽時候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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