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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戰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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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功結束, 舒雲慈睜開眼睛。看到絲瓶守在自己身邊, 她笑了笑, “都說了不要你服侍我,你怎麽還守在這裏?”

絲瓶也笑了, “主子從公主到陛下,再到如今的掌院,奴婢都是跟在身邊, 您別嫌奴婢礙事就好,奴婢這輩子都是要跟著您的。”

舒雲慈想到絲瓶其實比自己還大, 如今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為了跟隨自己,她一直心無旁騖,別說心儀之人沒有,連心思都沒動過,可是自己作為主子, 實在不忍心她韶華虛度, 孤獨終老。是男也好,是女也好,人總要找個伴兒的。

“絲瓶, 你也老大不小了,跟在我身邊這些年, 是我耽誤你了。你有沒有……”後面的話,舒雲慈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絲瓶已經不是年輕小姑娘了, 看慣了主子們秀恩愛, 她對於情情愛愛的事已經看開, “主子,您不用替奴婢擔心,奴婢不著急,一切隨緣就好。”

“你這樣才讓我替你著急啊!”舒雲慈搖頭,“別總把心思用在我身上,也別總記掛著書院,多想想你自己。我身邊有封憫,書院有那麽多人,少一個你不會怎樣,可是你有誰呢?你父母早就病故了,家中兄弟姐妹多年不來往也沒什麽親情可言,絲瓶,這麽多年,你一心為我,我自然也要替你著想。”

“奴婢知道了。”絲瓶明白這是主子為自己想,若是一味拒絕,那倒是寒了主子的心了。

主仆說話間,江封憫推門進來,絲瓶急忙退了出去。

“你們主仆說什麽呢?我看絲瓶一臉感動的樣子。”江封憫湊過來問。

“我讓她留意一下自己的事,人年紀大了,該找個伴了。”舒雲慈嘆了口氣,她的溫柔也只對著這麽幾個人了。

“這種事看姻緣的,也不能強求。”江封憫過來將人抱住,“還是想想你自己吧,今天怎麽生了這麽大的氣?你還傷著呢。”

舒雲慈靠在她懷裏,“誰讓他們傷我的團子?我家團子只有我能傷害,別人誰都不許碰!”

“好好好,你家團子最大,誰都不許碰哈。”江封憫急忙順毛。“你傷了人就得了,幹嘛用玄天九變,也不怕傷了你家團子。”

舒雲慈抓住她的手臂,“有你在還能讓辰絮受傷?你是幹什麽吃的?”

江封憫發現還是不要提這個話題了,一提舒雲慈就激動。“你的內傷怎麽樣了?讓我看看。”她說著動手開始脫舒雲慈的衣服。

“看內傷你脫我衣服幹什麽?”舒雲慈伸手推她,被她就勢壓在床上。

“我要看看有沒有外傷。”江封憫笑得不懷好意。

舒雲慈怒,“外傷也是你弄的!”說完她覺得這話有點不對,身上的江封憫已經笑得不行了。

“起來,別壓著我!”舒雲慈推不開身上的人,直接上腳去踹。

江封憫忍著疼就是不起來,最後折騰得兩個人都累了,舒雲慈半瞇著眼看著江封憫的唇在自己身上流連,她偏過頭,從臉頰到身體緋紅一片。

桌上的蠟燭爆了一個燭花,幔帳中嬌喘連連,柔情繾綣。

第二天,有了掌院的眾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這大概就是領袖的力量。舒雲慈雖然昨天就回來了,但是她因為身體原因昨天沒有和大家多說話,今天算是分開之後的正式重逢。

溫無影過來先幫舒雲慈診脈,眾人都關註著溫無影的表情。

舒雲慈無奈搖頭,“早就沒事了。我昨天用了玄天九變你們都沒看到嗎?別弄得像我要死了似的。想要我的命可沒那麽容易。”

溫無影收回手,“你也別太托大,傷及肺腑,還是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吧。”

江封憫道:“看吧,早就跟你說過要好好休養,你就是不聽。”她可算找到幫忙說話的了。

舒雲慈瞪了她一眼,成功讓她閉上了嘴。“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有你們這麽多人要照顧,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這一句,可是把眾人全都說了進去。大家一齊縮縮脖子,果然掌院的笑話從來都不是好看的。

舒雲慈擺平了眾人,說起了昨天和中年人的那場約定。如今只有四天的時間了,舒雲慈雖然托大,帶著這麽多人也不想冒險,她打算先派人過去探查一下望空山的情況。

這樣的任務最後落在了溫無影、岳盈汐和花漪紅的身上。溫無影的輕功最好,岳盈汐對於追蹤勘察最在行,至於花漪紅,她是去照應不靠譜的岳盈汐的。三人收拾了一下,下午就動身了。三十裏路三人不到傍晚就能趕到,剛好可以觀察一下地形。

餘下的人都知道這一戰代表書院的面子,尤其在掌院面前,誰都不想丟臉。蘆雪眠感受到氣氛的凝重,撇嘴道:“你們幹嘛這麽緊張啊?有掌院和江封憫在,大不了讓她們上嘛。”

