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啊。 (10)

關燈
不是有喜歡的人,他其實並不喜歡他的未婚妻奈兒公主,是不是?”

“大殿下的事情,沒有什麽人知道。”

“我知道,他一定有一個特別喜歡的人,我要把那個人找出來。”權佑赫直覺白絲帶一定和某個女孩有關,他,一定要找到她。

權佑赫再次回過頭,權佑宸依然如冷面神一般站在那裏。

哥哥……你為什麽不願意理我?

權佑赫的心,好沮喪。

——

果然,這件裙子那麽適合蘇與墨,純白的及膝,露出雪白的小腿,宛如月光般柔和地包裹住她嬌小卻凹凸有致的身材,讓人移不開眼目。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襯托出了玉一般光滑的臉,白皙的脖子上,兩道精致的鎖骨。

白衣勝雪,發黑如墨。

冥柏殤和蘇徹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看著換了衣服,從房間裏慢慢走出來的蘇與墨,都楞住了。

“怎麽了?不好看嗎?”蘇與墨見兩個人都看著她不說話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不好看!”冥柏殤突然有些後悔讓她穿得這麽美去公共場所了,這樣的美,應該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欣賞到才是。

“好看。”蘇徹沒有這麽多心思,實話實說,這是他有意識以來蘇與墨最美的一次。

“到底好看還是不好看啊?”蘇與墨皺著秀眉問道。

“換了,真的不好看,你看看你,手臂這麽粗,露出來多難看啊。去,把你的牛仔褲和T恤什麽的換上。”天知道,蘇與墨的手臂細到令人嫉妒好不好。

蘇徹擡起頭,對冥柏殤翻了個白眼,他爹地一定是世界上最會睜眼說瞎話的人。

“……真的這麽難看嗎?”蘇與墨對著鏡子照了照,轉了個身,疑惑不解地說道,好像還蠻好看的啊。

噢,蘇與墨這不是要人命嗎?冥柏殤只覺得鼻腔一陣發熱,鼻血就要流出來了,她穿上這件衣服本來就美的不像話,現在帶著茫然而純真的表情照著鏡子還擺動著身子,實在是太……嬌媚了。

“快去換掉!”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又想犯罪了。

“……你這個人真的是有少爺病誒,剛才我說不要穿你又非要命令我穿上,現在我穿上了又非要我換了,你到底想怎麽樣啊?”冥柏殤的脾氣太難捉摸了,就算他是她是救命恩人,又對他照顧有加,還在她躺在醫院的時候帶徹徹去玩去吃飯,她也沒辦法對他溫柔,和他好聲好氣說話了。

“總之你去換掉!”

“我就不換,難看我也要穿,總之今天我穿定它了!”蘇與墨拉下了臉,與他僵持。

“你……你怎麽這麽沒有覺悟?這樣太難看了,本少爺帶你出去都不好意思了。”冥柏殤抑郁,這丫頭為什麽每次都是開始的時候好溫柔的,到了最後就開始跟他作對,她就不能乖乖地溫順一回嗎?

“那不出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出去!”蘇與墨坐在沙發上,冷著一張臉看向別處,不再說話了。

客廳裏,一下子變得好安靜,只有墻上的鐘滴答滴答的聲音,蘇徹那雙烏黑烏黑的眼睛在兩個人身上,心裏默默地想著,誰會先低頭呢?

“唉……”一聲沈重的嘆息之後,冥柏殤說話了,“穿的雖然有點難看,不過……還是帶的出去的,蘇與墨走吧,蘇徹餓了。”

蘇與墨原本還不想理他的,但是聽到兒子餓了,又看到蘇徹那希望她不要再生氣的眼神,最終還是站了起來,牽著兒子,越過冥柏殤徑直走了出去,卻沒有看他一眼。

車上。

“先說好,今天我請。”

“蘇與墨……我從來沒讓女人付過錢的。”冥柏殤皺著眉,他們三個人一塊出去吃飯,她付錢,這像什麽話?

