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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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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靠在墻上抹了把汗,他的情況越來越不穩定了。

宋文雅歪歪扭扭的站到一半,等到直起身來走兩步時卻崴了腳,整個人都奔著前面的地板:“啊!”

“小心!”無言扔下外套一個箭步竄到前面,連忙接住了她。

“怎麽樣?沒事吧?”無言忙拍了拍她的後背,以為她不說話怎麽地了。

然而下一秒他耳邊傳來牙齒相撞的嗤嗤聲,懷裏的女人像是耗子見了貓,唯唯諾諾的:“南宮…上將……”

無言暗道不好,他回不了頭卻感受得到千刀萬剮的眼神“我怕弟妹摔倒地上就順手接了一下,岸麟你過來搭把手吧。”

“你還知道她是你弟妹!”南宮岸麟沒有動,猩紅的冷眸緊扣那個驚慌的臉蛋上。

“抱夠了嗎!”他的語氣不覆溫柔。

好啊,他最好的兄弟和他的女人搞上了!

宋文雅用力推開無言,自己掙脫後卻往後仰了一下,無言本能的連忙摟住她卻下一秒懊惱,恨不得時光倒流!

無言被自己這雙手坑到語無倫次:“岸麟!你倒是過來扶著啊,我說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若說剛才解釋他還能勉強讓自己相信,但是現在…

南宮岸麟隨意一撇,眼神落到扔在地上的外套以及宋文雅身上的臟裙子,頓覺胸口仿佛埋著一個雷,而他們就是那根導火索!

他們兩個當他是傻逼嗎!

兩人相擁的這一幕狠狠地紮進他的心臟,猶如被放到火炭般煎熬,又像是入了油鍋,翻騰滾燙的熱油灌進他的心口裏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來被人背叛會這麽痛苦!

南宮岸麟的目光逐漸冰冷,就像是當初第一眼見到時的冷漠。

他對她很失望,他緊攥拳頭每走一步都砸在堅硬的墻面,走廊裏回蕩著令人發悶的咚咚聲。

宋文雅急得哭了出來,她扭頭對著無言又捶又打:“要不是你他不會誤會我!”

無言吃痛松了手,她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往外面跑。

“等等!”無言像是想到了什麽把她叫住,很是抱歉:“剛才的事情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他!這是上面的意思,拜托你了。”

聞言,宋文雅像是被澆了盆冰水,不讓她說,她怎麽解釋!

頭脹脹的,她越來越後悔剛才為什麽要上樓了!

“謝謝你,他那邊我也會解釋的。”無言在身後喊了聲。

宋文雅咬著牙連蹦帶跳地拖著一只歪腳的腿跑到樓下。

莊園的人剛看到南宮岸麟怒不可遏的離開,就又見到淚流滿面的宋文雅,人群小聲揣測他們的事情。

跑到門口,那架越野車已經發動了引擎,車身發出轟鳴,似是車主此時的心情一樣就差鼻孔噴出火氣了。

車窗降了半截,從這能看到南宮岸麟那張刀削的側顏,宋文雅一狠心幹脆光著腳撲在車窗外!

南宮岸麟看都不看她,直接把車窗升起,卻聽到外面的痛呼。

宋文雅的手指頭被夾,十指連心她已經在忍著痛了。

見她這麽不愛惜自己身體,頓時南宮岸麟火冒三丈的降下車窗,推門下了車。

對她咆哮:“你他媽是不是不是有病!”

事到如今她居然想用自殘這招來挽回他!

宋文雅自知理虧想解釋,可她又不能說剛才的實情,沒了退路她也不知道怎麽說了,最後所有話都憋在肚子裏,哇的一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們爭吵的聲音很大,不到一會兒莊園門口就聚集了不少人,但都沒有出來,只是一個個探著頭看著好戲。

南宮岸麟被她哭的心煩意亂,怎麽明明是她背叛自己,反而搞得是受了委屈!

“你再哭就別上車了!”他語氣不耐,忍著怒火做出了個讓步。

宋文雅拽著小裙子從地上掙紮起來,抽抽噎噎的模樣很是可憐。

整個過程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出手幫忙,卻不由得想到她和無言相擁的場景,立馬他收起這個可笑可悲的想法,自顧自的邁開長腿上了駕駛位。

身後的莊園和燈光愈來愈遠,宋文雅局促不安地絞著裙擺不知道從何說起。

“什麽時候開始的。”

宋文雅轉頭看他,還是那副冷漠的側顏,像是剛才說話的不是他。

南宮岸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問這個,只要一想到他們在背後不知做了多少這樣的親熱舉動就異常的發慌,甚至是發狂!

他知道無言不是那種人,但現實就擺在他面前,除非她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上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無言他他……”

他都那樣了,自己怎麽可能袖手旁觀,這話宋文雅不得不咽進肚子裏,她不能騙南宮上將,但是也不能讓無言不好交代。

殊不知她這副為難的模樣更是在說他們之間有事,南宮岸麟猛地踩住了剎車。

在車身和人一齊往前傾斜的時候,南宮岸麟探著身體和她臉貼著臉。

他低下頭鉗住她的下巴吻,低沈好聽的嗓音裏夾雜著譏諷:“叫我上將,叫他那麽親密,嗯?說說你們在裏面都做了什麽?”

南宮岸麟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唇,嘴裏同時吐出一個又一個,足以在精神上淩遲她的的冷刀:“這樣有嗎?”

“還是這樣?”他歪著頭在脖頸裏徘徊。

懷裏的人拼命搖晃著頭,軟糯裏帶著哀求:“上將,不是的,你不要這樣…”

自從確認關系後他最受不了的便是她甜而不膩的這副嗓子,南宮岸麟嘴裏欠著冷笑,無言也是因為這嗓子被勾走的麽?

她顫巍的拽著南宮岸麟的領帶,哭著求饒卻反而激起男人的怒火。

斯拉一聲,他把小裙子撕成兩半,嬌嫩完美的一副暴露在車內。

他的大手從宋文雅的脖頸往下滑,宋文雅的手被他禁錮在頭頂,與此同時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忽然他剛才的話還在腦海裏回蕩著,頓時前所未有的屈辱遍布全身,她愛他,但絕對接受不了在這種情形給了他!

“上將,為什麽你不信我…我愛的一直是你啊…”她哭的不成樣子,明明很不情願,卻還是不受控制的應和著那只不安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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