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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啊。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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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語氣說道。

“蘇與墨……”冥柏殤走了過去,眼睛裏有掩藏不住的悲痛,她的堅定和信心,和她對兒子那滿滿的愛令他突然生出了憐惜之外的敬意。

蘇與墨是第一個讓他有敬意的女人。

“冥柏殤,難道你相信我們的兒子熬不過今晚嗎?不,他說過第一場雪來臨的時候要和我一起去許願,他跟我說過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說話不算話的。”蘇與墨的眼淚像珍珠一樣流了出來,也打濕了站在病房門口的權佑宸的心。

墨墨這麽傷心,難道他一點事情都不能做嗎?

權佑宸轉過身,往醫護室走去。

“找醫生來。”

“您要做什麽?”貝拉一陣心驚。

“找醫生化驗,看我的心臟是否合適。”他說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如果合適呢?”貝拉顫抖著問道。

“給她兒子。”他說,沒有任何的猶豫。

“不……不可以!君上,絕對不可以!”貝拉一聽,立即攔在了權佑宸的面前,雙膝撲通跪下,“您是國家最重要的人,如果您……請您三思。”

“沒有什麽,比她的笑容更重要。”他冷冷地說道,推開貝拉,朝化驗室走去。

貝拉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抑制不住的眼淚從她的眼睛裏流了出來。

這個時候,冥柏殤推著蘇與墨往冥徹的病房走去,權佑宸則進入了另一邊的化驗室。

他們兩人,擦肩而過。

白絲帶隨風飄起,照耀了那一世界的黑暗。

————

蘇與墨被推到了冥徹的病房,徹徹的鼻孔裏,嘴巴裏,到處插滿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小小年紀的他,為什麽要承受這莫大的痛苦呢?為什麽這一切不留給她來承受呢?

蘇與墨顫抖著伸出手,卻不知道該撫摸他哪裏。

冥柏殤悄悄退了出來,對盧默吩咐道:

“前兩天找到的那對雙胞胎兄妹,現在情況怎麽樣?”

就在前兩天,冥煞盟的人其實已經找到了一對失去親人的四歲雙胞胎兄妹,經全面檢查,他們兩個人的心臟都和冥徹所需要的心臟吻合,但是冥柏殤記得自己答應過徹徹,不能要別人的心臟,所以,他一直在等醫生制定出最好的方案。

但是現在,緊急的情況已經不容許他心軟了。

“少爺,那對小兄妹被冥煞盟的人找到後,就分開來養了,現在身體狀況很好。”

“準備做換心手術吧。”他的兒子不能死,他是蘇與墨的支柱,如果他死了,蘇與墨也活不成了的,冥柏殤深深地知道這一點。

“是。要哥哥的,還是妹妹的?”

“要哥哥的,那個小女孩帶回家收養,把她當做小姐來養著。”

“是。”

盧默領命而去,冥柏殤握緊了拳頭,為了兒子為了蘇與墨,他別無選擇,如果老天爺要責怪,就讓他來承擔一切。

“不好了,不好了……冥柏殤快點來,徹徹這是怎麽了?”

病房中,蘇與墨驚恐的聲音傳出,冥柏殤立即拉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冥徹的呼吸突然好急促好急促,蘇與墨手足無措。

醫生也匆匆走了進來。

“少爺少奶奶,不用急,已經有合適的心臟了,立刻安排手術。”主治醫師果斷地下了命令。

“有心臟?”蘇與墨聽了,又驚又喜。

“是的,有了。”醫生說道,而且,是一顆無比尊貴的心臟。

“這麽快?”冥柏殤暗自納悶,盧默才出去不過及分鐘就將那小男孩背來了,他的速度竟然這麽快?

