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一批又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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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盈汐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弱女子?誰啊?花漪紅?怎麽可能?這家夥哪裏弱了?

花漪紅好像玩得還挺入戲, 原本走路就是一搖三晃, 這下更是整個人都貼到岳盈汐的身上去了。岳盈汐完全有理由相信花漪紅是要占自己便宜。

兩人拉拉扯扯的,卻也默契地將身後盯著自己的人向偏僻處引去。轉過街口, 前方出現一座土地廟,不過看樣子香火不怎麽樣,已經露出頹敗之勢。

花漪紅一指那裏, 岳盈汐趕緊點頭。兩人進了土地廟, 她們前腳剛進入,後腳土地廟的大門就被人堵住了。

花漪紅妖嬈一笑,“看吧, 我就說他們等著急了。”

她這一笑特別勾人,幾個小混混一見眼睛都直了。岳盈汐氣得從後面推了她一把, “你是有主的人了!要守婦道!”

花漪紅猝不及防被推了一個踉蹌,然後她就不幹了。“岳盈汐!你敢推我?”

幾個小混混還沒從花漪紅的美色中緩過神來, 就看到這兩位姑娘打得上天入地的。

“那個……老大, 咱們是不是先撤了?”一個小混混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這兩位是下凡的神仙吧?

帶頭的也意識到好像找錯了對象,於是揮揮手, 悄悄帶著幾個兄弟準備撤出去。

打鬥中的花漪紅一見這幾人要走,她突然落到幾人身後, 笑道:“熱鬧看夠了就想走?本姑娘的熱鬧可不是這麽好看的!”說罷不等幾個小混混回頭, 她的魂靈紗出手, 將幾個小混混捆了個結結實實。

岳盈汐也落了下來, 站在一旁喘氣。她奇怪自己這幾年明明都有很勤奮地在練功,還有掌院給的武功秘笈,為什麽還是被花漪紅追得這麽慘?

花漪紅轉頭,見岳盈汐怔怔地出神,氣就不打一處來。“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去找繩子?難道要我一直用魂靈紗捆著這些傻子?”

岳盈汐聞言立刻進入土地廟找繩子,她可不想再被花漪紅叨叨叨了。繩子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些幔帳,撕開了當布條用。

花漪紅饒有興致地看著岳盈汐將小混混們捆成豬崽,“別說,你這一手真不賴,我看了這麽多次都不知道你是怎麽捆的。哎,你說到時候衙役怎麽幫他們解開啊?你上次打的那個結我就解不開,沒道理衙役會比我聰明的。”

岳盈汐捆完人,拍拍手上的灰,用看白癡的眼神掃了花漪紅一眼,轉身就往外走,空氣裏飄出來一句淡淡的話,“割開剪斷就可以了。”

“對哦。”花漪紅眼睛一亮,追著岳盈汐走了,“盈汐,你很聰明的嘛。”

岳盈汐不理她,覺得自己要是信了她的話自己就是個白癡!

出了土地廟,岳盈汐找了個小孩,給了他三分銀子讓他去找個大人報官。小孩子拿了銀子喜滋滋地跑了。

“切,就給三分銀子,小氣!”花漪紅還是幾乎掛在岳盈汐身上,走路都懶的樣子。

“你倒是有錢,這不就把賊引來了?”岳盈汐沒好氣地說。

花漪紅不說話了。嫵媚的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岳盈汐的臉頰,“你果然很聰明。”

岳盈汐不說話了,臉頰漸漸紅了起來。

另外一條街上的雲醉墨和蘆雪眠此刻剛剛從一個書畫鋪子裏出來,蘆雪眠看著雲醉墨不大好的臉色捂嘴笑道:“你別生氣嘛,有人冒充你的字,說明你的字好啊,你該高興才是。”

雲醉墨看了她一會兒,“我知道你說的是好話,但是這好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就覺得變味了?”

蘆雪眠叉腰,“餵,我在安慰你知道嗎?”

“知道。”雲醉墨點頭,“所以我才能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

蘆雪眠撇撇嘴,覺得雲醉墨心情不好,自己大度,還是不要和她計較了。

兩人剛剛在書畫鋪子裏看到了幾幅署名雲醉墨的字,那字寫得挺好看的,但是好看和真品是有區別的。老板看到兩個年輕姑娘,揣測不像是內行人,於是很熱情地向兩人介紹了雲醉墨,並且積極推銷手中這幾幅字。

雲醉墨說這不像雲醉墨的字,老板還說雲醉墨不懂行,這樣的話要是說出去會被人笑話的。當場就把雲醉墨的臉氣白了,要不是蘆雪眠推著她出來,估計她要翻臉了。

說她不懂書法?說她不了解雲醉墨?這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除了她爺爺雲凡超,當今天下論書法她就沒服過誰。

蘆雪眠也算夠朋友,雖然經常和雲醉墨吵嘴,但也因為這樣,她才是真正將雲醉墨當成是朋友。既然朋友不高興,而且是不大好哄的樣子,蘆雪眠索性不哄了,拉著雲醉墨陪自己去買紙。