眾人看著她沒有說話,雲醉墨搖搖頭,“你可閉嘴吧,這次是約架書院,掌院根本不能出手。”

“為什麽?”蘆雪眠不懂,“掌院也是書院一員啊。”

“雲慈的武功局限性很大。”江封憫走過來說,看到蘆雪眠求知的大眼睛,她撓撓頭,“呃……她不太會手下留情。”

“啊?”蘆雪眠也撓頭,“該不會是……”

“掌院武功高,出手就死人。這不是大家公認的嗎?”殷盼柳覺得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她看著江封憫,“大概只有封憫你能從掌院手下活著逃出來吧。”

江封憫搖頭,“不,那是她舍不得打死我。”

眾人鄙視,臭不要臉,說正事呢,秀什麽恩愛?

這些年除了收拾江封憫外,舒雲慈確實很少出手。一來書院裏有這麽多能人,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二來她的外家功夫學得有限,所以不太會把人打傷,基本她一出手,戰鬥就徹底結束了。

約架不是尋仇,比試的成分更多一些,這種情況下,舒雲慈絕對不會出手,除非對方使用了什麽陰謀詭計惹到了她。

搞清楚原因的蘆雪眠點點頭,摸著下巴看著眾人,“那你們可得好好表現了,事關書院名聲,堅決不能輸!”

雲醉墨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她拉到一邊。“你一個外行就別在這裏指點江山了行不行?”

蘆雪眠甩開她的胳膊,“能不能斯文點?還是當夫子的呢。”

要不是這人不會武功,雲醉墨真想一下子掐死她,這張嘴真是煩人。

很快,眾人散開,各自回房。想也知道,眾人這是打算用最後這一點時間熟悉一下自己的武功。

辰絮挨個房間轉了一圈,見大家都在忙著,她就領著顧離來到舒雲慈的房間裏。舒雲慈雖然一直給人不大好親近的感覺,但是如果不怕掌院的威嚴,舒雲慈並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

而辰絮,就不怕師父,顧離更是誰都不怕。兩個小孩子在房間一角玩,有辰絮陪著,顧離特別乖。

江封憫有些無奈,這兩個團子是不是成心的?怎麽哪個房間都不去,偏偏跑到她們的房間來?

舒雲慈看著兩個團子,倒是心情很好的樣子。特意讓江封憫去聞弦歌的房間裏拿了一些點心過來,她在一旁有一句沒一句地問著辰絮練功口訣。

玩了大半天,顧離困了。舒雲慈將顧離抱到床上,辰絮也爬上去躺到顧離身邊睡覺。顧離有師姐陪著,並不用別人哄,很快就拉著辰絮的手睡著了。

辰絮看到江封憫在床邊看著自己,朝她露出一個可愛的笑臉。

“你少來,老實說,你過來是不是就是要破壞我和你師父的二人世界的?”江封憫齜牙咧嘴小聲道。

舒雲慈過來就敲她的頭,“當著孩子的面,你瞎說什麽呢?”

“本來就是嘛。你們師徒聯手欺負我。”江封憫捂著頭委屈。

辰絮笑瞇瞇,翻了個身,抱著顧離睡覺了。

江封憫還想說話,舒雲慈給了她一個“你再敢出聲我就弄死你”的眼神,江封憫終於消停了。

過了兩天,吃過早飯,溫無影回來了。眾人看到溫無影從窗外飄進來,都有些無語,這位為什麽這麽愛飄啊?難道飄著不消耗內力嗎?

蘆雪眠繼續摸下巴,她最近兩天對於眾人的武功產生了興趣,按照她八卦的性格,每天追著別人打聽武功是怎麽回事,搞得大家都躲著她。要不是有個雲醉墨拉著她,她都要去問舒雲慈了。

雲醉墨本來也不想管她,可是看她竟然要是問舒雲慈,她覺得到底一起生活了這麽久,眼睜睜看著蘆雪眠被打死也不好,還是攔一下吧。

江封憫將這件事告訴了舒雲慈,舒雲慈靠著床柱懶洋洋道:“這樣很好啊,我也覺得書院的那點事情不足以讓雪眠費神,鴿子樓不是還缺個能夠總攬的人物嗎,等回去了就讓她負責。”

鴿子樓負責的是飛葉津在大陸各國之間打探消息的搜集匯總工作。匯總之後集結成冊,但是很多消息舒雲慈要得急,匯總的人員有時候無法一時間翻閱到,總是耽誤時間。當時鴿子樓那邊就提出一個能夠總攬全部信息的人,換句話說,就是將所有搜集匯總的信息全部裝到這人的腦子裏,之前在隱國,這個工作是由舒雲慈本人來完成,到了飛葉津之後,舒雲慈想偷懶了,或者說,她的興趣不在這了,所以那邊一直缺這麽一個能夠一目十行,過目成誦的人才。

江封憫聽到這個決定嚇得哆嗦了一下,她可知道那是多麽大的工作量,看起來蘆雪眠這兩天上躥下跳的已經吸引了舒雲慈足夠的火力,掌院出馬,蘆雪眠就被這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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