但是來不及細想,陷入極度危險中的冥徹已經被推入了手術室,手術室裏的另一張手術臺上,一個男人閉著眼睛安靜地躺在那裏,白絲帶垂在床邊。

經過檢查化驗,權佑宸的心臟符合冥徹的需要。

手術室外,蘇與墨焦急地等待著,她並不知道有一個愛她愛到可以不要性命的男人躺在那裏,準備將他的心臟,給他的兒子。

只為了,她的笑容。

————

手術在緊張地進行著。

在醫院走到的角落裏,貝拉蜷縮在那裏,默默掩面哭泣。

她想起在小島上的那段日子,那個時候,她和權佑宸相依為命,她救過他的命,他也救過她的命。她是傾心於他的,但是他的眼裏一直沒有任何女人的存在,還將她與他的愛將越澤配對。

而她,貝拉,對於權佑宸的命令從來都不會忤逆,他說什麽她都會照做,所以,她和越澤在一起了。

手術室外,蘇與墨也閉上眼睛默默祈禱著,她希望經過這一次手術,所有的一切都回到原來那樣。

“冥柏殤,那個心臟,是誰捐獻的?”突然,蘇與墨問道。

“是我令冥煞盟的人找到的一對雙胞胎兄妹,心臟是哥哥捐獻的。”

“……那,他們也好可憐……”

冥柏殤自然明白蘇與墨的心思。

“你放心,那個孩子還小,之前我已經讓國外的專家檢查過他的身體,覆蘇的能力也非常強,換完心他不會馬上死掉,現在將他和徹徹的心臟對換,是要讓徹徹的命保住,而那個孩子我會給他最好的醫療護理,然後看慢慢是不是能找到方法恢覆。”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蘇與墨一聽,捐獻心臟的小孩居然不用死,那太好了。

“當然沒有,我早就成立了一個專門的研究室研究徹徹的病情。”

正說著,盧默突然和幾名冥煞盟兄弟跑了過來,他們抱著一個已經睡了過去的小男孩,冥柏殤一見,臉色大變!

“你怎麽才來?”

“是,少爺,我們已經盡量趕了。現在可以手術了……”

“手術?不是已經開始了嗎?你手裏抱著的是……”蘇與墨疑惑不解地問道。

“這就是要和小少爺換心臟的小男孩呀,他妹妹我已經讓人送回冥家別墅了。

“什麽?那……手術室裏的人是?”所有在場的人都楞住了。

“是君上。”走廊盡頭,貝拉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他?蘇與墨的手一顫,手中一直拿著的冥徹撿來的從手裏滑了下來,他竟然偷偷地捐獻心臟給他的兒子。

“什麽?是他!?”冥柏殤大驚,他一直都覺得有些不對勁,還以為是因為太過緊張兒子才照成的,“快點,護士,示意手術停止!”

冥柏殤果斷地下了命令,但願,一切還來得及。

表哥是國家的支柱,不能有事。

“是!”

護士示意手術室裏的醫生停止了手術,手術室的門打開,冥柏殤和蘇與墨一同往裏面走去。

“蘇小姐……”貝拉走了過來,站在她身邊,說道,“他說你的笑容比什麽都重要,所以,他不惜把心臟給徹少爺。”

蘇與墨一聽,心裏猛烈地顫動了。

————

手術室裏的權佑宸被打了麻藥已經睡了過去,醫生已經在他的胸口處劃上了一刀。

蘇與墨看到了他緊緊抿著的唇,和他即便打了麻藥昏睡過去也沒有舒展開的眉頭,還有,那輕輕飄揚的白絲帶。

接著,權佑宸被推出了手術室,轉移進了病房,而雙胞胎哥哥被放在了手術臺上。

傲天匆匆趕了過來,看到胸口上纏著繃帶的權佑宸,他狠狠一個耳光打在貝拉的臉上——

“失職!”

“是。”貝拉低下頭。

“你不知道他是誰嗎?你怎麽能跟他一樣兒女情長!你的職責是保護他!讓他健健康康萬無一失!”

“我知道了。”君上最後還是沒能挖出自己的心,太好了。

冥徹的歡心手術繼續著。

而手術室外的冥柏殤和蘇與墨的心裏卻比剛才覆雜了,他們現在不會想到,這一次換心手術改變了徹徹一輩子的命運。

————

麻醉藥的藥效消失,被開刀的地方開始疼痛,雖然割的還不深,但是畢竟是被活生生地劃了一刀,權佑宸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白色的世界裏,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套,一切都是白色的。

“這是哪裏?”是天堂嗎?他好像看到帶著潔白的翅膀,穿著白色紗衣的媽媽飛到了他的面前,“媽媽,媽媽是你嗎?”