“因為……要感謝你,所以,今天吃飯,請讓我付錢吧,冥少爺。”她記得,這回若不是冥柏殤及時趕到救了她,她說不定已經沒有命了。

————

小小的小餐館外邊,一排排破舊的自行車和電單車旁邊停著一輛名貴的炫目的銀色蘭博基尼,惹眼且格格不入。

現在正是午飯時間,小餐館內坐滿了前來吃飯的人。

冥柏殤、蘇與墨、蘇徹三個人坐在靠門邊的一張桌子上,桌子不大,冥柏殤高大的身子坐在小凳子上顯得很滑稽。

——

【半小時後來,今天依然更滿一萬字】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痛】

三個人都穿得非常漂亮,冥柏殤的集貴氣和帥氣於一身自是不必說,小徹徹可愛得體地是個小紳士,蘇與墨穿著一身潔白的裙子,襯托著粉紅嫩白的肌膚,這樣的三人組,甚至自然吸引了無數註視的目光。

冥柏殤覺得渾身上下不自在。

這裏的桌子不是專用的,還有油漬;這裏的碗筷不是專用的,還可能沒有消毒;這裏的廚房不是歐式的,還能看到菜葉散落在地上;這裏的菜單不是鍍金的,還有指紋在上邊;這裏的服務員沒有受過特別訓練,點菜的時候還記不住菜單,更比說自動點菜機了。

“……麻辣野雞、鹹肉絲兒、白肉絲兒、荸薺、一品鍋、素熗春不老、清燜蓮子……”冥柏殤皺著眉頭,照著油膩膩的菜單念了一串菜名,服務員小弟是新來的,看著冥柏殤的臭臉,戰戰兢兢地說道。

“對……對不起,先生可以再說一遍嗎?”小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

“麻辣野雞、鹹肉絲兒、白肉絲兒、荸薺、一品鍋、素熗春不老、清燜蓮子。”

“對不起,先生,請問您可以慢一點嗎?我……我沒記住。”

冥柏殤的臉越發臭了,小弟的臉越發害怕了。

“麻辣野雞、鹹肉絲兒、白肉絲兒、荸薺、一品鍋、素熗春不老、清燜蓮子。”

“……先生,等一下,白肉絲兒後面是什麽,您先說的是一品鍋還是荸薺,我忘記順序了。”o(╯□╰)o,蘇與墨和蘇徹兩人都開始流汗了,這位小弟,寫菜單的時候不一定要按照客人所說的順序啊,只要寫齊不就可以了嗎?

“……”啪,冥柏殤將菜單摔在了桌子上,蘇與墨見狀連忙將小弟手裏的點菜單拿了過來,說道,“我來寫吧。”

再不出手,估計冥柏殤要將這個小弟的脖子給擰斷了,他通常都是想吃什麽一個眼神家裏的傭人就會為他準備好,哪像這樣一個菜單要重覆說好幾遍啊。

刷刷刷幾筆,寫了幾個菜名,然後遞給小弟,說,“可以了,快點去拿給廚師。”

小弟如被大赦一般,帶著對蘇與墨無比感激的心情,拿著菜單趕緊跑到廚房裏去了,這位先生的樣子,真的好嚇人呀。

“蘇與墨,偏要這樣子,很好嗎?”冥柏殤不悅地瞪了身後那個一直拿椅子碰他的椅子的肥胖男人一眼,說道。

“冥少爺,不一定要吃山珍海味呀,這裏雖然擠一點,但是菜的味道不錯,再說了,這是我的心意呢。”

