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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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慕容良睿和宋姒姒。

楚縉絡有次看不下去了,冷冷的嘲諷道,“怎麽著,姜國的韶芳公主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表示可以除掉慕容良睿和姒姒嗎?怎麽現在就只能躲在這狹窄的小院裏整天的蹂、躪花兒?”

他的譏諷一下子就點燃了韶芳公主心裏的火山,她的怒火像火山的巖漿似噴濺而出,她冷呵呵的笑著,“楚縉絡,你別嘲諷我。咱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不能蹦跶了,你也不會好我多少的。”

楚縉絡鄙夷的翻了個白眼,現在落魄了就表示跟他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當初她又是怎麽說來著。好像是張口閉口都在罵他是個喜歡穿別人破鞋的破爛貨。

楚縉絡不想和這個狗屎般的女人繼續吵下去,他轉身要去書房,韶芳公主可不放過他,她往前躥了幾步,攔住他的去路,冷冰冰道,“楚縉絡,這些日子都是我在想辦法對付慕容良睿他們。你呢?你什麽時候出手收拾慕容良睿他們?”

這一次損失慘重的韶芳公主心裏實在是不甘,又躥動楚縉絡出手。

楚縉絡沒有理會她,一把用力的將她推開。韶芳公主提著裙擺又追上去。楚縉絡煩躁的再次要伸手推開她,兩人爭執間,楚縉絡的心腹匆匆而來。

“公主,駙馬爺,姜國那裏最新傳來的消息……皇上他染了重病可能捱不過去了,柔妃娘娘請你們二位快點回國。”這要是回晚了,皇上下了遺詔,別人吃肉他們可能連湯都喝不到了。

“怎麽回事,皇上他的龍體不是一向很健朗嗎?怎麽突然的就染病了?”楚縉絡瞇著眼睛疑惑的問道。而這個問題也是韶芳公主想要問的。

心腹搖了搖頭,“柔妃娘娘傳來的消息裏並沒有說這件事情,屬下並不知情。眼下兩位主子還是快點回姜國吧。”

【162】兩、重、天!

【162】

傍晚時分,陰沈的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春雨如煙,整個皇都籠罩在藹藹霧色裏,飄緲似仙境。

巷道裏、空氣中,飄著各種酒香各種花香,聞之讓人心曠神怡。

一把油紙傘、一張陌生的面龐,匆匆而過,又匆匆走向茫茫人海之中。尹寒溟坐在小巷邊上的一家小酒館。酒館的大堂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客人。

酒館的老板娘將自家酒窖裏剛釀好的酒送到他的面前,熱情的招待他,他捧起瓷碗,海喝了一口,入口的酒綿甜,仿若酒館外淅淅瀝瀝的雨一般,澆透了他的心境。

“這酒,好!”尹寒溟放下手上捧得酒碗,言簡意賅的道了句。老板娘得了他這麽一句評價,局促不安的臉上終於綻開一抹樸實無華的笑。

尹寒溟在老板娘的笑容中將碗裏的酒悉數喝下。老板娘又熱情的幫他倒了一碗酒,尹寒溟來者不拒,又是一碗酒落了肚。

酒入了腸,他一雙瀲灩的眸子又帶著無限的悵然望向酒館的大門。大門口淅淅瀝瀝的雨水從酒館屋檐處落下,編成一張雨簾。

他無聲的喟嘆了一聲,滿肚心事無人可解。

酒館門口,四五個撐著油紙傘的男子在大門口停步,老板娘趕忙走上前去招呼他們,可這四五人各個臉上帶著煞氣,並沒有理會老板娘的熱情招待,而是徑直的走向酒館大廳的尹寒溟。

“尹國師,別來無恙了!”領頭的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恭敬的向尹寒溟抱了抱拳,算是在打招呼。

尹寒溟端起桌子上的酒壺,又為自己添了酒,神情慵懶倦怠道,“幾位客氣了,尹某現在早已經不是什麽國師了。”

他一身瀲灩風華,即便只是坐在這破敗的酒館裏,也讓整個酒館蓬蓽生輝。這樣的人註定是天生不凡的。所以在幾人道出尹寒溟的身份後,酒館老板娘詫異下,也很快的接受了他的身份。

“尹國師,皇上病重,現在姜國無人可幫皇上醫治。末將此行希望國師您能跟末將回去。”領頭的魁梧大漢又恭敬的說道。

尹寒溟搖搖頭,放下手中的酒碗,“對不起,鄙人已經不是姜國的國師。回去告訴你們的君王,生死有命,他的劫數是天註定的。”

袍袖一拂,他翩然起身,一身的風華和氣度讓破敗的小酒館映襯的明亮了幾分。

領頭的那魁梧大漢本是姜國明仁帝身前的羽林衛統領扶蠻,此次來北烈國費了許多的精力和人力才找到了前國師尹寒溟。如今只盼著尹寒溟能跟著他們回去醫了明仁帝的病。而尹寒溟直接就拒絕了他。