權佑宸伸出手,朝那一團虛幻的影子抹去。

“君上,您醒了了?哪裏不舒服嗎?我立刻喊醫生來。”傲天見權佑宸睜開了眼睛,高興不已。

原來不是天堂。

“這是哪裏?我的心臟……”

“君上,這是冥氏的醫院。您不用捐獻心臟了……”傲天將心臟的事情一一講給權佑宸聽了。

“那她呢?還好嗎?”

“徹少爺沒事了,蘇小姐和冥少爺正陪在那裏呢。”

“哦……”沒事了,那就好。

“君上,不如咱們回宮吧。”傲天見權佑宸醒了過來,便建議道,他總覺得他繼續在這裏待下去,是會出什麽事情的。

“嗯。”

“砰砰砰……”門響了,傲天過去,將門打了開來,敲門的是坐在輪椅上的蘇與墨,傲天見狀,將蘇與墨讓了進來,然後關上門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卻看到冥柏殤冥少爺站在那邊,看著蘇與墨走進權佑宸的病房,傲天朝他鞠了個躬。

“墨墨,你痛嗎?”權佑宸坐了起來,問道。

“我……不痛。”蘇與墨看著他,窗戶沒有關緊,風從縫隙裏飄了進來,那白色的窗簾迎風飄起,很漂亮。

“墨墨,好像要下雪了……”權佑宸的視線從蘇與墨的臉上,移到了窗戶外面,蘇與墨也看了過去。

“殿下……”她還是習慣叫他殿下,“為什麽這麽傻?”

“傻?”

“你的心臟,怎麽可以拿出來呢?若不是盧默即使趕到,恐怕就……”

“墨墨,怎麽會是傻?”

“我真的還不起殿下的情。”

“那麽,就陪我看第一場雪吧,如果,你真的覺得欠我的。”權佑宸輕松地說道。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兩千字

“如果你覺得自己欠我的,就陪我看第一場雪吧。”權佑宸語氣輕松地說道。

“看第一場雪?”

蘇與墨驚訝極了,他為她做了那麽多,而他所要求的,就只是看今年的第一場雪嗎?

“嗯,不然呢?難道你打算和柏殤離婚,然後嫁給我嗎?”權佑宸笑著說道,在蘇與墨的印象中,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幾次笑容。

以前說過了,冰人權佑宸的笑容,真的很像冬日裏那明媚一室的陽光。

“我……”

“其實你忘了一件事,我曾經說過你是我的,叫你等我恢覆自由,但是你沒有,你卻選擇了和柏殤結婚。你其實令我很失望的……”權佑宸伸出手,放到她的臉頰上。隱去笑容的他,又是危險的。

“我和冥柏殤五年多差不多六年以前就已經……已經有夫妻之實了,我……”

“好了,不要說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不待蘇與墨說話,權佑宸縮回手,躺了下去。蘇與墨的嘴唇動了動,卻什麽話也沒有說出來,她看到了他躺下去時,眼睛裏那一抹受傷的眼神。

都是她不好,如果沒有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她轉動輪椅,朝外走去。

“對了,記得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到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等。我已經將蘇家老宅買下來了。”權佑宸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了出來。

————

蘇與墨從權佑宸的病房出來,便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等著的冥柏殤,兩人的視線交匯。

“手術很成功,徹徹沒事了。”冥柏殤徑直過來,推蘇與墨的輪椅,要是換做往常,知道蘇與墨和權佑宸在病房內共處一室,暴躁的少爺恐怕早已經破門而入將蘇與墨帶離危險區了。但今天,他沒有這麽做,反而,顯得異常大度。

“真的?太好了,我要去看他。”蘇與墨一聽,壓在他心裏很久很久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她覺得整個天都藍了起來。

冥柏殤推著她朝冥徹的病房走去,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的臉頰。

“丫頭……你剛才從表哥病房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什麽意思?感激?感動?還是其他的什麽?”

蘇與墨一聽,原本雀躍的表情,冷卻了下來。

“為什麽不說話?”冥柏殤突然慌了,今天權佑宸如此犧牲,倒顯得他作為丈夫和父親的他,格外渺小了,他覺得自己恍然之間一點優勢也沒有了,因此,格外緊張蘇與墨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冥柏殤,你覺得我們之間的婚姻是什麽?”