“啪……”身後那不斷挪動椅子的家夥往後一使力,那椅子往後一滑,冥柏殤猛然被擠得只剩一點點空間,手裏握著的水杯灑出了水。

“你!”靠之啊,冥柏殤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擠過,簡直是找死了嘛。

“拜托,忍一忍,忍一忍啦。”蘇與墨知道他真的要生氣了,因為那個胖子幾乎占去了四分之三的空間,冥柏殤的腹部都貼著桌子邊了,她連忙伸出手按住冥柏殤放在桌子上的拳頭,柔聲地請他不要發脾氣。

當那雙柔嫩無骨的小手無意識地握住他霍霍要出拳的手時,冥柏殤的心跳突然變得好快,她的手嫩嫩的,滑滑的,貼在他的拳頭上,好舒服呀,他的怒氣頓時就消了一大半。

他就勢反手將蘇與墨的手握在寬大的掌中,說道,“好吧,我忍。”

蘇與墨楞了一下,連忙將手從他的大掌中抽了出來,紅著臉,說,“菜來了,可以吃了。徹徹,吃飯……”

終於,飯吃完了,相安無事,蘇與墨籲了口氣。

“你們倆在這裏等著,我去取車。”走出小餐館,冥柏殤讓蘇與墨和蘇徹站在樹蔭下。

時間已接近秋日的尾聲,但太陽還是很熱辣,蘇與墨牽著蘇徹的手。

“很痛吧。”突然,蘇徹說話了。

“嗯?”蘇與墨不解。

“你沒有出差,你住院了。”蘇徹擡起頭看著他的媽媽,說道。

“徹徹……”

“剛才爹地來家裏發脾氣,不是說漏嘴了麽?”

“啊……”蘇與墨忽然想起,方才滿腔怒氣地冥柏殤來家裏的時候劈頭蓋臉就責問她為什麽不等他接她出院。原來,那個時候徹徹就已經知道他們都騙了他,但是,他竟然一直忍道現在才說。“徹徹,對不起,媽咪不是故意要說謊的,媽咪出了一點點事情,又怕你擔心,所以拜托若拉媽咪他們不要告訴你,但是,現在已經沒事了,真的,你看我,全身上下都好好的呢。”

“媽咪,請答應我,以後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告訴我,好嗎?因為我愛你。”蘇徹清澈的眼睛裏含著淚花,他知道媽咪還是騙了她,她都住了半個月的院,怎麽只是“出了一點點事情”呢,但是她希望他不要擔心,那他就裝作並不是很擔心的樣子好了。

蘇與墨聽了,眼眶裏也蓄起了淚意,她蹲了下去,將兒子緊緊地抱在懷裏,她好愧疚但也覺得好幸福。

兒子,一定是上天派給她的天使。

“好了,爹地過來了,我們不要讓他看到我們在哭。”

蘇徹擦幹了眼淚,說道。

“好了,徹徹,接下來想去做什麽?”車上,冥柏殤問道,他並不知道兩母子方才那一番好溫馨好感人的對話。

“問蘇與墨,讓她決定,我們要尊重女性。”

“不如……看電影吧,上回失了你的約,今天有空就補上好了。”

——

紅燈,冥柏殤的敞篷跑車停在斑馬線外。

馬路的另外一邊,黑色轎車內,一個冷峻的人,一晃冷酷的眼睛,看著那邊敞篷跑車裏的三個人,白絲帶卻在這時若有似無地飄起。

“殿下,該走了……”越澤在一旁說道。

“嗯。”權佑宸收回了視線,繼續面無表情地翻看手中的文件,但越澤看到他冰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瞬而逝的痛楚。

“殿下,蘇小姐似乎並不知道那天救她的人是您。”貝拉忍不住在一旁說道。

秋天真的快要結束了,陽光雖然依舊耀眼,但是,樹葉已經開始枯黃。

“我救她,不是為了讓她知道。”

半晌,空氣中傳來一個涼涼的,低沈的聲音。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他是你兒……】

車裏的蘇與墨,隱約感覺到一股帶有強烈占有欲的眼目光鎖住了自己,她回過頭去,想要尋找那一道讓她不適的目光。

但是這時,綠燈剛好亮了,車子駛過斑馬線朝電影院而去,權佑宸的車駛入了另外一個車道。

她沒有看到他。

這時一片落葉從樹梢掉落,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落在蘇與墨的肩頭,枯黃和白,兩道強烈對比的顏色。

“殿下,如果愛,就放手一搏吧,我去暗殺君上!”