要說蘆雪眠有什麽愛好,除了一張嘴不饒人,沒事喜歡打聽八卦外,她還很喜歡收集紙。大陸各國甚至各地所用的宣紙都有不同的制法,不同的紙張寫字的感覺也不一樣。蘆雪眠沒事的時候就會用自己收藏的紙張做成好看的紙箋送給書院裏的眾人。比如舒雲慈經常傳消息用的紙箋就是蘆雪眠做的“碧蘇箋”。紙箋用安雲山上的一種叫做雲蘇的植物的汁液染成,有淡淡的青草香氣,紙箋呈現淺淺的綠色,看著就有好心情。

兩人在鋪子裏挑了好久,挑到了好多蘆雪眠沒見過的紙張,她開心地跟雲醉墨嘰裏咕嚕說個不停。雲醉墨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生氣了,蘆雪眠的聒噪成功分散了她的註意力。

將選好的紙包好,蘆雪眠留了客棧地址讓老板幫忙送去,兩人出了鋪子。剛剛走了沒多遠,蘆雪眠一轉身就進了一家賣珠寶玉石的鋪子。

雲醉墨搖頭,蘆雪眠是郡主身份,爹娘寵著,銀錢自然是不缺的,所以有時候有點敗家。

“老板,我要這些。”

雲醉墨剛跟進鋪子,就聽見蘆雪眠已經準備付錢了。她嚇了一跳,這可不是紙張,隨便買買無所謂,這些都是珠寶,每個都要百兩銀子以上的。

她湊過來一看,發現是一旁小幾上放著一堆一堆的石料,都是未經打磨的,看起來就是一堆石頭,還都是石頭子兒。

“這些石料你付了多少銀子?”雲醉墨問。

“不多,五百兩。”蘆雪眠伸手五根細長的手指。

“萬一你看差了眼,這些裏面沒有好東西怎麽辦?”雲醉墨不讚同蘆雪眠這種賭博的心態。

蘆雪眠笑瞇瞇,“那就扔了啊,有什麽關系?才五百兩而已嘛。”

雲醉墨沒有再說話,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和她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雲醉墨當然不是沒錢,不過她從小在爺爺身邊長大,家教嚴格,花的每一文錢都是要報賬的,久而久之,就算她有錢也不會亂花,更不會花五百兩銀子只為了玩。

出了鋪子,蘆雪眠挽住了雲醉墨的手,“我說雲夫子啊,你一幅字能賣多少兩銀子?”

雲醉墨望天想了想,“看大小吧,差不多的怎麽也要一萬兩吧。”她不是很確定。因為她的字一向是萬金難求的。

“你看啊,你一幅字能賣一萬兩,那你為什麽還要在乎這點小錢呢?我的字沒有你的字價高,可是賣個五百兩絕對沒有問題,不過就是一幅字的事,我何必要糾結呢?”蘆雪眠可不是指望從家裏拿錢的主兒,要是那樣,她就不會偷跑出來了。別看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完全能夠靠自己養活自己。

這麽一算,雲醉墨突然覺得蘆雪眠的行為好像沒有那麽敗家了。確實,就是一幅字的事情,何必糾結?

兩人邊走邊說,不多時前面已經是街市盡頭。兩人只好轉身往回頭,結果剛一轉身,就被幾個小混混模樣的男人給圍住了。

“二位小姐,出手挺大方的,兄弟們最近手頭緊,想問你們借點銀子花花。”為首的青衣男子又高又瘦,像個螳螂一般。

蘆雪眠瞪大了眼睛,看看圍著她們的人,又看看身邊的雲醉墨,半晌才遲疑地問道:“我們這是遇到打劫的了?”

她這副受到驚嚇的樣子讓幾個小混混笑了起來,這麽容易受到驚嚇,那肯定很好打劫。而且看這兩個姑娘都很漂亮,看來這趟不僅能夠劫財,還能夠劫色。

“小姐說得是,我們就是打劫的。少廢話,趕緊將你身上的銀票拿出來,別說沒有,我們幾個跟著你們很長時間了。”青衣螳螂催促道。

雲醉墨心裏嘆了口氣,這家夥敗家把賊都招來了,真是個惹禍精。嘴上卻道:“你別怕,有我呢。”

“誰說我怕了?”蘆雪眠一秒變臉,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難得遇到打劫的,快快,你把他們都收拾了。”舒雲慈擼胳膊挽袖子叉腰道。

這種變化將幾個小混混都弄懵了,一時間都沒有了動作。青衣螳螂緩過神來,撇嘴道:“怎麽著,姑娘你還是個練家子?看著不像啊!”他以為蘆雪眠是在嚇唬幾人。抽出腰間的匕首就要過來和蘆雪眠動手。

蘆雪眠一下子躲到了雲醉墨的身後,慫到不行,嘴上卻不饒人道:“不用你囂張,馬上就讓你哭爹喊娘!”

“哎!你個丫頭片子!”青衣螳螂這次是真的火了,拿著匕首率先動手。他刺向蘆雪眠的匕首被雲醉墨握住了手腕,他就感到手腕一陣劇痛,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聽到“哢吧”一聲,自己的手腕就彎出了一個詭異的角度,然後就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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