“……我知道,當時對你拋下我們的婚禮跑去找他的行為我非常介意,非常吃醋,後來本來只是去外面喝酒消愁,卻又在公共場合看到你和他兩個人相對生離死別的戀人那樣擁抱親吻的畫面,我當時的肺都要氣炸了,心裏就想著你背叛了我,所以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但是請你相信,我絕對沒有對那個人動心,如果不是後來你跟她說了幾句話,我連看都沒有看她……”想起當日的事情,冥柏殤悔恨不已,他是一個花花公子,視女人為衣服,也只會用那一套來解決自己的感情問題。

其實,就像宮萬森說的,他是情場高手,愛情白癡。

“冥柏殤,你還是個小孩嗎?只懂得用小孩子的那一套來處理問題嗎?不高興就去做壞事,做完壞事之後就懺悔認錯。”蘇與墨回過頭,看著他,說道。

“蘇與墨……我……真的錯了。”

“並不是所有的錯誤,都能得到原諒,我們都不是孩子了,也不是六年前的我們了,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是說一句我錯了,就能當做沒發生。你知道嗎?那天,當我站在包廂外面的時候,宮萬森緊張地說不出話來,我就知道你和別的女人在裏面,但是那個時候,我竟然在心裏暗自祈禱,當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的只有你。沒想到,我還是看到了那一幕……”

“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麽,都沒有辦法挽回了?”冥柏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終於覺得自己花花公子的行為,踢到了一塊厚厚的鐵板,傷了鐵板也傷了自己。

“我們離婚吧。”蘇與墨深呼吸了一口,說道,“我想等徹徹身體好了,帶他去國外定居。”

“離婚?!”冥柏殤一聽,懵了。

“對,離婚。”

“你休想!蘇與墨,收起你這種不切實際又可笑的想法吧,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離婚的!”

“冥少爺,我想你忘了,在結婚的當天你並沒有說我願意,更離譜的是,你在新婚初夜就和別的女人上床了,就沖這兩點,法院也會判離的!我是有潔癖的人,絕不敢和一個這麽隨便亂/性的男人生活在一起!餵!你要推我去哪裏,我要去看徹徹!”

“別看了,他好得很,倒是你回家好好洗洗臉吧。”氣死他了,離婚?休想!他可以為他犯過的錯誤去死,也不可能離婚的!

“什麽?”為什麽要洗臉?他是什麽意思。

“權佑宸那個妄圖奪人妻的混蛋!剛剛撫摸了一下你的臉吧!他別以為今天為了我兒子犧牲我就會將你拱手讓給他,沒門,最多本少爺今後在金融方面無條件支持他!”冥柏殤又恢覆了像小孩子的那一面。

“冥柏殤!”

“閉嘴!給本少爺洗臉去!”

“你才閉嘴!我告訴你,我就要離婚!”蘇與墨按住了輪椅的按鈕,不讓他推著走。

“離婚?是不是權佑宸給你灌輸了什麽以身相許的思想?餵!臭丫頭,別忘了,他也只是在手術室上躺了一躺,胸口上滑了那麽一小刀,就這,就想把你給要過去!本少爺就算將自己嫁給他,也不可能將你讓給他!”

“冥柏殤,你要講道理!”

“蘇與墨,我看你怨我是假,你被權佑宸對你始終如一的付出感動了,決定要以身相許才是真吧。不過,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一千字

“你不要什麽事情都往一塊扯!餵!你到底要推我去哪裏呀?我要去看兒子!”蘇與墨和冥柏殤在醫院裏吵了起來。

惹來醫護人員的註目,冥政剛好從徹徹的病房走了出來,看到兒子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孩子,怎麽在與墨面前一點也長不大,跟那個瞬間決勝千裏之外的總裁形象差之十萬八千裏。

“回家。讓你呆在這裏只會讓權佑宸有機可趁!”冥柏殤示意盧默將車開了過來,然後將蘇與墨打橫抱起,讓車上一放,砰地一聲將車門關上,“將少奶奶送回家好好休養。”

“是,少爺。”

冥柏殤看著盧默將車開走,蘇與墨在車裏氣得大叫,兒子沒事了,連看也不讓她看一眼就把她趕回去,實在太過分了。

——

權佑宸病房內,冥柏殤站在門口,雙手環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裏面的男人。

傲天正在替他換藥,感覺到有一股視線一直盯著他,權佑宸便回過了頭來——

“怎麽不進來坐。”