越澤說道,他的殿下,不能這麽痛苦了。

蘇小姐可以為他帶來幸福。

——

電影院門口。

因為蘇與墨不願意坐高級VIP貴賓包廂,冥柏殤便去排隊買票了,他外形出色,但臉上明顯地寫著“生人勿近”的牌子,因此,沒人敢靠近他,他的隊伍前後留出的空間很大。

和保鏢們遠遠跟著的盧默看著他家少爺那沒出息對蘇小姐言聽計從的樣子,心中感嘆不已,他們家少爺一向霸道無比,什麽時候做過排隊這種事啊。

蘇與墨則牽著蘇徹的手,兩母子站在廣告牌下邊等他。

她本來就長得粉紅嫩白,臉型嬌小,五官精致,細膩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樣的皮膚,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馬奶提子一樣,晶瑩剔透的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而身上的純白及膝裙子,讓她看起來就像個粉嫩的少女,誰也不會覺得身旁這個帥氣的小男孩是她的兒子。

一旁,四五個高中看著蘇與墨,看呆了,他們學校的校花也比不上她呢。

過了一會,其中一個笑容明媚,表情靦腆的男孩子走了過來,有些害羞地說道:

“你好,我叫金在熙,可以請你看電影嗎?《戀愛通告,王力宏的新電影,好像不錯呢。”

蘇與墨回頭一看,這個男孩子的牙齒白的好好看,看年齡最多十七歲而已。

“……對不起,我已經……”

“這個帥帥的小男生是你的弟弟嗎?我們可以帶他一起去看呢。”高中生對蘇徹報以一個友好的笑容。

“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兒子。”蘇與墨糾正道,然後,她看到男孩子眼睛裏是不敢置信的目光。

“兒……兒子?你看起來也就十八歲的樣子,就算拒絕我,也不用讓弟弟充當兒子呀。”高中生有點急了。

蘇與墨並不爭辯,只是笑了笑。

“你還沒說願意不願意和我看電影呢……啊……好痛,大叔,你誰啊?”

蘇與墨瞪大眼睛看著冥柏殤一把將明媚男孩的手扭到身後,讓人家痛得呲牙裂嘴又動彈不得,然後還將剛剛買來的大杯可樂全數往他的腦袋上淋去。

“……放……你這大叔,快點放手。”

“混小子,這個女人是我的,你給我滾遠一點!”冥柏殤聽到這高中生喊自己大叔,又用力一扭,只聽見哢嚓一聲,那可憐的手,好像脫臼了。

“啊……好痛,痛死了……”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快點松開,人家手臂都要斷了。”蘇與墨見狀,連忙勸阻冥柏殤。

用力一推,明媚高中生金在熙被大叔冥柏殤甩出去幾米遠,他的朋友們戰戰兢兢的跑過來,架起他就跑。

還有人大喊,“好可怕的大叔啊……”

冥柏殤一回頭,看到蘇與墨那麽美的樣子,忍不住抱怨道“

“別人跟你搭訕,你拒絕態度強硬一點行不行?實在不行,你就直接說你已經結婚了,老公是冥柏殤!看他們還敢不敢騷擾你!”

“……冥柏殤又怎麽樣,剛才人家高中生還不是不認識你,只把你當做一個暴力的大叔。”蘇與墨不屑地說道。

“那些人淺薄無知。餵,我看起來比你老很多嗎?不然那個討人厭的小鬼幹嘛請你看電影,卻叫我大叔?”

“你穿的這麽黑,當然顯老啊。”

“顯老?不是顯成熟穩重嗎?”