扶蠻臉色繃緊,一只大手悄然的握住佩戴在腰間的長刀,隱隱有抽刀將尹寒溟用武力綁回去的意思。尹寒溟在幾個大漢銳利的目光下,哂然一笑,袍袖一甩,施施然的起身往酒館的門口走去,仿佛並沒有把大漢的威脅放在眼裏。

扶蠻追上前,尹寒溟已經拿起酒館門口放著的一把油紙傘,擎著傘進入了雨幕之中。扶蠻將軍堵在他的前頭,雨水打在他剛毅的臉上,他嚴聲又重覆了句,“國師,請跟我們回去,不然在下就要對國師你不客氣了。”

雨水打在油紙傘上,發出霹靂啵啵聲,尹寒溟淡笑一聲,“扶蠻將軍,這裏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放肆的姜國,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只要我不願意,你想抓我回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他的輕蔑聲在雨幕中傳開,帶著薄涼和疏離。

油紙傘一擎,他拂袖又要離開。扶蠻將軍道了一聲“得罪了”,便抽出腰間佩戴的刀沖向尹寒溟,尹寒溟鄙夷的輕哼了一聲,袍袖動了動,一些白色的粉末在雨中飄散開。

下一刻裏,扶蠻將軍鼻間已經吸入一些白色的粉塵,他身子一僵,手上的刀鏗鏘一聲就已經落在地上了。他再擡頭去看,尹寒溟已經撐著一把傘從他身側走過,揚長而去了。

扶蠻將軍暗中運氣,提步想追上前,無奈全身開始瘙癢難耐,像是被千萬只蟲子啃咬著。扶蠻將軍擔心尹寒溟就這樣跑了,他們回去交不了差,便忙讓他帶來的幾個人趕緊去追尹寒溟。

一蓑煙雨,一條雨巷,一身青衣。

尹寒溟擎著油紙傘在小巷子裏拐了個彎,身影沒入更為僻靜的巷子裏。如此,他便甩開了身後跟著他的那些人。

跟丟了尹寒溟的幾人回去和扶蠻將軍匯合,扶蠻將軍已經躺在一處醫館的榻上任著大夫給他身上塗抹一些黑瞅瞅的藥膏。在得知跟丟了尹寒溟的事情後,扶蠻將軍幾乎恨得咬牙切齒。

跟丟了尹寒溟,皇上的病怎麽辦?

同樣的下雨天裏,慕容良睿和姒姒共撐著一把鴛鴦戲水的油紙傘走在皇都裏最繁華的街道上。他們的周圍是行色匆匆趕著回家的路人。而他們兩人,一個撇了宮中堆積如山的奏折一個撇了未央宮裏兩個淘氣包,兩人偷偷的出了宮。

他們今天沒有帶隨從,不過皇帝皇後出行周圍一定會跟了許多的暗衛。由這些暗衛來負責他們的安危。

天色已黑時,慕容良睿牽著姒姒的手進了街邊的一家酒樓。酒樓的大堂裏收拾的幹幹凈凈。掌櫃見到慕容良睿,眉笑顏開得弓著腰將他們兩人迎到大堂裏的一張桌子邊。

兩人坐下後,慕容良睿劍眉輕擡,冷情的問道,“掌櫃,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按照客官您的吩咐給備著呢。”掌櫃趕忙腆著笑獻/媚的說著。

“嗯,那你先下去吧。”慕容良睿又是冷情的說了一句。

姒姒瞅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堂,又瞥了一眼慕容良睿,等掌櫃退下去後,她好奇的問道,“你在搞什麽?”今天一整天他都神秘兮兮的,還特地把她從宮裏給撈出來。

慕容良睿握住她的一只手,將她散在額前的一縷黑發重新的簪到發髻上。輕捏了捏她如玉的臉龐,手下的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你猜?”他黑幽的眼眸閃爍著狡謔的光芒,依依不舍的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道,“算了吧,你也肯定猜不著我在做什麽。你先在這裏坐著,我等下再出來陪你!”

他翩然起身,徑直的和酒樓裏的掌櫃一起進了酒樓的廚房。姒姒不知道慕容良睿在搞什麽,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起身就要往廚房的方向而去。

可被酒樓裏的店小二給攔住了,店小二委婉的告訴她慕容良睿和掌櫃正忙著做事呢,希望她暫時不要去打擾他們。

姒姒聽店小二這麽說,以為這酒樓裏的掌櫃也是慕容良睿的人,被慕容良睿派到這裏當掌櫃的其實是在幫慕容良睿收集情報。她沒有再去打擾他們。

挑了個正好可以看雨的位置,她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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