“你還真是沒變啊,換藥這樣的事情也讓一個大男人來幫忙,我記得以前井藤不過伸手摸一摸你的頭發,你就把她推到好遠的地方去。”冥柏殤走了進來,原來手裏還拎著一盒吃的。

“你也沒變啊,嫉恨我的時候就買龍蝦給我吃。”權佑宸看了看冥柏殤手裏的盒子,他稍微一聞就知道那是什麽。

權佑宸對龍蝦過敏,一吃就會全身起紅疹,以前對井藤有點小意思的冥柏殤見井藤對權佑宸情有獨鐘就偷偷把龍蝦放到權佑宸的碗裏,讓他吃,結果吃的他出不了門。

“這麽聰明啊?傲天,你走吧,讓我來替你的主子換藥。”

“這……冥少爺,這種粗活還是讓我來吧,冥少爺恐怕不知道怎麽做。”冥少爺明顯就不懷好意。

“今天君上為了救我兒子,不惜捐獻自己的心臟,親手替他換藥是我該做的。”冥柏殤不由分說地將傲天手中的紗布和酒精什麽的拿了過來,“好了,你出去吧,我們兄弟倆有些往事要聊一聊,傲天管家不是這麽不懂進步吧。”冥柏殤看似不經意地話裏,卻含著不容反駁的意思。

傲天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權佑宸,權佑宸揮了揮手,他這才走了出去。

於是,冥柏殤開始了替權佑宸換藥包紮,他拿著一大把棉簽沾了滿滿的酒精,再狠狠地往權佑宸的傷口上塗去。

“嘶……”一陣刺痛,權佑宸不禁大吸了一口氣。

“啊?弄痛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冥柏殤連忙說道。

“說吧,什麽事?”權佑宸瞪了他一眼,從他手中抽走了棉簽,他不是來感謝的,他是來謀殺的。

“表哥,感謝你今天願意犧牲自己來救我兒子,今後我會協助你。但是,我不會將蘇與墨讓給你的,她從開始到現在到以後,都是我的。”

“是嗎?但是,這不是你說了算吧。”權佑宸將棉簽精準地扔進垃圾桶,說道。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兄弟相爭

“我和蘇與墨在幾年前就在一起了,我們還有兒子。”

“但是我和她在她六歲的時候就認識了。”權佑宸淡淡地說道,“過來,幫表哥包紮一下。”

看著聽了他的話有些呆住的冥柏殤,權佑宸喊道。

冥柏殤拿過繃帶,一圈一圈又一圈,一圈一圈還一圈地圍著權佑宸的胸膛,再繞過他的背,這樣繞著,活像包肉粽子。

“餵!你不高興也不要這麽明顯的報覆吧。”權佑宸說道,“啊!”

他話才說完,冥柏殤手下一用力,狠狠地將紗布系上,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畢竟是親生的表兄弟,兩個人雖然是情敵,但是小時候的情誼還是不時地流露出來。

——

冥家別墅。

冥柏殤看完兒子後,從醫院回了家,徑直往房間走去。

“少爺……”管家見他回來了,打算向他匯報一點有關少奶奶的情況。

“沒空!”

現在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要弄清楚,蘇與墨怎麽六歲的時候就見過權佑宸了,這不可能,蘇與墨六歲的時候,權佑宸才十二歲,那時候他還在小島上,一定是他瞎編的。

這個陰沈的男人,有什麽做不出來!

“蘇與墨,我要問你一件事。”冥柏殤一腳將房門踢開,走了進去,卻沒看到蘇與墨的影子,“丫頭,你在哪裏,說話!”他在房間裏來來回回找了兩遍,也沒看到她的影子。

糟糕,這臭丫頭不會一知道兒子好了就準備脫離他吧。

想到這裏,他匆匆忙忙跑下樓。

“管家,管家……”他邊跑邊喊著。

“少爺。”

“蘇與墨呢?”

“我剛才正要跟少爺您說這件事情呢,少奶奶她讓我們把她的東西從您房間拿了出來,搬去客房睡了。”

“客房?”冥柏殤一聽,連忙往他們家客房那邊跑去。

“少爺,這麽多客房,您都不問哪一間嗎?怎麽找啊?”