蘇與墨白了他一眼,“成熟穩重是由心而生,以為換件衣服就變了嗎?”

電影院裏,三個人坐在一起,徹徹坐在兩個人中間。

冥柏殤偷偷看著蘇與墨,她的睫毛好長,不時地撲閃一下,她的嘴唇好紅好嫩,舌頭偶爾還舔一舔嘴唇,她的側面能打一百分,這麽秀色可餐的女人,卻只能看不能吃,真磨人。

冥柏殤的手忍不住伸出來,偷偷越過蘇徹一把摟住了蘇與墨的細腰,一只手還故意在她的腰上一圈一圈地畫著圈圈,惹得蘇與墨渾身一陣輕顫。她想要使勁掙脫他的魔掌,但是又怕動作幅度太大,被蘇徹發覺,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是,他卻裝作沒看見,那手越發的不規矩起來,還故意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電影的名字叫《美麗人生,意大利片,內容講述的是猶太青年圭多和好友駕車來到阿雷佐小鎮準備開一家書店,途中邂逅美麗的女教師多拉。兩人好事多磨,終成眷屬。好景不長,圭多和兒子因猶太血統被強行送往集中營。多拉雖沒有猶太血統,為了能和兒子丈夫在一起,毅然同行,在集中營裏毅然前同行被分開關押。父親圭多不願讓兒子幼小的心靈蒙上悲慘的陰影,在慘無人道的集中營裏,他騙兒子這只是一場游戲。他以游戲的方式讓兒子的童心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自己卻慘死在納粹的槍口下。

影片中的父子情感人肺腑,看得蘇與墨和蘇徹淚水漣漣,冥柏殤則疑惑不解地看著兩人,這電影,有這麽感人嗎?害他覺得自己沒掉眼淚簡直就是沒人性了。

走出電影院的時候,蘇與墨看著把蘇徹抱在懷裏的冥柏殤,他的背影那麽偉岸,應該也會是個好爸爸吧,像圭多一樣愛自己的兒子。

“冥柏殤……”蘇與墨心裏一動,一個強烈的聲音在心裏呼喚,告訴他,對,告訴他吧,徹徹就是他的親身兒子,她這麽想著,然後幾步跑到冥柏殤身邊。

“什麽事?”冥柏殤扭頭看著她。

“其實蘇徹他是……”蘇與墨低下頭,深呼吸了一口,“他是你兒……”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吃醋】

“啊,殤,真的是殤,我還以為看錯了呢,殤,你在這裏看電影啊。”蘇與墨話還未說完,這個時候,一個好性感的尤物,穿著件露胸露背的衣服,狂奔而來,人還來不及反應就挽住了冥柏殤的手腕。

“殤……”她再次用林志玲式的嗲聲喊了一聲。

“你喊我什麽?”冥柏殤問道,饒是他花花大少爺一下子沒能適應這個從來也沒聽過的稱呼,殤?

“殤啊。”女人回答。

“你醜八怪你誰啊你?本少爺允許你這麽叫了嗎?”冥柏殤反應過來,一把將手抽了出來,火大極了。

“嗯,允許了,半年前你說我可以這麽叫你,殤……”

……看來,此人又是冥少爺昔日的情人或是床伴了,來的就是這麽巧,冥柏殤之所以兩次都沒能聽到蘇徹的身世,說來說去,都是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別人啊。

“蘇……蘇與墨……”冥柏殤口吃了,試圖跟蘇與墨解釋點什麽,蘇與墨看也沒看他,低頭拉起蘇徹的手,說,“我們走吧。”

這個人,她怎麽放心讓徹徹做他的兒子?

“蘇與墨……”冥柏殤急欲追上去,然而不知名的尤物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用膩的不得了的聲音說道,

“殤,我要跟你說一句話。你—是我的了。”

“你說我是誰的?”

