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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我想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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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刀尖在燈光下反著寒意,隨後邊聽著計時器的嗒嗒聲,賣魚的男人額頭邊滲出冷汗,嘴巴雖是害怕而顫抖但仍不肯說出一句實話。

“我我就是個賣魚的,你讓我說說什麽…”

一分鐘到了,南宮岸麟把匕首朝鼻梁下面別了半寸,距離他的眼球只有不到幾毫米。

賣魚的人閉上眼睛,他已經感受到眼皮上面的壓力了。

這時宋梓君很淡定的打斷了即將發生的不幸:“如果你覺得你死了以後,他們會善待你的家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聽聞這話,男人立馬睜開了綠豆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宋梓君。

南宮岸麟收起匕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站到一旁,算是允許。

宋梓君走到他跟前俯視著他:“自己做錯了事不可怕,可怕而又可悲的是你的錯需要你家人來承擔後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賣魚的人不再看他,低下頭恰好又看到那一沓子的失蹤人口照片。

銬子打了個哈欠,破壞了幾分嚴肅,他朝地下努努嘴:“看到沒,因為你的錯誤導致她們這些小女孩家也回不了,是生是死是病是殘都不知道…”

許是怕他聽不見,銬子又彎下腰對著他耳朵道:“你說和你做著同樣事情的人會不會有一天錯手抓了你的家人。”

賣魚的男人瞳孔大小隨著銬子的話而變化,他胸前一起一伏的厲害,鼻下的呼吸都加重了:“不可能!他們說不會牽扯到家人的!”

烏鴉坐在沙發的把手上,嘴唇勾起弧度,插了句:“與狼共舞。”

在這兒的人除了缺少經驗的劉韜和宋文雅,其餘的都與不同性格的目標打過交道,審問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而賣魚的人只能說是井底的青蛙,見識少不說還自以為他很精明,就像這次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套出他的話。

“如果我不說,你們會怎麽樣?”賣魚的人忽然語氣輕松不少。

南宮岸麟看出他的想法,緩緩道:“殺了你,你不要妄想和我談條件。”

“勸你說出你們交易的地點,你活著你的家人才能得到安全,除非你想一家人在下面團聚。”銬子語氣不耐。

空氣靜止了兩分鐘,賣魚的人豆眼一閉道:“我說!”

接著他說出了交易的地點,是宏硤市港口的一架型號k30的游輪上面。

神奇的是在審問他的全過程中,其餘三人沒有插半句嘴。

折騰一晚上,把那幾個人扔進空房間裏,這時已經是淩晨三點。

最後決定輪流看人,今天是銬子和他們共處一室。

宋文雅坐在自己房間裏,看著傷口換完藥棉,她幽幽問道:“哥,我覺得我不適合當特工。”

“嗯?咋了?”宋梓君收好醫療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明明是一起執行任務,你們卻在最短的時間抓到了所有人,還調查清楚了那人的底細,而我在那時候用了將近一周都沒能抓到他。”

宋梓君感受到她的沮喪,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只是巧合,而且我們還沒來得及去調查他,雅雅,你要學會變通。”

見宋文雅洗耳恭聽的認真樣,宋梓君緩緩道:“比如剛才,我說的都是假設,賭一把運氣而已。”

“又是假設…”宋文雅嘆了口氣,當初在越嵐邊境的時候她也是目睹了無言上將和南宮上將的假設。

外面天空開始蒙蒙亮了,宋文雅不想讓哥哥為自己再擔心,她調皮笑著道:“看來是我太單純了,特工路漫漫啊,哥,你也回去睡覺吧,我也困了。”

“嗯,晚上睡覺別壓著傷口,蓋好被子。”宋梓君關門離開。

事實上她的確很困了,因為肚子有傷,她也沒法在裏面慢吞吞的洗澡,只得隨便洗了個臉和腳就上床睡覺了。

……

第二天八點半,宋文雅起來洗漱完,到了樓下發現大家好像都還沒起。

想到她昨天負傷沒跟著一起打掃,過意不去,趁著還早不如去買點菜回來給他們做個早飯。

宋梓君和南宮岸麟是一起出來的,他們兩個氣場完全不合,故而連個招呼都沒打就一前一後下樓。

“你幹什麽去?”南宮岸麟見到要出門的宋文雅問了句。

宋文雅面對他還是有些尷尬,轉身看到哥哥繃緊的弦松了不少:“我去買菜,一會兒回來做早飯。”

宋梓君淡笑道:“現做多麻煩,我跟你一起去附近早餐店買點回來吧。”

“也行。”她不由的看向沈默的南宮岸麟,等他回話。

南宮岸麟坐在沙發上喝了杯水,見他們都望著他:“早去早回,註意尾巴。”

等他們兄妹兩個走了之後,南宮岸麟掏出手機,又回了自己房間。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通,是無言。

無言拿著電話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笑道:“怎麽,需要幫忙嗎?”

那頭沈默不語,無言以為信號不好又問了句:“聽不到嗎?餵?”

“我想…”南宮岸麟罕見的吞吞吐吐,似又想到了什麽最後流暢的說完一整句話:“我想和她在一起。”

“什麽!?”無言驚訝的喊出了聲。

被他猝不及防的喊聲震到了耳膜,南宮岸麟語氣不快:“你什麽意思?”

無言對著路過的人打了個招呼,隨後又小聲調侃:“你這塊木頭想通了?”

“也不算…我只是不想讓她和別人有……太過親密的舉動。”南宮岸麟猶豫著把心中真實的想法跟這個從小一塊長到大的兄弟說了出來。

看來那丫頭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無言清了清嗓子準備再推推他:“你可不是這麽猶豫的人,都說了你這種行為是在吃醋,趁著她還喜歡你,趕緊出手拿下。”

聽到他這話,南宮岸麟話裏帶著不高興:“你是說她的喜歡只是一時的?”

“不是。”無言扶額:“我是怕你把她嚇跑了,這麽跟你說吧,女人喜歡一個人的期限是建立在你對她如何的情況下確立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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