管家自言自語道。

“管家,在哪間客房?”冥柏殤又折了回來,問道。

“在那裏。”管家指著蘇與墨在的房間說道。

他開始後悔新婚的時候為什麽要慪氣,那個時候應該抓緊機會將她再次吃幹抹凈,讓她無處可逃才是,這下,情況又變差了。

冥柏殤匆匆跑了過去,將客房的門打開,剛要問有關六歲的那件事,卻看到蘇與墨的懷裏抱著一個小女孩,他這才想起,和徹徹換心臟的那個雙胞胎哥哥的妹妹,被他們收養了。

那個小女孩雖然才四歲,但是臉上卻有著如同權佑宸那樣的冷峻表情。

“你叫什麽名字呢?”蘇與墨在試圖讓這個孩子打開心扉,她的心裏是充滿歉疚的,為了兒子,卻幾乎犧牲了這個孩子的哥哥。

“夜音幻。”她冷冷地回答,語氣冰冷地不像她這個年齡該有的。

“夜音幻?很好聽的名字呢。”

“我哥哥的名字更好聽,他叫夜哲幻,不過,我不知道他現在到哪裏去了。”

小女孩的話讓冥柏殤和蘇與墨的心同時一顫。

“把她送走。”房間外,冥柏殤對蘇與墨說道,他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感覺這個小女孩將來會是他兒子的一個劫難。

“不行!我們已經對不起她哥哥了,不能又遺棄她。”蘇與墨堅決不同意冥柏殤的做法。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一萬二完畢

“這個女孩子才四歲就跟權佑宸一樣陰沈,我有預感,她將來會讓徹徹深陷泥潭,甚至不可自拔的。”他的兒子劫後餘生,他決不允許他再有任何不好的情況發生。

“可是,她哥哥是徹徹的救命恩人,怎麽忍心……”

“你們想要扔掉我嗎?”這時候,房門突然開了,夜音幻光著小腳丫站在門口,看著外頭的兩個正在討論她命運的大人,眼神異常地冷靜。

“……不是,怎麽會呢?小音幻,我們在討論,你是不是該和徹徹上一個學校呢。”蘇與墨楞了一下之後,連忙將夜音幻抱在懷裏,好奇怪,她剛才明明睡著了,還睡得很沈吶。

“那我哥哥呢?跟我上一個學校嗎?”她問道。

“你和徹徹,還有哥哥,你們三個上一個學校。好不好?”不顧冥柏殤的勸阻,蘇與墨將夜音幻摟在了懷裏,她對這對雙胞胎很歉疚,如今,只能用盡一切來彌補了。

冥柏殤將輪椅推回房間,暫時將六歲時候的事情擱下了,他走出房間後將盧默叫到了書房。

“少爺,我們已經查得很清楚了,這對雙胞胎確實是孤兒,他們的家族破了產,媽媽逃跑之前將他們賣給了另外一戶沒有兒女的人家,結果這戶人家後來又生了一個兒子,他們就將這對雙胞胎送到福利院去了。但是才小小年紀的雙胞胎竟然從福利院跑了出來,被冥煞盟的人碰見了,撿回來一檢查,竟然剛好符合徹少爺所需要的心臟條件。”

“這麽說,原來他們家裏是有錢的?”

“是。”

“去查一下,看看姓夜的家族曾經有過哪些生意,將他們家的每一個人的資料都詳細地拿給我。”

“是。”

盧默退了出去,冥柏殤則在書房內沈思起來。

夜音幻,夜哲幻,光看這名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他從來沒聽過有姓夜的家族在金融界有過什麽動靜,如果有,他者金融界第一巨子是一定會知道的。

“啊……”正拿著筆在桌子上敲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叫聲,是蘇與墨的叫聲,他連忙走了出去,結果看到蘇與墨的輪椅摔倒在地上,管家和幾個傭人正在把她扶起來。

“怎麽了?”他走了過去,撥開中人,將她抱回輪椅上。

“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那欄桿了。”

“明天將這些欄桿全部撤了,少奶奶摔倒哪裏怎麽辦?”冥柏殤下了改建客廳的命令。

“冥柏殤,不要小題大做啦!”她聽傭人們說這些欄桿都是些什麽稀有材料做的,一根要上百萬,他怎麽說拆就拆了。

“你閉嘴!我還沒罵你呢,要移動為什麽不喊傭人?”冥柏殤對她吼道。

“我見已經很晚了,所以就……不想影響他們休息了。”

“你怎麽還是這樣啊?這回如果你不阻止盧默跟著,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倔強什麽?”