“我的。”

“滾!”冥柏殤一拳揮出去,女人的鼻子瞬間就歪掉了。

“啊!我的鼻子啊,我剛剛才隆好的鼻子……冥柏殤你賠我,你賠我的鼻子!”女人不幹了,一把拉住冥柏殤的手。

“靠!還敢纏著!”冥柏殤少爺從來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將人一推就從臺階上直直滾了下去。

“啊!我的胸部!”胸部裏的矽膠被擠了,女人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其實這個女人之前並沒有跟冥柏殤有過任何接觸,就算是以前的花花大少,冥柏殤對女人的要求也極高,又怎麽可能要人造的?

只是人冥少爺以前風流史太豐富,以至於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有沒有和這個女人發生過什麽。

所以說,每個人的杯具都是自己造成的啊,冥柏殤,現在該知道自己曾經的年少輕狂帶來了多大的惡果了。

電影散場的時刻,人很多,冥柏殤穿越重重人群往外擠,急急忙忙上了車,往蘇與墨離開的方向開去。

“蘇與墨,剛才那個女人,我真的不記得她了,我剛才已經把她鼻子都打歪了,你應該看看的。”冥柏殤讓車子極緩慢地行駛,跟在兩母子身後。

“冥少爺的桃花多到忘記桃花的名字很正常啊。”蘇與墨語帶諷刺,越走越走。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天啊,怎麽每次都這麽倒黴?

“不管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抑或將來的,跟我都沒有任何關系,你可以走了,我和徹徹坐公車回家。”蘇與墨面無表情,也不看冥柏殤。

“蘇與墨……”那什麽死女人啊!剛才應該一拳把她打死才對。

蘇與墨見公車來了,趕緊招手,公車停了,她牽著蘇徹的手上了車,冥柏殤見狀,連忙掉轉車頭,將他的高級轎車攔在了公交車前頭。

此時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冥柏殤這麽一阻攔,汽笛聲立即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眼看著路就要堵了。

蘇與墨楞了,她沒有想到堂堂天盟集團的冥總裁竟然會來這種招。

蘇徹見了,心中暗自佩服冥柏殤的高招,他太了解蘇與墨了,蘇與墨是絕對不會看著因為她而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後連累到別人的。

果然,不到一分鐘,她就在一車人的註視中紅著臉下了車,氣鼓鼓地上了車,冥柏殤掉轉頭,道路上才恢覆了通暢。

“徹徹……”蘇與墨冷著一張臉,看著車窗外不說話,涼風吹來,她的秀發飄起,冥柏殤只好向蘇徹求救。

“我救不了你。”蘇徹淡淡地說道。

“蘇與墨……要不,我給你唱歌?”

唱歌?蘇與墨一聽,擡起頭來,冥柏殤還會唱歌?

“餵!你那是什麽表情,本少爺在學校的時候也是個風雲人物好不好?唱歌是小CASE。盧默,拿把吉他來。”他將車子停靠在海邊,電話通知保鏢。

寬闊的海邊,夕陽西下,冥柏殤坐在地上,蘇與墨和蘇徹牽手站在他的面前。冥柏殤手裏的吉他轉軸撥弦三兩聲。

“王後和王子,請問你們要聽什麽歌?”他像個帥氣的校園王子擺好架式。冥柏殤,商場上的鐵腕專家,商業奇才,吉他與他就像蕾絲與鐵一樣的不搭。

“……都可以。”他真的會彈吉他?蘇與墨還是持懷疑態度。

他微微一笑,手指一撥吉他弦,一陣悠揚,他開口唱道——

小時候 你想要什麽

我要一臺大大藍色的飛機

帶我環游世界 到地球每一個角落

在藍天白雲中穿梭

而長大以後 我想要什麽

我要一臺小小紅色答錄機

和你一起錄下 餵 我們現在不在家

藍色變成紅色因為你

柴米油鹽醬醋茶

一點一滴都是幸福在發芽

月兒彎彎愛的傻

有了你什麽都 不差

蘇與墨站在他面前,靜靜聽著那渾厚又柔和的歌聲,漸漸被歌聲所感染了。夕陽的餘暉照在三個人的身上,她曾經見過臭脾氣的他霸道的他無禮的他算計的他嘲諷的他甚至冷酷的他,但是卻從未想過會音樂的他。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少面目呢?

“柴米油鹽醬醋茶

一點一滴都是幸福在發芽

月兒彎彎愛的傻

有了你什麽都 不差”

“哇,好好聽哦,你真厲害!”一曲唱完,蘇徹快樂地拍手,他的爹地真的太厲害了,竟然還會彈吉他呢。

“蘇與墨,你剛才是想跟我說什麽?”放下吉他,他問道。

“……我忘記了。”

他的歌聲,真的是不錯的,若要發片,銷量鐵定拿第一,只是冥少爺對娛樂圈沒興趣罷了。

然而,不遠處,又有攝像機對準了他們,依舊是上一回在商場偷拍冥柏殤和蘇徹的記者。

將兩母子送回家後,冥柏殤坐在車上,問道,“蘇與墨,你……今天看到有女人來找我,是不是……有點吃醋?”

蘇與墨一聽,楞了,吃醋?她今天的反應是吃醋嗎?

“怎麽可能?少做白日夢了,快點回去!”

蘇與墨砰地關上了門,吃醋?這是什麽玩意?

【天價寶寶:老公太霸道】 【今天一萬字更新完畢】

“吃醋?”宮萬森楞了,隨即說道,“這玩意兒我沒吃過,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按道理說,你應該吃過蘇與墨不少醋才是,你那個皇子表哥不是一直虎視眈眈嗎?”

“咳……你……你去找個心理咨詢什麽婚戀專家之類的人來。”

“你想幹嘛?”

“我要咨詢一下,確定蘇與墨是不是真的吃本少爺的醋了,如果是,那不就代表她其實是喜歡我的?”哼哼,如果被他知道蘇與墨吃醋了,他絕不放過她。冥柏殤的臉上,露出了孩子一樣的笑容。

“好幼稚。”

————

冥家別墅內。

“這是怎麽回事?”大公主權名莊挎著名貴的包包,踩著時尚潮流的鞋子走進了家門,然後將娛樂周刊《鳳凰一周狠狠地扔到冥柏殤面前,怒氣騰騰地說道。

冥柏殤拿起一看,雜志上用醒目的標題登著,“天盟集團總裁冥柏殤攜神秘小孩外出,疑似私生子”、“冥少攜母子海灘出游親自彈吉他,地下情曝光,婚訊將近!”

文章將他和蘇與墨、蘇徹的關系大肆渲染了一番,當然,文中沒有提到蘇與墨和蘇徹的名字,均用字母代替,文章下面有在百貨商場,在海灘的照片。

“你以前怎麽鬧緋聞我都不管你,但是如今竟然鬧出私生子的話題來了,我們冥家的臉面還要不要,我大公主的臉面還要不要?”權名莊非常嚴厲地譴責兒子。

倒是一旁的冥政,冥柏殤唯一怕的人他的爸爸冥政沒有怎麽說話,他從冥柏殤的手裏將雜志拿了過去掃一眼,原本只是隨便看看,但是,在看到蘇徹的相片時,頓住了——

“柏殤,你認識這個孩子?”這不是在海邊相遇的孩子嗎?怎麽這麽巧?