“餵!我都要跟你離婚了,你還對我大吼大叫幹什麽?”被他當著傭人們的面這麽吼著,她也不示弱的吼了回去,殊不知,這句話將他激怒了。

——

jiang-xiao-hu jiang-xiao-hu jiang-xiao-hu

【換心臟有點殘忍,後面我會圓好的,我也不能接受殘忍的事情】

一萬二完畢,明天一萬,不過,真的會比較晚啊,我最近調整作息,晚上十二點前就睡覺,結果白天反而沒精神,不像晚上寫得那麽快,這兩天都是到了傍晚四五點才開始興奮。不過,我還是堅持十二點左右睡吧):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三千字】

冥柏殤怒了。

這丫頭可是相當地不給他面子啊。

他摸索著下巴,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她,思考著該怎麽好好教育一下。

“你……你……你想幹什麽?你別亂來哦,管家……管家!啊!”

他二話不說,當著傭人們的面將蘇與墨一把扛在肩上往二樓的房間走去。

“餵!你要幹什麽?放我下來!”蘇與墨使勁拍打著冥柏殤的背,但她那點力氣在冥柏殤看來就像按摩似的。

冥柏殤猛地一腳將房門踢開,在不傷著蘇與墨的情況下將她放倒在床上,然後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他太久太久沒有與她這麽近距離地接觸了,她身上那清新的味道令他有種快要瘋狂的感覺,他將她棉襖的拉鏈拉開,一只手探入她的身體內,隔著內衣在她的身上靈活的游移,她皮膚的彈性極好,凹凸有致的身材有著令任何男人沈陷的資本。

“臭丫頭,你快把我弄瘋了!”他不再壓抑,聊起她的衣服,火熱的嘴唇緊貼著她瓷器一般光澤的肌膚。

“餵!停!停手啊……”無奈蘇與墨,兩只腳和一只手都不方便,不能像往常一樣推打他。

“停?開玩笑,我是你老公,你自己說的,結婚以後才能愛愛,現在,我們結婚都快一個月了,再忍下去,本少爺就要出毛病了。”

天知道,結婚冷戰那段時間,每天晚上看著她從身邊經過,雖然她身上穿著極為保守的睡衣,但是那妖嬈凹凸的身材根本就遮擋不住,他要費多大的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內心那個魔鬼的沖動,而不將她生吞活剝。不過現在看來,以前的行為真是太傻了!

“冥柏殤……我是說……是說過結婚後就可以的話,但是你……啊……”天,他瘋了嗎?居然用這麽大的力氣咬她。

“這是在懲罰你,丫頭,以前一直是本少爺配合你的習慣,現在換成你來習慣本少爺的節奏了。”

“嘶~~~~”衣服破裂的聲音響起,冥柏殤就像魔鬼一樣,將蘇與墨剝了個精光,當她雪白如牛奶的胴/體泛著玉器的光澤出現在他眼前時,他的整顆心差點停止的跳動,這具身體在燈光下散發著玫瑰色誘人的光輝。

他迫不及待地掰開她的雙腿,一手拖住她的翹臀,讓她緊緊貼住他矯健的身軀,他的古銅色和她的雪白交/合在一起,猶如一副顏色對比鮮明的畫。

他的唇含住她一顆飽滿的櫻桃,一只手順著白嫩的大腿往下,一直到達她最幽謐的花園內,擷取那嬌嫩的花瓣。

“冥柏殤……住手……”她沒有辦法接受他的身體,在人間迷宮的那一幕死死地印在了她的腦海中,她想象著冥柏殤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其他的女人,她想象著她對她們說著跟她說過的話。

“不住手,我要你,丫頭,我要了,我只要你……”他粗重的呼吸令房間內的溫度升高。

“住手!我不配合你,又有什麽意思?”她加緊了雙腿,但他的手指輕佻地一揉捏,她被迫張開了雙腿。

“不用你配合,蘇與墨,讓我來征服你吧。”

“不……除非……除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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