“爸,你也認識蘇徹?”冥柏殤驚訝的問道,這個世界不可謂不小。

“他救了我一命。”

“什麽?”權名莊和冥柏殤兩人同時訝異地問道。

“我在海灘度假的時候,刻意避開保鏢和醫生,一個人下海游泳,結果上岸後心臟病犯了,是他幫我去買藥買水讓我吃藥的,還批評我不聽醫生的話,哈哈。”冥政想起那日,小徹徹板著臉教訓他,又沈著冷靜地處理一切事情的樣子,忍不住爽朗地大笑起來。

冥政,一個嚴肅,不茍言笑,精力充沛的俊朗的中年男子,冥柏殤和他的長相八分相似,能想象這是怎麽一個讓人砰然心動的男子了。

大公主和他當年事政商聯姻,並非自由戀愛,所以,兩個人的關系並不是特別親密,冥政今年長期住在英國,權名莊則在國內和法國兩地來回奔波,但兩人都能做到互不幹涉。

“嗯,很像這個小家夥會說的話。”

“有機會,我倒是想再看看這個小家夥。”

“爸,下個星期是您五十大壽,我請她們母子一塊來,好不好?”

“好,我也很好奇什麽樣的媽媽能培養出那樣的兒子來。”

“你們!”權名莊見兩父子一搭一唱沒人將她的憤怒放在心裏,不禁生氣了,“冥政!兒子的婚姻大事一定要由我來做主,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已經決定了。”權名莊對冥政,永遠都是公主的語氣。

“我們自己被做主的還不夠嗎?”冥政悠悠地說道,當年,他聽從家族的安排,卻放棄了自己真正喜歡的女人。

“出席你爸爸的生日宴會?”蘇與墨聽了,一口果汁差點噴了出來。

“對!你一定要來,禮服和美容什麽的我會派人幫你準備好,你準時到就是了,還有蘇徹,也要來,你的那幾個朋友,盧默也松了邀請卡去,她們的衣服我也包了。”冥柏殤還不打算將徹徹是他爸爸救命恩人的事情告訴她。

冥政誒,大名鼎鼎的冥政,據傳,冥政不論在商界還是政界都有著德高望重的地位,更有甚者,他黑白兩道通吃,和黑社會最大黨有著密切地關系,傳說他還曾經和君上動過手。

有著這樣地位的冥政,他的生日自然是很多人都來道賀,政商兩屆,黑白兩道,都是些有名望的人。君上沒有親自來,卻會派大殿下權佑宸和剛剛相認的二殿下權佑赫來,足見他的面子有多大了。

當蘇與墨牽著蘇徹,和若拉她們三個一同出現在宴會上的時候,除了淡定的蘇徹和蘇與墨,其他三個女人都驚呆了。天啊,這簡直就像宮廷宴會一樣豪華呢,最重要的是,她們隨便看過去,就是某個特別重要級的遠在天邊一樣的人去。

冥柏殤正陪在冥政的身邊和各位政要商要得體地談論著,但一雙眼睛卻總不經意地掃過宴會廳門口,當看到蘇與墨出現的時候心裏才松了口氣,沒辦法,蘇與墨放他太多次鴿子了。

而在看到蘇與墨的時候,他的心跳加快了一下,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紫色的斜肩小禮服,她的皮膚如同象牙一般光潔,頭發被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的脖子,她站在那裏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個室內悄然的散開,慢慢的蔓延開來。

“爸爸,我走開一下。”冥柏殤禮貌地和冥政說道,冥政點了點頭。

“怎麽來的這麽晚?”他習慣於用粗暴的語言和蘇與墨講話,蘇與墨是習慣了,但是另外三個女人卻以為冥少爺生氣了,連忙斂去原本興奮的表情。

“哪有很晚!時間不是剛剛好嗎?”蘇與墨不客氣地頂回去。

“好啦,跟我去見我爸,徹徹嗎,一起走。”冥柏殤拉住她的手,朝冥政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啦!”蘇與墨掙脫開了他的手,真是的,搞得好像男女朋友要拜見家長一樣,“我為什麽要見你爸嘛?”

“因為我爸要見你。”

冥政要見蘇與墨,她能說不見?

正在這時,宴會廳門口起了一陣騷動,兩個冥政的貼身保鏢快步走了進來,在冥政耳邊耳語了兩句,冥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